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镇北区,从上到下第一条胡同,青阳胡同。
青阳胡同最西,第一家门面,就是我元跃自己的店铺,元跃卤味店。
用自动钥匙打开店面大门。刚打开门,就听见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货来了!”
这是一个成年男子,高大的头裹芝麻罗万字顶头巾,脑后两个太原府纽丝金环,上穿一领鹦哥绿丝战袍, 腰系一条文武双股鸦青绦,足穿一双鹰爪皮四缝干黄靴。生得面圆耳大,鼻直口方, 腮边一部貉胡须。身长八尺。腰阔十围。
虽然长的凶,但是心肠极好。是青阳集市最大的商贩。
元跃:“叔叔,帮我把所有东西都安顿好,不会差你钱的。”
男人:“诶,好嘞。”
安顿好之后,付给300块钱,微笑再见,1000块钱,在青阳镇绝对不是小钱了。
男人走后,走进厨房,开启炉灶。开始熬制卤汁。
八角,桂皮,陈皮,白蔻,草果等等,一个个料包和调味料,按照标准放进事先熬好的高汤里。一个时辰后,高汤里,出现了诱人的光泽,浓香扑鼻。
紧接把各种猪下水,肉类,素菜,放进卤汁里,等待美味出锅的时刻。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世上许多事物都只能淹没于时间的长河中,如同沙石般渺小的我们,也终将被流水冲走。但我们不应甘心情愿被奔流裹挟,而是要奋力反抗,在反抗的过程中留下自己的痕迹。哪怕这种痕迹仅仅是一点儿波澜。小时候总说要快点长大,长大了就能自己做好多好多事了,但是当你意识到自己真的长大的那天,却发现很多东西早已“物是人非”。如莎翁所言,青春是个短暂的美梦,当你醒来时,它早已消失无踪。
看着远方的苍穹,太阳形如火球,全身被耀眼的火焰包裹着,虽说没有中午那样强烈,但也不可轻视它的 “威力”。渐渐地,金灿灿的阳光变为了橙黄色,开始变得柔和,妩媚动人。
乳白的炊烟和灰色的暮霭交融在一起,象是给墙头、屋脊、树顶和街口都罩了 — 层薄薄的玻璃纸,使它们变得若隐若现,飘飘荡荡,很有几分奇妙的气氛。
那些支离破碎的云朵似乎是地图中几个被涂上鲜艳颜色的岛屿,又好像在蔚蓝的大海上金色或红色的浪花在翻滚跳跃,又好像少女金色卷发,飘逸高贵,让人啧啧称奇。夕阳已经悬在半空中了,就像圆盘一般。它照在人脸上,人的脸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子;它照在水面上,河水就浮光跃金,似乎一颗颗神奇的小星星闪闪发光;它照在绿树上,绿树就好像擦上了一层油,显得更加翠绿了。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辉射向那点琐碎的乌云上,如同灰姑娘穿上了漂亮的水晶鞋,整片天空霎时明亮了起来,让人心旷神怡。一块块火烧云层次分明,颜色由西向东逐渐变淡。
夜幕降临,春夜,是美丽的。月光幽幽地打在小径上,时而亮,时而暗,像在变魔术似的。朦朦胧胧,好似天空撒下一块巨大的轻纱,笼罩着大地。远看,一切都变得影影绰绰,充满神秘。近处,一簇簇挺拔的竹子在月光下像哨兵般保护着静夜中的每一处风景。春夜独有的香气弥漫在空中,有时风吹过花草的香气混着新翻的泥土的气息,那悠悠的香味好像织成了一张柔润的网。无论你走到哪儿,淡淡的清香总是萦绕着你。当你走在雨润过的小路上,真是又清新又惬意。
这是二月初的一个傍晚。暮色苍茫,笼罩着大地,只有那微弱的月光和点点星星的亮光冲淡着昏暗的夜幕。马路和人行道都空落落的。然而,就在这若明若暗的夜色中仍有不少被人们遗忘的小人物在活动着。他们有的荡来荡去,无声无息;有的把自己点缀在长凳和木椅上,一点儿也不显眼,在昏暗中,他们的身影已经无法辨认清楚。
一轮皎洁的月亮,高高地悬挂在深蓝色的天空中。它散发出清冷而空灵的银辉,为广袤的天地披上了一层朦胧梦幻的白纱,这个世界都幻化为寂静澄碧、空灵虚静的仙境。
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这一片叶子和花上。薄薄的青雾浮起在荷塘里。叶子和花仿佛在牛乳中洗过一样;又像笼着轻纱的梦。
月光在那样晴朗的天空上如水银般直泻下来,把我整个人都浸在月光里,觉得心也变得透明起来了。青春真如醇酒,似乎都在那夜被我一饮而尽,熏染而又芬芳。
此刻正是晚上八点,正是青阳镇最热闹的时候,虽然比不上前世地球上的灯红酒绿,但是流光溢彩,华灯初上,万家灯火,灯火辉煌。颇有江南的韵味。
卤味的香气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酒香不怕巷子深,很快就引来了一大批老主顾。
每一个人拿着一个盒子,把自己喜欢的熟食装进去,递了过来,切好,一盒就30块钱的价格,几年不变。
卤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一个时辰之内,就销售一空,5000块钱的工资到手了。
忙完工作,吃完残羹剩饭,收拾好小店,哼着小曲儿,背着包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