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我只是听我师傅说过进晓生曾收了一个姓萧的弟子,此弟天赋很好十七岁就入了逍遥天境。至于他是不是消失永安王萧楚河,我也没多大兴趣知道。”
“玉施主,在我看来,你比起萧瑟更加神秘,你到底是谁?”
“哈哈!我吗?没什么神秘的,只是你们把我想的神秘了。若不是司空千落偷跑出来恐怕我也不会出在江湖之中。”
“或许吧,但是人的枪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问。咱们还是接着聊聊这个萧楚河吧。”
“我十三岁时便入自在地境,我曾问过老和尚谁才是年轻一辈中最优秀的天才,老和尚提起过萧楚何,说他天赋异禀,十七岁便入了逍遥天境,可只可惜他生在帝王家,注定无法逃脱朝堂之争,落得如此结果。”
“皇家之争历来都是残不仁道,只是生在这天地之间,只要在天之下谁又能逃脱的化为一堆黄土的结果。”
“他是胜也皇家,败也皇家。一切只要凭心而动便可。”
听了玉梁皇的话,无心不由得一愣,随即说道:“玉施主真是看的通透,无心不如你看的透彻,多谢施主点拨。”
随后玉梁皇看向无心说道:“萧瑟的事放在一边,现在说说你吧天外天的少宗主,叶安世!”
“想不到施主连我的身份也猜出来了,不知道是从何猜测出来的?”
“白发仙,紫衣侯,外加你身怀罗刹堂三十二门秘术。其他门派是冲着你身上的秘术而来,而白发仙和紫衣侯他们的目的截然不同。十二年前具体发生过什么我不太了解,但他们两个不惜违背锁山河条约也要把你带回天外天,这就有些不合常理。”
无心点点头道:“玉施主,说的不错,所以你就推测我和天外天的关系不简单对吧。”
“十二年前,魔教东征失败之不得不留下一名五岁的孩童做为质子,而白发仙是成名多年的前辈却对我们这些小辈留手,即便如此北离的各门各派居然都没有出手的意思,只是派了一些小辈出来历练这就很奇怪了。”
玉梁皇了一下。继续说道:“所以我猜错,他们之间应该是默许了白发仙的行为,但是明面上还是要派一些人来做戏,毕竟锁山河条约的时间只有十二年,时间已至中原各门各派也不好出手,所以以此来完成当所的锁山河条约。”
无心忍不住再度开口赞叹道:“玉施主说的不错,我就是叶安世乃魔教教主叶鼎之的儿子。”
“既然如此,白发仙来接你,又为何不跟他离开?”
无心看了玉梁皇一眼,又看向满天的星 空:“因为我要去见一位故人。”
“希望,这段路结束后我们还能坐在一起把酒言欢。”
“会有那么一天,只是到那时施主不要嫌弃我的身份就好。”
“我追求的只是武道极至,我相交之人从来都不看重出身。”
“师傅”
姬若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听说你要去雪月城?”
“是”
“只是为了五百两银子?”
“师傅不愧是百晓生,连这都能打听的到。没错!”
“只是为了五百两银子?”
“没错”
“他们还的起吗?”
“他们还不起,相信他们很乐意帮我去讨这笔银子。”
“是啊,他们的确很乐意不光是他们相信任何一个门派都会很乐意帮你去讨这笔银子。”
“只不过”
“只不过能拿这银子不止我一个我知道。”
“从任何局势看来你是最不占优势的那一个。”
“有些东西还是要去争一争的,不去试一下又怎么会知道结果。”
“争不过就是死跑一条。”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不是吗,更何况剑仙出手都没有要了我的命”
“你不用试探,那日废你之人我已经知道是谁只是现在不能告诉你。有些事情既然决定放下了就要想再拿起来了。还有这个也给你吧,毕竟讨债的路不好走,当个拐棍用吧,还有那个姓的玉年人或许就是能帮你的贵人。”
“师傅,弟子还有一事不明,于阗国怎么走还请告知?”
“哈哈!原来你们是真的迷路了,我还以为你是有意带他们来送死的呢。”
“送死?”
“在往西走三十里有一座城”
萧瑟天亮之前赶了回来,雷无桀大清早的被叫起去打水。
苍山之巅。
一副黑白棋子。
棋桌边却只坐着一人,穿一身黑色长袍,手中却执着白子。
“唐莲到九龙寺了吗?”一个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
坐在棋桌边的那人笑着摇摇头:“到了,可是却是空手到的。”
“为何?唐莲失手了?”
“是的,因为有两个老朋友出现了。”
“白发仙,紫衣侯?”
“然后他向提起,玉梁皇和他们一起离开了”中年人拿起酒壶,饮了一口。
“玉梁皇,长风的徒弟!”
“不错,此子现在已经入了逍遥天境,不能与逍遥九宵境的紫衣侯战成平手还重创了白发仙。”
话音刚落,一名青衣人提剑来到悬崖边,看向天边的一轮弯月。
“他还是真越来越活回去了同,居然后败给一个小辈。”
“那小子可不能以常理来揣测,他尽得你我三人真传并加以创新,他的存在会让青城山的气运缩短一半,届时我雪月城的气运将会在延续三百年。”
“哦!”
“唐莲问我接下来该怎么办,我只给了他四个字。”
“哪四个字?”
“凭心而动。就像世尊十二年前写给我们的一样。”
谈话间,中年人指尖环绕着酒水,屈指一弹,便向着青衣人飞去。
在水流到达面前的一瞬间,青衣人腰间长剑出鞘,剑气凝结成宏大的冰雕,栩栩如生覆盖整片天穹。
“你还是喜欢这么乱叫来。”青衣人看了一眼棋盘
“你这是下的什么鬼?”
“哈哈!在这雪月城,你练你的剑,我酿我的酒,至于这棋吗!还是留给长风去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