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看着喝着闷酒的刘义安突然有点愧疚了。
好歹刘义安也是个举世无双的大帅哥自己怎么能被别的男人迷住了呢?
难道是作为十七岁少女的花心吗?
百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刘义安还在喝酒,百里一把按下了酒壶。
“吃醋啦?”
“谁吃醋了?我没有,肯定不是我。”
“对不起嘛!”
“我这么帅,你只能看我!”
呃,还挺自恋。
“好,看你。”
“下次再看别的男人怎么办?”
“不会了,义安!”
“哼,女人。”
我怎么会喜欢这样的货色?
百里一脸无奈时,婚礼正式开始。
钟典仙歌,神光临堕。
孙赋阳与披着盖头的赵贝缘缓缓走出。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拜父母,夫妻对拜!”
凤冠霞帔,金银玉宝,在流光中溢彩。
“嘉礼初成,良缘随缔,情定鹣鲽,愿相敬如宾,白头偕老,往后余生,同心同德,宜室宜家。”
百里突然有些惆怅,她明白为什么现代婚礼父母亲拉着出嫁的女儿哭了。
真是舍不得。
那个无忧无虑的女孩突然已为人妻。
酒入愁肠难消愁。
喜宴持续了很久,等把新郎官也送进洞房,百里感到很累,刘义安已经醉趴了,今天,他也是被敖家二兄弟折磨到现在,便一个人端起酒樽走到门外,望着那一轮明月。
余光中,她看见一个人影悄咪咪地靠过来,心里紧张,刚想防御时,头被重重敲了一棒,昏死过去。
过了好久,她感觉自己在颠簸的马背上被绑着,然后忽然失重,好像是被扔下了悬崖。
再次睁开眼,她看见了艾木柯。
幻境吗?
科举考试后,艾木柯意外地和一个云游四海的老神医云游救人去了。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浑身都很疼。
百里强撑着想起身,但没做到。
“云卿,你醒了!”
“艾木柯?”
“是我。”
“你怎么在这?我在哪里?我怎么了?”
“我与先生刚好在这一带行医救人,意外遇见了跌落悬崖的你,你伤的很重,就把你救下了。”
“这是哪啊?”
“奎州。”
“我不是在京城参加贝缘的婚礼吗?”
“开什么玩笑,这离京城至少五百公里。”
“我好像是被人打晕的。”
艾木柯眉头一皱,端了一碗水喂百里喝下,又将百里扶着躺好。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你被伤的很重,离我们救下你那天已经过去三天了。”
都过去三天了吗?
自己失踪了那么久,刘义安会担心的。
“艾木柯,我想现在回去,我怕别人担心。”
艾木柯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求你了!”
这时一位老先生走了进来。
“师傅。”
艾木柯恭恭敬敬地向那人行了礼。
想必他就是救命恩人了。
“多谢老先生出手相救。”
“不值一提。”
“敢问先生尊姓大名?”
“无名。”
无名,还真是个奇怪的人。
“先生,我在京城有重要之人,想赶紧回去。”
“你伤的很重,不宜舟车劳顿,我们会替你送平安信的,你专心养病。”
“先生,……”
“云卿,你还是听师傅的吧!”
百里内心纠结了好久,想想还是同意了。
信送的很快,两天内便已经得到回信。
信是刘义安,赵贝缘和敖思齐等人一起写的,得知百里安好,便放下心来,希望她可以好好养伤,争取早日康复,回京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