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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祓除咒灵第四十天
关于女装
虽然奈奈本意是有点儿要开玩笑的意思, 但眼见着五条悟本人似乎比她还要期待女装的事，奈奈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主要也是五条悟的举动有点颠覆奈奈对女装大佬的认知。chuoyue
奈奈想象中的女装大佬应该是，漂亮, 或美艳, 一举一动都带着女生的温柔气质, 哪怕没有那种气质, 也是元气开朗或者明艳阳光的大美人。
而五条悟……
女装他是真穿, 他也确实是大美人没错, 但他的脸和穿着女装的身体各美各的, 可以说是毫不相干。
而且奈奈也没想到, 五条悟这人是真能处，女装他是真买, 黑照也是真不在乎。
见过一点儿妆也不化，也不做任何伪装, 顶着一张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五条悟的脸, 然后穿着裙子大大咧咧出现在高专内的女装大佬吗？
见过用极为少女的语气说着娇俏的话, 穿着短裙的腿却大马金刀地跨坐在椅子上，丝毫不顾及形象的女生吗？
见过不但穿短裙，还会穿长裙, 甚至还特地换着裙子穿一整个奇迹悟悟的男生吗？
五条悟就是这样的人。
奈奈是第一次见到像五条悟这样的, 穿短裙也不稍微修剪一下自己的腿毛，生怕别人看不出他是男生一样。
这也就算了, 他怎么还能穿着漂亮小裙子的同时还套着他那件和小裙子毫不相配的高□□服外套呢？
还有，他竟然还主动穿着这一身衣服和人家合照！
哇哦, 可真是狂野男孩五条悟呢。
奈奈拍了好多张五条悟的女装照片，顺便还和真希、狗卷棘还有胖达互相交换了一下不同角度的照片——五条悟这种黑历史但凡错过一张都会很值得懊悔的好吗？
虽然对于乐在其中的五条悟而言这根本算不得什么黑历史。
关于女装后续
自从穿过这次女装之后, 五条悟就像打开了什么不得了了开关一样，突然对打扮奈奈来了兴趣。
奈奈有理由怀疑这哥是自己想穿小裙子但偏偏又觉得五条老师穿小裙子有碍形象才会放弃这个念头，转而对和他长得相似的她有了别样的期许。
但该说不说，奈奈虽然是个女孩子，但对小裙子却没有太大的欲望，准确来说，自从发现自己对糖分的不可或缺后，奈奈的物欲就一直不高，只除了各种甜品糖果巧克力。
对于衣服，奈奈往常的要求大概是好看点能穿就行，后来因为出任务练体术，她对服装的要求变成了舒适且方便打架，所以她揉纹清水文追更价君羊衣无贰尔七五贰八一的衣服是裤子多于裙子——哪怕是短裤也要比裙子来得方便。
然而，近些日子，奈奈穿裙子的频率变高了许多，因为五条悟给她挑了不少，背带裙、吊带裙、连衣裙、制服裙，怎么娇俏可爱怎么来。
虽然奈奈也觉得很好看，但每次打架抬腿踢人的时候都会觉得别扭——尽管她裙子里面还套了条短裤没错。
五条悟是很满意每天看到漂漂亮亮的妹妹的，但奈奈本人却有点苦恼。
帝丹小学对小学生们的制服没什么要求，一周五天上课，五天都可以不穿制服，所以奈奈穿自己的小裙子也没什么异常，然而问题就在于，接连n天都穿小裙子上学的奈奈和往常的形象相差有点大。
小学生不能说早熟，尤其还是一群国小二年级的小孩儿，但……他们对情绪的表达更直白，而对美的追求，大概是刻在骨子里的。
奈奈本来就长得好看，要不是她给自己立了一个“爱学习且交友过敏的高冷人设”，她的桌边估计要围上不少小朋友，就是这样她也是经常能得到小朋友瞩目的那个。
这也和奈奈跟其他小朋友相比更加成熟独立的性格造成的，小孩子似乎本能地喜欢亲近更能让自己依靠的人。
而奈奈开始频繁穿裙子之后，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摆在橱窗里的娃娃一样，皮肤白白的，眼睛大大的，头发长长的，尤其她那双眼睛的瞳色还那么特别，穿着裙子的她很容易吸引视线，于是，终于有人打破了界限，第一个忽视了奈奈的人设，凑过来问她要不要一起玩。
奈奈看着红着脸站在面前的小女孩，眉眼间闪过一抹无奈：
“不好意思啊，我还有本书要看。”
说着从桌洞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英文原著。
往常这么说的话小孩子们就不会再打扰她了，但这位显然不一样。
对方乌亮的眼睛闪过失落，但很快又亮了起来，然后一巴掌拍在了奈奈的书封上，挡住了奈奈看书的视线，粉扑扑的脸上带着笑，语气有点娇养的蛮横，却并不讨厌：
“书晚上也可以看，可过家家只有现在可以玩，回家就玩不了了！”
奈奈：……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不想玩过家家才要看书的呢？
然而不等奈奈开口，小女孩直接拉住了奈奈的手腕要拽她起来，偏偏奈奈对小孩子的防备心并没那么重，还真没躲开。
“你看你今天穿的这么漂亮，注定是要当公主的，快和我们一起来吧！”
“我跟你说呀，有好几个女生想当公主，我们可都没同意呢！而且当公主多好呀，只要漂漂亮亮的坐在那里就行，王子和骑士就都会围着公主转了……”
奈奈从不知道原来公主是这么一个地位。
不过看着小女孩拉着自己手腕的肉乎乎小手，奈奈也没好意思拒绝——主要是怕这小女孩说了这么多，拒绝之后她会哭出来。
然而这个世界是残忍的，而很多小孩子都是极为擅长得寸进尺的，有了第一次妥协，他们就会知道，哦，软磨硬泡是有用的，于是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无数次。
最后这件事情是怎么解决的呢？
嗯，奈奈摆出了高冷脸，将自己“看书”的任务改成了“写书”，那些小朋友都不敢相信奈奈竟然能认识这么多字，都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这才真的不敢打扰奈奈。
关于重新写书
奈奈重新写书是一个意外。
跟五条悟说过夏油杰被缝合线盯上的处境之后，奈奈也不知道五条悟是什么时候和夏油杰见了面，也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唯一确定的就是，这两个昔年的好兄弟虽然没有和好，但似乎达成了什么合作，关系有所缓和的样子。
具体表现在，五条悟每晚回家之后总会又瞬移离开那么半个小时左右，据他说是去见夏油杰了。
——每当这个时候奈奈都会由衷怀疑五条悟和夏油杰之间的关系。
而在某一天晚上，和挚友见过面的五条悟回家了。
坐在沙发上听着无聊新闻，同时也在等五条悟的奈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说了句“回来了？还出门吗？”
然后……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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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悟一下子坐到了她旁边，长臂一伸就把奈奈掐腰提溜到自己怀里，大手毫不客气地捏上她的脸颊扯了扯：
“你之前是芥川龙之介先生助理？”
对于五条悟知道自己这个“虚假的马甲”，奈奈一点也不意外，真正让她惊讶的是她都停止以芥川先生助理的名义活动那么久了，五条悟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来。
这么想着奈奈也就这么问了。
五条悟难得露出点羞窘的表情，修长的手指状似不在意地撩了下额前的碎发：
“杰说他很喜欢芥川先生的书，但芥川先生已经很久没有发表文章了。”
奈奈：“所以……？”你不会把妹妹卖了吧？
“你要不，问问芥川先生，还有没有意愿再次写文？”
果然。
好家伙，这可真是挚友面前无兄妹。
不过五条悟的话也确实让奈奈重新动了心思。
她当初就想过，要让记忆里那些深刻的文字重新出现在这个世界，可……中间发生很多事，她说中止就中止了，现在想来还有些羞愧。
但问题在于，尽管已经从书那里知道了这个世界的文豪只是三次元世界的二次创作形象，并不会再进行文学创作，她却有点不好意思下笔了肿么破？
显然，现在的奈奈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当着太宰治的面默写人间失格的奈奈了。
奈奈没有立刻回复，而是借着“要问问芥川先生的意思”结束了这个话题。
显然，书 是夏油杰想看的，保不准还是夏油杰和五条悟合作的条件之一，写是肯定要写的，但奈奈又有点不想写，就……万一之前知道的那个小男孩芥川龙之介也想写书怎么办？
虽然他不是文豪本人，但勉强也是继承（？）了文豪优秀文学基因（？）的吧，要是撞车了……可怎么办呢？
心有忧虑的奈奈想了想，觉得还是得去找找那个叫芥川龙之介男孩。
不为别的，至少也要知道，他是否会走上文学创作这条路。如果可以，奈奈更希望属于芥川龙之介先生的文字，诞生于这个世界的芥川龙之介笔下。
对于奈奈来说要找到一个名叫芥川龙之介的男孩并非难事，毕竟她现在也是认识公职人员的人了，还有什么从官方渠道获得消息更快的方式呢？
虽说是私事吧……但也不完全是私事，这一点后门长野又务还是可以开的。
更何况，芥川龙之介在异能特务科也不是什么籍籍无名之辈，从前是贫民窟“不吠的祸犬”，现在是夏目先生的样子，身负强大的异能力“罗生门”。
可以说芥川龙之介一直都是异能特务科的重点关注对象。
所以，奈奈找到芥川龙之介的过程还是很顺利的。
站在横滨藤崎中学校园内的数干上，隔着透明的玻璃窗，奈奈一眼就看到了国三a组第三排靠窗位置的少年。
第122章 祓除咒灵第四十一天
诚然, 已经十五岁的芥川龙之介已经不能被称作男孩了，身材挺拔修长的他已然成长为了优秀的少年。
在夏目漱石的帮助下，他已经是无数学子羡慕的模样，斯文秀气, 身姿修长, 浅咖色的西装制服穿在他身上极为贴合, 显得他腰细腿长, 脸色虽然常年带着些许苍白, 但丝毫不影响他的魅力。
戴着一副金边细框眼镜的他看起来斯文有礼, 寡言少语, 待人接物有些冷淡, 只对他的妹妹芥川银温柔，但……少年人确实足够优秀。
被夏目漱石收养后的芥川龙之介长成现在这副模样其实是改掉了许多坏习惯, 首当其冲的就是，不爱思考。
曾经在贫民窟的时候, 芥川龙之介已经习惯了吃了上顿没下顿, 想要得到什么就拼命去抢的日子, 所以他崇尚武力，认为只要武力值够高，就没什么是不能解决的, 如果没解决, 那一定是他还不够强。
然而，夏目漱石是一位实实在在的脑力派, 而且他在教育这方面，有相当不错的水平。
他没有用什么潜移默化的方式, 也没有强制纠正芥川龙之介的思想，而是带着他和芥川银一起看书, 教科书、报纸、杂志，几乎一切能学到知识的书籍，他都会让芥川兄妹看，看完之后什么也不问，然而却会在不经意间提一句书上看过的某句话或某段内容。
芥川银是一个安静的女孩，她很听哥哥的话，但同时，常年的颠沛流离让她很是珍惜被收养后的安稳生活，所以当夏目漱石让她和哥哥看书的时候，她看的很认真，甚至尽量把自己能记下来的内容都记了下来。
这份认真让她在面对夏目漱石偶然提到的内容时能从容接话，自信心也是在每一次的从容应对中逐步建立起来的。
而芥川龙之介恰好相反，他爱看书，但他并不喜欢深入思考，所以当看到妹妹和夏目漱石聊着他听得懂却插不进去的话题时，他也会有点懊恼，于是下一次看书更认真更投入。
天长日久，自然习惯了阅读，也更愿意思考。
看了那么多的书，芥川龙之介最喜欢的不过两本，一本和他同一个名字的作者的作品集《罗生门》，一本是忧郁基调向死而生的《人间失格》。
前者让芥川龙之介有种心灵震撼的酥麻，后者则是深深的喜欢。
也因此，芥川龙之介也爱上了写作，他的目标就是成为像芥川先生一样能写出深刻意义文字的作家。
奈奈是在芥川龙之介的同学口中得知的这个信息。
“想成为作家啊……”
奈奈遥遥望着玻璃窗内坐姿笔直的少年，无比庆幸自己在开始默写之前就来了一遭，万一真的撞车，她或许会伤害一个少年人的梦想。
这样想着，奈奈突然想找芥川龙之介聊聊。
横滨藤崎中学门口的一家甜品店。
芥川龙之介推开门，看了一眼手中的纸条，目标明确地朝着柜台走去。
“你好，”少年人的声音清朗，咬字不急不缓，却格外清晰，“请问5号桌是哪个？”
柜台后的小姐姐嘴角噙着职业的微笑，在看清眼前少年的模样时脸上有明显的惊艳表情，但很快就调整好，只是语气似乎更温柔了些：
“5号桌吗？那边拐角就是呢。”
说着抬手指了下拐角的地方。
芥川看了一眼，点点头转身离开，同时也没忘记说一声谢谢，然后身后传来小姐姐明显压抑着兴奋的“唔～”的声音，耳根迅速飘红。
好在有头发遮掩看不分明。
走到拐角的位置，桌上贴着的5的圆形标映入眼帘，只是并没有人坐在那里，唯有桌上摆了半边的蛋糕和奶昔说明这里之前坐了个人。
尤其有些蛋糕还完全没有被动过，这至少可以说明坐在这里的人只是暂时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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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
芥川微微蹙眉，心下有许多猜测，包括失约或被骗或对方暂时还没来等等，于是他并没有立马坐下，而是站在桌子旁边静静等待。
约摸两分钟左右，芥川感觉到自己的衣摆被向下拉了两下。
这个高度以及受力方向……
芥川扭头，视线向下，果然看到一个发色银白长相精致的小孩子。
小孩儿穿着一身娃娃领的及膝黑色连衣裙，踩着小皮鞋，看上去娇俏可爱，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看上去倒有几分斯文。
所以……这是之前坐在这里吃蛋糕的客人？
芥川在打量奈奈的同时奈奈也在暗暗观察他。
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对方带有茧子的手，以及已经肌肉绷紧做好防备姿势的四肢，奈奈默默松开了手，然后咧嘴露出一个无辜又乖巧的笑。
“芥川龙之介？我是约你见面的人，请坐吧。”
芥川一怔，“莫不是被骗了”这个念头最先浮上心头，但只是短暂地存在了一会儿就被他压了下去。
曾经在贫民窟度过了相当艰难一段时间的芥川很清楚，看似弱小的孩子往往有可能蕴藏着巨大的威胁，这在和谐的社会也同样适用，简而言之或许就是，人不可貌相。
这样想着，芥川将口袋里那张写着娟秀字迹的纸条摸出来，淡声道：
“就是你给我的这个？”
纸条有字那一面朝上，可以让人清楚看到写了什么。
【校门口的甜品店5号桌，一起聊聊文章发表的事情吧。】
落款是一个q版的人头。
如今再看，这人头倒是和面前的小孩儿有八分相似，剩下两分可能是因为图有些夸张，看不出来，不过还是很明显。
奈奈笑了笑，朝芥川龙之介伸出了手：“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五条奈奈，芥川龙之介先生的助理。”
芥川听后倒是没觉得对方口中的“芥川龙之介”是他自己，只是对她的身份和年龄有些惊讶，毕竟，谁会招一个小孩子做助理呢？
像是猜到了芥川的想法，奈奈歪了歪头，淡定解释：
“芥川老师因为身体原因，他的文章都是由我整理的，主要之前我也算生活比较辛苦，芥川老师照顾我而已。”
这话说的奈奈自己都要信了。
不过也正因她说的真诚，芥川也没有怀疑。
见这个说法得到了信任，奈奈指了指自己之前坐的位置对面。
“那不然我们慢慢聊？”
芥川点头：“可以。”
两人入座，奈奈倒是很有成年人那种洽谈的气势，先拿起了桌边的菜单：
“刚刚只点了我喜欢的，你可以点一些你喜欢的甜点饮品。”
小小一个孩子做出这样的成熟姿态有些违和，但看奈奈那勾起的嘴角芥川也说不出什么，只平静接过菜单，然后放到了一边。
“这个不急，可以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约我见面吗？”
说到这个……顶着芥川龙之介的名义默写了人家书籍的奈奈心虚摸摸鼻尖：
“我在你们学校里打听过，知道你喜欢写作，而我对你创作的作品有些好奇，想拜读一下，如果合适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横滨日报》那边，让你的文章也能在报纸上发表出来。”
芥川不知道奈奈是从哪里知道了他的名字和他爱写作的事，不过目前来看事情对他并没有任何坏处，所以他也不介意把自己已经写出来的文章给她看。
于是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本子，递给奈奈。
“这里面是我灵感突发时的一些记录，完整的文章手稿暂时并不在身边。”
芥川淡淡解释，但对奈奈来说，这就足够了。
她翻开本子细细看着，却逐渐有些茫然，因为纸张上面记录的文字与她记忆中所阅读过的芥川先生的文章并无丝毫相似之处。
风格、内涵、主题，都是与芥川先生的隐喻和犀利截然不同的风格。
这是出乎奈奈的意料的。
她本以为这个世界的芥川龙之介的文风应该和三次元的芥川先生差不多，如果她真的算是抢先发表了对方的文章，她也能想办法道歉和补偿，却完全没想过，对方的风格和芥川老师竟然差那么多。
倒不是芥川龙之介的文章不好，只是奈奈之前对他的文风有了一些预期，现在和预期差的太多，她反而不知所措。
不过她很尽量控制住了表情，没让自己的惊讶表露出来，除了那微微颤动的睫毛。
“你的文章很好，”奈奈翻看着，越看越发觉，虽然面前的芥川的文章风格跟芥川老师不同，但那种讽刺和隐喻的犀利还是很像的，“我能问问你对芥川老师的《罗生门》的看法吗？”
“看法……”芥川不懂为什么会这么问，但想到对方的身份又觉得这个问题很正常，“很犀利，但同时又很委婉，寓意深刻又讽刺，我很喜欢。”
少年说到这些时眸光轻轻闪动，足可见其真心，但奈奈反而迷惑了，怎么说也是三次元作者的同位体，难道就没什么感应之类的，只是喜欢吗？
眼看着奈奈似乎又钻了牛角尖的书终于忍不住出声：【三次元的罗生门对于二次元的芥川龙之介来说只是他的异能力而已，你想让他有什么感应？异能力消失变成一本《罗生门》吗？】
[呃……]并没想到这一点的奈奈哑口无言，[你不早告诉我，我还担心半天会抢占人家写作创意呢！]
【这有什么好抢占的？】书的声音带了点无奈，【写作的内核其实跟个人的阅历和人生经历有关，这个芥川龙之介和三次元的芥川经历不一样，写作内核当然也会不一样，况且他们生活的时代也完全不同好吗？】
【之前的太宰治不也没有任何要写作的意思？而且人家现在也是在专心做人家的fia不是吗？还有中原中也……】
[好了好了好了，别念了别念了！]奈奈差点抬手捂自己耳朵，[你丫就是个马后炮，我来见人家了你才说，我不见你是不是就啥也不管了？]
书被怼的无言，但又不知该怎么说，难道要告诉奈奈，从她选择默写芥川老师的《罗生门》开始，到她现在和芥川龙之介的见面，其实都是因果线的必然结果吗？
要知道，从奈奈一开始会默写书籍开始，就有祂的暗示在里面，这因果也是因为祂才沾上的，所以除非奈奈自己出面解决这个连锁问题，祂就是想告诉奈奈也是不行的。
而且鉴于祂又是罪魁祸首……
这事儿不说也罢。
————
算是解决了一个“心头大患”的奈奈放松下来，终于能平静面对芥川龙之介，和他聊一些关于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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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的事情了。
事实上，关于文章发表这件事，奈奈还真不是瞎说的，毕竟“芥川先生”和“太宰先生”都曾经和《横滨日报》有过合作，而奈奈就是那个中间人，再加上芥川先生曾推荐了一位除了拖稿也没什么大毛病的作者“特辣咖喱饭”。
所以如果芥川龙之介真的想发表文章，奈奈确实是可以帮着牵线搭桥，争取最好的版面的，再加上芥川的文章也同样优秀。
芥川喜欢阅读，也喜欢写作，他对发表文章当然是向往的，只是之前一直不知道该往哪里投稿，倒是也想向《横滨日报》投稿试试，但现在的《横滨日报》同最初的《横滨日报》已经不一样了。
也算捧出三位大作家——芥川龙之介、太宰治和特辣咖喱饭——的《横滨日报》可谓是水涨船高对文章质量有着更高的要求。
而且加上这三位的写作影响，喜欢写作愿意写作的人也挺多的，而毫无疑问，受到这三人影响的新作家同样也是希望自己的文章能出现在“偶像”曾经出现的版面。
这就导致《横滨日报》的来稿很多，水平虽然参差不齐，但数量依旧可观，审稿时间大大增加，投过去一份稿件，可能一周乃至更久都不会收到回复。
这也是芥川一直没有投稿的原因——等待周期太长。
但如果奈奈帮忙，这个时间将会大大缩短，而且说不定还能得到资深编辑的指导。
这确实有走后门的成分，可也不是谁都有资格走这个后门的，因为奈奈顶着的是“芥川先生”和“太宰先生”的名号，她必须比任何一个中间人都要爱惜羽毛才行，所以如果不是芥川龙之介的文章真的很好，奈奈也不会继续和他聊这件事。
两人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谈妥了投稿的事，奈奈还特地跟《横滨日报》的编辑打了招呼，大约一周左右，芥川的文章就会出现在《横滨日报》上了。
不过也是这么一聊，奈奈也终于打算继续默写其他作家在三次元的书了，只是这次她并不是为了赚钱养家，而是纯纯地希望这些书能够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也算是成全了最初立下这个目标的自己。
奈奈可能不会是一名作家，但她确实是一名优秀的读者，所以她和芥川还是挺聊得来的，分开时还交换了联系方式。
第123章 祓除咒灵第四十二天
解决了“写书”这件事之后, 奈奈就开始在课上写书了，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个有效拒绝其他小朋友过来搭话的好办法。
因为当小朋友们看到奈奈笔下那密密麻麻的汉字时，会有一种本能的恐惧——大约是看到特别学霸的人那种恐惧——尤其小学的孩子们对汉字认识的并不多, 奈奈这种一写就是一大片的简直可怕。
于是, 既满足了五条悟“奇迹奈奈”小游戏的愿望, 又成功阻挡了“同龄人”靠近的奈奈自觉满意, 时间也在这种满意中不紧不慢地流逝。
转眼来到了12月, 在12月24日这天, 一场毫无预兆却轰轰烈烈的百鬼夜行开始了。
说是百“鬼”夜行, 倒不如用咒灵来代替更为合适。
这场夜行发生时奈奈并未参与, 她被五条悟指派到米花町监视缝合线去了，说来也是很巧, 在监视缝合线的过程中，奈奈偶遇到一只人形咒灵。
一只除了脸上有着缝合线痕迹, 其他部位看起来和人类并无任何差别的咒灵。
奈奈被这只咒灵吸引了注意。
所以在把盯缝合线的任务短暂拜托给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之后, 奈奈悄悄跟着那只人形咒灵跑了。
跟踪的过程中奈奈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 和其他咒灵对人类抱有坚定的负面情绪不同，这只人形咒灵对人类的态度非常友好。
该要如何形容呢？
举一个具体的事例来形容。
像这只人形咒灵一样的智慧型咒灵，目前奈奈所知的只有缝合线和漏瑚。
缝合线会混迹在人类社会中, 但很明显能感觉到, 与它而言，人类只是它隐藏自己真身的“容器”而已；
漏瑚极少出现, 每次出现也都是在缝合线家里，所以很明显, 它对人类是极为排斥的，根本不想踏足人类世界；
而这个人形咒灵, 它竟然可以显露自己的身形，光明正大地游走于人类之中，然后自然地融入人群，同他们交谈聊天，最后再慢悠悠地离开。
它甚至会走进便利店，用它那张虽然有着缝合线疤痕，但却瑰丽异常的脸哄骗收银员小姐姐，让人家自掏腰包给它买吃的喝的。
这是一只正常咒灵能做出来的事吗？
奈奈深深地感受到了威胁，如果所有的智慧型咒灵都是这只咒灵这样的，那也许有一天，咒灵或许真的会成为另一种生物完全融入人类社会。
或许是这只咒灵表现的太像一个人类，奈奈几乎要忽略掉它的危险性，直到在凌晨时分，这只咒灵突然拦住了一辆出租车。
咒灵是不可能需要坐车的，一方面是它们大多时候都是负面情绪集合体，普通人无法看见，另一方面，它们也不屑于和人类打交道。
有智慧的咒灵想要伤害人类，没有智慧的咒灵会无意识地伤害人类，所以这只咒灵的行为，可以说和咒灵格格不入。
在咒灵使用术式之前奈奈是无法看透它的术式的，所以她对那只人形咒灵突然对出租车司机出手这件事毫无防备，眼睁睁看着原本正常的出租车司机在被人形咒灵碰到肩膀后突然被扭曲了灵魂，变成了一个奇形怪状的……怪物。
是的，怪物。
非人非咒灵，只能被称为怪物。
最让人难过的是这只人形咒灵是直接对人的灵魂下手，痛苦程度远比作用于□□的伤害更加可怕。
“这也太残忍了……”
来不及救人的奈奈气极，根本顾不上隐藏，直接就瞬移到了那只人形咒灵身边，然后狠狠地一脚踹了过去。
那只人形咒灵感知格外敏锐，灵活闪过之后迅速滑到奈奈身后，伸手就要去握奈奈的肩膀，却被奈奈侧身躲开了，躲开的同时奈奈还没忘记要给这咒灵一脚。
正是深夜时分，一人一咒灵的打斗声便显得格外清晰，其激烈程度大约是普通人只能看到属于奈奈身形的残影的程度，只是可惜，无人得见。
但也幸好无人得见，若有普通人在这里，是会成为第二个出租车司机还是成为奈奈的拖累，可都不好说。
极短的一分钟时间里，奈奈和人形咒灵交手了几十次，最后一脚踢到了人形咒灵的太阳穴。
力道之大，是直接把人形咒灵的脑袋踢飞的程度，偏偏，在奈奈不耐的眼神中，咒灵的脖子像是变成了橡皮绳，被她那一脚踢飞的脑袋给带出去很长，却又弹回了原位，最后依旧安然无恙。
“哇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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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凶的咒术师啊，连声招呼都不打就直接动手了，”人形咒灵单脚踩在电线杆顶部，双手环胸，语气有些嗔怪，“不过你这咒术师成年没有啊？难道是侏儒？”
能看到人类灵魂的人形咒灵当然看得出奈奈就是一个小孩儿，却偏偏要说些难听的话膈应她。
只是眼看着这只咒灵在她眼前杀了个人的奈奈却不在意这些膈应，她只恨不能掐死对方才好，所以她根本没有认真听，抬脚就瞬移出现在他身后。
小小的手紧握成拳，冰蓝色的咒力仿佛一层保护膜萦绕于拳头四周，然后狠狠地贯穿了咒灵的心脏位置。
然而并没有血液流出。
奈奈皱了皱眉，有些生气，因为很显然，单纯的咒力伤害对这只人形咒灵是无效的，它可以在伤害触碰到它的瞬间改变自己灵魂的形状，让它自己能完美避过伤害。
在未设下帐之前，奈奈暂时不打算动用杀伤力过大的术式。
[看来要找机会设下帐才行。]
这样才能困住这只人形咒灵，缩小术式的影响范围。
于是，在拳头被这只咒灵改变灵魂形状困住之前，奈奈先一步抽了手，然后跳到三步之外，瞅准时机布帐。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祓除。”
纯黑的屏障自地面升起，一直向无垠的天空延伸，最终将一人一咒灵困在半径只有十米的圆形屏障内。
这只人形咒灵似乎和咒术师打的交道并不多，它只是歪着头在电线杆上看着，并没有要阻拦的意思。
这一点让奈奈有些意外，但奈奈却并未因此而对这只咒灵心软。
哪怕它表现得再无辜，也无法改变它刚刚才亲手将一个人变成怪物的事实，更无法动摇奈奈想要消灭它的决心。
帐的范围不大，但优点在于帐内已经没有活人的踪迹，哪怕有几家店铺囊括在内，也不会伤到别人。
“喂，咒术师，你叫什么名字，看起来有点弱哎。”人形咒灵语带挑衅，“看样子你们咒术师果然是没人了，都要你这么一个弱唧唧的小孩子充数了。”
奈奈扯了扯嘴角，哼出一声冷笑：“是啊，咒术界都快烂透了，可不只能欺负我这种小孩子嘛。”
对面的咒灵，或者说该称呼它的名字——真人，咧开的笑容一僵。
这和它预想中的回答不太一样，怎么你一个咒术师抨击起咒术界来比我还狠？
真人还没讽刺呢，奈奈就再次开口：“不过正因为他们欺负我，我的心情一直不太好，不过现在可以了。”
可以什么了？
真人的疑问一闪而逝，下一秒迎面而来的拳头逼得它不得不赶紧后仰躲避，耳边传来小孩儿冷笑的声音。
“正好你让我揍一顿出气，好好发泄发泄，也好让我高兴高兴。”
这话有点像登徒子调戏良家妇女时会说一句“让爷乐呵乐呵”，可惜真人不懂这个梗，并没有给予奈奈她想看到的反馈，但这并不影响奈奈揍人，啊不，揍咒灵。
虽然无效伤害居多，但这么一活动倒是让奈奈有种“活动开了”的感觉，这才放弃物理攻击，转而使用魔法（划掉）术式。
“术式顺转——苍。”
随着奈奈的轻吟，冰蓝色的咒力球于她指尖显现。
相较于五条悟的oversize“苍”，奈奈更喜欢这种小型的，看起来更雅观，更适合她一个女孩子，关键在于，欺骗性很强。
看，眼前这个咒灵不就是错估了小型“苍”的杀伤力，害得自己灵魂都被吞噬了一块吗？
要不是这厮灵魂形状改变的快，刚刚那一下它就无了。
“呜呜呜，小妹妹下手好重，我好疼啊。”
人形咒灵的声音还挺好听，这么刻意卖惨很容易让人心软——奈奈可不在心软之列，甚至因为对方故意装的可怜兮兮的表情而恶心。
就是这样一张脸蒙骗了那位出租车司机，那位司机先生才会看它可怜，在快要下班时额外载它一程，却因此送了命。
深吸了口气，奈奈再次改变手势。
“术式反转——赫。”
如果吸引力吞噬不了你，那就用斥力撑死你算了。
然而这次的真人可以说不会再小看那小小咒力球的威力，非但没有松懈，反而绷紧了神经，在咒力球飞过来的瞬间躲开。
“躲？躲得了吗你！”
奈奈又迅速在真人的逃窜路线上甩了两个“赫”球过去。
只是这厮能改变灵魂形状连带改变身体形状的术式实在变态，两颗咒力球它都以一种堪称魔鬼造型的姿势躲开了。
场面一时陷入了僵局。
真人接近不了奈奈，无法对她的灵魂造成伤害，而奈奈的咒力球打不中真人，只会白白浪费咒力，虽然她消耗少回复快，但也会累啊。
这么拖下去肯定不行。
真人频繁地使用术式显然也是消耗极大，它也有些呼吸急促，不禁比了个暂停的手势：
“小妹妹，我们才第一次见面，没必要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吧？”
“呵，”奈奈翻了个白眼，“从身份来说，很有必要，从立场来说，非常有必要，从你刚刚对司机先生动手来说，特别有必要。”
“不就是一个司机嘛，不至于的。”真人的语气里满是不在意，“你和他又不认识。”
“嗯，”奈奈点头，“所以从我们俩的三观来说，必须有必要。”
总结一下就是——真人必须死！
尽管奈奈都不知道这人形咒灵的名字是啥。
独特的六眼直直盯着真人，脑海中已经开始下意识分析它的行动路线和死角，但考虑到它特殊的术式，奈奈一时有些无从下手。
可以说，这是奈奈目前所遇到的最棘手的咒灵，没有之一。
不过在这一刻，奈奈开始寻找别的“解题思路”。
如果攻击拦截不了真人，那直接把它禁锢住呢？让它行动不了如何？
思路异常清晰，往常无数次看过的五条悟使用领域展开的场面也在脑海浮现。
调动咒力的方式，手指结印的姿势，还有领域形成的路径……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明了。
顿悟，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领域展开——”
仿佛倒映着天空之景的六眼带着漠然与桀骜，借着无下限术式凌空而立的奈奈睥睨着真人，有种无可言说的神异感。
“无量空处！”
伴随着手指的轻扣，冰蓝色的咒力仿佛迅速结冰的湖面，以真人为中心蔓延，进而形成一个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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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独立的空间，将真人和奈奈完全包裹起来。
原本还嬉笑着同奈奈谈条件的真人脸上还挂着轻佻的笑，然而现在的它也只能挂着这样的笑了，明明意识还很清醒，但身体却仿佛不受大脑控制，牢牢定在那里，一动不能动。
对面的小孩儿一步一步走近，落地极轻，没有任何脚步声，但真人却仿佛能听到——那是死亡临近的声音。
直到小孩儿站到它面前，连句话都没说，指尖轻轻点在它的眉心，粉润的唇缓慢开合。
“术式顺转，苍。”
以真人的眉心为，冰蓝色的咒力球迅速成型，而真人的脸，身体，四肢，就连那长长的头发，都被吞噬在了咒力球中，连点儿渣都不剩。
终于解决完这个咒灵的奈奈吐了口气，然后解除了领域。
天色已经蒙蒙亮，目测已经是早上五六点。
细雪洋洋洒洒地飘落，同领域消散时零星的冰蓝色光芒融为一体。
奈奈抬脚来到在她和真人打斗过程中已经被毁的不成样子的出租车前，在驾驶座底下捡起了那个被真人改变了灵魂，只有巴掌大小，扭曲且不能动的仿佛钥匙扣挂坠一样的怪物。
“不知道硝子姐能不能治……”
呢喃了一声，奈奈立刻往高专瞬移而去，路上还不忘给辅助监督打电话，让他赶紧到米花町这边来收拾下残局，顺便还给萩原研二他们发了条短信，让他们没有异常就早点休息，她有急事先回高专。
只是奈奈也没想到，还没到高专，就先在一条小路听到了那么刺激的“告白”。
身穿袈裟的夏油杰胸口的衣服有些破裂，脸上带着伤痕和血迹，无力地斜靠着身后的墙壁，嘴角挂着一丝苦笑。
五条悟就蹲在他面前，难得没戴墨镜也没戴眼罩，发丝自然垂落，配着那一身高□□服还真是个大大大帅哥。
「“杰，我依旧相信你，因为……你是我唯一的挚友。”
“我做了这么多坏事，没想到……你还对我保留着那种感情。”」
奈奈的想法大概是：哦莫哦莫哦莫，这是我一个未成年不花钱就能听的内容吗？这是告白吗？还是人之将死打算不留遗憾？
正想着呢，奈奈就看到五条悟上前一步，然后，一手刀劈在了夏油杰的后脖颈，夏油杰晕在了五条悟怀里。
细雪飘扬，一个帅哥温柔地（奈奈脑补）抱着另一个帅哥，还抚摸了怀里帅哥披散下来的头发……
“哇哦——”
这声感叹奈奈真的是情不自禁。
早就发现奈奈到来的五条悟都不用看就知道小孩儿这一声“哇哦”不安好心，甚至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当即就甩了个咒力球过去。
“哇啊啊——谋杀亲妹呀！”
奈奈叫着窜出来，气鼓鼓地瞪着五条悟，还不待她开口，五条悟就抱着夏油杰站起身——公主抱那种。
忍不住嘴欠的奈奈不禁道：“如果有一天夏油杰变成我的嫂子，我不会感到意外的。”
五条悟闻言白眼一翻，不接这个话。
“我要安顿他，你去安抚真希他们。”
奈奈恍然，估计这就是做的一个局了，夏油杰应该是没死——否则五条悟也不至于这么淡定，而且还用的是“安顿”而非“安葬”。
心中有了成算的奈奈摆摆手：“虽然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既然都是假的那我就有数了，你且去吧皮卡丘。”
五条悟：……有时候妹妹太沙雕可真不是什么好事儿。
不过时间紧急，毕竟这次为了骗过背后的缝合线和缝合线的势力，夏油杰受伤是真的严重，所以眼下还是治疗更为重要。
冲奈奈点了点头，五条悟转瞬间消失在原地。
而奈奈也叹了口气，立刻朝着高专瞬移过去，打算去看看高专的情况。
瞬移到高专的一瞬间，奈奈的感叹实在没有忍住：
“赫——这是高专还是废墟啊？”
只是刚感慨完，目光扫过乙骨忧太的时候，奈奈不由呼吸一窒。
“不是，乙骨你和里香什么情况啊？你体内的怨灵呢？里香怎么能牵你手了啊？”
“我就是加了个班，错过这么多吗？”
第124章 祓除咒灵第四十三天
奈奈并不清楚她追踪那个人形咒灵的这一夜高专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看高专内的情况也大致猜的出来，这里应当是发生了一场相当激烈的打斗。
且不说那些倒塌或半塌的教学楼，就单说地面上一个个或塌陷或碎裂的坑洞就足以说明问题。
除此之外就是乙骨忧太。
他体内的特级咒灵不见了，而之前只能趴在他肩头那里也去不了的里香似乎也可以自由活动了。
只是, 不见了。
那只特级咒灵和里香之间的联系不见了。
奈奈身负六眼, 自然和五条悟一样能看到许多别人无法看到的东西, 尤其是这种像羁绊一样的咒力联系, 所以她当然也很清楚, 里香和那只特级咒灵之间, 必定是休戚相关的。
简单来说, 里香的灵魂能够维持得这么稳定, 还能陪在她最爱的乙骨忧太身边，和那只特级咒灵的“供养”脱不了干系。
更或者说, 那只特级咒灵就像是里香的半身，可控但又并不是完全可控。
这种神奇的关系便是奈奈也觉得不可思议, 但一直以来都没什么影响, 高专内也不会有人去多说什么。
可现在, 特级咒灵消失了，而里香失去了咒灵的供养却依旧好好的陪在乙骨身边，甚至更加自由, 这一点, 明显是不合理的。
但相比于奈奈如此理性地去思考这其中的不合理之处，乙骨显然更在意里香的安好。
“你说里香还在我身边？”
乙骨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同时也不难听出其中隐藏的雀跃。
奈奈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一些她看到的结论却是可以直接说的：
“对昂, 她现在在你右手边，还在尝试牵你的手呢, 不过牵不起来，灵魂体是碰不到你的。”
想到这一人一魂之前那形影不离的样子，奈奈也不免有些遗憾。
“要是乙骨也能看到里香就好了……”
就像很多小说里写的那样，人虽然死了变成了灵魂，却可以通过修炼让自己的灵魂更加稳定凝实，甚至还能显现出身形来。
余光瞥到自己左手腕戴着的细藤镯子，奈奈眼睛一亮，想到了一种可能。
“我有个猜测，晚点再跟乙骨你商量，你们现在谁能先告诉我一下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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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话长……”真希抹了把脸，表情有些一言难尽，“还得从昨天晚上说起。”
昨晚，也就是12月24号的晚上，真希、狗卷棘、乙骨忧太还有胖达四个人约好了要一起过圣诞，恰好天冷之后他们的任务少了许多，倒也真让他们腾出了时间。
本来这次相约也是有奈奈和伏黑惠以及津美纪的份儿的，但奈奈分担的是五条悟的任务，向来很忙，加上她自己各种事情也不少，又很少过节，就算真的有什么节日往往也会去横滨那边找她的朋友一起，所以真希邀请过一次被拒绝后也就没强求；
——这一点真希之前还有点介意的，但后来从硝子那里了解了奈奈的经历之后就不介意了，毕竟于奈奈而言，肯定横滨的人对她有着更为不凡的意义，这也很正常的，就好像如果可以，真希可能会更愿意和妹妹真依一起过节一样。
而伏黑惠则是选择和津美纪一起过节，倒不是真的像过节，而是自从津美纪出过事之后伏黑惠看津美纪就像看自己的眼珠子，那可真是恨不能拿玻璃罩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