陌缘玖将圣箫搂进怀里安抚了一番。
“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哭鼻子,羞不羞。”
圣箫从她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
“九姐,那萧萧不哭了,你别生气。”
陌缘玖没忍住笑了出来。
“真是个小笨蛋,我怎么可能嫌弃你。”
陌缘玖发现自己变了,以前她看圣箫主要是性趣以及看戏,可今日……
她竟有些心疼以及喜爱,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这个人是圣箫但又好似另一个人。
陌缘玖轻垂了一下眼睑,隐藏住了眼底的光。
“好了,你们在这个荒境里的时间颇久,该离开了。”
“九姐,我的同学。”
“放心,荒境变化已经稳定,禁院已经安排人进来展开救援了。”
陌缘玖打开传送阵,三人瞬间离开了荒境。
回到禁院后,陌缘玖就让两人回去休息。
水御卿本想问一下这次荒境的异常,还未开口就被陌缘玖一个眼神制止了。
水御卿回到小楼,刚坐下没一会儿,屋门铃声便响起。
不用过去他也知道是谁。
这么多天过去,闻征怕是急疯了。
门开了,闻征迈步走了进来。
刚进来他便跪下行了大礼。
“闻侍奴,好端端的行什么大礼呀。”
水御卿坐在沙发上轻飘飘地说。
闻征忽略他声音里的讽刺。
“奴才给水大人请安。”
水御卿没让人起来,也不再说话。
他开始查看灵讯器里的信息。
他在荒境这段时间,水家有些事务等着他处理。
面无表情的回复信息,水御卿觉得手底下的人实在无用。
一股不满狂暴的念头上涌。
水御卿揉了揉眉心,压下杂念。
实在是不对劲!
就仿佛有个人在他意识里然后不停地批判着周边的人和事。
一开始他烦躁,但后来竟觉得很有道理,那些无用之人真该一杀了之!
不对!不对!
不应该!
头越发的疼痛。
“你先回去,你和王晓的事主人已授权给我安排,怎么处理会通知到你。”
闻征听着水御卿冷漠的声音,想要开口说几句,他直起身子看向水御卿。
瞬间瞳孔微缩,喉结滚动了一下,跪着的膝盖微微发颤。
他从未见过水御卿这般模样,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此刻翻涌着血色,周身灵力如同沸腾的岩浆般扭曲空气。
闻征的指尖无意识抠进地毯花纹里,他忽然意识到面前人散发的气息竟与荒境深处那些暴走的古兽如出一辙。
他已经看不清水御卿的实力了。
“水大人……”
闻征的嗓音像被砂纸磨过,余光瞥见茶几上的琉璃杯正无声龟裂。
水御卿忽然抬手按住太阳穴,指节青白凸起,身后檀木屏风“咔嚓”裂开蛛网纹。
就在闻征以为要血溅当场时,那股骇人威压突然潮水般褪去,仿佛刚才的异状只是幻觉。
水御卿重新恢复了平静,只是神色有些疲倦。
“你先回去!”
这次闻征不敢多言,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闻征站在门口平复着激烈跳动的心脏,刚刚的水御卿让他有种不可直视的压抑感。
回到他的房间后,闻征才喃喃道:“这段时间他都经历了什么,气质变化如此之大。这样的水御卿……”
水御卿一直强忍着闻征离开,在门关上的瞬间。
他体内暴走的灵力终于冲破桎梏,一股无形的冲击波从他体内炸开。
整间屋子如同被飓风席卷,书架轰然倒塌,瓷器碎成齑粉,连墙壁都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他坐在风暴中心,四周的家具残骸漂浮在半空,被扭曲的灵力场搅成碎片。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彻底染上血色,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他缓缓抬起手,看着掌心翻涌的黑色灵力,喃喃自语:“就该如此!本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