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武侠修真>浴血重阳> 第3章 第03章 恒山学艺 虎口夺粮小试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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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03章 恒山学艺 虎口夺粮小试牛刀(1 / 1)

恒山,又名太恒山,玄武山,位于山西境内。王中孚行走了半个月光景,终于来到恒山脚下。他甚感欣慰,终于可以拜访世外高人,好学得武艺,为大丈夫立世之本。

这一天清晨,阳光明媚,杨柳树在暖阳照耀下闪耀着光芒,随风摇曳。

王中孚正要赶路,恰见一老者,正在一柳树下闭目打坐,中孚打量了一下,只见他相貌清秀矍然,长白胡子,上身光着膀子,胸脯上肋骨一根根凹凸明显的排列,其间有着深深地沟痕,一副精壮模样;腰里扎着大白布腰带,浅青色裤子,整个人看上去仙风道骨一般。

中孚见柳枝在他脸上被风吹的飘来拂去,心想这柳枝一定弄的他老人家很难受,心下不忍,于是便用手拉了柳枝,静默地站在他的身侧。

不知不觉天快黑下来,这位老者好像是刚睡醒了一般,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一瞥眼却见王中孚手拉柳条立在身旁,微感诧异,问道:“你是谁啊,为什么站在这里”

王中孚道:“小子王中孚,今见柳枝搅扰了您静坐,于心不忍,故将它拨开去。”

老者略微有些动容,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把它折断呢,站在这里都快一天了”

王中孚道: “天下万物,有其因果,柳枝也是生生不息的生命,值得尊重。”老者闻听此言,哈哈大笑,道:“你到底是愚蠢之极呢,还是大智若愚,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我愿收你为徒,你愿意吗?”

王中孚道:“我的本意是来恒山,拜恒山六圣为师,学得绝世武功,上,可报效国家;下,至少可安身立命,不受人欺负。”

王中孚说到这里,不由得想起了华玉,她现在想必已嫁给了她不喜欢的人了吧,没有幸福可言,甚至每天以泪洗面,想到此,中孚的眼眶红了,眼泪差点流出来。

老者明察秋毫,也觉察到了他的心绪变化,呵呵笑道:“看得出你也是个性情中人,说不定隐藏着很多故事。”

王中孚突然跪倒在老者面前:“老伯就算不是恒山六圣之一,也定然与恒山六圣有很多渊源,中孚恳请老伯收下徒儿。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跪地连连磕头。

老者将中孚扶起,微笑道:“快起来吧,我就是恒山六老之一的白老,也不是什么六圣,我已经答应你了。”王中孚一听眼前老人竟然就是恒山六圣之一,如今又肯收自己为徒,心里自然十二分的欢喜,连忙拜谢师父。

第二天师父就开始教王中孚练功习武,老者说道:“中华武术源远流长,博大精深,非一朝一夕可以学成。习武之道与修身养性乃是相辅相成,并非孤立的存在,若武功造诣极高,而不具备武德,最终的结局仍将是覆灭。练武的宗旨是强身健体,惩恶扬善,造福于民,无论何时,绝不要做恃强凌弱,不仁不义的事。”

王中孚连忙道:“是的,徒儿必定谨记于心!”

师父先教了王中孚一些习武基本功,中孚照着练了三个月,进步还算快,老者赞许道:“少年人真的可以啊,你小子还算个练武的料,练的挺快。我今天再教你一招:飞虎流云步。你看好了,看到前面这个山丘了吗,你看着我的步伐,看看我是怎么上去的。”

老者话犹未毕,王中孚只见一道白光在自己眼前一晃而过,白老如电般已掠出去十余丈,眼前山丘凹凸不平,只见他身形稳健,足尖着地,借力在每个高埠处飞跃,一忽儿功夫已经到了山顶!

“师父‘六圣’之名果非虚传,真是好功夫!”王中孚佩服的五体投地。上山直如翩飞蝴蝶,下山却如风驰电掣,白老瞬间已经折返。他将移步之法,以及如何稳定身形,如何运功提气都一一详解,王中孚学的十分认真专注。

在这里跟师父练了三年武功之后,这一天白老对王中孚说道:“徒儿,你现在已学有所成,今天我带你去天峰岭见一见你的诸位师伯,就在那个云间山峰后。”

王中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天峰岭被涞源人传称为神仙山,难不成真有神仙在那里居住,而我今天所遇竟然便是……

他很是惊诧,抬头朝白老所指的天峰岭望去,只见天峰岭高耸几入云端,烟雾缭绕,仙气弥漫。

白老见王中孚有些惊愕,笑道:“我们在这片地方练功已记不清有多少年了,对我来说一个山峰就是一个点,一个高度,丝毫不凌乱的。你今天既然投身我的门下了,能学多少就看你的造化缘分了,你知道就行。”

白老又笑道:“你运用我教你的技法,朝天峰岭一直走上去”;

王中孚十分惊诧:这里离天峰岭看上去足有二百里之遥,且要经过重重峰峦叠嶂,凭我之脚力,至少要十天才能抵达!他虽然疑惑,然也没有办法,只得照做。师父早已一个“云间穿梭”飞出了五里,他却只能在后面小跑“积硅步以致千里”。

待跑了有四个时辰,觉得非常的累,刚坐下想歇一会儿,突然感觉后脖颈一凉,师父一只手大铁钳一般掐住他的后颈,带着他飞奔起来。他就像一只小鸡被老鹰捉了一样,动弹不得,只能随着师父飞。原来却是师父看他步子慢,来助他一臂之力。

白老忽然稍加了一点力道,中孚只听周围风声更疾更巨,吹的“刮刮”的响,像是带起的风打在白老光着的膀子上的声音。

王中孚在半空中惊愕的合不拢嘴,圆睁双眼,不敢作声,生怕一不小心便让师父失了手,而自己被摔个粉身碎骨。

没想到他最恐惧的事情竟然真的发生了!正在山峦间疾驰,他忽然感觉后脖颈又是一凉,只听师父一声喝:“去了吧!”手上随之突然一发力,将他投掷了出去!

“天哪,这是要我命啊!既然这样打算,何不早给我说,如此偷施暗算!”中孚惊惧万分,只好闭上眼睛,听天由命!

起初身上很冷,但他只身飞的时间一长,又因为太快,身体与风摩擦力的缘故,竟然身上发热起来,直到热的不行。

此时一雄浑至厚的天籁之音响起:“五哥,快接住我新收的徒儿。”却是师父白老的声音。王中孚急忙睁开眼,却发现周遭树木,山峰如倒流之大河,向身后疾驰;他人却如失控的飞弹,向前面下面一块平坦的方圆之地疾飞。

“噢,是吗,你新收的徒儿,好吧!”王中孚只见下面又一老者叉地而立,使了一个“飞鹤冲天”把王中孚擎住接下来,而白老几乎也同时落地。

白老呼喝道:“五哥,三哥他饭做好了吗,我有些饿了。”

“好了,你多时没回来,今天回来饭也做好了,正好一起吃饭。我看看你的徒弟儿。”这个“五哥”竟然和师父白老相差无几,一样的清瘦精神,几乎一样的面庞,长白胡子,一样的光着膀子,粗布腰带扎腰,胸脯间凹凸有致,只不过他的腰带是蓝色的。

白老和“蓝老”一起往庭院走去,王中孚跟在后面,沿途又见一个、两个、三个,四位老者,都是一样的容貌,一样的清秀老儿,一样的精神矍铄,有的在山野闲坐抚琴高歌,有的在田间牵牛耕作,有的在闭目养神,练功打坐。最后一位却在厅堂内挥毫泼墨。

这时候扎着绿腰带的老者一声吆喝:“老六今天回来了,大家都来吃饭!”

却只见写字的收起笔墨,抚琴的收起琴弦,打坐的睁眼起立,劳作的拴牛收犁,聚拢而来,围坐吃饭。

六位老者以腰带分红、黑、绿、黄、蓝、白围桌坐下,王中孚见状急忙去灶间打了饭逐个递上,只听系着蓝腰带的老者道:

“孩子你好福分啊,认了我们家老六做师父,我们六人也就是‘恒山六老’,被世人称作‘恒山六圣’的是也!”

王中孚又惊又喜道:“是啊,‘恒山六圣’在江湖上已盛传近百年,今日晚生能得遇六圣,一睹六位圣仙尊颜,且收为徒儿,实在是中孚平生之大幸啊!六位师尊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说完,王中孚离席伏地即拜,系着黄腰带的黄老急忙将王中孚挽起,哈哈笑道:“我们六人本来已是行将就木的闲云野鹤,无意再过问俗世之事,但老六总是觉得平生绝学在我们六人百年过世以后,没有传人,不免时常感到遗憾,故因此耿耿于怀。今番能收你为徒,是你的福分和造化,也了却他多年来的一份心愿。”

王中孚道:“晚生中孚一定不辜负诸位师尊期望,将六圣的绝学好好的传承下去、发扬光大!”

就这样,全真教的创始之人王中孚从恒山六老学艺数年,历尽艰辛磨难,终学有所成,三年后,即辞别六圣,重新回到令他日夜担忧牵挂的中原故土。

南宋初始,中原武林帮派林立,高手云集,比较有影响的有:

河南嵩山少林寺住持禅师心净大师;

魔域明教(又为摩尼教,始传于张角,宋代教主为第八代传人)教主巴望;

昆仑派(源于山东临清)掌门人知恩大师;

滨海飞鹭帮掌门人杜海帮主;

东方本日教教主安利山;

塞亚帮帮主武奇;

辉飞帮帮主辉曼;

鹰帮帮主岳逊;

诺罕帮帮主辛有诚等等。

昆仑派位于号称中国第一圣山的昆仑山,由于此处是贫瘠的多山地带,故昆仑派人比较封闭,较少与中原来往,故帮内物资十分匮乏,知恩大师虽然壮志凌云,总想将其父知日大师的遗志发扬光大,振兴昆仑,奈何人以食为天,吃饭是第一要务,故还是要先解决生活问题,再去考虑帮内梦想以及宏远计划的实现。

所以知恩大师每每遭遇天灾人祸,即经常发书信往中原诸帮派寻求支持和援助,以解决帮内兄弟以及当地百姓的吃饭事宜。

这一年又大旱,昆仑教众面临饥荒,百姓嗟怨,知恩大师十分焦灼,立即发书往中原的东方本日教、魔域明教等多路请求支援。

其中有一信使持书信顺利到达东方本日教,安利山教主看完知恩大师的亲笔信,向外务长老耿农叹道:“昆仑人靠天吃饭,一旦遭遇旱情,每每都会向咱们教还有魔域明教、少林派等求援,唉,没办法啊,谁让我教勤劳智慧,物产丰实啊,怎么坐看别人食不果腹,渡不过难关。今大宋在金国攻击下岌岌可危,不能顾及受苦受难的百姓,咱们也只好出一份力了!”

外务长老道:“教主所言极是,我现在就安排人汇集五万斛粮食,派人保护给昆仑山送去,另外你就写信事先通知昆仑派知恩大师方面派人接应接收,好不好?”

安利山教主道:“好的,就这么办。”遂点头同意。

安利山遂手写了给知恩大师的回信,让昆仑派信使带回。

耿农让手下萧太郎全权负责支援昆仑山粮食这件事,老百姓把库存的粮食五万斛,从仓廪中取出来,装上车组成车队,由萧太郎带领东方本日教高手百余人护送,浩浩荡荡向昆仑山出发。

萧太郎的队伍走了二十多天,进入陕西境内,这时天色渐暗,来到丽华山下,萧太郎向护粮队伍招呼道:“天快黑下来了,近年宋金交战连连,天下并不太平,兄弟们一定要瞪大眼睛,提高警惕,谨防山贼强人出来打劫,将粮食安全送到昆仑派的接应人手里!”众教众齐声应是。

队伍正行间,忽然路边窜出二黑衣大汉,此二人全身夜行黑衣,以黑布蒙面罩头,仅露出双眼,手挺钢刀,拦住萧太郎的队伍。其中一人用刀直指萧太郎道:“何方队伍,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报上名来,然后留下车马,可留你们性命,就此离开!”

萧太郎也是经常行走江湖,名号响亮的人,他知道遇上了山贼强人,倒也不怎么在意,大声道:“东方本日教萧太郎,你们若知我名号,不要挡道,赶紧让开!”

萧太郎像往常一样漠然的报出名头,以为凭自己名号,一般的山贼便会被吓退,他也就不用再动手打打杀杀了。

不料路中央的这两位黑衣人,并没有如他以前遇到的一样,听闻萧太郎名号,畏畏缩缩的立马离去,而是对望了一眼,纵身而前。其中一人哈哈大笑道:“我们弘烈门任帮主要你们留下所有财物、车马,即刻滚出中原!”

“哈哈哈,哈哈哈!何方狂徒,任帮主,任帮主是谁?我纵横江湖三十年,还真没听说过如此大名!要我听你们吩咐离开,哈哈哈!”

萧太郎看来是的确没遇到过多少对手,听闻弘烈门,笑的很陶醉。

“那就得罪莫怪了!”黑衣人首领一声呼啸,路旁大树上纷纷飞跃下隐藏的一支队伍,各手执短刀,着黑衣,表情狰狞,仿佛一群嗜血蝙蝠,杀将出来。

两边展开激烈斗杀,萧太郎带领的东方本日教虽然高手如云,奈何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弘烈门的一众队伍也绝非泛泛之辈,都是习惯了刀口饮血,出生入死的亡命之徒,且武功又高,东方本日教众人不能敌,百余人折损近半。

萧太郎与剩下的人苦苦支撑,他发现自己的人,一旦受伤后,不久便会浑身无力,口吐黑血,大声喊叫,双手乱撕乱抓伤口,直至血肉模糊,肉片纷飞;口中牙关紧咬,甚至把牙崩碎,恐怖异常。

萧太郎见此情状,知道弘烈门是在刀口喂了剧毒,“真没想到这弘烈门如此惨无人道,丝毫不讲江湖道义,看来我萧太郎一世英名,今天就要葬送在这里了!”于是他更加的灰心丧气,过不多时,他终究独木难支,被弘烈门的人擒住。

原来带领这些弘烈门前来劫掠的是老五刘子和老七高登,二人擒获萧太郎和他的手下几十人,遂将车马粮物押往五云山。

过了很久,在东方本日教众的遍地躺尸之中,一个人微微抬起头,四下观望了一下,见已没有动静,起身便跑,仿佛急欲离开这生死之地!

忽然他肩上一紧,一股大力将其拧住动弹不得,他吓得大声吼叫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饶了我吧!”

却听背后之人道:“我不是要杀你的人,你们这些人是被何人所杀,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来人语气平和,东方本日教这个未死之人这才不那么恐惧紧张,他回过头来,只见来人相貌清秀,身材挺拔高大,身后背着剑,飘逸若仙:却是自恒山学艺归来的王中孚。中孚见遍地躺尸的打斗惨烈情景,心道:江湖又有事情发生,如今自己学艺在身,伸张正义,为民除恶是我初心,不可不管!

于是直觉艺高人胆大,内心一股豪情壮志涌了上来,来到打斗现场。见有个人还活着,立时拉住询问情由。

那东方本日教教众见来人并无恶意,说道:“今昆仑派又值大旱,饿殍遍野,我们东方本日教最近接到昆仑派的粮食支援的请求,故教主集结了粮食几十车,让我们护送到这里,不曾想半路杀出自称是弘烈门的人,到底是败给了他们,一切全完了!”

又是弘烈门!王中孚听到这三个字,气的牙齿咬的格格响,恨不得把他们立马斩杀殆尽!

他查看了一下遍地死者的伤势,只见伤口发黑处已然扩散了大半个身子,很多人甚至用手撕抓的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心知他们被喂剧毒兵器所伤,更感觉悲痛与愤恨:东方本日教的人本来是出来行善的,却受到如此对待,天理何在

“大侠保重,我要回去报信了,再会!”这个东方本日教教众向王中孚告辞。王中孚道:“好,你赶紧走吧!”

正在这时,又一伙人急匆匆赶到,着昆仑派衣服,王中孚问道:“你们是不是昆仑派的人,本日教护粮队伍已经被弘烈门所劫!”

来人拱手抱拳:“是的,我是昆仑山派来的接应使胡大成,今竟然来迟一步!”胡大成望着满地尸首,愤恨不已!

王中孚问:“他们弘烈门会去往哪里”

胡大成道:“弘烈门的人以前窃居在五云山,从来不敢让人知道,而在金人大举入侵以后,就不再隐蔽,已经公开与朝廷和中原武林为敌,最近这几年不知怎的,发展异常迅猛,已达万余人!”

王中孚道:“那好,咱们趁他们刚刚离开,现在一块追上去,看看能不能把救命粮食讨回!”

胡大成十分感激,说道:“义士大义凛然,我胡大成深感佩服,好,咱们且追追看!我还要去接应魔域明教那一路的人。”

王中孚于是随胡大成快马加鞭向五云山方向急追,顿饭时分,果然遥遥望见一支队伍手执火把,赶着二三十辆马车正在赶路,为首之人即是刘子、高登,他们在一边赶路,一边在说笑,胜利在望!

胡大成咬牙切齿道:“前面这伙人就是弘烈门的人,就是他们劫掠了东方本日教的兄弟们!”

王中孚点点头,道:“且慢,不可轻敌,我先过去,你们便随后杀将过来,一定要注意,尽量不要被他们兵器所伤,因为他们的兵器都是喂了毒的!”

“好的,谢谢义士指点!”胡大成道。

王中孚展开“飞虎流云步”之“行云流水”,挺剑徐徐飘飞过去,左冲右杀,剑刃所到之处,弘烈门的人纷纷落马倒地,竟如入无人之境!

刘子和高登正谈笑间,只见王中孚如仙人一般杀将上来,大为惊异,急忙接战。

胡大成等昆仑派人一见王中孚武艺,十分惊异,大喜过望,知是遇见了高人相助,连忙率领手下昆仑派杀将上去,刘子和弘烈门的人不能抵挡,纷纷抛弃了粮车和东方本日教的俘虏,落荒而逃,萧太郎因此也获了救。

胡大成欣喜抱拳道:“这位侠士武艺飘逸若仙,精湛无敌而又自成一派,令我胡大成今日开眼了,大成实在是佩服之至!”

王中孚谦道:“我也是刚学艺归来,行侠仗义,为民除害,是我习武之人应当之本分。弘烈门恶名昭彰,四处作乱,今日正好借机去除!”

胡大成道:“多谢义士出手相助,昆仑山的几千百姓有救了,我们现在要分一支人马护送这些粮食往昆仑山,另外一部分去接应魔域明教送过来的粮车!”

王中孚道:“既然是事关昆仑山百姓的生死存亡,那我就再随你们走一遭,帮些忙为老百姓做一些事情。”

胡大成大喜:“如此甚好,我们求之不得,事后我必禀报我昆仑山的知恩大师,重重答谢阁下!”

王中孚听了这话,微笑道:“哪里哪里,行侠仗义,普救众生,扶危济困,天下大同,又岂是贪图别人报答。答谢就不必了,我非是贪财之人。事不宜迟,咱们赶紧上路!”

却说刘子和高登吃了败仗,狼狈逃回五千山,见到任家雄。刘子道:“任大哥,我和高七弟带领众兄弟顺利劫了东方本日教萧太郎的粮车,正要赶回来……”

任家雄道:“很好啊,你可别告诉我刚得了手又失手了!”

刘子十分蹙头,勉强道:“忽然又有一个绝世高手,领着昆仑山的队伍前来接应,那个高手的武艺,根本不是中原各门派路子,我和高兄弟从来没见过,非常厉害,因此吃了败仗,粮食也被他们抢回去了!”

“放肆!我新近又抢来二百人扩充队伍,你让他们吃什么喝什么你别告诉我你们就这样空着手逃回来了,而且带回来的都是残兵败将,那样的话你就等死吧!”

刘子吓得头发都竖起来了,冷汗直冒,他可知道任家雄这个人,平时和他们称兄道弟,一旦翻了脸立时就可以要他们的命。

任家雄瞪了刘子一眼,怒气更盛,一个大耳刮子就打过去,紧接着反手又是一个。

刘子满脸通红、燥热,嘴角有血流出。他隐约觉得嘴里辣辣的疼,“呸”的一声,吐出一颗牙齿。

他仍然一语不发,终于站立不住,跌倒地上,正要重新站起来,

“你给我跪下!吃了败仗还有脸站着!”任家雄一副吃人的模样,冲过来一脚跺在刘子膝盖。

刘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我各路人马都胜利回师,怎么到你这儿就卡住人家怎么干的,你又是怎么干的”任家雄怒吼道。

军师刘盘金劝道:“胜败乃是兵家常事,自古以来没有常胜将军,帮主息怒。另外我们打探到最近又有一支给昆仑山送粮的队伍,可让他与邵天旺一起戴罪立功,一旦有功就可以将功赎罪。”

任家雄想了一下,道:“好吧,那你就和老四天旺再走一回,只许胜不许败!”

刘子连忙磕头称谢,便令人打探动静。

却说昆仑派的知恩大师也派人往中原第一教派——魔域明教请求支援,明教时任掌门人巴望虽年事已高,却也是一位宽宏大度、颇具长者之风的一代人物,听闻昆仑派又逢大旱,即派转运使樊盖筹粮三十车,辗转往昆仑山方向而来。

这一举动被刘子的细作探得,报于刘子,子大喜:“我戴罪立功的机会来了!”拉了老四邵天旺便要再去劫掠。

邵天旺问道:“兄弟且慢,你上次出手因何而败”

刘子道:“别提了,气死我了,上次其实我已经得手了,只不过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一位飞侠,武艺高强,竟然帮助昆仑派的接应人又把粮食抢了回去!这一次一定要成功,否则任帮主可能就会要我的命,你也知道他的性子,是个狠人。邵兄你可要想个办法以确保万无一失!”

邵天旺想了想,道:“近日任帮主令我联合金军,金将完颜宗弼给了一批弓箭,咱们可以学学军队的打法,叫一部分人埋伏在路边,用弓箭射,而且箭尖上喂毒,任他再武艺高强的高手,也难逃万箭穿身之痛!”

刘子听了邵天旺的话大喜,连忙赶去布置。

却说王中孚和胡大成的队伍,从樊盖手里接收到粮食以后,就往昆仑山方向赶。两人一边走一边聊,来到一个崎峻的大峡谷,两边的山崖高耸有几十丈,十分陡峭。

王中孚和胡大成一边走一边向两边观看,只见寂静之中,隐约透露出阴深的杀气。胡大成道:“这一片地带包括弘烈门在内,有很多的强人强盗常年在此出没,务须万分戒备!”

王中孚尚未说话,只见两个人站在左边崖顶,大声喊叫道:“你们是来自哪里的队伍,留下钱粮财物,老子就饶你们的性命,放你们走,否则的话,这个山谷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王中孚道:“你们是弘烈门的人吗?”

刘子道:“是又怎样?少废话,上次是你坏了我们的好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他转身对邵天旺道:“上次就是他帮了昆仑派的忙,夺走了粮食,这次一定要杀了他!”

邵天旺点点头。

王中孚道:“你们这群杀人眼都不眨一下的魔头,危害中原武林,陷百姓于水深火热,中孚正要找你们为民除害!”说罢,徐徐向崖顶飘飞,欲杀刘子和邵天旺二人。

刘子见状,一挥手,趴在崖顶的数百弓箭手立时站起来,挺弓箭朝王中孚和胡大成带领的昆仑派怒射,一时间乱箭齐发,直如飞蝗般朝他们飞过去。

王中孚未料到如此,急忙以剑拨箭以护身,不小心还是中了一箭,他心道:不好,他们箭上有毒,弄不好会丧命于此的!他不得已,只能是先想办法保护自己要紧,于是赶紧带着箭伤离开这个地方。胡大成的人也根本抵挡不了弘烈门的攻击,他们在慌乱中走为上策,护着一部分粮车仓皇而逃,刘子见状,他让邵天旺带领弘烈门的人大杀一阵,抢得粮食二十余车,得胜而回,自己急忙带人紧追王中孚,只是要除之而后快!

王中孚受了箭伤,后面还有刘子带一群人紧追不舍,他仓皇逃进一个山洞,浑身感觉越来越疲软乏力,不禁心中忧愤,心想我王中孚刚刚学艺有成,难道竟然要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没有建立一星半点功业,没有多除杀一个恶贼,就要死在弘烈门的毒箭之下

正是:学艺有成心气高,初踏江湖伤恨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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