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婉没有安抚女人,因为知道安抚也没用。youhuang
她动了动手指,又翻开了网友们对此的评价——
【我去,温诗语居然还有一个姐姐?而且还这么炸裂?!】
【世风日下,豪门可真乱啊,姐姐勾引妹妹的男人,还和野男人厮混导致未婚先孕?我的天哪,三观简直碎了一地!】
【都是温家的女儿,差别怎么就这么大?温诗语要学历有学历,要事业有事业,反观那个温渺,居然还有脸把孩子生下来……唉,一言难尽呐。】
【得了吧,如楼上所言,豪门可乱得很,其中的真真假假弯弯绕绕除了当事人以外谁真的清楚?咱们理性吃瓜就好,不该管的就别管。】
【说得对,这么久的事情为什么到现在才曝出来?大家都冷静一点,有点自己的判断能力,不要傻乎乎地被别人当枪使了,不然后面突然出现反转,又反过来指责我们网暴。】
【有些人怎么就这么冷血?温诗语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她可是女孩子啊,难道不该心疼她吗?阴阳怪气的人,心里到底是有多阴暗啊?】
【因为你们都是温诗语的粉丝,而我们不是,也不是她的爹妈,没必要惯着她!】
【她受什么委屈了?没看到温氏集团刚发的声明吗?温家夫妇宁愿不认另一个女儿也要保全她,锦衣玉食娇生惯养着长大,金龟婿未婚夫还是她的,到现在还有一大堆无脑死忠粉冲锋陷阵,上赶着哄着护着,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那些造谣温诗语针对夏离曦的人都过来看看吧,人家被亲姐姐欺负成这样也没报复回去,这么善良的小姑娘,怎么可能做出你们嘴里那么恶毒的事情?】
【婉姐,你徒弟被人欺负啦!快像对夏离曦那样为她出头撑腰啊!】
【……】
网友们对这件事情的讨论相当激烈,其中有一多半都是站在温诗语那边的,在同情她遭遇的同时,纷纷指责温渺的心狠和歹毒,对自己的亲妹妹都能这样,简直不是人。
翻了几页评论区,看了不少网友们的留言后,若婉搁下了手机,忽然出声道:“离曦,帮我个忙。”
夏离曦看向她,一脸疑惑:“嗯,怎么啦?”
若婉按了下眉心,说:“我对娱乐圈没有你了解,你现在就帮我也找个微博大v,让他发一些反驳的证据到网上,再把网友们争执的一些事情解释一下。”
夏离曦道:“现在?明天就是风华的慈善晚宴了,要不我们还是再等等吧。”
听后,若婉难得皱了下眉头:“等?”
离曦点点头,说:“对啊,现在把证据发到网上,没几个人会相信的。等到这件事情在网上发酵到没法收拾的局面时,再把真相公布出来,不就可以狠狠打温诗语的脸了吗?”
“……”
若婉淡淡道:“温诗语把网友当成傻子一样耍得团团转,你也想这样?不管他们信不信,事情可以明天解决,但是态度必须现在拿出来。”
见她神色不变,夏离曦只好耸了耸肩,答应下来:“好吧,你是金主,你说了算。”
说完,她依依不舍地从浴缸里出来,找了件浴袍拢上,拿上手机离开了浴室,听她的话办事去了。
虽然温诗语会来这么一出,早在若婉的意料之中。
但是她现在也没了继续泡澡的心思,从浴缸里起身,换了身干净严实的衣服,也出去了。
……
温家,温诗语的卧室。
温诗语站在衣柜前,正在挑选明天宴会要穿的晚礼服。
家里的保姆突然敲门,告诉她林乐瑶来了。
她听后有些惊讶,但还是让保姆赶快把人给请进来。
自从她出院以后,这个昔日的好闺蜜就很少来温家串门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林乐瑶进来以后,温诗语关上衣柜门,十分热情地把她拉到自己的床上坐着,看起来很是高兴:
“瑶瑶,你最近怎么都不来找我玩儿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对不起啊诗语,我父亲前几天住院了,所以我最近一直都待在医院里照顾他,抽不开身来看你。”
林乐瑶抿了下唇,旋即对她露出一个笑容,又说道:
“不过好在华都医院的邵医生医术了得,帮我父亲做完手术后,他今天早上就出院了,没什么大碍,你不用担心。”
“啊?伯父他住院了?”
温诗语听后很是意外,语气有点担忧:“瑶瑶,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都不跟我说啊?我都没有去医院看望伯父。”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林乐瑶长了张嘴,小声道:
“在微信上,但是你没有回我。”
“……”温诗语脸上一僵,但是很快便划过了一丝明显的愧疚,叹气道:
“这样吗?那还真是对不起啊,可能是我最近实在是太忙了,所以才没有注意到你发的消息。”
说着,她还拉起了林乐瑶的手,对上她的眼睛:“瑶瑶,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不会怪我吧?”
林乐瑶摇了摇头,说:“没关系,你最近要忙的事情的确太多了——对了,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好像看到你正在挑衣服,是为了参加风华集团明天的慈善晚宴吗?”
听对方提起,温诗语又笑了起来,道:
“是啊,不过我的那些晚礼服好像都不太适合慈善晚宴的主题。欸,瑶瑶,我记得你有一条漂亮的白色礼服,好像就挺适合的,可以把它借给我吗?我穿一个晚上就还给你。要是不行的话就算了,我再去问问别人。”
她问起的那条裙子,是林乐瑶的姑姑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听说是在外国一所顶级私人作坊里定制的,不光好看,价格也十分昂贵,林乐瑶只穿过一次,就没舍得再穿了,一直珍藏到现在。
要是放在以前,这种忙,林乐瑶肯定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但是现在,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她咬着唇,犹豫了好半晌后,才慢慢开口道:
“诗语,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也有个忙需要你帮,你能答应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