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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拯救世界第九天
一边觉得安室透不合眼缘一边还惦记安室透手艺的没良心奈奈终于还是选择吃完午饭再走。zhaikangpei
顺便给冤种哥哥五条悟发了消息让他帮忙看看有没有小巧便携的护身咒具。
收到消息的五条悟挑了挑眉, 忽略正站在上首讲话的夜蛾正道,低头打字:
【给谁用?男的女的?什么时候要?】
“咳咳——”
奈奈看着回复被呛了一口,在安室透嫌弃的目光以及温柔抽纸帮忙擦嘴的动作中,艰难回复:
【给一个新认识的朋友, 男生, 大概今晚就要。】
这回复看的五条悟皱眉。
【对方多大年龄?】
奈奈不由叹气:【想啥呢?人家可是高中生!】
五条悟悄悄松了口气。
【别瞎说, 哥哥只是怕你年纪轻轻就认识坏男生, 不好。】
【护身咒具的事情交给哥哥吧, 晚上一定给你带回去。】
奈奈特别想发一个无语jpg, 但忍住了, 乖乖回复【好呢哥哥】, 然后对面回了一个【乖gif】的摸头表情包。
奈奈:……肉麻兮兮的。
总感觉五条悟好像从她醒来之后就觉醒了什么了不得的奇怪属性。
自觉护具这事儿解决一大半的奈奈这会儿才专心吃饭,顺便也终于想起了自己熬夜不睡跑出来的终极原因——找人聊天。
现在人就搁这儿呢, 加上奈奈也有些关于酒厂的事情想问,再加上又是在吃饭, 正是适合聊天的好场合, 奈奈就展示了她的险恶……善良用心:
“你们组织咋样了?”
安室透挑了挑眉:“你指哪方面?”
“呃……”奈奈想了想, “各个方面吧。”
安室透:……
“你忘了?很多事情我根本接触不到。”甚至很多事情还是靠奈奈告诉他的。
真要论起来,安室透确实得感谢奈奈,因为如果不是奈奈, 他根本不知道原来组织除了在进行药物研究以外还在进行一种人与咒灵的实验。
不仅如此, 最初能得知组织的药物研究主要是为了“返老还童”“青春永驻”等一系列违反人类正常生命历程这一目标,还是奈奈告诉他的。
当然, 如果让奈奈来论她估计会说:“也不用谢我,还是谢太宰吧, 多亏了他。”
总之这是需要互相感谢的事情。
不过在得知这些消息之后,安室透确实有意想要接触和了解更多关于这两方面的消息。
现在咒术界和官方合作了, 所以如果要解决组织的实验项目也要咒术界那边配合——难就难在官方行事需要证据,没有无缘无故就跟明面上是个药物集团甚至还做了不少善事的药物集团对上的道理。
哪怕官方也心知肚明,组织其实没少干违法乱纪的事儿,但没有证据总是不能动手,就很憋屈。
药物研究也是同理。
如果安室透能拿到他们违法研究禁药的证据,那官方自然有理由对集团进行停业调查。
可现在就是苦于没有证据,组织的人都太谨慎了。
安室透就算想要了解更多都了解不了,只能试着博取更上级的信任,这样或许才能有机会——也只是有机会。
同样的道理,组织的那位自然也很清楚,所以任何想要明里暗里打听这两方面情况的人,要么就出任务时不敌对手被干掉了,要么就是身份有异被琴酒处理掉了。
身份有异?
想到这里的安室透都忍不住想要冷笑一声。
真正身份有异的都是像他这样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怎么还敢打听那两方面的事情?就连他不也只是想要去做,却一直不得其法吗?
安室透沉默的时间有点长,表情也逐渐凝重,奈奈就是再傻也知道自己戳到安室透的“痛点”了——还怪尴尬的。
“那个,跟我说说琴酒吧,”奈奈紧急想到琴酒的情况转移话题,“之前太宰想了办法打算逼琴酒叛变来着,但你也知道,太宰先叛逃离开了□□,所以琴酒那边就耽误了……”
“琴酒这段时间,有什么异常吗?”
安室透一时不知是该震惊琴酒竟然差点被太宰给勾搭得叛变,还是该惋惜一切图谋竟然败在了太宰叛逃。
他回想了一下琴酒近来的情况,摇了摇头:“他是那位手底下最好用的刀。”
“所以就是现在依然很受重视喽?”
安室透点头:“只是琴酒近来的工作内容很奇怪,似乎是在……找人?”
奈奈挑眉,想到太宰好像提过,组织那边里梅没了之后就一直在找人接手这个“烂摊子”的事,心里大致有了数。
“琴酒有提过找什么样的人吗?”
“这倒没有,”安室透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不过似乎是跟你那边有点关系的。”
“你咋知道?”
“你当我是傻子吗?”安室透给了奈奈一个“你瞧不起谁”的眼神,“整个组织最重要的就是药物和实验,目前药物那边一切正常,而里梅的死亡也不是秘密,当然只能是实验那边在找接替的人。”
“好吧,”奈奈点头,想到之前自己跟五条悟的毛遂自荐,眼珠转了转,“你觉得我去怎么样?”
怕安室透以为她要自己上手赶忙补充:“我的意思是理论指导,自己不上手的那种。”
这话听得安室透皱起了眉,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奈奈一番,越看脸色越严肃:
“你还是个孩子,不需要考虑这方面的事,就算咒术界真的要有人来组织里接替里梅的人,那也轮不到你。”
奈奈:“……好吧,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那你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对咒术界其实也没了解多少的安室透连理都不想理奈奈,直接给奈奈夹了一块排骨:
“乖,吃饭的时候不谈这些。”
奈奈:……我怀疑你在敷衍我,并且掌握了证据。
对,就是你,这块排骨!
奈奈恨恨地咬上排骨,牙齿还被硌了一下。
眼见奈奈的注意力被排骨吸引,安室透眼神暗了暗。
他之前倒是没想过让咒术界派人卧底到组织的事,现在或许可以和公安那边提一下?
奈奈觉得有些事情大概就是……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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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赶上了。
从安室透那里又待了一下午消磨时间,甚至还又蹭了顿晚饭才离开的奈奈刚出人家家门没多久,就看到了一辆眼熟的保时捷。
还离着有段距离,奈奈当即就一个瞬移跳到了路边的树上。
这些树都是小区用来装饰绿化用的,一棵棵虽然被修剪出了规则的形状,但也被照看得异常茂密,奈奈躲在树上能被树叶遮得严严实实的,倒也不怕被发现。
奈鬼鬼祟祟奈扶着树干探头探脑:“那是……琴酒?”
在这短暂的躲避时间里,保时捷从奈奈躲藏的树旁边迅速开过,透过副驾驶那关的严严实实的窗户看到了琴酒模糊的面容。
奈奈立刻放弃离开跟上,却发现琴酒好像……是来找安室透的?
见琴酒在安室透所在那栋楼下车的奈奈不由皱了皱眉,等琴酒进了楼里,奈奈直接瞬移到了安室透家所在的楼层,然后转了一圈,敲了敲安室透家窗户的玻璃。
动静不小,成功吸引了安室透的目光。
看到飘在窗外的奈奈,安室透瞳孔震颤了一下,旋即立刻打开了窗户让奈奈进来,只是嘴上还忍不住想要念叨一下:
“就算你能力特殊也不能——”
“嘘——”奈奈将食指比在唇边小声道,“琴酒来找你了,我来提醒你。”
安室透:“……我又不是第一次见他,不用你提醒也能蒙混过去。”
“我这也是想知道琴酒找你聊什么,”奈奈继续小声,顺便目光乱转想找一个适合自己躲藏的位置,“没准听到有用的消息呢?我还能找太宰出出主意!”
所以这中间其实也没你多少事儿呗?你就是个传话的。
安室透心里吐槽了一句,却也没拒绝——因为根本来不及拒绝,门铃已经响了。
奈奈嘶了一声,都不给安室透交代她小心的机会,瞬间就藏进了沙发底。
沙发底部距离地面的高度只有15公分左右,正常成年人是不可能钻进去的,但奈奈现在就是一个还没发育的小孩子,又天赋矮小,倒还真让她钻进去了。
只是钻进去之后的奈奈摸了摸自己几乎是擦着沙发底进来的后脑勺,轻轻呼了口气。
该说不说,这沙发底下还怪干净的嘞,没想到安室透这既要打工又要卧底还得接任务搞暗杀同时还得传递情报的家伙竟然还有精力把家里收拾的这么干净。
奈奈佩服jpg
刚佩服完,奈奈就听见了门被打开关上的声音,紧接着就是琴酒那磁性的嗓音:
“这么久才开门?”
尾音微微上扬,却不是疑惑的语气,而是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威胁与质疑,仿佛在说“这么久才开门,不会是在做什么对组织不利的事吧”一样。
毫无信任可言。
奈奈忍不住想要是她被这么质问会是什么反应……想了想,她差点儿笑出声。
因为奈奈觉得如果是她面对这种情况,大概会忍不住怼回去:
“我在自己家想干嘛干嘛,想什么时候开门就什么时候开门,要你管?”
但也很显然,一旦她这么怼回去,那她也不用在了。
奈奈忍笑的时候安室透已经出声回答了琴酒的问题:
“我想,我在自己家做了什么,还不需要跟你汇报,毕竟,现在可不是在组织里。”
这回答听得奈奈在心里啧了一声:这回答跟她想的回答一样很欠扁嘛?甚至她的听起来还可爱点儿,安室透这个……找揍。
不过琴酒显然没奈奈那么活跃的情绪,似乎也不觉得自己被挑衅了,语气相当之平静:
“那就说组织的事。”
“你有任务了。”
奈奈:……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两句话就是绝杀。
就是那种平平淡淡,且还是以一种上司理所当然的命令语气说出来的话,反而更气人。
至少奈奈觉得如果她是安室透就已经生气了。
不过很显然,奈奈的养气功夫还不到家。
安室透也没生气,反而因为琴酒的平静也跟着平静下来,语气淡淡,言简意赅:
“时间,地点,目标。”
琴酒没说,只是侧头:“伏特加。”
然后一直站在琴酒后方,就像一座小山一样有些壮实且同样沉默的伏特加就捧着一个文件袋上前一步。
却也不是给安室透的——哪怕这其实是该安室透去解决的任务目标——而是交给了琴酒。
琴酒拿到资料后甚至都没打开一下,就相当随意地扔给了安室透。
“这次的目标不是暗杀,而是监视观察。”
“观察?”安室透一边打开着文件袋一边问,“怎么,情报负责人调查不清楚,所以需要我这个狙击手来观察了?”
对于安室透语带讽刺的话没有做出任何生气或激烈的反应,只是跟之前一样平淡的:
“我交给你的任务,只有接受和服从,不需要这么多废话。”
“呵,”奈奈发誓,她从安室透的这声冷笑里听出了杀气,“你最好搞清楚一点,你已经不是我的上司了。”
安室透这么一说奈奈才想起来——对哦,自从赤井秀一假死之后,安室透就因为“解决卧底”这个功劳升级成了独立的组织成员,已经不属于琴酒的行动小组了。
不过看这情况……很显然,组织那边有什么任务还是琴酒来给安室透发布——换言之还是跟上司没太大区别。
只是想想奈奈就已经替安室透感到委屈了。
“任务给你了,按时完成。”
琴酒这话说完,奈奈就听到了他转身离开的脚步声,还有伏特加跟着离开的脚步声。
奈奈:就这?
怎么和她想象中的任务交接不太一样呢?她还以为卧底和组织成员见面不说剑拔弩张,也得惊心动魄才对吧?
当然,奈奈是不会知道,如果没有她和太宰挑拨离间试图策反琴酒,顺便还坑了琴酒一把,让他被组织boss怀疑的话,安室透和琴酒相处起来确实是剑拔弩张惊心动魄的,但因为他们的插手,导致事情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变化。
那位boss对琴酒不再是绝对的信任,而琴酒对那位也不是绝对的忠诚,哪怕那位现在看似依然在重用琴酒,可两人都知道,跟以前还是不一样的。
以前琴酒对咒灵的事一无所知,只专心清理组织里不听话的和叛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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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像安室透说的那样,他是那位最好用的刀。
刀只要依旧锋利,那位会一直用下去。
可现在有了隔阂之后,刀还是好刀,也依然好用,可刀生出了刀灵,不完全受那位掌控了,所以那位自然不能再容忍这把刀了。
琴酒看似是依然受重用,可要他一个根本看不到咒灵,更无法祓除咒灵的普通人去处理咒灵相关的事,还去找能接替里梅的咒术师,基本上就是想让琴酒死。
琴酒能不知道这一点吗?
可他现在暂时没有其他路可以选。
说的可怜一点,这位桀骜又骄傲的杀手先生,现在只能被动等待转机的出现。
奈奈对组织的事情了解有限,但她有个外挂。
听到了关门声,奈奈并没有立刻向外爬,而是等安室透走到她躲藏的沙发边蹲下,探头对她说“人走了,可以出来了”之后,奈奈才往外爬。
就在奈奈往沙发外爬的时候,书突然出声了:【一个建议,你可以考虑趁机接触一下琴酒。】
奈奈的动作有瞬间的停顿,但很快恢复自然,在心中默默询问:[理由是……?]
【合适,有好处……总之我不会坑你。】
奈奈当然知道书不会坑她,可怪就怪在祂轻易也不会说出这么有指向性,这么明确的话来让她去做某件事,现在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奈奈自然是要好奇的。
不过奈奈再问书就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了,只是安安静静地假装自己并不存在。
奈奈气得鼓了鼓脸。
注意到奈奈这个小表情的安室透挑了挑眉:“你不是一直自己待着,怎么突然生气了?”
奈奈撇了撇嘴:“没谁,就是突然想起来有件事要解决一下。”
也没说什么事,奈奈就一骨碌爬起来往窗户边儿跑。
“哎,”安室透拦了一下,“琴酒已经走了,你可以走大门。”
“那不行,”奈奈拒绝得干脆,“我上来的时候走的窗户,监控没拍到我,这突然从大门出去,正常下去就会被监控拍到,万一琴酒他们突发奇想,想了解一下你独居生活怎么样调监控怎么办?”
“以防万一,还是走窗靠谱。”
当然,最重要的是奈奈觉得走窗更快,到时候她还能趁机躲到之前那棵树上,然后再跟着琴酒的车走,也正好看看他到底要去做什么,说不定还能有意外收获。
顺便的,也试试书所说的趁机跟琴酒接触一下到底有什么好处。
自觉考虑周全的奈奈打了声招呼就从窗户那儿跳了出去,然后一路按照她自己所预想的那样,跟着琴酒到了……帝丹小学?
第182章 拯救世界第十天
眼看着琴酒的保时捷停在了帝丹小学校门口对面的马路边上, 奈奈不由生出一种荒谬感。
难道琴酒其实也有个正在帝丹小学上学的孩子?不然为什么要停在这里?总不能是发现了柯南的异常吧?
那也不对,现在这个时间小学都没学生了,等也是白等。
所以他是冲着学校的老师?还是学校里有什么东西?
奈奈不懂,奈奈暗戳戳观察。
大约等了三分钟, 奈奈才看到一个穿衣打扮都很简单, 长相似乎也没有特别明显的记忆点——简单来说就是不漂亮但也不难看, 没入人群看不见的那种长相——甚至一眼分不清男女的人从学校走出来, 然后径直上了琴酒的保时捷。
这倒是还好, 但等奈奈看到那人一摸脖子然后掀下来一张脸皮的时候, 奈奈震惊得眼球都开始颤抖了。
——倒不是因为大变活人惊讶, 而是因为仿佛突然从脸上揭下来一张□□似的伪装而感到惊悚。
奈奈的眼神儿还特别好使, 好使到能看到那张假面空洞洞的眼睛位置,还有那与真皮极度相似的皮肤。
要奈奈形容那感觉, 大约就是比看恐怖片还吓人。
无声地吸了口气,平复了下心情, 奈奈试图偷听, 但距离太远了, 就算是被咒力强化过的听力也听不了十五米外的交谈声,更别说这两人声音似乎还刻意压低了。
不过听不到奈奈能看到——当然不是读唇语,读唇语这方面奈奈是稍微会那么一点儿, 但前提是对方离得近, 说话咬字也比较清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隔得远,那两人还是在后座, 时不时就要被车座挡一下。
这种情况下奈奈要是能读懂奈奈都佩服自己。
所以奈奈只能看那个上车后撕下一张假脸来的女人。
是的,女人。
奈奈也是在那人把假面揭下来之后才知道那是个女人。
那张脸精致漂亮, 红唇妖娆,长发妩媚,便是想要认错都是不可能的,尤其那女人一举一动都带着说不出的风情。
只是奈奈不禁好奇,那女人是谁?琴酒是为自己接她,还是因为组织里的安排才接她?如果是前者,那就说明琴酒和那女人的关系不一般,很可能两人就是情侣关系,可如果是后者……
琴酒地位也不算低,什么样的人才会让琴酒亲自来接?
奈奈恨不能趴到两人车顶上去偷听。
可很显然,现在不是什么好时机。
车子不在行驶过程中,没有发动机的声音遮掩,车里的两人也明显都是机警的性子,恐怕她前脚刚落到车顶,后脚两人就能因为细微的动静从车里出来然后拿枪指着她。
奈奈都不禁想抱抱无能为力的自己。
好在,车子很快发动起来向前行驶,奈奈也就能抓住机会爬到人家车顶上偷听。
就是听到的不是什么正经内容。
“不要害羞吗,”女人的声音带了妩媚的风情,“和我在一起,你也不吃亏。”
“离我远点。”
“真是无趣的男人,”女人哼笑一声,“要知道多少男人想让我多看一眼都求之不得,也就是你,不解风情。”
这时候奈奈都佩服自己,她竟然想的不是“这个女人在撩拨追求琴酒”之类的八卦念头,而是“确定了,这个女人和琴酒不是情侣关系,所以只能是之前的第二种猜测”这种正经念头。
但刚刚听到的不正经内容多多少少对奈奈的大脑造成了一定的冲击,以至于奈奈在车子过一处减速带的时候没稳住身子摇晃了一下,然后一个趔趄扒住了车顶,暴露了自己的存在。
到底还是被三个人拿枪指着的奈奈:……
其实她当然可以立刻瞬移离开,但那会儿奈奈的脑袋里莫名就想起了书所说的趁机接触琴酒,不知为什么就觉得这个时机好像也很不错,于是相当无所畏惧地选择了……不动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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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人?”
琴酒拿枪指着奈奈的脑壳,只是心中还是难免惊讶——因为他没想过出来后被他用枪指着脑袋的不是一个成年人,而是个看起来才七八岁左右的小孩儿。
当然,琴酒是没有不杀小孩儿这样的观念的,只是杀小孩儿和拔qiang之后才发现要杀的是小孩儿完全是两个概念。
奈奈盯着琴酒和那个不知名女人的打量也不慌,对那三把指着自己脑壳的qiang更是没什么畏惧的神态,反而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出的话有那么点儿骄傲:
“这不是很明显吗?本小姐是蹭车的!”
——神t蹭车的!
伏特加暗暗在心中吐槽,谁家蹭车蹭人车顶上?
而且蹭车顶也就罢了,车子的高度又没超过人的身高,这么一个小孩儿要是在车顶,那他们停车上车的时候必然是能看到的,可偏偏不管是他还是琴酒老大都没看到,就连苦艾酒那个女人也没看到,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这小女孩儿就是在车子开起来之后才上的车顶!
还好他们刚刚没有谈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也幸好这小女孩儿不小心暴露了自己,不然要是什么关于组织的事情让这小女孩儿听了去,回家再学给家里人听……那还真不好解决。
不过小孩儿的话大人也不一定会相信……伏特加想,说不定这小孩儿还会被当成疯子或精神病给看管起来。
这么一脑补,伏特加握qiang的手都松了两分,只是依然把qiang口对着奈奈,并没有放松的意思。
而在伏特加脑补的时候,贝尔摩德已经尝试着从奈奈那里套话了:
“小妹妹,你说你是蹭车的,那也就是你家的路跟我们行进方向一致喽?”
“对啊。”
奈奈这话倒是真的没说错,琴酒他们的车是往东京方向开,奈奈的家也确实是在东京,但表面上奈奈装作懵懵懂懂天真无邪的样子泄露自己的信息。
“本来我是可以一下子就回去的,但我今天和一个朋友吵架了,所以我就想兜兜风,正好你们这车合我眼缘,而且还那么巧是往东京去的,我就借你们的车顶坐一坐喽。”
“那你能告诉姐姐你是什么时候上的车吗?姐姐之前上车可没从车顶上看到你。”
很显然,贝尔摩德是想知道奈奈有没有发觉她上车撕掉假面的异常,毕竟如果奈奈看到了上车的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现在变成了她,应当会有一些联想才对。
奈奈装作没听出贝尔摩德话语间的试探,露出一个装模作样的无辜表情:
“我是在一家甜品店门口看到你们的车才跟上的,上车就坐在这里了,我也没看到大姐姐你上车哦~”
贝尔摩德稍微松了口气,但也并没有放松警惕。
“我们的车除了红绿灯基本没停过,你是怎么上车的?”
“这简单啊,”奈奈语气活泼可爱,白嫩嫩的小脸儿上是故意装出来的卖萌笑,“就这样,再这样就上来了。”
奈奈说着就给用枪指着她的三人表演了一个原地消失+大变活人。
即先是瞬移到了十米外,又瞬移回了车顶,然后又盘腿坐下,恢复了她刚刚坐在车顶时的姿势。
奈奈故意整这么一出就是想要看看当琴酒他们知道她的不同之处会有什么反应,就是没想到三个人似乎都异常淡定。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因为三个人都表情管理特别到位。
(伏特加:我不是,我没有,我震惊到瞳孔地震了,但好在我戴了墨镜,只要我脸够冷,就没人能看到我的惊讶。【戴墨镜gif】【酷jpg】)
琴酒他们停车的位置是一条平坦宽阔的道路旁边,因为地理位置相对而言也算比较偏,加上这个时间不算早没什么车,所以周围的情况一览无余,不可能出现有什么人配合着奈奈作假的情况。
也就是说,不论是贝尔摩德还是琴酒,就连伏特加都很清楚,奈奈这种情况很明显就是“不科学”的一种情况。
但因为这段时间在接触咒灵的相关事宜,同时也在想办法找既是科研疯子又是咒术师或诅咒师的人来接替里梅的项目,琴酒的心情倒也不算特别惊讶,甚至还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这个小孩儿也许会是他接触更多咒术师或诅咒师的突破口。
从某方面来说,琴酒真相了。
而琴酒也不是一个被动的人,他在有所猜测之后就把握机会主动出击:
“你是咒术师?”
奈奈并不意外琴酒反应这么快,所以倒也能装出一副天真大小姐的模样,两手一拍:
“你知道咒术师?”
“也不对,”奈奈故意演出的兴奋样子平静许多,“近些日子以来咒术界已经现于人前了,你知道咒术师也不奇怪。”
琴酒并没有反驳,只是语气里带了些疑惑:“你说你跟我们顺路,你是哪家的咒术师?”
“这我可不能轻易告诉你!”奈奈昂头叉腰,一副傲娇样子,“本小姐可是除了五条悟以外最最厉害的咒术师,哪能这么容易就让你知道本小姐的身份?”
奈奈一边表演一边止不住地在心里吐槽:[我都要被我自己的语气和表情给恶心吐了,哕——]
书:【……宁可真行,连琴酒都敢忽悠。】
[嘿嘿,]奈奈面上还演着,心里却在得意地偷笑,[我是谁?我哥可是五条悟,好朋友是太宰治,他们可都是戏精,我怎么能输呢?]
如果可以书真的很想吐槽一句:这难道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但到底还是忍住了,尤其想到是自己提醒这小妮子来接触琴酒的,书就更不好说出这句吐槽,只能表示【你开心就好】。
再说琴酒和贝尔摩德,看着奈奈那傲娇嘚瑟的小模样是真恨不得上去拍她脑壳一巴掌——可到底是忍住了,毕竟现在也不清楚奈奈的能力到底有多强大。
仅次于五条悟的咒术师?
能被小孩儿以这样骄傲的语气说出来,且还用来自比,那五条悟必然是十分厉害的,偏偏这小孩儿又说她仅此于这个五条悟……
如果小孩儿不是乱吹牛,那至少说明这个小孩儿天赋也极高。
这样一想,琴酒就更坚定了要以奈奈为突破口接触更多咒术师的决心——别的不说,先完成那位布置的任务找到接替者最重要,不然……
琴酒眼底闪过一丝阴翳,他还真不怀疑自己有朝一日会死在那些叫什么诅咒师或是咒灵的手里。
打定主意的琴酒收起了qiang,伏特加紧随其后也收起了qiang,只有贝尔摩德心中不安——她的情报很灵通,也知道何为咒灵、咒术师和诅咒师,但她并没有亲自接触过,大多消息都是从书面或口头了解。
正因是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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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接触现实中的例子,所以才格外防备和不安。
奈奈见只有女人举着qiang也不生气,乐颠颠地逗她:
“大姐姐你是害怕我才用你手里那个东西指着我吗?”
表情天真无邪的很,却在下一秒蓦然变得阴恻恻。
“可那个东西对我是没用的哦~或许,你可以用它对准自己。”
贝尔摩德还没反应过来奈奈就已经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她震惊,或者说是恐惧得瞳孔骤缩,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打了一下,手中的qiang就落入了对方手里。
奈奈不是第一次摸qiang,托太宰和中也他们的福,奈奈时不时就能拿他们的qiang把玩两下,甚至玩儿一下射击,所以奈奈对于qiang支并不陌生。
她看着手里的qiang熟练地拆下弹夹又安回去,确认上膛后又把qiang口对准了贝尔摩德的眉心。
“我也玩过的哦~就是不如哥哥们来的准。不过这么近的距离,”奈奈绷直了胳膊,“我的准心肯定不会有问题。”
贝尔摩德微微抿唇,虽然震惊却也并不害怕,仿佛刚刚的震惊都是假象,平平静静地直视面前的qiang口。
“那你不妨开qiang试试,看看和我同车的另外两个人会不会把你打成筛子。”
“哇哦,这么嚣张吗?”奈奈弯唇笑笑,这时的奈奈并没发觉自己的笑跟太宰治有多像,像得连贝尔摩德都不禁脊背生寒,“不过我也只是比划两下,大姐姐你也想太多了。”
奈奈收起qiang,qiang在指尖绕了半圈,枪托对着贝尔摩德——一个归还的姿势,脸上还挂着与太宰治近乎如出一辙的笑意:
“我才八岁呢,才不想手上沾上人命。”
“况且……”
奈奈看了沉默观察着她和贝尔摩德的琴酒一眼,一点儿没有自己强行蹭人车的自觉。
“我也只是蹭个车而已,可没有恶意。”
与此同时奈奈忍不住心想:[我这个时候可真是太想大坏蛋大反派了,要是拍剧的话这时候估计还得打个雷。]
时刻留意奈奈这个转生者的世界意识:……这小孩儿好像在点我。
可能是世界意识察觉到了奈奈的“大逆不道”——把祂当工具雷,也可能是真的即将下雨,奈奈话音刚落,天空就打了闪,然后有轰隆隆的雷声传来。
“好像要下雨了……”奈奈装作看天气的样子仰了仰头,低头又是嬉笑着蹭车的无害样儿,“那不如你们赶紧开车上路,我还想继续兜风回家呢。”
琴酒&a;贝尔摩德&a;伏特加:……
按理来说三人都不该如此被动,可在尚未明确奈奈的能力与实力之前,三人并不敢轻举妄动,尤其这还牵涉了他们并不拥有的未知哦不对,是已知但他们了解也不多的力量。
奈奈一路“蹭车”到了东京,离开之前还专门给琴酒留了电话号码:
“感谢你们让我蹭车兜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打这个电话——当然,本小姐是不会提供帮助的,不过这个电话的主人可以。”
“本小姐向来如此大方,谢礼给了,告辞!”
说完就瞬移溜了,但其实并没溜太远,而是躲在附近一户人家的房顶上偷偷观察琴酒对她留下的电话号码的反应。
“你真的要打这个电话收那劳什子的谢礼?”贝尔摩德妩媚的声音带了些冷意,“那小孩儿怪的很,我还是劝你小心。”
“你不懂。”琴酒手指轻轻摩挲了下纸条上的那一串数字,眼中带着阴鸷的冷漠,“这是打开另一扇门的钥匙。”
“钥匙?”贝尔摩德哼笑一声,“或许是毒药也说不定呢。”
说完也不管琴酒什么反应,直接开门下车,只留给黑色保时捷一个袅娜娉婷的背影。
而琴酒在摩挲那纸条良久之后,才终于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雪茄。
“火。”
伏特加极有眼力见儿地将打火机递给琴酒,而不是像往常那样殷勤地亲自给琴酒点烟。
琴酒似是赞赏地睨了伏特加一样,接过打火机点燃了奈奈留下的纸条。
火舌很快将纸条舔舐的只剩一小截,琴酒在整个纸条燃尽之前将雪茄凑近点燃,这才将仅剩的一点儿并没有任何字样的纸片扔到了窗外。
躲在房顶偷看的奈奈:帅是挺帅,就是不知道号码记下来没有。
第183章 拯救世界第十一天
趴在屋顶的奈奈显然没有注意到一件事——她可以偷看别人, 那别人也有可能偷看她。
要不说这事儿寸呢?
一心想着要找机会跟琴酒搭上线的奈奈显然没有注意到,就在她下车地点斜对着的一处酒店,大约六楼的高度,那巨大的落地窗前正站着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穿着蓝色儿童西装, 打着红色领结, 被眼镜遮住的大半张脸呈现出“严肃”的表情, 而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则是一眨不眨, 炯炯有神地盯着楼下的某个方向。
即, 从奈奈从琴酒的保时捷上下来, 再到她给琴酒塞纸条, 最后瞬移离开, 小男孩——也就是柯南同学——都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陷入震惊的柯南并没发觉奈奈并没有离开,而是躲藏起来在观察琴酒的反应, 如果知道……他可能会再多想一点儿,但因为不知道, 柯南现在的思绪非常混乱。
他脑海中时不时会闪过奈奈那与年龄不符的成熟感, 还有偶尔流露出的危险与神秘感, 以及很多时候她都要提醒他一句“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一切的一切,都因为奈奈此刻和琴酒似乎还算“亲密”的交流联系在了一起。
而对柯南而言,琴酒意味着危险, 他背后所代表的组织也是极为可怕的庞然大物, 柯南不会忘记自己今时今日隐姓埋名隐藏身份都是为了什么。
一个模糊的念头在脑海中成型,柯南不自觉呢喃出声:
“难道, 奈奈也是……?”
是黑衣组织的一员?还是像他一样也吞服了那个让他变小的药物?亦或者两者都是?
心中因为浮现的猜测而隐隐生出被隐瞒欺骗的愤怒,但那透明的玻璃反射出的属于柯南的表情, 却是一如之前的冷静平淡,甚至带了点漠然的意味。
奈奈不知道自己和琴酒的这一次接触被柯南撞见了, 就算真的知道,也不会放在心上,也更不可能跟柯南解释太多,就如她之前告诉柯南的那样,知道的越少越好。
总而言之,对柯南的存在一无所知的奈奈还在全心全意地盯着琴酒,一直到琴酒将车窗升起,然后指挥着伏特加开车离开,而这时的奈奈也只有一个念头:
琴酒应该会打那个电话的吧?
不太确定地想着,奈奈在琴酒离开之后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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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瞬移离开,从始至终没有注意到高处那双窥探的眼睛。
同样的,因为角度和注意力放在了琴酒身上,柯南也没发现从屋顶上爬起来又很快消失的奈奈。
——所以,这件事情不管是奈奈还是柯南来说,都是一种“寸”而倒霉的巧合。
翌日,睡了一个好觉的奈奈从床上爬起来,望了一眼窗外明亮清朗的天空,这才换衣服洗漱。
一出房门,就看到了正坐在餐桌旁撕着面包吃早饭的五条悟。
奈奈一眼就看出了五条悟眼神的迷离恍惚,显然是有些神思不属,不过在听到奈奈开关门的动静后,那双眼睛倒是立马聚焦看了过来。
“今天起得有点晚,再不快点吃饭上学要迟到了。”
奈奈挑了挑眉,觉得五条悟的语气有些微妙,包括说的话也不怎么合乎逻辑,毕竟不管是他还是奈奈自己,只要能在上课铃响之前的三分钟出门,基本就不会出现迟到的可能。
——瞬移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所以奈奈小跑到餐桌边,又动作敏捷地跳上椅子,正对着五条悟坐好后佯装不经意地开口:
“你看起来似乎精神不好,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吗?”
“昨晚……”五条悟眯了眯眼,像是在回忆,又好像在思考要不要说,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昨晚一切正常。”
五条悟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反而让奈奈奇怪。
“你不正常,昨晚到底怎么了?”
问出这话的同时奈奈也在回忆昨晚的情况,她在搭了琴酒的车回来之后没多久就瞬移回了家,当时时间不算特别晚,五条悟这个经常性晚回家的人也并不在家,奈奈照常给留了盏灯,加上前一晚通宵,奈奈很快就洗漱换衣服,然后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按理说应该是一切如常的,难道是回家之前发生了什么?
奈奈不明所以地偷觑五条悟的脸,却发现对方的表情再一次呈现出她刚出房门时那种恍惚的神态。
奈奈不禁抬脚踢……没踢到,捏着还没来得及用的筷子戳了戳五条悟的胳膊。
“到底什么情况,你现在的表情跟知道自己怀孕似的满是不可思议。”
正端着杯子准备喝口水的五条悟:……还好这口水还没喝到嘴里。
“你那不大的小脑袋瓜一天天都在想什么呢?”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也不是什么大事,跟你没关系。”
“真的?”奈奈狐疑地上下扫了五条悟一眼,“既然跟我没关系那跟我说说也没关系吧?”
五条悟乐了:“你这是什么逻辑?”
“你管我什么逻辑?”奈奈往前蹭了蹭,“所以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
见奈奈眨巴着眼睛一副“快跟我说说我可以替你分忧解难(某位亲哥自己脑补)”的表情,五条悟到底还是说了:
“是横滨那边的事,新旧势力产生了一些矛盾,虽然暂时还没出现什么问题,但再过不久可能就要矛盾爆发,可能会发生械斗。”
这话听的奈奈一头雾水:“所以呢?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横滨那边的话……跟我有关系才对吧?”
毕竟中也还在横滨,而奈奈也从没隐瞒过自己对横滨的在意——不仅仅是因为对横滨的归属感,也不仅仅是重建擂钵街后对横滨有了感情,还因为书对那里的重视。
不管因为中也还是横滨这座城市,奈奈都不可能对横滨即将出现的这次“新旧势力的矛盾”视而不见。
只是奈奈也难免感到疑惑,明明前不久她还见过中也和太宰来着,怎么他们都没提过什么所谓的新旧势力呢?
想到这个奈奈也就问了出来,却只收到了五条悟一个“这种事情你当然不可能知道”的眼神。
奈奈:哈啊?
而五条悟也没任何要解答她疑问的意思,因为奈奈的茫然就足以说明中原中也根本没跟奈奈提过这件事。
既然中原中也没提,五条悟也不可能告诉奈奈所谓新旧势力交替其实就是中原中也想要把森鸥外搞下台。
于是只能转移话题,叹了口气之后从兜里摸出个什么丢给了奈奈,出于条件反射,奈奈一把接住了。
落在她手中的是一枚宝石袖扣,宝石是暖暖的琥珀色,晃动间隐隐有种流光溢彩的通透美感。
当然,奈奈看中的是这枚看似除了昂贵平平无奇的袖扣背后所代表的意义。
“护身咒具?”
“嗯,”五条悟喝了口水,“你不是说昨晚就要吗?结果昨晚回来你睡得跟某种粉色生物一样,只能今天给你了。”
“嘿嘿,”奈奈故作无辜地憨笑两声,“谢了谢了,你是最好的哥哥。”
“嗯,倒也说了句实话。”举起的杯子挡住了五条悟上翘的唇角。
但下一秒那上翘的唇角就落了下来,因为奈奈说:
“袖扣确实很合适,高中生嘛,制服都是衬衫的,但怎么只有一枚啊?谁戴袖扣只戴一枚?”
这状似自言自语其实就是说给五条悟听的碎碎念听的五条悟额头青筋直跳,然后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枚袖扣丢给奈奈。
“你可真是我的亲妹妹。”一心向着外人那种。
五条悟有点咬牙切齿地想。
好在奈奈也不是真的那么没良心,握着两枚同样好看也同样被改造成护身咒具的袖扣笑得谄媚讨好:
“那是当然了,我都是知道哥哥最疼我才敢开口的嘛~”
“哼,”五条悟冷笑一声,扫了一眼钟表,又看了一眼某个还把玩着袖扣到现在还一口早餐都没动的奈奈,故意道,“这两枚袖扣可都是我的。”
言外之意是“我出力又出钱,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呢”。
看出了袖扣昂贵想要忽视这一点的奈奈不由露出一个虚假而乖巧的笑:
“那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呢?”
“那倒没有,”奈奈松了口气,但五条悟当然不会那么好心,“不然这样,接下来一个月你就随叫随到,当哥哥的小助理怎么样?”
奈奈:……就知道没这么容易逃过去。
“好、的、呢。”
五条悟也假装没听出其中的咬牙切齿,目光又状似不经意地瞄了眼时间,眼见分针已经稳稳指在了12的位置,勾唇一笑。
“告诉你个坏消息。”
“嗯?”
“你上课迟到了。”
“哦……嗯?!”
奈奈看了眼时间,确定第一节课已经开始后震惊到整个人都有点儿失色,恍恍惚惚看着对面笑嘻嘻的白毛,奈奈根本顾不上生气,只来得及尖叫一声然后捏一片面包慌慌张张消失在五条悟眼前。
五条悟淡定叉了根香肠,心中默默计数——
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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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我还没换鞋!”回到玄关换鞋的奈奈已经三两口把面包片吃完了。
换好鞋后奈奈再次消失,却又在三秒后出现在五条悟面前。
“书包书包书包——”
鸡飞狗跳地带齐东西瞬移到了学校教室外面,推门进去后,奈奈看着空无一人的教室,手握成拳,关节嘎吱作响。
“五!条!悟!”
惊起了窗外树枝上栖息的飞鸟。
察觉自己被整了的奈奈咬牙离开了学校,终于明白五条悟早上根本就是在演戏,什么新旧势力交替,什么横滨的矛盾,根本就是假的,就是要骗她!
五条悟:……不啊,只是觉得一切都是刚刚好而已。
既然都已经来了学校了,奈奈想着不如就顺路——也不知是顺的哪门子路——去一趟八原,正好把防身咒具给夏目送过去。
想到就做,奈奈立刻朝着八原的方向瞬移过去,但到了八原,奈奈恍惚反应过来,夏目家是在哪个方向来着?
茫然地眨了眨眼,奈奈不得不掏出手机给夏目打电话。
“……你来八原了?”寒暄之后夏目有些惊喜道,“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