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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连屋外可能制止这事的因素也离开了, 卫司渊已是猴急地就要解去衣衫。
方舒窈的确感觉有暖流自腹下散开,但这感觉却有些不太对劲。
直到小腹开始一抽一抽地发起疼来,她骤然从令人迷蒙的□□中回过神, 难受地皱起了眉头,手也不自觉地捂在了肚子上。
身下人的动静很快就被卫司渊注意到。
起初他还以为她又在使什么把戏要拒绝他,但箭在弦上了, 也已是软磨硬泡了这么久,他当真就蹭蹭,不会再犯进更多的。
可很快, 卫司渊发觉方舒窈似乎当真不对劲。
连忙退开身来, 询问道:“怎么了?哪不舒服?”
上方的压制退开后让方舒窈得以喘息一瞬, 但小腹仍是疼痛难忍,却又在心里生出一丝窃喜, 忙告诉他:“我好似来葵水了, 你快让开。”
卫司渊一愣,第一时间还没能反应过来是什么。
可很快, 他脸色一沉, 视线往她下身看去,便见刚才被他误以为是情动的表现竟根本不是那个。
“你别乱看, 你、你让开!”方舒窈注意到卫司渊的视线忙慌乱着夹紧了腿。
遮挡住那些污秽,脸上还是烧得厉害,忍着不适和疼痛就要起身,只怕是裤子也已弄脏了, 必须得换。
卫司渊被她一脚踢开,本不想让, 但也是头一次碰上这种事,以往身边也从未有过别的女人, 一时间令她有些手足无措。
直到方舒窈立不直腰地站到地上,卫司渊这才回过神来,忙上前一把将人扶着拉了回来。
“你坐着,我去给你拿。”
和衣服一同拿来的还有一盆清洗的温水,给她准备好后,他便又转身去桌前看是否还有热水,嘴里却朝被床幔遮挡的人里头道:“换下的裤子拿给我,这水已经不热了,我再去给你弄些热水来。”
方舒窈一惊,忍着不适斥道:“你疯了,我自己洗便是,你要不先出去吧。”
卫司渊放下已经凉了的水壶走回床边来,连个声也没出就一把拉开了床幔,惊得里头惊呼一阵,拿着手里刚换下的沾了血污的裤子都不知要往哪里藏。
“老子是你男人,给你洗个裤子怎就疯了,难不成你还想让别人给你洗。”说着,卫司渊一把抢过方舒窈手中藏不住的裤子,像是生怕她自己当真要起身自己洗了一般。
方舒窈自然不是男人的对手,都还没来得及抓紧,手里的裤子就被抢了个措手不及。
“你还给我!这怎可以!我又不是动弹不得,没这么精贵,我自己能洗,你快还给我!”
卫司渊似是不太理解方舒窈这般激烈的反应,人都疼成那样了,他洗个裤子怎么了。
“老子乐意给你洗,老实待着,别犟了。”
方舒窈的确没力气和卫司渊犟了,看着他攥着自己贴身的裤子往外走去,只觉得整张脸都要烧着了。
他怎么能帮她洗那个。
方舒窈难受地皱着眉头,又羞耻地将自己蒙进被子里。
最终,到底还是月事的疼痛令她没了多余的心思再去想别的,蜷缩着身子躺在被褥里,也仍觉得有些发冷。
没多会,卫司渊从屋外回来。
他手里已经没了那条沾了污秽的裤子,转而代之的是一壶热水,和一个汤婆子。
卫司渊坐到床边来给她递去热水,方舒窈抱着汤婆子就不想撒手,浅浅喝了几口,便又躺了回去。
过了一会,卫司渊守在床边仍不见方舒窈神情舒缓,不由心急焦躁起来:“还有什么能够缓解的吗,怎疼得这么厉害,可需要让御医来看看?”
“因人而异的体质所致罢了,你别瞎折腾了,过些时候便好了,每月都是如此的。”
卫司渊眉宇皱起,他总是不愿看到她这般虚弱无力的模样,仍是想想些法子让她舒坦些。
见卫司渊好似有什么想法似的,方舒窈忙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忍着不适急促道:“我说真的,我自己会医术还能不知道吗,你让御医来也没法子的,这事可使不得到处和旁人说,你可千万别到处瞎说,不然我……不然……”
方舒窈压根就不会威胁人,不然了半天,竟也不知要如何制止这个一向我行我素的男人,只一张脸涨得绯红,像是生怕他去了一般。
卫司渊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一下笑出了声,总算收回了将要离去的身子,把她的被子掖了掖,又忍不住去捏她柔嫩的脸蛋:“怎么这么可爱,威胁人都不会,放心吧,我不去找那些老东西,你好好躺着,实在难受就睡一会。”
被他笑话了方舒窈也没太在意,总归他是不去向别人胡说八道了,这才微微点了点头,放下心来。
卫司渊就静静待在她身边,但看着她即使想要入睡休息一会,疼痛却侵扰得她难以入睡的样子,心里又心疼得紧。
怎会疼成这样,难不成那汤婆子不管用?
卫司渊想了想,微微掀开被子从底下把手掌探了进去。
“你干什么!”方舒窈一惊,登时睁开了眼,男人的手掌便已经贴上了她的腹部。
“我看看这汤婆子是不是不热了,不然怎不管用。”
方舒窈不适地动了动,手也伸下去想要将他的手扒开,嘴里解释道:“已经好受不少了,要是没这汤婆子得更难受,你别乱摸。”
“没乱摸。”卫司渊不愿撤开,试探性地在她腹部揉了揉,低声问她,“这样给你揉揉可会好受一点,你这样疼着也不是个办法。”
方舒窈当然知道揉揉肚子会好上许多,可她自己没了力气揉,又哪敢让这个极易擦枪走火的男人胡乱碰她,所以方才也没提及这事。
可这会,被一只宽大的手掌包裹住小腹,她当下想拒绝,身子却难耐地贴近了那大掌,在几下力道适中的搓揉下,连拒绝也没能说得出口。
床榻上的娇人儿乖顺地任由他搓揉她的小腹,卫司渊心里有些开心。
见她很快又缓缓阖上了眼帘,手上动作又更卖力了些。
她的肚子看着平坦,揉上去却是一手的软嫩,令他不禁想着,怎么能有人全身都是这么软的,就连她那颗心,本以为坚硬得不行,实则也是柔软一片。
卫司渊唇角含了笑意,就这么静静给她揉着肚子看着她的睡颜。
没过多会,那拧起的一双黛眉逐渐舒展了开来,她好似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在他面前睡着了。
心底有一瞬柔软。
卫司渊伸出另一只手,将她垂落脸颊的一缕发丝轻绕到耳后,恬静的睡颜映入眸间,像是一块清透无暇的美玉。
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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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漂亮。
但好在,这么漂亮的,是他的,独一人占有。
方舒窈在朦胧间还一直能感觉到那只大掌柔和均匀地为自己搓了许久的肚子,直到她沉沉睡去,也不知那只大掌究竟帮她揉了多久。
再醒来时,屋外阳光在竹帘的遮挡下显得有些慵懒,令人一时间不知是什么时辰了。
腹下的疼痛好似缓解了不少,但身子仍是软得厉害。
方舒窈微微一动,发现怀里的汤婆子似乎换了一个新的,但身边却不见卫司渊的身影。
床头放有盛满水的水杯,探了探温度,竟还是温热的。
方舒窈口干一饮而尽,又起身解决了一下身下。
待到做完这些刚回到床榻边坐下时,房门忽的被推开,卫司渊端着一个托盘进来。
一看到方舒窈,他忙加快了步子:“什么时候醒的,怎么坐起来了?”
方舒窈这才瞧见他手中托盘上是一盅冒着热气的盅罐,自他走近便有香甜的气息飘来,却又叫人一时间没能分辨出里头是什么。
“这是什么?”
卫司渊把小桌板拿出来,又将盅罐端着往上放:“去床上躺着,刚抽空给你熬了点红糖银耳羹,听说对身子好,女人葵水期间吃了也能舒坦些,过来趁热尝尝。”
方舒窈有些无措地在床边挪动着,就看见卫司渊把那盅罐的盖子打开,显露出了里头所谓的红糖银耳羹。
“你做的?”
听出她话语里的惊讶,卫司渊有些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不然呢?”
俨然炫耀的语气,好似自己做出了一桌满汉全席似的,方舒窈闻言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操,笑什么,这回瞧着不是像那回事了?”
本以为又是怎样一个不能瞧不能看的卖相,却没曾想打开来看,竟还真像那么回事。
但这个的确也很难有机会让他做得完全不像样。
方舒窈没答话,拿起勺子很给面子地吃了一大口,刚一抬头就对上了一旁带着几分期待的目光。
“如何?”
方舒窈不吝夸赞,点了点头,暖流已顺着食道滑入了腹中:“很甜。”
卫司渊得到正向的回答嘴角已经忍不住上扬了。
方舒窈忽然又想到什么,惊愣抬头,还没问出口,卫司渊便又先一步道:“放心,没和别人说,我自己翻书看的,喝了再躺会,我让人备些吃的,你一天没吃东西了。”
方舒窈的话语被噎住了,好半晌才嘟囔一句:“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卫司渊轻笑一声,也不知自己怎么一看她的小表情,就跟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什么都猜到了。
方舒窈垂眸又吃了几口,甜腻的香气绽放在味蕾,本也缓解了不少的不适这会就像是烟消云散了一般。
“这会什么时辰了?”
“快酉时了,这一天都给你这么睡过去了。”
方舒窈想起这两日便要出发的远行,动了动唇,又道:“那这回外出,我要不就不与你们同行了,出行也不太方便,我正好就在此等着父亲的消息,说不定……”
“我延迟了。”卫司渊开口打断她,“刚我已经安排下去了,待七日后再出发,不差这几天,还有咱爹的事,你别老惦记着忧心了自己,既是去查了,便总会有消息带回来的,这事我一直有在盯着,不会出差错的,消息也没那么快传回,你总该出去放松一下心情的。”
“你、你延迟了?”
卫司渊点点头:“嗯,我说我身子不舒服,推迟几天,不碍事。”
让这么一大帮子人就这么多干等了几天,方舒窈心里还有些过意不去。
待到出发这日,本对这事并没有什么兴趣的她,倒也起了个大早,早早将自己收拾了妥当。
众人在城门前汇合,到了地方,方舒窈瞧见除了认识的戎止和孟语芊,还有见过一次的百里澄,以及其他两名男子。
孟语芊一见方舒窈便欣喜地跑了过来:“窈窈,好久不见啦。”
一见到孟语芊,方舒窈就不由想到那日险些被她撞见的羞恼的场面,脸上一热,有些不自然地回应她:“等很久了吗?”
孟语芊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没有,我们也刚到。”
说罢,她带着几分暧昧的目光就朝几步外的戎止看去一眼,而后满面春光地又看了回来。
方舒窈一愣,她很想自己没注意这个小细节,甚至根本不会明白其中含义,却没曾想自己竟一下子就想到了某个不可言说的方向去,霎时明白了什么。
孟语芊抬眸一看,甚比方舒窈懂得更快,却也一点不羞涩,捂着嘴笑起来,在她耳边低声道:“无妨,这不是这么多日了,今夜在那温泉池,更别有一番情调,到时候……”
女儿家自然比旁人懂得快一些,这几日耽搁了,想来便是方舒窈身子不便,不便泡温泉,自然也不便干别的事了。
方舒窈当即瞪大了眼,连忙伸手去捂孟语芊的嘴:“你快别说了!”
“聊什么这么开心呢,大嫂,又见面了,今日终于能好好和你说话了。”正慌乱着,不远处走来百里澄的身影,一见方舒窈,眼睛都笑弯成了月牙。
方舒窈见他走近来,下意识就去看了眼正在一旁被戎止拉着说着什么的卫司渊。
但他注意力似乎不在这边,她又收回眼神来朝百里澄点了点:“嗯,又见面了。”
刚和方舒窈在一块还没来得及说闺房秘话就被人打搅了,孟语芊不满地嘟着嘴,朝百里澄摆了摆手:“你一边儿去,女儿家说话你来凑什么热闹。”
百里澄眉头一皱,嘴也撇了下去:“怎哪都嫌弃我,当真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你们也太过分了。”
他那模样实在可爱,白白净净的青年五官都快皱一块儿去了。
两名女子忍俊不禁,一旁另几人也发出了嘲笑声。
一行人就这么说说笑笑启程了。
方舒窈骑在卫司渊为她准备的一匹白马上。
白马温顺,个头却不小,但她骑得熟练,没多久便熟悉了白马的性子。
马儿踏着马蹄带动她前行,风吹拂她的发丝,衣摆也在晃动中飘散。
一切都好似变得自由肆意起来,所有沉重的心事也都好像被这辽阔的草原抚平。
午后时分,他们便已离开都城一大段距离了。
穿越一片丛林,在一条清澈流淌的小河边停歇下来。
“嘿,来搭把手!”随行的一人率先下了马,撩起裤腿便拿着渔网到了河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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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语芊栓好马便来找到了方舒窈:“走吧窈窈,今儿个中午吃鱼,咱们去捡些柴火回来。”
捕鱼的事交给了男人,两个女人挽着手一路顺着河流往上,捡些干燥的柴火。
一路上,孟语芊兴致勃勃地和方舒窈说着好多往前外出游玩时的趣事。
听着这些,方舒窈大抵也知晓了为何身为朝阳国子民的孟语芊,如今会这般喜欢辽疆这片土地。
说着说着,话题不知何时偏移了方向,聊天的内容也越发不对劲。
直到孟语芊微微压低了声音,一脸认真转头来看她:“这么些日子了,你们应该也融洽了吧,王那方面如何,瞧你们现在感情越发好了,你也被滋润得越发红光满面的,应当很对味吧!”
方舒窈心里一紧,怎觉他们这一伙人,三言两语不对话题就朝着那些方面给带了去。
还一点都不知羞的,怎的都能直接地讲出来。
孟语芊见自己不过一句话方舒窈的小脸蛋就通红了,忍不住又抿嘴笑了起来:“窈窈,你可真容易害羞,可爱得紧,难怪王这般疼爱你。”
“
没、没有的事。”孟语芊一口气说太多,叫方舒窈一时间都不知要先从那句话开始否认了,她慌乱地摆了摆手,而后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惊愣发问,“你、你从何处知晓我与他不融洽之事的?”
孟语芊一听,笑得更贼了,凑近来道:“你不知道吗,王为这事,没少来向戎止请教,一来二去,我自然也知道,怎的,可还是有些不得手的地方吗,不若我也教教你?”
方舒窈顿时脸更红了,惊愣地看着孟语芊,一时间竟有些想象不出卫司渊向戎止求教的场景,以及这会孟语芊又能教她些什么。
“这、这事还能教的?”
孟语芊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在咱们朝阳国,女子出嫁前都是会有嬷嬷教授房中之事的,不过那都只能教个皮毛,了解个大概,真到了那时候才知晓这事里头花样可多着呢。”
见方舒窈一脸惊愣得说不出话来,孟语芊有些讶异地看着她:“你和王该不会还没玩过别的花样吧,窈窈我和你说,辽疆男儿本也人高马大,那方面需求也比别的地方的男子大得多,你若是觉得承接得吃力,那真该好好了解一下的,这事儿可远比你想的要快活得多,还能增进两人的感情,让你们越发如胶似漆,不然反倒叫自个儿受罪没能痛快。”
如胶似漆这样的词落在他们二人身上,就忍不住让方舒窈身子打了个颤。
想着卫司渊那强健的体格,和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散发自己荷尔蒙的样子,方舒窈又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当真有法子能让这事好受些?”
孟语芊正色着纠正她:“这不叫好受,这叫快活,来,你听我给你说。”
待到二人捡了好些柴火回到小河边时,几个男人已捕上来不少鱼,但仍旧围在那河岸边,吵吵嚷嚷的,似是在进行什么热闹的活动。
孟语芊探着头问:“你们这是干嘛呢?”
戎止一见媳妇乐开了花,忙上前揽住她的腰把人往那头带:“芊芊,回来得正好,澄皇子和王要比试了。”
“又比?还不腻呢?”虽是这样说着,她还是兴致勃勃地围了过去。
方舒窈抬眸看去,就见卫司渊不屑地轻嗤了一声,手里拿着他的大弓和箭,满脸不耐烦,像是无可奈何又不情不愿地在陪小孩玩幼稚的游戏。
百里澄闻声回头,看到几步之外的方舒窈忙招了招手:“大嫂,快来,渊哥和我打赌了,今儿个我赢了就能独享三条大肥鱼,渊哥可就要饿肚子了!”
卫司渊也看了过来,眼眸一亮,懒得搭理百里澄似的,快步就来迎她。
方舒窈也朝河岸边去,不由问他:“这是在比什么?”
“小废物要和我比射鱼,你看我怎么收拾他的。”刚还兴致缺缺的男人,这会就像是被点燃了斗志一般,下巴一抬,挑衅地看了眼百里澄。
百里澄也不甘示弱,挺起胸膛就大声道:“我这一年可是苦练了射术,渊哥可别小瞧了我,到时候输了,可就在大嫂面前丢脸了!”
卫司渊也来了劲,让方舒窈在一边站着后,大步走向他:“来,让我看看,你练了个什么?”
百里澄这副信心十足的模样还真让人觉得他当真是有了万全的把握似的,让方舒窈不禁为卫司渊捏了一把汗。
一见方舒窈那副紧张的小表情,卫司渊咧嘴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干什么,真觉得你男人会输?”
方舒窈不适应在人前做什么亲密动作,拍开卫司渊的手小声道:“不是你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万一……”
这头说着,百里澄那头已是拉开弓弦,一支箭羽瞄准河水中的鱼群蓄势待发了。
卫司渊长臂揽过她的脖颈,让她整个人一下落入怀中,低头在她耳边耳语:“那怎么说,你也和我打个赌?”
刚才这男人还嫌和百里澄的比试无趣至极似的,这会又好生来劲。
方舒窈白了他一眼,动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却没能把人给推开:“我和你赌什么,你自己的比试。”
“不是瞧不起你男人的实力,给你露一手,完了赏个吻怎么样?”
方舒窈当即就要拒绝,还来不及开口,百里澄第一箭已经射了出去。
“哎呀!”他惋惜一声,箭落了空,“就差一点。”
“行不行,小废物,完事赶紧让开,老子等着领赏呢。”
周围哄笑一堂,百里澄却是不服输:“不是说好三箭,你等会!”
方舒窈注意力被百里澄再次拉弓的动作吸引了去。
他那动作看着好似很厉害的样子,实则却有些蹩手蹩脚,好似不太适合使劲,更瞄得不准。
但方舒窈本也不会射术,见百里澄又要射出一箭,还是微微屏息了一瞬。
卫司渊这头好似压根没有紧张的情绪似的,满脑子惦记着自己的奖励:“窈窈,可说好了啊,不许赖账。”
“谁跟你说好……”
“又差一点!”
百里澄再次失手,懊恼地跺了跺脚。
其余几人的哄笑声和打趣声淹没了方舒窈的否认。
百里澄微红了脸,但还是不死心:“等等!还有最后一箭!”
最后一箭,百里澄铆足了劲,即使那姿势叫方舒窈看着越发奇怪,但咻的一箭射出,是他欣喜若狂的欢呼声:“成了!我射中了!”
显眼包似的,好不容易射中一条,便转回头来朝其余几人挤眉弄眼:“怎么样,这一射漂亮吧。”
戎止热烈拍掌鼓励着:“不错不错,大有长进啊,澄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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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澄被夸得洋洋得意,又朝卫司渊咧嘴笑起来:“渊哥,怎么样,我厉害吧。”
卫司渊冷哼一声,似是对他很无语:“厉害,厉害死了。”
“那到你了渊哥,可别一条都……”
话音未落,卫司渊抬手拉弓,几乎都还没给百里澄反应的时间,那支箭穿过他身旁的缝隙,直冲冲朝河水里射去。
方舒窈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他都不用瞄准的吗!
水面激起一片水花,好似是鱼儿猛烈扑腾的动静。
方舒窈没能看清里头是否有射中鱼,只觉那支箭穿透的力度极大,若是朝人射去,只怕是要将五脏六腑都给射穿。
百里澄惊愣地瞪大眼了,一双眼不敢置信地盯着水里,嘴唇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戎止朝那头探头看了看,看清了情况,忍不住笑道:“王今日怎么回事,一点面子不给澄皇子留,瞧把人给打击的。”
水花散去,方舒窈这才看清了水里。
三条大肥鱼整整齐齐被一支箭射穿,翻开了白肚皮,已经没了动弹的能力。
一箭三条鱼!
百里澄三支箭才射中一条,这比试已是分出了胜负。
方舒窈愣了愣,还来不及反应,卫司渊手上弓箭一落,大步走来已经抱住了她的肩头。
“那没办法了,赌注诱人,实在放不了水。”
方舒窈这才回过神来,想起刚才卫司渊自作主张定下的赌约,一抬眼就撞进了他那双泛着光亮的栗眸。
他俯身向她凑近,丝毫不给她退缩的机会,眸子里洋洋得意,满是求奖励的欣喜。
弯着眉眼向她讨赏:“窈窈,愿赌服输,该你吻我了。”
第42章
方舒窈不可理喻地看着卫司渊, 甚在旁人的起哄声中,怒瞪着眼眸想要制止他荒唐的举动。
莫说是她压根就没答应参与这个赌约,更何况旁边这么多人, 怎么可能……
一声响亮的亲吻声令人猝不
及防,周围的起哄声更大了。
方舒窈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唇上被卫司渊重重地嘬了一下, 沾染上他的气息,被抵在他心潮澎湃上下起伏着的胸膛前,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方舒窈羞恼不堪, 脸瞬间就熟透了。
但好在周围人并未过多取笑她, 仿佛这是件极为平常的事一般。
一旁的孟语芊还嬉笑着搂着戎止的脖子索吻, 看得她又是一阵面红耳赤。
香软在怀,胜利在手, 卫司渊高挑着眉梢颐指气使地朝百里澄抬了抬下巴:“小废物, 鱼送你了,还不快干活儿去!”
那气质高昂却又十足幼稚的模样, 好似不是比赢了一个小小的比试, 而是将闽南国都给攻占下了似的。
百里澄嘴角一撇,好生委屈, 捏了捏拳头才愤然道:“渊哥,你等着!明年!明年我一定会赢过你的!”
戎止朗笑出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都等了十几年,也不差这两年, 澄皇子再接再厉吧。”
这气氛看似剑拔弩张,实则却其乐融融, 方舒窈抬眸看了眼笑得肆意张扬的卫司渊。
虽是还未完全融入这样的氛围中,但也好似逐渐缓和了过来。
她动了动身子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轻声道:“那我也去搭把手。”
除了这两人比试射下的四条鱼,之前几人也陆续打上来好些,中午的吃食是一点不必担心了,难的便是要将这些鱼都处理干净,上火煎烤。
方舒窈并非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小姐,但杀鱼这事,却是拿着一把刀怎么都无从下手。
仍还鲜活的鱼儿从水桶中被捞出就一个劲地在地上扑腾,沾起不少水花和泥土,让方舒窈躲闪不及,更不知要怎么让它消停下来。
她尝试着伸手去抓住不听话的鱼儿,手刚一触及那滑腻的鱼身,整条鱼反骨乍现,直接从地面飞腾了起来,险些蹦到她脸上来。
“啊呀!”她一声惊呼,这才躲过一劫,但整个人手忙脚乱得都快哭出来了。
曾经市场里卖的鱼,可完全没这野生鱼难搞,这要如何下手才好。
刚在旁边升起火堆的卫司渊闻声朝这头看了过来,大步走来,嘴里问道:“怎么了?”
方舒窈回过头去,被这几条鱼折腾得有些狼狈,面上不自觉就露出了求助般的神色,眼睫沾着水珠,可怜巴巴地朝卫司渊看去:“这鱼,老是不听使唤。”
带着娇嗔似的控诉一条鱼,微撇着嫣唇又直勾勾向自己看来的模样,别提有多勾人了。
卫司渊眸光一沉,上前一把拿过她手里的刀,俨然一副要替自家媳妇出气的模样:“我来。”
方舒窈被他蹲过来的身形挤得不由往旁边移了半步,虽是被鱼弄得恼人了,却也不太相信卫司渊能搞定:“你怎么来,你都不会……”
啪——
一声干脆利落的脆响声。
只见卫司渊手起刀落,用光滑的刀背直接大力拍在了一条鱼的脑门上。
那鱼被打了个猝不及防,身子重重一抽,摊倒在地面不动弹了。
方舒窈惊愣地看着眼前不再动弹的鱼,张了张嘴,想不通自己刚刚怎么都搞不定的鱼,卫司渊怎就给它一击毙命了。
“你这……”
“没死,新鲜着呢,敲晕了罢了,别愣着,这边我帮你弄。”卫司渊带着笑朝方舒窈抬了抬下巴,一边说着,一边就伸手又要朝水桶里捞下一条鱼。
眼看卫司渊又是同样的招式迅速敲晕了下一条鱼,方舒窈回过神来,拿起另一把刀就开始给手中的鱼开膛破肚。
方舒窈虽是解决不了一条生龙活虎的鱼,但摊倒在案板上毫无反抗力的鱼她倒是得心应手。
一刀砍断鱼头,一刀划破鱼声,那利落的动作,活像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卫司渊侧头看来时愣了一下,而后咧嘴笑了起来:“厉害啊,窈窈,不愧是我媳妇,来,这条给你。”
接过下一条鱼,方舒窈动作又加快了些许,三两下就把鱼身给处理干净放在了一旁备用。
侧头要去接卫司渊下一条递来的鱼时,却见男人咧着嘴就冲她笑,手上空空如也。
“你傻笑什么,鱼呢?”她说得理所当然,被鱼鳞弄脏的手还毫不避讳地朝他摊开勾了勾。
卫司渊看着她这样子,眸子里光亮更甚,嘴角笑意也更甚,凑近些许朝她挤眉弄眼道:“我俩这叫什么,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俩当真绝配。”
方舒窈好生无语,不过弄个鱼罢了,也能叫男人分析出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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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据的歪理来。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还弄不弄了。”
遭媳妇嫌弃,卫司渊也丝毫不在意,手上摸索着再去桶里抓鱼,目光却仍旧直勾勾地看着她。
看得心里发痒,终是忍不住再凑了过去:“你这模样真招人稀罕,想再亲一下。”
说着,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她唇上偷得一吻。
方舒窈吓得往后一退,但唇上已是落下了那抹转瞬即逝的温热,有些恼怒道:“一身鱼腥味,有什么可稀罕的!”
她是当真不懂这男人的脑回路,好似什么时候都这般黏腻似的。
她这会一身鱼腥味,发丝微乱,还被方才翻动的鱼弄得有些狼狈的模样,哪能有半分招人稀罕的样子。
卫司渊笑道:“你不懂,你什么时候都招人稀罕,晚上我给你洗洗,还是香香白白的。”
“什么你给我洗洗!你别胡说八道!”
卫司渊抿唇只笑也不答话了。
今夜他们会抵达温泉池,只怕是她还不知那池子并非是她和孟语芊泡在一处。
一想到今夜的温泉池,卫司渊只觉喉头又有些发干,某些情绪蠢蠢欲动,只得大力一刀拍在鱼身上,以此来发泄压抑这份冲动。
饱餐一顿后,一行人骑着马继续赶路。
温泉池虽是在辽疆境内,但慢悠悠朝那地赶去,到地方时已是临近黄昏。
赶了一日的路,今日大家也没了心思再玩乐什么,只想各自在温泉池内好生放松休憩一番。
待那几人分好房间后,方舒窈在一旁小声地问了孟语芊一句:“待会可是我俩泡一处池子,是去何处泡?”
孟语芊闻言愣了一下,很快轻笑一声,眸间浮现出暧昧的神色来,似是娇羞地蹭了蹭方舒窈:“今日这般时候,怎会是你我同一池子,我与戎止可都期待好长时间了,正是月色宜人气氛浓郁的日子,不得在那池水边好好大干一场吗?”
方舒窈听得越发不对劲,直到听到后面惊天骇俗的内容,险些吓得跳起来。
一见孟语芊说得激动,颇有要将他们如何大干一场的事展开来说,方舒窈惊慌得连忙上前捂住她的嘴,慌乱不已:“好了好了你别说了,你怎什么都往外说。”
孟语芊被方舒窈的大动作扑了个踉跄,但嘴里还是笑,腾出些空隙来才道:“这不是同你才这样说吗,你若想同我泡一个池子,下回得了闲我俩再单独来便是了。”
方舒窈尴尬地笑了笑,她这会哪还想得到下回的事。
这头还没缓和过来,孟语芊那头忽的又想到什么,眼眸一亮,凑近她压低了声道:“对了,白日我和你说的那些都还记得吧,今夜正是个好时候,试着做做,保准你感受到不一样的全新体验。”
白日里说的?
方舒窈脑海中仅是浅思一瞬,回忆起那些她压根就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东西,本就略带窘迫的脸色,这会更是一下子完全涨红了。
看她过激的反应,孟语芊仍是一脸正色:“真的,你信我,这事儿啊就得两人配合,我那些法子是绝对管用的。”
“你、你快别说了。”
正慌乱着想要赶紧止住孟语芊这张语出惊人的嘴,那头几个男人已经处理妥当住下的事,卫司渊大步走来,冷不丁就出现在了身旁:“说什么呢,脸红成这样?”
方舒窈一惊,整个人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难得地主动拉住了卫司渊,却是将人直往山林小宅里拉去:“没、没什么,快些进去,什么都没有。”
她这是生怕孟语芊同她说了还不够,还得当着卫司渊悉心教学一番。
若是叫卫司渊学得了
这些花样,她都不敢想象自己会被折腾成什么样。
到那时候,当真是什么承诺都不顶用了。
那些东西……
怎么可能!
怎可能做得出来!
想得心惊胆战之际,方舒窈的脸颊忽的一凉,激得她顿时回过神来。
一转头,就对上卫司渊探究的目光:“到底说了些什么?脸都快烧起来了。”
她的脸颊不知何时比卫司渊那平日里热烫的大掌都还要烫了,竟觉得他指尖都是凉的。
方舒窈心跳如雷,越是想让自己别再去想那些胡言乱语,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越是往脑海里钻。
身旁的灼灼目光一直盯着她,叫她越发心虚,踏入小院便抑制不住地恼羞成怒了:“你怎那么啰嗦!女儿家的事情,你别管!”
方舒窈太过激动,没留意脚下跨入院门前的门槛,那凶巴巴的话刚一说完,脚下一绊一个踉跄,身子就要向前栽倒去。
卫司渊眼疾手快伸出手臂将她牢牢稳住,手上顺势加重力道,轻而易举就将人禁锢在了怀中。
他危险地眯了眯眼,像是带着被激怒的怒气,但嘴角含着的淡笑却是压根唬不了人:“胆儿肥了?竟敢说我啰嗦?”
险些摔倒的惊吓令方舒窈心跳猛然漏跳一拍,下意识抬眸,便猝不及防对上了卫司渊放大的面容出现在眼前。
今夜的月光好似被收买了似的格外眷顾他,高高在上,却洒落一片温柔的光轻抚他的侧颜。
棱角分明的线条在月光的柔和下,好似镀上了一层浅淡的银光,盈灿似繁星,却又近在咫尺。
有过近的呼吸交织一瞬,方舒窈心神一颤,没由来地再次想到了孟语芊说过的话。
绝非她刻意想要回想,头一次听说的东西,总会时不时蹿出,扰乱她的心神。
“男人也有欲罢不能的时候,你瞧它滚动着,就是在因你而情动,渴望你触碰,若这时撩拨抚动,那不就牵着他鼻子走,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了。”
拿捏?
这个词似乎对方舒窈有着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无意间对在一起的视线不由自主朝着心中所想的方向下移了分毫。
那处明显的凸起,在视线中毫无征兆地上下重重滚动了一瞬,像是在空气中拉扯出了黏腻的泡沫。
一触即散,一触也将被沾染。
鬼使神差般,细白柔嫩的指尖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显露出阴暗面,缓缓抬起,最终若有似无地碰了上去。
“这样,是何感觉?”
第43章
方舒窈还来不及后悔自己跟中邪了似的去抚摸了卫司渊喉结的举动, 整个人已是云里雾里被抱着往里去,失去了逃脱的能力。
她想解释自己刚才的迷惑行为,可唇舌已在话语说出口前, 就被浓烈热烫的气息占据了全部。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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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泉池她是没想泡了,那无疑等于是羊入虎口。
可推搡似乎并起不了什么作用, 孟语芊的法子也压根没法将男人牵着鼻子走,反倒是她已混沌了思绪,反被牵制住了。
卫司渊呼吸沉重, 不安分的手伴随着加重的呼吸声, 好似在酝酿着什么, 又急不可耐似的:“我帮你洗。”
微凉的晚风激起肌肤一阵冷颤,却又很快被包裹在了温泉池散发出的氤氲雾气中。
朦胧的雾气遮挡了清晰的视线, 但仍若有似无地显露出了那黑夜中的一抹白皙。
与之相贴的麦色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却又出奇地不显丝毫违和。
“怎么这么白。”沉哑的嗓音好似是唤回理智的信号,却又将人蛊惑进了更浓郁的迷雾中。
即使在这种时候, 都好似还有被强行灌入脑海中的奇怪知识在翻腾着。
激荡着她的心弦, 引领着她本不会生出的感觉。
温泉池绽出一片水花,极为包容地容纳了两人的身形。
淹没在水下的身影晃荡摇动, 清澈热烫的水掩盖了某些证据,她却没有办法自欺欺人。
“这回是真的了,没你嘴硬的机会了。”
男人心潮澎湃,看到她真实的反应, 远比真正占有她更令人兴奋。
方舒窈嘴硬不了,却怎么也不愿承认, 羞耻至极地摇头,想要抑制那些不该从嗓音流露的嗓音, 却也只能微张着唇,不断呼出灼热的气息。
她双手下意识抓住了凹凸不平的温泉池壁,石头带来的轻微凉意好似能唤回些许理智,却仍叫她在大片热烫下,只能将其当做攀附的浮木。
指尖收紧,指腹紧抓得泛白,她仰头惊愣瞪大眼的一瞬,只觉灵魂都好似出窍了一般。
待那股劲缓过来,她泛红的眼尾里满是不敢置信的委屈。
“哭什么,这副可怜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欺负你了。”
可不就是被他给欺负了。
但男人却没打算就此放过她,从身后一掌揽住她的纤腰,鼻息已是贴在了她的耳后:“窈窈,可是你先主动的,别赖账。”
她主动什么了,她不过是摸了一下他的……
那思绪还未理顺,空气便已在下一瞬凝滞在了原地。
不同于以往的场地,不同于以往的方式。
以及在那之后,她难以言喻的接纳。
哭泣声就此变了调,越发的可怜,却也越发的激起了别样的心思。
她好似被怜惜了,可那怜惜的方式却叫她眼角的泪花止不住地泛滥。
她试图说些什么来制止男人,可到嘴边的话,不是被男人强势的热吻吞噬,就是被自己难以控制的嗓音变了调。
水面荡起涟漪,她就像一只扁舟在那上面随风而动随着波涛晃荡。
水岸遥不可及,她拼了命想将船身划停靠岸,风浪却越来越大,越翻越涌。
暴风雨即将失控,并非大海竟也有一面水墙般的惊涛骇浪升到了眼前。
她将被吞噬,将被淹没,也将彻底沉浸在令人窒息的水底。
一只大掌救命似的将她从水中捞起,湿冷的空气让她打颤,耳边有人低沉唤她:“窈窈,别咬着自己。”
手掌顺着虚掐在她脖颈上的地方往上移去,抚过她的下巴,粗粝的指腹撬开了那咬得充血的嫣唇。
指尖探入,有些压抑便再难抑制。
得逞的男人在身后发出低磁的轻笑,却不知餍足地没打算放过她分毫。
开了荤的男人哪那么容易吃饱喝足。
将她从水中捞出,不过片刻,便又将人抱进了屋中。
摇晃的水面替换成了飘荡的床幔。
朦胧的意识也并未因雾气的散去而清晰起来。
就在思绪已经到了将要冲破的临界点时,方舒窈迷迷糊糊在耳边听到卫司渊难耐的低喘声:“窈窈,我们能不能要个孩子?”
这个问题终是没能得到回答。
方舒窈已压根记不清自己最后一刻时的思绪了,在冲破天际的高处,再也顾及不了别的。
天明。
已不知是什么时辰,外头天色早已大亮。
但林中宅子里的寂静却被嘈杂的声响打乱,那急躁忙乱的动静,好似隐隐透着什么令人不安的氛围。
方舒窈苏醒过来,身体的阵阵酥麻令她霎时回想起昨夜的疯狂。
脑子一涨,当即就有羞恼的怒火要直冲脑门。
可身边空无一人,她一时间怒气不得处发,憋在心里,甚有把罪魁祸首大卸八块的冲动。
坐在床上生了一阵闷气,屋外面的动静却迟迟没有停歇下来。
方舒窈一愣,侧头朝紧闭的房门看去一眼,正犹豫着是否要出去查看一番时,房门忽的从外
面被急促打开来。
一见卫司渊早已收拾妥当的模样,方舒窈脸色一变,憋了好大一阵的怨气当即就要对他发出。
可卫司渊神色凝重,是鲜少见过的正色,脚下步子更是匆忙。
大步走到她面前,在她还未开口前,就抢先一步道:“窈窈,都城出事了,我得紧急赶回去一趟,你且和百里澄同行,有什么需要就和他说,我现在就得出发了。”
方舒窈脸色一变,那点怒火也顿时消散,忙紧张道:“何事如此紧张?”
“眼下三言两语也说不清,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方舒窈直觉都城应是出了大事。
像此前他们成婚那日的突发状况,也从未见卫司渊这般紧张过。
可卫司渊已来不及再和她说更多了,俯身在她额上印上一吻,转身便匆忙离去。
透过房门的缝隙,方舒窈看见已在外头候着整装待发的其余几人,以及不知何时来到此处的一些侍卫。
方舒窈坐在床榻上怔神一瞬,很快有了动作,掀开被褥动作迅速地就将自己简单收拾了一下。
待到她整着离开房间时,院子里早已没了卫司渊一行人的踪影,连周遭离去的马蹄声也已听不见。
方舒窈绕过小道一路快步来到前院,便见百里澄和孟语芊站在那院门前,探着脑袋正焦急地往外看。
这两人一向大大咧咧有事乐呵绝不丧着一张脸,此时都是满脸愁容,叫方舒窈心底的不安越发放大了几分。
“怎么回事,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怎走得这般匆忙?”方舒窈上前拉住孟语芊便焦急发问。
孟语芊回过头来看见她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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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瞬,而后迷茫地摇了摇头,只低声道:“应当是出了什么要紧事,他们走得匆忙,我也不知晓。”
方舒窈闻言又转头看向百里澄:“你呢,那你可知晓?”
百里澄不擅掩藏,面上表情古怪一瞬,却也是摇摇头:“总归是要紧事,渊哥已经吩咐这些日子由我顾着两位嫂子,你们也不要太过担心了,渊哥这么厉害,天大的事也定能顺利解决的。”
“这些日子?”方舒窈皱了皱眉,“此话何意?我们不回都城吗?”
百里澄顿时头摇得更厉害了:“这会都城不太平,既是出了这么大的事,又哪能再让两位嫂子回去,本来这段时日咱们不也是打算在外游玩一番,你们暂且就不要先回都城了,实在觉得无趣,我带你们去我闽南国也行啊,那定是不会苛待到你们的。”
这些话方舒窈越听越不对劲。
百里澄不是不知实情的样子,相反,看他那模样简直知晓得一清二楚。
而卫司渊把他留下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照料着她和孟语芊。
若是在更早之前,得有这样的机会,方舒窈脑海中第一时间便会想到如何逃离,这无疑是她绝佳的时机。
可心思一转,方才卫司渊临走前出现在她眼前的那张面容,以及那个最后落在她额前爱怜又温柔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