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邱姨!
人家都欺负到咱们家里来了,你们为何要拦着我们?”
望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两位至亲,霜序的眼中闪烁着不解的光芒,语气更是急切万分:
“就算你们生爹的气,可现在……也不是吃醋的时候啊?
我保证,等眼前的麻烦解决后,我定会跟你们一起去声讨我的花心老爹。
可现在,还请娘和邱姨以大局为重,让我过去帮忙吧!”
听完女儿这席误解之词,荷月当场连翻了好几个白眼。
自己的亲生闺女,居然当着这么多同门的面,瞎说自己是因为吃醋而不顾大局?
若不是形势紧急,荷月真想现在就过去,朝霜序的屁股上狠狠抽两巴掌,以泄心头之气。
“霜儿,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们这么做,自有我们的道理!”
为了尽快稳定局面,避免弟子们闯入战局,时间紧迫的荷月来不及多做解释。
当场从戒中取出了那枚,象征着至高权力的掌门令牌,单手高举,大声喝道:
“掌门有令!
今日冲突,除具灵境长老外,其他人等不得介入。
违令者……逐出宗门!
任何人胆敢再上前一步,休怪我铁面无情。”
非常时期,就得用非常手段。
相比柔声细解,显然还是重罚严惩更加奏效。
“逐出宗门”四个大字,有如重锤般敲在了每个人的心头,令原本激愤的人群立马冷静了下来,无人再敢继续向前。
然而,冲动虽被恐惧压制,疑问与不解却在低语中迅速蔓延。
有人面面相觑,有人窃窃私语。
也有人好似霜序一般,眉头紧锁,心生质疑:
“娘,你怎么会有爹的令牌?
这命令……真是爹下的?”
荷月的回答顷刻便至,语气沉稳,没有片刻迟疑:
“令牌是你爹昨日给我的,此令也是他当时亲口所下。
邱长老当时也在场,她可以为我作证。”
邱菱婉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证实了荷月所言不假。
“什么?昨天下的令?”
听完母亲的解释,霜序反倒更纳闷了,声音里带着倍增的疑惑:
“不是,冲突才刚刚发生,爹昨天便下了令?
难不成……他还能未卜先知?”
荷月闻言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颔首答道:
“你说得没错!
你爹早就算到了他们会来捣乱,故而早有准备。
所以,还请诸位稍安勿躁,依令行事。
你们现在介入,反而会干扰他的计划。”
早就算到了?
干扰他的计划?
听完这两句饱含深意的言词,再加上回想起,娘亲这段时间里极其反常的态度,霜序心头一颤,总算是开窍了:
既然早已算到,那为何不加以制止,还任其发生?
难道说今日的庆典,其实是老爸做的局?
他早就料到会有此幕,并做好了要与古秋萍大干一场的准备?
可是……就凭他们几个,又岂是元婴中期的古秋萍的敌手?
他这么做,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随着脑海中的念头不断翻涌,立于台下的霜序是越想越心慌,心绪已被无穷的困惑与担忧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