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青萝面容含春,手捂着浑圆臀儿,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
什么毛病?难道你还喜欢挨揍不成?
宇文枫皱了皱眉头,抬手再次狠狠给了她几巴掌。
此时他的心情烦闷不已,这几下打的也不免有些手重。
“嗯——哼——”李青萝娇啼闷哼了几声,挺拔的峰峦不断起伏,随即瘫软到软榻之上,曲线曼妙的身子轻轻颤抖。
宇文枫此时心底的郁闷情绪也减少了一些,不由抬起眼帘瞥了她几眼,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
这女人也不是个善茬,言语之中的真真假假也不好说。
心下思索了一番,倒是打算在此住上几日,再去那琅嬛玉洞看上一看,虽然此前自然也是去过,不过那时对武功实在不太上心。
略微又沉吟了片刻,宇文枫这才语气平淡的开口道:“还趴那里做什么?随我出去,安排几间客房。”
李青萝闻言娇容红潮片片,细若蚊声嗫嚅道:“知——知道了——”
看见她如此模样,宇文枫微微皱了下眉,感觉有些奇怪却也没在理会她到底乱琢磨什么事情,就抬脚先行离开了。
回到客厅。
一行几人正在漫不经心的饮茶闲聊,侍候在一旁下人丫鬟都是战战兢兢不已。
东方白抬头淡淡看了两眼,见他一个人独自从内室走出也不见那貌美女子,面无表情道:“宇文狗贼,对女子倒是狠辣绝情。”
闻言宇文枫脚步一顿,偏过头瞅了瞅她,缓步走到白飞飞的身旁坐了下来。
这才学着东方白风轻云淡的模样,面无表情回道:“自然,女人只会影响本公子拔剑的速度。”
东方白冷笑一声:“三十六剑,剑剑不沾身?”
“……”
宇文枫不由神情一怔。
近来两人切磋,自己确实没沾到过她的衣角,这时还真不知道如何反驳。
白飞飞眉开眼笑,抿了抿小嘴,柔声道:“东方教主,枫大哥还是很厉害的……”
宇文枫深以为然的点头,‘果然最可爱的,还是我家飞飞。’
“始乱终弃,倒是厉害。”
东方白目光冷淡,口中淡淡说了一句。
“东方教主,本公子也悔不当初,不然也不会来这大宋了。”宇文枫手按着额头揉捏,头疼不已。
心下甚至开始思索,要不要直接返回大明告知玉儿,让她设法都杀了算了。
想起他这半年多确实是有所改观。
东方白神情稍缓,淡道:“自作自受。”
‘枫大哥的女人很多吗?’白飞飞神情略有所思,随即颔首低眉,桃花眼里闪过了一道冷光。
他,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客厅之中,渐渐沉默无声下来。
过了片刻。
李青萝换了一身华贵长裙款款而来,娇媚容颜带着红晕,也少了许多久居深闺的幽怨哀愁。
“李青萝,见过诸位。”
东方白神情怔了一下,她还以为这女人即便不死也要重伤,那个对女人狠辣无情的宇文狗贼还真改了性子不成?
心中念起,不由装作若无其事,目光漫不经意的去打量了那人一眼。
只见那人面无表情的轻抿着茶水,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东方白感觉似曾相识,微皱了皱眉,随即暗自恼怒不已:‘这狗东西,竟然还在模仿本教主。’
客厅中众人,先后点头打了招呼。
宇文枫看着神情态度都好似变了个人般的李青萝,轻声淡道:“坐吧。”
“枫……宇文公子,我吩咐下人收拾好厢房了。”李青萝偷偷瞧了他一眼,娇媚面容带起了羞红。
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事情。
白飞飞睫毛颤了颤,轻笑了一下:“枫大哥,我们是要留在这儿吗?”
“嗯,暂且要住上几日。”
宇文枫微微点头,见她的神情有些疑惑,抬起眼帘看向李青萝,继续道:“王夫人,这几日借后山琅嬛玉洞的一观,可否?”
李青萝正眯着眼睛,时不时凝视那个坐在他身旁的绝美少女,心下忧愁思索:“容貌竟与语嫣想比起来也丝毫不差,这小鸟依人的柔弱模样,想必勾引男子……”
这时听见宇文枫的话,还有口中对她的称呼,有些闷闷不乐的道:“你以前不是去那里看过了吗?还去干嘛?”
宇文枫横眉竖目的盯着她,语气漠然道:“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问题?”
李青萝红润嘴角微微颤动着,胸脯一起一伏,委屈巴巴的小声道:“凶什么嘛,我又拦不住你,还问我做什么……”
“你在嘟囔什么?给本公子闭嘴。”
宇文枫皱了皱眉头,这李青萝平日里剁手剁脚、拿人做花肥,现在倒是一副受气包的模样了?
若不是见与你有了情缘值,本公子都不会相信你口中一句话,更加不可能知会言语一声。
李青萝被他一凶,小声嗫嚅道:“我……没,没说什么……知晓了……”
见此情景。
东方白不由摇头,冷笑了一声:“这位夫人,呵呵,很是乖巧。”
这个女人看样子,是拿宇文枫那狗东西没了办法。
不过,如你这般的女子,怕是会被江玉燕那毒妇吞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嗒——嗒——”
伴随着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只见一个身穿藕色纱衫的绝美少女出现在厅前,另一道眉目如画,明眸皓齿的绿衣少女紧随其后。
“娘——娘,语嫣好害怕……”
这少女身形曼妙曲线优美,青丝披向背心,用一根银色丝带轻轻挽住,似有烟霞轻笼,仿佛非尘世中人。
“娘在这儿,莫怕莫怕,娘没事……”
李青萝目光柔软看着女儿梨花带雨慌乱跑了过来。
“呜——娘,语嫣看见庄里都是……”
王语嫣泪痕点点,长长的睫毛上兀自带着一滴泪珠。
她方才从燕子坞一回来,就见到庄里道路躺满了家仆,遇到人一问得知是有人上门寻仇,娘亲也被那些人抓住了,瞬间就惊慌失措起来。
李青萝抚摸着女儿的后背,柔声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是宇文枫来了……”
“是那个坏人……”王语嫣闻言神色一凝,伸出柔荑轻拭掉眉眼上的泪水,旋即看向坐在厅堂座椅饮茶的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