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书院学习已经两个月了。
那天清晨,当大家还在睡梦中时,白营卫敲开了青舍和绯舍的门。
“营卫,这才几时啊?叫醒我们干啥!”
白乐道有点起床气。
据说白营卫第一个叫醒他时,他直接一个剪刀腿,把白营卫甩翻在铺子上,疼得白营卫吱呀乱叫,直接也把其他人叫醒了。
“人都齐了吧!”
“没啊!还有阿番呢!”
李满转身就往回走,打算去催催赵番,被白营卫一把拉了回来。
“傻!你们真不知道今天啥日子啊?”
“好啦,大哥,您别卖关子了。有啥事快说,我都困死了。”
白营卫看着一脸懵逼的众人,恨铁不成钢。
“今天是赵!番!的!生!日!”
“阿番的生日!”
“唉~”
“卧槽”
白营卫望着震惊中的大家,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袁钊铁直男,还愣了吧唧。
“你咋知道的?他都没告诉我!”
白营卫一巴掌扇在袁钊的头上。
“夯货。你要关注的是我怎么知道的吗?”
袁钊贱兮兮地嘿嘿一笑,把白营卫看得头皮发毛,无语的一踏。
“所以我把你们喊出来,就是为了给他偷偷办一个生日宴。”
想想到也是,的确有必要好好给赵番准备一下。
赵番是书院最小的,才十六,而其他人都已经十七十八。
平日里阿番在大家眼中,就是一个完美的奶狗弟弟。
“阿番,帮我倒瓶水。”
“阿番,帮我回宿舍拿一下书。”
“阿番…”
有求必应,乖巧听话,是大家对这个弟弟的普遍认识。
有时连白知行院长看着一脸呆萌的阿番也会摸摸他的脸。
由于婴儿肥,脸摸起来手感极佳。
大家便会在白院长摸完后,抢着去好好揉捏一番。
他也不嫌不耐烦,笑着将脸放在每个人面前。
再说,对百里她们而言,阿番是她们结交的第一个朋友,所以陪他过的第一个生日,意义非凡。
“那我们该做什么?”
“咱们………”
………
华灯初上,火树银花。
赵番在书生们的拉拉扯扯下进了安伦最豪华的酒楼——醉仙楼。
“云卿姐,这,这,咱来酒楼干什么?”
百里望着被上来两个美姬投怀,撩得耳根都红了的阿番,笑了笑后赶紧将他解救出美人怀,神秘地将他拉到酒楼二楼正对舞台中央的雅室。
灯光骤暗,只集中在舞台中央。
“萧萧凤鸣,君子如霜,衣袂随风,万里飘扬……”
一位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年轻花魁出现在舞台中央。
牡丹色的长裙飘起,撩过众人的脸庞,留下淡淡的花香了。
舞台上悬挂着的丝绸亦舞,落在台周水中,泛起圈圈涟漪。
一舞结束,红晕悄然爬上了她的脸。
“小女牡丹,为赵公子庆生,特意献上这支云梦思幽舞。”
“原来你们都记得我的生日,今天你们一天都没有理我,我还以为你们都不知道呢。”
赵番眼眶红红的,像只受委屈的狗狗,刚得到主人的摸摸。
“话说你们是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的?”
大家把目光移向白营卫,白营卫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说出了大家好奇一天的真相。
“嘿嘿,其实没什么,我给我爹去书房送书,就顺便看见了我们的资料。”
“好啊小子,现在这都不告诉我了,是吧!啊!”
不知何时,白乐道偷偷站在了这位三弟的身后,冷冰冰的突然开口,把白营卫吓了一跳。
“嘿嘿,哥,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次一定告诉你。”
白营卫求饶着让白乐道松开了掐着他脖颈的手,随后向百里,袁钊,艾木柯等人投去了奇怪的目光。
“云卿,袁钊,你们的资料怎么那么奇怪,是不是搞错了。”
百里被这突然一问,给问懵了,黑线立刻爬上额头,心里一阵捣鼓。
“我们这穿越来的,资料正常,就怪了。”
但很快她就应付过了他。
“哎呀,我们不是才成为安伦的子民吗?无亲无故的。而且来这之前遭了些罪,之前的事记不得了。”
白营卫倒也真信了,脸上立刻露出了同情的表情。季恬见了也连忙解围。
“哈哈,是啊是啊,但今天这大喜的日子就不提这些伤心事了。咱们喝酒吃菜,来吧!”
听了这话,学子们破例,满上了酒杯。
“祝阿番十七岁生日快乐!”
“今夜我们不醉不归!”
那天,少年们喝的酩酊大醉,直到宵禁,才不得不回到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