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色孽最喜欢(?)的误会之一
*不喜看有点基的误会梗的就别看这章我这警告放这了嗷」真是见了芬里斯的鬼魂。」
黎曼·鲁斯咒骂道,终于忍不住朝地面开始吐口水驱邪,「刚刚那家伙闻起来是人,但怎么看都不是人!那到底是个什么鬼玩意儿?」
「难道我们刚刚都陷入了幻觉吗?」
阿莉维亚疯狂地摸著自己的脸试图确定自己的存在,「我们难道其实根本没去过那地方?!集体幻觉?还是类似强力的心灵操纵?!」
「我们没疯。放心吧。」帕拉斯说。「也没有什么心灵操纵我猜,他用了一种我们不知道的办法把我们从他家直接送到这儿的。」
「你怎么确定?」
年轻的凤凰抬起他刚刚推开树枝的手,摊开手掌。
一枚果皮发亮、红彤彤的饱满石榴正躺在他手心里。
「我刚刚推开它之后,咱们就到了这儿。」帕拉斯说,「我猜正好是我把它抓住的一霎那。」
他们静默了片刻,一起盯著这枚有凡人脑袋那么大的石榴。
石榴就是石榴,虽然它很大,但它就是个石榴。
他们完全看不出这东西有什么特异之处。
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之后,就连鲁斯都觉得无趣起来。
于是帕拉斯将石榴随手丢进腰包,接著他们开始讨论起如今的处境与下一步的行动。
「首先,咱们得确定一下咱们在哪儿。
「毫无疑问,一条虚空舰艇,但到底是帝国军还是叛军————」
「呃。抱歉。」
「嗯?」众人将目光转向怯怯地举起一只手的卡莱布·阿林。
一看到大伙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前阿斯塔特侍从又慌乱地把手放下,还下意识地在身上不存在的衣服上搓了几下。」
「好吧,不要急,你想说什么?」帕拉斯想了想,和颜悦色地问道。
「我想说,你们都没听到吗?」阿林指了指空中,墙壁,和四周。
「听到什么?」鲁斯疑惑地问。
「声音。说话声,抱怨,交谈,和其他的。」
「完全没有。」阿莉维亚说,「但如果你听到了什么你认为对我们有帮助的事情,可以告诉我们,因为你的感官应该有一部分能听到我们听不到的东西,嗯,这是你这具身体的天赋,我想。」
永生者女士使用了一个较为中性的词汇「天赋」,所以阿林马上就接受了,并告诉他们自己所听到的消息。
「这儿有许多————我觉得是一些往日的幽灵或者已死之人的执著的念头。」
他一想到只有自己能听到这些死者的话语便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在这么大个头的土星终结者做来,这个动作有些畏缩得可笑,不过没人笑话他,其他人都凝重地听著他的话。
因此阿林很快振作起来。
「他们的絮叨很难分辨,因为大部分都比较————怎么说呢,听起来很疯狂,一听就知道不是啥好事儿,我就不说了。」
「当然。」
「嗯————其中提到的最多的词组,我能听出来的大概是谋杀」、荷鲁斯之子」、战帅」、无生者」还有狼群」,其中频率最高的还是谋杀」。」
「毫不意外。」苏列卡说,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苍白如纸,不过神色依然坚毅—毕竟,她其实比在场的任何人都要明白莫塔里安博士此刻是在他们这一方这件事的真正意义有多么重大。
「所以,这里很有可能是复仇之魂对吗?」她迫不及待地问道。
「至少房间的风格看起来决不是帝皇之傲或者坚忍号,而反应堆的动静听起来完全就是荣光女王级的一如果咱们还没离开摩洛,战帅的舰队又没有新的荣光女王级加入,那么毫无疑问只能是复仇之魂。刚才阿林听到的也可以作为佐证。」
「好极了,那么那个祸害把我们几个丢到敌人的老巢里来是想干嘛?等等,这个时候的复仇之魂,我想到我应该————」
鲁斯皱紧眉头,太阳穴爆起的青筋与咬紧的牙齿发出的令人牙酸头皮发麻的声音表明他承受的不适可能超过众人的想像。
「你怎么了?」帕拉斯立即走过来试图检查一下鲁斯,「你没事吧?到这来坐下————」
「我没事!我只是想要回忆起————我必须————作为————回忆起细节————」
「坐下也能回忆。让我稍微看看你怎么了。」帕拉斯抓住狼王的手臂,将他推到墙角,抓过一只空武器箱,把人按了上去,并娴熟地低下头测了测他额头的温度在阿莉维亚看来,这没什么问题,甚至这位睿智的基因原体不知是否因为年轻的关系,似乎被教养得很不错。
她暗暗想道,从性格和行为习惯上完全看不出是那个男人的后代————体贴而宽和,善于调和但又不随波逐流,而且看起来很有照顾其他人的经验,几乎完全符合一开始的构想————
「谁?!」卡莱布·阿林受惊似地弹起来,朝著他们所在的空间上方的某个地方慌张地打量。
阿莉维亚摸到自己的手枪,把它握在手里。
「谁在哪?!」她厉声喝道,「出来!」
似乎有几个人正在发出一种倒吸凉气接著几乎要尖啸的声音,听起完全是要喘不上气来想要昏过去但因为有三个肺和两个心脏而未能如愿。
接著是什么东西摔倒的重重地声音与一些机械抢救仪器的蜂鸣声与更多脚步声和慌乱的动力甲碰撞金属声。
「抱歉。」一个帕拉斯与鲁斯都很熟悉的声音说,「首先,我们不是故意要偷窥的,只是刚好我们潜伏在这准备前进————其次,我觉得,波尔·提尔芬格尔和卡利昂·扎文都需要药剂师的帮助缓一缓才能走出来。」
加维尔·洛肯举著双手走出了上方通道的阴影,朝著下面的人露出了自己的脸庞。
他的蓝眼睛在几人面孔上来回扫视,最终定格在帕拉斯的脸上。
「是你吗?福格瑞姆大人?」他莫名其妙地问道。
但帕拉斯对上他的双眼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这个就是方才尤利乌斯说的,「我将引领你们去与他汇合。」的意思。
「洛肯?」他眨了眨淡紫水晶般的眼睛,「加维尔?今天不去店里?你休假了吗?」
影月苍狼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放松而舒畅的笑容。
「恐怕这会是个很长的假期。帕拉斯大人。带薪休假听起来不错。」
身后受伤的帝皇之子那心脏停跳的直线又让刚刚让太空野狼缓过劲来的白疤药剂师紧张地扑过去为他注射强心剂。
而在一片混乱中,钢铁之手的阿瑞斯·沃伊泰克默默地准备好了自己的四条机械臂。
片刻之前,复仇之魂号下层甲板通往中央甲板的途中。
现在,他们一行人正小心翼翼地开始朝著关键位置移动:战略室、狼神王庭、引擎室————
一路上,波尔使用芬里斯符文在值得标记的结构点上留下了诸多印记,尽管太空野狼声称这只有芬里斯人会注意到并解读出其中的含义,洛肯却对此深表怀疑。
「太空野狼的符文系统确实自成一体。」他指出,「但在如今这个局势下,如果这类似某种灵能信标,那么在已经满是无生者的荷鲁斯之子们看来,这东西或许跟火焰一样明亮耀眼。」
「啐!」波尔朝地面狠狠吐了口唾沫,他的雪白毛发划过灰色的动力甲,「晦气!不懂就不要乱说,洛肯,我们绝非那种灵能巫师,芬里斯之灵带给我们的是星球的自然力量!」
洛肯看了看前极限战士智库泰洛斯·卢比奥,显然后者不想对此发表任何看法。
「好吧。那么我们继续等待沃伊泰克与凯恩的下一步分析。」
在这条庞大的舰船上,即使是曾经在这里服役过多年的克鲁兹、洛肯与塞维利安也无法说自己了解这条庞大的虚空城市内部的每一条通路。
通常来说,阿斯塔特的路线相对固定,而且他们不会去一些凡人才去的地方,或是与战斗、训练或者会议无关的去处。
当他们三人还是这条船主人的士兵与儿子的时候,他们总是走那些布满了自动哨兵与监视鸟下仪的大路,而如今他们需要完全避开它们,所知的路线此时便毫无用处了。
所以,钢铁之手负责扫描,钢铁勇士负责分析收到的数据并计算出合适的前进路线,以及这个路线上所有这条船最值得攻击的结构点位置。
如此,他们一路向上、一路深入,留下了一连串的符文标记,以便为黎曼·鲁斯后续的猎群攻击复仇之魂做出指引。
凯恩突然发出了仿佛有些犹豫不决的咕哝声,这很罕见。
「怎么了?」
「一定是出错了————我再计算一次。」
「你这台设备好使么?它不会坏了吧,这鬼地方的静电干扰也太严重了,炸得我的耳朵嗡嗡直叫。」波尔甩著他的脑袋。
「这是佩图拉博的作品。你应当相信它的可靠性,」凯恩皱起眉头。
「那听起来就更不可靠了。」波尔咕哝道。
沃伊泰克则显得更有兴趣一点,「这个机魂冷静而理性,与我所知的佩图拉博不太一样。」
「是啊。」一抹忧郁的愁绪像是幻觉一样飘过图柏尔·凯恩布满线缆的额头,随即消失无踪,「那时候,原体还会时刻自省,绝非如今这般模样,唉,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我被留在泰拉上太久了————」
「所以路线怎么了?出了什么问题?」克鲁兹问道。
「没什么,它比较罕见地给出了两个结果而已,所以我又计算了一番。」
「那么现在它推荐的最佳路线是?」
「它还是给出了两个结果,一条是这儿,」钢铁勇士用手指著设备的显示器。
「一条维修隧道,笔直通往舰艏;另一条则是这儿,它提示我们需要往第一条路上走的时候先往另一处舱房拐个弯,随后再返回第一条路线。
「为什么会有这种规划?很不合理。」
「绘图路线提示说,这两处都是重要地点。」
「你确定吗?」
「我说过了,目前为止,我带领你们走的路线一直都很顺利,我从没来过这,但佩图拉博制造的这台设备带著我们一直在往正确的路线行进不是吗?如果你对我的工作有什么质疑————」
「好了好了。」
洛肯盯著这张路线图看了许久,一种内心的渴望促使他直接走第一条路线,但另一种来自他的新生活经历的直觉又在提示他去第二条路线上看一看。
最终,他做出了决定。
「反正花不了太多时间,来都来了。」洛肯说,「不要漏掉路上任何一个房间,或许那就是关键。我们走第二条。」
随后,一行人便屏息凝神,小心前行。
第二条路线给出的通道年久无人,灯光几乎失效,直到他们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丝微微亮光,同时传来的声音,似乎有人在下面的舱室中交谈。
于是,洛肯做了一个手势,他们蹲伏下来,小心地朝著平台外看去。
一个令洛肯感到熟悉的声音传来,他眨了眨眼,而卡利昂·扎文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的瞳孔收缩成了针尖。
「——让我————你怎么了——」
借著微弱的应急流明光线,映入不幸的游侠骑士们眼帘的正是一幅旷古绝今令人失去理智想要抠出双目的奇景:
有著福格瑞姆面容的、已经被黑暗王子所眷顾的基因原体正将那个长得与头狼一模一样的(可怜的提尔芬里尔的理智拒绝相信那是狼王)面孔的原体摁在墙角中,接著众人目睹那银色的后脑勺在他们眼前一闪而下,他们只能看到那些散乱如被血染过的金色鬃毛般的头发。
一瞬间,银宫深处传来了某位黑暗王子喜悦至极的大喊,伴随著一阵阵拍打大腿与清脆的硬币投掷声。
而在太空野狼悲愤欲绝的嚎叫与帝皇之子直接倒地的心脏停跳声中,钢铁之手看到了被挂在福格瑞姆背上的那具属干铁手的残破之躯。
就在他脑子中掠过「——怎么办,只有杀!杀杀杀杀杀」的念头的时候。
钢铁之手突然看到,那具他以为已经牺牲的躯壳上的电子义眼,突然幽幽地亮起,对准他的外置鸟卜仪,发送了一组军团内部识别信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