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xxiang”
小诺听后仰起脸,拍拍屁股从地毯上站了起来,然后蹭着拖鞋一步一步地走进了厨房。
忽然把孩子给支开,肯定是有什么大人之间的话要单独说。
小家伙聪明,也懂事的很,在厨房里踩着小板凳,开始磨磨蹭蹭地用微波炉热牛奶。
以便留给她们足够的时间。
待苏诺走后,若婉瞥了夏离曦一眼,想正经,但是又正经不起来,扬唇笑了,问道:
“有话就问。”
“不是,姐妹,”夏离曦马上挪了位置,挨着女孩的腿坐在她的下面,直接抬手合上了她的电脑,一脸八卦的表情,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你真跟顾家的那位少爷在一起了啊?”
她是昨天从京城回云州,来的南川公馆。虽然昨晚跟女孩一起睡觉的时候,听她提起过这件事,让她震惊了整整一个晚上。
但是显然,她还没有震惊够,现在又打算刨根问底,喂饱自己虚荣的好奇心了。
若婉单手托着下巴,认真沉吟了一会儿,给出了一个中规中矩的答案:“算,也不算。”
“……”
别人或许听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作为苏若婉首席狗头军师的夏离曦,可真是太懂了。
懂得她差点被吓出心肌梗塞,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不敢相信,一脸艰难地开口道:
“不是吧婉婉,顾景黎可不是一般人,你真打算玩儿他啊?”
苏若婉这些年在国外也交往过不少对象。
每当夏离曦知道后,开玩笑地问她是不是和对方来真的,只要若婉回复这句话,她就知道,不出三个月,女孩就会多出一个前男友。
夏离曦也清楚,苏若婉其实并不喜欢逢场作戏,虚与委蛇。但是如果不这么干的话,她的对手们传出去和她有一腿的人,就会是费南希,和cbf局总部的那位云部长了。
与其身不由己,倒不如主动出击,挑一些长得好看,又能为她的生意添砖加瓦的合作伙伴,还能够避开流言蜚语的困扰。
这样,既能得到情绪价值,又能得到经济价值,一举多得,一箭双雕,亏的总不会是自己。
只是,这次交往的对象,是京城顾家唯一的少爷啊,身份实在是太特殊了。
再说,她以前已经踹过人家一次了,不会还想再来一次吧……
“玩儿?”若婉听后一脸诧异,反驳道:“谁说我只是跟他玩玩儿了?”
夏离曦说:“那你是愿意嫁给他?”
“怎么可能?”若婉回答得毫不犹豫。
“……”
夏离曦和女孩认识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点看不懂她,问道:“那你又没玩儿他,又不想跟人家结婚,在一起图什么呢?”
“简单,图他跟我分手啊。”
夏离曦:“?”
“但是要他主动提。”
“……”
夏离曦一时不知道该说些,只好问道:“姐妹,你认真的?”
“他不是非我不娶吗?那好啊,我就成全他。”若婉唇角微勾,云淡风轻道:
“你觉得,他喜欢的是以前的苏若婉,还是现在这个自私、虚伪、冷漠无情、谎话连篇、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我?”
“……”
夏离曦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婉婉……”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也不用劝我。”若婉淡淡道:
“等他和我相处一段时间,知道我是怎样的一个人之后,自然就不会还有现在这样天真的想法了。”
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现在的顾景黎对她正上头,劝是没有用的,不予理会也不行。
最好的办法就是,先答应他,等过几个月新鲜感没了,他也清醒了的时候,她再顺势抛出台阶,两人商量分手。
好聚好散,互不相欠。
反正其他人不知道他俩曾经在一起过,也不会对她或顾景黎的生活产生任何影响。
若婉以前甩过他一次,让他在朋友的面前丢了面子,这次就当是还他了。
夏离曦对苏若婉实在是太了解了,听完女孩的话后,她沉默了足足好几秒,才认真问道:
“那万一,顾景黎根本就不在乎呢?”
如果,你说的那些,他其实一点都不在意。
你又该怎么全身而退呢?
闻言,若婉笑了起来,反问道:“你觉得可能吗?”
“……”夏离曦一时竟无言以对。
想想也是,若婉以前读研究生的时候,唯一喜欢过的男生,就姓陆的一个。
就算是这样,对方还活着,两人现在也没在一起。
她这样理智的人,怎么可能跟顾景黎来真的?
夏离曦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小诺已经把她要的热牛奶端来了,她只好止住了话头。
小诺一共热了两杯牛奶,一杯递给夏离曦后,把另一杯小心递给了苏若婉,还贴心地说:
“妈妈,你的这杯加了一勺糖,小心烫。”
若婉轻轻应了一声。
夏离曦笑着扯了一下小家伙头顶上的睡帽耳朵,揶揄道:
“哎哟喂,咱们诺诺可真是一个小暖男,干妈以后要是生孩子的话,一定要生你这样的。”
“……”小诺整理着被女人扯乱的睡衣帽子,像个小大人似的摇了摇头,声音却是软软糯糯,有些沙哑的,无奈道:
“干妈,您还年轻呢,事业要紧。”
夏离曦听后相当满意,又特别喜欢他一本正经说话时的反差萌,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笑得更开心了:
“是是是,诺诺说得对,干妈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努力拍戏,努力攒钱,这样呢,才能经常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若婉却抬眸看向小诺,向他招了招手。
小诺听话地走了过去,被女孩抱起放在腿上坐着,抬手碰上他的额头,又试了一下自己的。
体温不一样。
女孩微微蹙起眉心,低声询问道:“感冒了?”
回来以后,她就一直都在忙公司的事情,所以到现在才注意到,小家伙的声音有点哑,额头也有点烫。
夏离曦听到她的话后,也停止了打趣,把小诺从她那里抱过来,抬手覆上他的额头,“哎呀”了一声:
“是有点烫,诺诺,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小诺说:“好像是有点,妈妈,干妈,你们别担心,小舅舅跟我说过,这只是小病而已,连药都不用吃的,睡一觉就好了。以前我都是这样的,什么事也没有。”
“……”若婉的眉尖忍不住抽跳,咬了咬牙道:“你小舅舅那个骗人成瘾的家伙说的话你也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