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某五星级酒店酒店。zuixiang
总统套房,客厅里。
“诗语,你的这些礼服都好漂亮啊,做工这么精致,价格一定不便宜吧?”
温诗语坐在化妆镜前,穿着一袭仙气飘飘的披肩鱼尾晚礼服,低头玩弄着刚做好的美甲,造型师正在帮她弄头发。
闻言,她抬起头,偏过脸,对身后微微一笑,道:
“其实还好,都是我大哥让人帮我准备的,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挑两件借给你。”
闻言,刚才说话的女孩眼睛顿时亮了,受宠若惊,一脸欣喜道:“真的?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富丽堂皇的宽阔客厅里,一群年轻的女孩正围着几排落地挂衣架,时不时地从上面取下一件晚礼服,或惊叹布料的罕见,或比着自己摆造型,兴奋地议论个不停。
听到此话,她们纷纷转过头,手里的礼服还没有挂回去,佯装抱怨道:
“诗语,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对啊对啊,不能光借她不借我们,不然你就是偏心了。”
“诗语,这些晚礼服每一件可都是很难弄到的,你居然还能挑着穿,你大哥对你也太好了吧。”
“不光晚礼服,桌子上的那些首饰更难得,每一件都值一套房呢!谁让咱们诗语是千金大小姐,要不是她,我们哪儿能有机会和乔·兰迪那样的奢侈品大亨接触?”
“就是就是,听说乔·兰迪是叶氏集团的常年合作伙伴,这次能来京城参加dawn集团的晚宴,我们可都是借了诗语未婚夫的光。”
听着朋友们的恭维和奉承,温诗语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偏过脸不再看她们,娇嗔道:
“哎呀,你们快别说了,喜欢哪件就自己挑吧。我的妆还没化完呢。”
dawn晚宴每年一次,今晚就会在这座酒店的一楼大厅举办,届时会有很多明星和名流出席,也会来很多娱乐新闻的媒体和记者,外界关注度很大。
温诗语是昨天到的京城。
原本姜锦萱担心女儿刚出院,身体会吃不消,想要将她留在家里休息,被她笑着拒绝了。
作为dawn华国区代言人,又是温氏集团千金和叶氏集团三少爷的未婚妻,在一堆金光闪闪的身份光环加持下,温诗语无疑就是今夜微博娱乐话题的女王。
不仅会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各种关注,知名度和影响力也都会得到大幅度的提升。
这种以绝佳姿态碾压一众女星、出现在大众视野中的难得机会,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错过的。
其他人见状,又忍不住揶揄打趣道:
“行啦,实话实说而已,你有什么好害羞的?”
“叶三少居然舍得让你一个人来京城,肯定是最近谈了一笔大生意,忙得脱不开身吧?”
“只是可惜这次慕老师没有来,不然就可以让他这个京城本地人带我们去好好逛逛了。”
“有什么好可惜的,听说乔·兰迪亲自去请他都没见着人呢,人家咖位大,看不上dawn集团这次的晚宴很正常。”
“哈哈哈,都说慕云白的背景深,这不夏离曦前段时间还巴巴地往人家身上倒贴吗?结果根本就没被瞧上,白白让人看了笑话。”
“是啊,她之前在我们面前有多嚣张,现在看到我们就有多尴尬,遇见了都特意绕道走!连诗语请她上来和我们聚聚都不敢来呢——”
“好了,你们都别这么说。”温诗语在她们将话都说完后,才温言出声提醒道:
“夏老师最近心情不好,私底下开玩笑议论几句就算了,千万别当着她的面说这些话。”
温大小姐都发话了,众人这才不情不愿地止住了这个话题。
看完了晚礼服,她们又开始围观起了桌子上令人眼花缭乱的珠宝首饰,羡慕和赞叹声此起彼伏。
隔壁房间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夏离曦刚换好晚礼服从房间里走出来,就看到助理茶茶一脸气愤得将手机摔到沙发上,一屁股坐到地毯上,埋头抱住膝盖。
经纪人许灵蹲在旁边,一脸无奈和生无可恋的表情,正温声细语地安慰着小丫头。
夏离曦觉得奇怪,自己才刚进去十几分钟而已,这一个两个的到底都是怎么了?
她朝二人走近,穿着礼服不好蹲下,只好就这么站着,忍不住关心道:“茶茶,灵姐,这是怎么回事?”
接着,她又四下张望了一遍,发现客厅里除了她们三人以外,并没有其他人,于是又问道:
“造型师呢?她们已经迟到了,要不要我打个电话催一下?”
许灵摇摇头,叹息道:“没用的,都被人叫走了。”
“叫走?”夏离曦眼中的疑惑更深了:“被谁给叫走了?”
闻言,茶茶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委屈得快哭了:
“除了温诗语还能有谁?!造型师刚到门口,就被从她套房出来的人给叫走了,说温诗语那里的造型师不够用,要把咱们的给借走。
离曦姐,她们也太欺负人了,不但孤立你,现在连你的造型师都要故意抢走,温诗语明明有自己的御用造型师。晚宴还有几个小时就要开始了,咱们可怎么办呀……”
“……”
听完小姑娘的控诉后,夏离曦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变化,几不可见地扯了下唇角,面无表情道:
“灵姐,麻烦帮我把卧室里的手提包拿过来,谢谢。”
许灵听后愣了一下,但还是依言站了起来,去卧室里拿来了女人的手提包,交到她的手里,忍不住问道:
“离曦,你想干什么?拿包去砸死她们,再把造型师给抢过来?”
“呵,皮包哪儿能砸死人?”夏离曦冷笑,然后从手提包里利落地抽出了一把水果刀,抬脚就往门口走,冷酷道:
“老娘去宰了她们!”
“……”许灵看得目瞪口呆,又气又恼地冲她叫道:
“随身携带管制刀具?你丫的是有被害妄想症吧!还有马上给我交代清楚,你是怎么把这种危险的玩意给带进酒店的?!”
茶茶更是吓得赶紧跑过去,死死抱住她的腰,嘴里嚷嚷道:“离曦姐,杀人犯法,杀人偿命,您要冷静,可千万不要激动哇!”
“d,老娘忍这个温诗语已经很久了!”夏离曦咬牙切齿道:
“这些年一直仗着家里的资源,抢我c位,抢我戏份,抢我代言,明里暗里地打压我,就因为当初在某次红毯上被她的便宜未婚夫犯贱多看了两眼?!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前面做的这些我知道自己扳不过也都忍了,现在临时给我整这么一出,故意恶心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