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庭院一片死寂。
百里走近刘家中心时,才看见了人影。
三个丫鬟一剑穿胸,死在花园里。
禽兽,真是一帮禽兽。
百里感觉心似乎冷了许多,而血滚滚地沸腾着。
她提着剑加快了步伐。
远处传来声音。
“刘公子,我劝你还是早点归顺于我们梁国,这样你们刘家能继续地当那个富贾,刘家人也不用受皮肉之苦,感受家破人亡之痛。”
“不可能,你想都别想,我身体里流淌的是安伦国的血,这是永远不会变的。”
“没想到刘公子还是个大义凛然之辈。”
“当时在赵府喝酒,我也没看出梁三皇子是这等小人,为了一己私利,害的天下生灵涂炭。”
“你不识好歹,就别怪我不客气,今日就是刘家全族的忌日!”
两个梁军按住刘义安的肩,乔襄至持一柄剑刺向刘义安心脏。
敢动我的夫君!
谁也不想伤他!
百里将剑弯曲挑飞,剑带着击水般的破空声飞向乔襄至。
感受到危险,乔襄至身子一侧,躲过一击。
赋水钉在了刘家的木墙中。
“哟,百里小娘子来啦。”
“云卿,快走,不要管我。”
“来了还想走?让我成全你们做一对亡命鸳鸯吧!”
乔襄至刚刚起势,一声呵斥从门外传来。
“三弟,住手。”
一个貌比潘安的公子走进大堂。
既然他喊乔襄至三弟,想必也是梁国人。
生的玉树临风,实则都是一心恶毒残忍。
百里越想越恨,翻过身去突然向那人打出一拳。
他没有躲。
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胸口。
他向后退了一步,面容扭曲了一下。
“大哥!”
大哥!
他是梁国大皇子乔隼!
“咳咳,我没事。”
乔襄至检查一番乔隼无碍后,让梁军抓住了已手无寸铁的百里。
百里不敢反抗,刘义安还在他们手里。
刚才的那一拳太冲动了,这很有可能直接要了她和刘义安的命。
乔隼没有追责,从袖子中取出一道圣旨。
是梁国君王在催促尽快解决战事。
估计他也不曾想到安伦竟可能如此快的攻破沦陷。
乔襄至本想杀死百里和刘义安,被乔隼阻止了。
他走到百里的面前,想劝说她一并归顺梁国。
百里不肯。
他掐住刘义安的脖子,手慢慢发力。
刘义安的脖子瞬间暴起青筋,脸色红涨,呼吸不畅。
赤裸裸的威胁。
但这偏偏是百里唯一的软肋。
“好,我可以归顺,但我想知道原因。”
“你不简单,你科考时的文章《论百家治国之说》我看了,举世无双,我需要你来帮我治理国家,巩固大业,创千秋大计。”
没想到是这层原因。
不过就算把我抓去,只要软肋不在你们手里,我也不会帮助你们。
“可以,但是要放了我夫君。”
“你现在没资格跟我谈条件,放了他,你必回耍花招。”
“我不会。”
“不可能,他对我也还有利用价值。”
刚才梁军想抓百里时,刘义安突然反抗打倒抓住自己的两人,却被乔襄至打晕在地。
已是最绝之处,如何逢生。
周旋之时,又是一记当头之棒。
“报!安伦王鞠端玦在大殿谈判时撞柱而亡,敖家三子敖琉灿冲出包围逃走,皇族皆被就地斩杀,您吩咐我劝降的那位孙赋阳受打击过大,似是疯了,大喊几句我中了进士后,拔剑自刎了,现梁军已控制整个安伦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