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晏七情六欲都还没重新长出来,不懂情爱有些好奇的问道,李莲花笑得释然。
“我们之间从未开始,又何来争取?都是故人,有个好的归宿,我自然很是欢喜。”
李莲花退后几步看着肖子衿两人离去,不想打扰到故人,故人就让他留在故事里吧。
方多病凑了个脑袋上来,看着两人的背影,半开玩笑道。
“这大白天就在做白日梦呢?”
“呵—别怪我没提醒你啊!敢觊觎武林第一美女乔婉娩,你得问一下肖子衿手里那把破军。”
李莲花随意笑了笑,觉得方多病脑洞挺大,不甚在意。
“你也别瞎猜了,更别乱说笑话。我只是好奇啊!他们未入百川院,怎么也来这个玉城了?”
“他们二人游历于此,毕竟是四顾门的旧人了,听说大魔头笛飞声现世,不可能不关心的。”
时晏听着两人你来我往,感情的事情也不大想了解。多情总被无情扰,无爱则欢,智者不入爱河,哪句不在告诫世人?他自认是个听劝的,这果干不错,想着不自觉又塞了几个进去。
“方小宝!”
一道女声传来,吓了方多病一跳,赶忙让李莲花帮忙挡一下。端着果盘就想溜,时晏怎么可能让美食从眼前溜走呢?
手比脑子快截胡了回来,尴尬了一下有些纠结,这手自从经历了末世物资紧缺后就跟有自己意识一样,看到吃食就忍不住!心累。
“奇怪,明明刚刚还听到声音来着。”
方小宝的小姨何晓凤提着剑气势汹汹的走来,看见清风朗月的莲花楼楼主李莲花。沉迷于美色,就想装病搭讪,连大外甥方多病都忘了。
这瓜一茬接一茬,可真精彩!时晏光顾着吃瓜又没管住手,抱着果盘吃的欢。顶着呆毛板着脸,腮帮子鼓起呆萌呆萌的,一下子就吸引住了何晓凤。
实在是太可爱了!想要!!要不想办法偷回去?喜新厌旧的速度快得让李莲花咋舌,感情好看的都喜欢啊!
为什么有人能无视自己的冷脸这么热情?阿煜不是说只要我板着脸就没有人敢靠近吗?完全忘了自己性转加缩小了的时晏,原本的高冷疏离变成了呆萌。
社恐的时晏有些懵逼,努力挣扎着想逃离魔爪。李莲花无视时晏的求救视线,还在一旁笑着打趣。
“好福气。”
话音未落却见何晓凤直接上嘴亲,吓得李莲花立刻制止。我都没亲过,凭啥给你亲?
“住嘴!”
“女女授受不亲,阿宴会害羞的。”
李莲花把时晏护在怀里,假笑着解释。捏了捏怀里人的脸,无视心底的不舒服小声说了句。
“都不知道躲!你内里可是个男孩子,要守男德。”
时晏没忍住偷偷翻了个白眼,懒得解释。山上的国宝都要饿廋了,刚刚是谁在那拱火幸灾乐祸的?我是没躲吗?是没办法在不伤人得情况下躲开好伐。
默默地抱着没剩几颗的果盘走开,惹不起躲得起。
“嗐~气性还挺大,说都说不得。”
看着时晏远去的背影,李莲花笑着向何晓凤解释了一句。
“小孩子嘛!叛逆些很正常,过会就好,不用在意。”
“刚刚方少侠与我辞别说是要去北上见识一番,何姑娘你现在去追应该还来得及呢。”
成功把人忽悠走了的李莲花,看了一眼手里的信烟好笑得摇了摇头,年轻人就是风风火火。
赶紧去找找我家小白兔跑哪去了?别一个没注意就被人忽悠的卖了。
时晏:勿扯,谢谢。
“就这么把他丢这吗?”
刚从外面回来,又见李莲花把方多病放路边大石头上的时晏。有些好奇地戳了戳方多病的脸,没反应,睡得真死!
不怕被人捡尸或者嘎腰子吗?古人真有素质。
“要不你留下来陪他?”
“还是不了,阿煜让我保护你,跟着你似乎挺有趣的。”
时晏忍疼把怀里新摘的野果都给方多病,反正我不吃也饿不死。别躲过了捡尸和嘎腰子饿死了,多亏。
“走啦—”
“来了。”
时晏脚尖一点,轻巧得落在架着莲花楼而来的李莲花身旁。
“你有什么要跟阿煜说的,我可以现在让他出来给你解释。”
不等李莲花反应就换了人,还是安静的识海让人安心。
裴煜龇着一口大白牙笑得吊儿郎当,同样的脸气质天差地别。刚刚还软萌可爱的乖宝宝一下子变成了街溜子,李莲花不忍直视的转过脸。
“你那药有解药吗?要不,你还是变回来吧,眼睛有点痛。”
“啧啧—矫情。”
裴煜轻嗤了一声有些不屑,从怀里摸出一颗褐色药丸不带片刻犹豫得塞嘴里了。小姑娘的样子消失,慢慢变回最初熟悉的模样。
这口嫌体正直的样子逗得李莲花轻笑出声。
“狐狸精都没你狗,狠起来连自己都坑。”
“李莲花,拜托你一件事,看在我们十多年感情的份上。”
看到难得正经的裴煜,李莲花不自觉坐直了身子,慎重的点了点头。
“帮时晏树立正确的认知,教会他什么是爱?”
“不是,你怎么就觉得我一定是对的?你不要开玩笑了好吗?我觉得时晏比你正常多了。”
“小花!”
裴煜音量突然拔高打断李莲花,眼中哀伤又有些释然。
“我是时晏不肯面对又不愿割舍的曾经,以我们的骄傲不可能永远沉浸在过去的。”
“至于最后是融合还是消失,我都坦然接受。我只是希望他能有些牵绊,别到最后什么都没留下,又有谁会记得我们曾经来过?”
“那你可曾想过我?”
李莲花看着裴煜眼里的骄傲和生死看淡得释然,讽刺的勾起了嘴角。连原本想问得事情都忘了,眼神悲伤中透着决绝,带着孤注一掷,不成功便成仁的气势。
“阿煜,我喜欢你!为我留下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