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歌的声音虽然不大。odao
但是在他的道音加持下,整个北凉都听到了这睥睨众生的语气。
自信。
无敌与天下的气势。
北凉王府中。
北凉王徐晓,眉头紧锁。
望着褚鹿山军帐的方向,内心很是不宁。
“先生,此人声音跟之前的道音一致,莫不是同一个人?”
徐晓有些心烦意乱,低头问旁边的李纯罡。
李纯罡这么多年来,也是第一次从听潮亭底下走出。
这一切的迹象,让徐晓都感到很是不自然。
最重要的是,徐晓感觉这一切,似乎都跟他有关系。
那声音,似乎有些熟悉。
那个身着黑衣的潇洒俊逸的身影,此刻缓缓在徐晓的脑海中浮现。
“是同一个人。”
李纯罡瞳孔也在此刻微微震颤。
“先生,此人当真有这般通天能力?太安城离这里相距万里,怎么可能做到万里之外,取我义子性命?”
徐晓有些不可置信。
李纯罡却没有再说话。
顿时,徐晓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立刻挥了挥手。
一个人身影从暗处走出。
“去那边探查一番,以最快的速度汇报结果于我。”
“诺!”
刹那之间,一个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徐晓脸色阴沉。
望着褚鹿山的方向,心中满是不好的预感。
难不成,今日真的要发生这般离奇诡异的事情?
如果此人真的可以万里之外,斩敌将首级。
那这个人该是多么恐怖的修为。
一想到这里。
那黑衣少年的身影,又浮现在徐晓的脑海之中。
徐晓想起当日对此人要讨个公道的不屑一顾,心中顿生一丝懊悔之意。
但是北凉王是何等人也。
号称人屠。
这个念头也只是刚刚闪过,就被徐晓抛之脑后。
……
褚鹿山的军帐之中。
长剑飞出。
悬于褚鹿山头顶。
褚鹿山刚刚还在欺辱夺来的农家子女,顿时只感到背后一阵凉意。
一把抓住身前的女子,朝着背后扔了过去。
不过长剑立刻幻化成虚影。
避开了女子的身影。
一飞而过。
冷冽的剑气,带着恐怖的杀伐之意!
整个军帐都在此刻崩碎。
无数北凉军士,都迅速整装,朝着褚鹿山的军帐前来。
这是他们练兵的日子,褚鹿山的麾下悍将,都在此地。
“将军受袭!”
“速速前去!”
褚鹿山只感到前所未有的死亡气息逼近。
就连当年在战场上,为徐晓挡下那么多刀剑的时候,褚鹿山都没有感受到这种恐怖的气息。
“阁下何人!胆敢袭击我北凉大将!”
褚鹿山怒吼一声。
抄起一旁的武器,一个回撤跃出。
“萧长歌,当日说过会赠礼与你。”
萧长歌淡漠的声音,在字画中传来。
褚鹿山大惊失色。
瞳孔猛然震颤。
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当日的那个不屈傲然的黑衣少年。
虽然无一丝武力修为,却能够面对褚鹿山的大军,面不改色。
甚至那股缠绕周身的浩然正气,让褚鹿山都心烦意乱。
“是你……”
褚鹿山全然记起来那个让他厌烦的身影。
刚想出声呵斥。
长剑闪过。
一头颅冲天而起!
褚鹿山!
死了!
被万里之外的萧长歌,以一副字画斩于马下!
褚鹿山的麾下悍将,第一时间就冲了过来。
但是却看到了让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破碎的军帐之外。
褚鹿山一手持戈,严阵以待。
但是却已经身首异处。
头颅刚刚悬于高空之上,久久不落地。
眼中满是震撼。
不甘。
屈辱。
悔恨!
那些麾下悍将,见到此番模样,直接就傻眼了。
没有敌人在此地!
只有一副悬空的字画。
一柄长剑在褚鹿山周围横扫,刹那间又回到了字画之中。
凌冽的剑意,在此刻将肃杀萧条之意,烘托的无比凄凉。
“将军……死了……”
众悍将死死盯着那副恐怖的字画。
瞬间记起来那副字画是何人所赠。
毕竟当年。
褚鹿山也拿着这幅字画,在军中一边豪饮,一边肆意侮辱。
“是那个叫萧长歌的人……”
“是他,是他杀了将军!”
“快去禀报王爷!”
诸将顿时有些慌神。
语气在此刻也变得极为急促。
看着那副字画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撼和不可置信。
“不必了。”
忽然间。
字画中,又有一道声音传出。
萧长歌的声音。
随后,整个北凉上空,响起了一道清澈淡漠的话语。
“今日我萧长歌,了解前日因果,替北凉受欺压百姓,了结祸害褚鹿山。”
“北凉寒苦,受不得此僚这般欺辱百姓。若是北凉没一丝改变,我萧长歌必会来北凉再走上一遭。”
“北凉人士若是想替褚鹿山报仇,随时可以来太安城找我萧长歌。”
萧长歌声音中看不出喜悲。
但是那股自信之意,却是让所有人胆战心惊!
这是……
在藐视北凉?
藐视北凉王?
这几句话。
在北凉和太安城上空,皆是响起。
所有听得此声音的人,脸色都在此刻大变。
北凉王府中。
徐晓气得直接砸碎了一旁的石柱!
“萧长歌!”
“真的是你!”
没多久,就有暗卫前来报信。
褚鹿山死了!
人头悬于空中,久久没有落下!
徐晓脸色一阵涨红!
“萧长歌!你放肆!”
徐晓怒了。
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失态。
毕竟在他北凉的地盘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关键是,这个声音,还有那么多人听到!
北凉王徐晓的脸面,在此刻几乎是被按到地上摩擦。
“萧长歌,你找死!”
徐晓怒吼。
北凉王府中,诸多高手暗卫,在此刻都不敢多言。
毕竟人屠徐晓,手段还是让人敬畏胆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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