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做,官方就会给我十个月的时间让我给自己尽可能的开脱。”
“这样后面调查和定罪的时候,会轻很多。”
“同样,我也要答应他们的要求。”
“就是让赵延辉和赵邦安进官方做好的这个局里。”
“你们还记得五年前出的事吗?”
“我虽然喝醉了,但是我很清楚我没有打架。”
“我甚至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但是后来那个人被捅了五刀,刀柄上却是我的指纹。”
“最后这件事,虎子,还是你去处理的,所以我没事了。”
“可是你们知道的,我打架从来不会用刀捅人的。”
“更何况这是在华国,不是在M国,我更不可能打出人命的。”
“四个月前老于告诉我,他们调查赵延辉的时候发现,当年这件事的幕后人竟然是赵延辉。”
“话说到这里,还需要我再说吗?”
南浅看着逄虎和高泽问道。
“老大,你的意思是......”
“赵延辉从很多年前就盯上了你!?”
逄虎皱着眉头看着南浅问道。
“他盯上的不是我,是深浅俱乐部在京市的地位。”
“他一直想要的就是,赵邦安坐在我之前的位置上。”
“跟他玩一手黑白通吃,这件事你也猜出来了。”
“只是我没想到,这么多年之前他竟然就开始布局了。”
“经过老于这几个月的调查,他告诉我了另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就是我在京市能蹲遍所有的局子,也拜赵延辉所赐。”
南浅说到这里的时候,逄虎和高泽没明白。
“你进局子不都因为你打架吗?”
“这怎么会扯上赵延辉和赵邦安??”
高泽不解的问道。
“因为跟我起冲突被我揍的那些人,一部分都是赵延辉安排的。”
“目的就是想看看我是怎么平事的,我在官方有没有人保着。”
“还有就是想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幕后指使人。”
“他安排的这些找事、找揍的人,都吩咐好了。”
“被我打了之后,赵邦安会给他们酬劳,而且你们为了保我从局子里出来也会给赔偿金。”
“这些都属于被打人的。”
“所以,竟然有不少人排队等我揍。”
“当今社会赚钱多难啊。”
“被我揍一顿,能有双倍的酬劳,他们都很愿意。”
南浅说到这里的时候,逄虎和高泽就像是听天书一样的看着南浅。
现在竟然还有人接这种业务。
“赵延辉想让赵邦安学习我做事的风格,处理事情的方法。”
“但是他们没想到我做事没有风格,随心所欲。”
“处理事情没有办法,打一架打不服就打第二架。”
“赵邦安又没有我这身手,所以他们就专心研究我背后的人是谁,是谁给我扶到现在的位置。”
“以及官方到底谁保着我。”
“正当他们朝着这个方向发展的时候,我把深浅俱乐部解散了,对外宣布咱们三个决裂。”
“他们研究不了我了。”
“所以现在开始自己成立组织做事了。”
“赵延辉还是混商界和处理官方的关系,赵邦安专心坐在老大的位置上,培养自己的心腹和小弟。”
“有时候他遇到事情不会处理的事情,都会去找他爹帮忙。”
“赵延辉就动用了社会关系和官方关系帮着赵邦安平事。”
“现在官方都掌握了证据,就等着我生产了。”
“这两个孩子只要出生,官方立马动手。”
“表面上,我确实被抓了需要进去蹲大狱。”
“但是,陪着我的人将会是京市各个地下组织的人。”
“一个都跑不了。”
“根据官方掌握的资料,我有打架斗殴故意伤人等罪名。”
“但是那些人,各个手上有人命,一个都别想再出来了。”
“把你们俩推出去,最起码能保住绝大部分的资产。”
“无论是可流动资金还是不动产,那都是你们拼命挣出来的。”
“既然可以将损失减到最少,进去我一个保住所有人。”
“为什么还要把你们拉下水?”
“没有任何意义。”
“这些日子不见你们、不找你们,也是为了避免被人看到抓到把柄。”
“否则,前功尽弃。”
“所以你们不该来找我的。”
南浅叹了口气,把能说的、应该说的都告诉了逄虎和高泽。
两个人确实很惊讶。
“老大,你进去这一趟还算给京市做贡献了?”
高泽是个会总结的人。
“你真说对了。”
“我能在M国地下组织站住脚,我就能在京市站的更稳!”
“说不定进去后,我还能找到几个志同道合的人,出来再创辉煌。”
南浅点了点头说到。
“拉倒吧。”
逄虎无奈地摇着头说道。
“我们把这几年的事情都盘算了一遍。”
“大部分是差不到你身上的,能查到的都是少数,而且都没有什么特别严重的。”
“估算你能在里面住一年半载的。”
“你要是在里面在挑几个志同道合的人出来再创辉煌的话。”
“华国的刑法都不一定够判你的。”
逄虎说完后南浅笑了起来。
她扶着肚子缓缓的从床上站在了地毯上。
高泽和逄虎赶紧一边一个扶住了她。
“不会骂的。”
“我们不清楚这些事情的时候都没骂过,更何况现在都知道了,更不可能骂了。”
高泽摇了摇头,他看着南浅每走一步看起来都很累,心里难受的不行。
南浅被两个人扶着走进了衣帽间。
她拉开了一个玻璃柜子,里面有两个红色小布袋。
她伸手取了出来,放在了高泽和逄虎的手上。
“这是给你们求的平安福,你们和四爷每人一个。”
“里面的名字都是我亲手写上去的。”
“一直在我这里放着,没有机会能给你们。”
“既然今天来了,就带走吧,下次见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逄虎和高泽看着手里的平安福迟迟没说话。
因为他们听到南浅后面的话,下一次见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有可能是生产前,有可能是生产后,也有可能是南浅从里面出来的时候了。
“老大,你一定要活着出来啊!”
高泽看着南浅认真的说道。
“我确实也没打算死在里面。”
南浅点了点头,给了十分肯定的回答。
“你们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们了。”
“戴着你们的装扮,怎么来的怎么走吧。”
南浅朝着逄虎和高泽两个人挥了挥手说道。
“老大,我们既然进来了,就没打算轻易走。”
逄虎挑了挑眉看着南浅说道。
“什么?”
南浅皱着眉头看着逄虎,这话她没理解。
“我们俩进门之前就商量好了。”
“如果你不知道我们来了,那我们看完你就走。”
“如果被你发现了,就不走了,直接住在这里。”
逄虎说完后,南浅盯着逄虎看了好久。
“住在这里!????”
“你是疯了吧??”
南浅无语的说道。
“这件事四爷也知道。”
逄虎说完指了指站在衣帽间门口的顾霆枭。
南浅看向了顾霆枭,要他给一个答复。
“你们的房间准备好了。”
“佣人已经都让他们放假离开了。”
“不会有人发现你们在这里的。”
“除了大刘他们。”
顾霆枭一边说一边走进来站在了南浅的面前看着她。
“小浅,让他们在这里陪陪你吧。”
“你也到了孕后期,需要人陪着。”
“他们能陪着你解解闷。”
“我在公司的时候,万一有什么事情,他们还能处理了。”
“换成佣人,我是真的不放心。”
顾霆枭劝说着南浅。
听到顾霆枭的话,南浅抬头看了看逄虎和高泽,随后摆了摆手。
“随你们便吧。”
看到南浅同意了,逄虎和高泽兴奋的对视笑了起来。
他们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老大,你坐下,我们给你捏捏腿,然后给你讲讲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
高泽扶着南浅走出了衣帽间,让她坐在了沙发上。
“你近几个月发生的事情?”
“你的脑子里除了女人就是床。”
“还能发生什么事?”
南浅没好气的说道。
听到南浅的话,高泽既无语又高兴。
无语的是南浅对自己的评价,高兴的是他终于又听到了南浅吐槽自己。
“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虎子,你是打算把自己喝死吗?”
“一连两次胃出血,你还能活着来见我确实不容易。”
南浅看着逄虎问道。
逄虎只是淡笑着摇了摇头。
“他就是不想活了。”
“老大,你知道吗?”
“他第一次胃出血直接晕在办公室里。”
“还好被李四看到了,直接送去了医院。”
“就住了三天的院,他就又回去坐着喝。”
“果不其然,又被送医院去了。”
“李四这次直接把他绑在病床上,全天二十四小时盯着,一直等他完全好了才带他出的医院。”
“后来他跟我说,要是直接死了也行,就没有心事了。”
高泽把逄虎当时的事情告诉了南浅,南浅的脸色都变了。
她盯着逄虎看,一句话也不说。
“就你他妈的长嘴!”
逄虎瞪了眼高泽,随后赶紧看向了南浅。
“老大,我那是喝醉了,不记事了。”
逄虎一边说着一边给南浅捏着腿。
“虎子,你的酒量能喝两个阿泽。”
“你得喝多少,才能喝醉了不记事?”
南浅无奈的说道。
“后来我想明白你要做什么后,一滴酒都没有再碰过。”
逄虎说完后又瞪了眼高泽。
“老大,你还是说他吧。”
“在蓝海要死要活的。”
“今天要跳楼、明天要吃药。”
“我那最起码是喝酒,他是直接自杀。”
听到逄虎的话,南浅又面色铁青的看向了高泽。
“下次死远点,直接跳海,最好是半夜去,谁都看不见你的情况下。”
南浅没好气的说道。
“我那也是喝醉了。”
“就感觉很委屈。”
高泽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两个人平时想事情、办事情都挺清醒的。”
“怎么也有犯糊涂的时候。”
南浅摇了摇头看着两个人说道。
“就跟你平时看我们也挺顺眼的、对我们也挺好的。”
“不还是说不要就不要了。”
高泽跟南浅顶嘴道。
下一秒,南浅抬起一脚就踹倒了高泽,还是动手...脚更痛快些!
“呦,这不是决裂三人组吗?”
“怎么这是和好了?”
当裴言洲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时,高泽的脸上瞬间挂上了笑容。
好家伙,来替自己挨骂的人了。
顾暖先走了进来,兴高采烈的跑到了沙发上坐在了南浅的身边敲了敲她的大肚子。
“哎呀呀,我的小弟弟和小妹妹,你们在妈妈的肚子里乖不乖呀???”
顾暖一边笑一边温柔的说道。
“原本是睡着的,不过被你叫醒了。”
南浅指了指肚子,果然隔着衣服都能看到肚子里的孩子正在动。
“不...不会又得十几个小时吧???”
顾暖收起了笑容,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问道。
“恭喜你,答对了。”
南浅点了点头。
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说别的,精力旺盛体力好特别随南浅。
除非在肚子里睡觉,否则根本停不下来。
南浅经常被烦到崩溃,有时候后半夜睡着觉,两个孩子就兴奋了起来,她就睡不好,只能坐起来。
这时候顾霆枭也只能坐在肚子旁边哄着肚子里的两个孩子,让他们消停一会儿,但是根本不好使。
所以现在南浅都趁孩子没醒的时候她睡觉,孩子醒了她就坐起来,晚上就追剧,白天就晒太阳,放手让他们折腾。
毕竟提了反对意见他们也不听。
“你们三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这些日子怎么问小浅她也不说,也不让我们去找你们。”
裴言洲看看南浅、逄虎和高泽询问道。
“我们三个?”
“谈够了,性格不合所以分手了。”
南浅看着裴言洲,就是不好好说话。
“嗯,我信。”
“这俩人差点为你殉情了。”
“一个胃出血、一个要跳楼。”
听到南浅的话,裴言洲就知道南浅不想说原因,所以他也没有再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