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玉人的眼眸,脑海中一片混乱。
此刻的我已经分不清楚,这里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可是我记得清清楚楚,在梦中,我一直被此女子追杀,她发丝如瀑,眼眸如浩瀚星辰般明亮,仿佛一眼便能看出人心善恶。
一袭白衣胜雪,气质超凡脱俗,一丝一缕似不是尘世之物,一颦一笑,不染人间烟火。
手指葱白如玉,细腻圆滑。骨骼分明,玲珑剔透。
尤其是那双明媚如星辰般的眼眸,冰冷刺骨、寒光四射,仅仅只是看上一眼,便会令人心生恐惧,浑身发冷,仿佛时间和空间都能被其瞬间冰封。
而她手中握着的那柄青玉长剑,犹如一条灵动的青龙,随着她手腕的转动上下翻飞,剑势如虹,气势磅礴。每一剑挥出,都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撕裂开来。
再配上她那轻盈飘逸的身姿,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一般,时而似飞鸟掠过水面,时而又像蛟龙盘旋于九天之上。
如此惊艳绝伦的剑法与身法完美结合,简直就是一幅美轮美奂的画卷,美丽中暗藏杀机。
正因如此,这段回忆对于张缘清来说异常深刻,以至于每当想起那个身影时,他都会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上升起,心中不禁生出几分胆怯之意。
不知自己当时是身处梦境中,还是现实之中。
也许自己灵魂深处,与她有所牵绊。
正当张缘清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时,一个轻柔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你怎么啦?为何一直盯着这块玉石雕刻的女子发呆呢?
难道说………………你们之间相识不成?
听到这话,张缘清猛地惊醒过来,转头一看,原来是岳灵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身边,并轻轻地拍了拍张缘清的肩膀。
我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后回答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个女子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好像曾经在哪里见到过一样......……………!”
然而,还没等岳灵秀继续追问下去,张缘清却突然间脸色一变,连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并压低嗓音轻声警告道:别出声!好像有其他人朝这边走来了。
话音刚落,岳灵秀顿时失声惊叫起来:“糟糕!这些人莫不是也冲着不老泉而来的吧?”
此时张问道抬眼看向紫霞山半山腰上的瀑布,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对着李惠乾说道:“惠乾,你把守瀑布外,不许任何人靠近,无论谁靠近瀑布,直接格杀勿论,一个不留。”
李惠乾点了点头,还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张问道纵身一跃,脚踩枫叶,攀云而上。
一头扎进瀑布之中。
张问道惊叹道:“这里面果然别有洞天,看来不老泉水应该就在其中。”
甩了甩头发,抖了抖衣服上的水珠。
这时一股怪味飘入张问道的鼻腔之中。
张问道猛然一惊出声道:“这应该是什么东西被烧焦烤熟之味,难道这里刚才发生过打斗。”
想到此处,张问道随即运转真气,左手瞬间被火焰包围,像是举了一只火把。将四周照的透亮。右手持八卦剑,朝前方快速走去。
我轻声道:“你先躲起来,此人要过来了,实力很强。”
我双掌发力,对着前方的光亮,就是一掌。
张问道嘴角微微一笑暗道:“这里果然有人?”
“来的好!张问道大喝道:”
转身一个跳跃躲开随后又朝前方连打三掌。
洞穴深处,阴风呼啸,四周石壁被火光映得猩红。
我手持赤炎剑,剑身烈焰翻腾,每一次挥斩都带起炽热的气浪,仿佛连空气都被点燃。眼神冷峻而决绝。
而对面的张问道,双足踏着八卦步,身形如游龙般飘忽不定。
八卦剑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银色光弧,剑势圆转如意,攻守一体,每一式都暗合阴阳变化,滴水不漏。
“你是何人竟敢与我动手,还不快快退去。”张问道沉声道,剑锋一抖,一道凌厉的剑气已然破空而至。
我冷笑一声,不退反进,赤炎剑横扫而出,“赤炎盘龙!”
炽热的火焰如狂龙般扑向张文道,整个洞穴瞬间温度骤升,岩壁上的石笋都被烤得噼啪作响。
张问道却不慌不忙,脚下步伐一变,八卦剑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乾三连,坤六断!”剑势由守转攻,柔劲裹挟着火浪,竟将赤炎剑的攻势层层卸去,反震之力逼得张缘清连退三步。
“就这点本事,也想夺不老泉?”张问道剑指张缘清,语气肃杀,“此物逆天,岂是你能染指!”
我抹去嘴角血迹,眼中戾气更盛。深吸一口气心中暗道:“此人好强,看来不是使出点真功夫怕是镇不住他。”
话音刚落赤炎剑猛然插地,“红莲业火——第三式,葬魂!”
轰!
岩浆般的火焰自剑下蔓延,整座洞穴地面瞬间龟裂,赤红的火舌从地缝中喷涌而出,如地狱降临。
火海中盛开出三朵赤色莲花,不断吐出火焰,如瀑布一般。
张问道身在半空,避无可避,却见他长啸一声,八卦剑舞成一片银色光轮,“巽下断,震仰盂!”剑光如风似雷,硬生生在火海之中撑开一方净土。
两股力量在狭窄的洞中疯狂碰撞,气劲四溢,碎石飞溅。
我趁机抓住破绽,赤炎剑直刺张问道心口,火焰凝成一点寒芒,凌厉无匹。
张问我道却不闪不避,八卦剑斜挑,剑锋精准地点在赤炎剑的侧面——“离中虚,坎中满!”
刚柔并济的一击,直接将张元清连人带剑震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之上。
“还不快快离去,别逼我杀你?”张文道持剑而立,周身气息如渊渟岳峙。
我缓缓站起,眼中却燃起更加疯狂的火焰。大声喝道:“此不老泉我张缘清志在必得,只要有我在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张问道低头看了一眼掌心被灼伤的血痕,忽然笑了:“我承认你很强,但是你挡得住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