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上天送他的挚友!
改变想法后,天泽准备向白夜表明身份,却发现他已经离开。
为这事儿,他遗憾了好一阵子。
万万没想到在火雨山庄遇见白夜!
“不是,兄弟,我是天泽啊!”他很激动。
“我知道你是天泽!”
“那什么,其实我一直对你隐瞒了身份!”
天泽表露身份,说自己是百越太子,是赤眉龙蛇军首领。
白夜兴趣缺缺。
“敢问太子来火雨山庄做什么?”
听到这话,天泽的表情变幻,阴晴不定。
“火雨山庄的宝藏?”
“哈哈哈,这种鬼话你也信!”
“知道火雨山庄上交的钱是谁出的吗?”
“我!”
“包括附近村民的人头税,都是我交的!”
“托你的福,我现在快变成穷光蛋了!”
“这……”
天泽目光闪躲,一时竟不知何处安放。
“咳咳!”
“那什么,回头让人给你退回来!”
“不必了!”白夜看向天泽道,“我不管你是太子还是什么,以后都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
天泽一听,这哪儿行啊!
他原本以为白夜已经离开百越,正打算派人去诸国寻找呢!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命中挚友就在眼前,无论如何也不能放手。
“白夜——”
他深吸一口气,发出邀请:“加入我的赤眉龙蛇军,我们一起干吧!”
“有朝一日坐上王位,我就给你封侯拜相……”
“我没兴趣!”
白夜打断他道:“我目光短浅,没有封侯拜相的打算!”
“男子汉大丈夫,岂能没有雄心壮志?”
他本想摆烂来拒绝,谁知道竟被天泽说教了。
好吧,我不装了,摊牌!
“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吗?”
“就是想远离战火!”
“好不容易来到这里,你又把我拉火坑里去?”
天泽闻言一怔,久久无语。
“好,本太子不逼你!”
“本太子可以容忍你,但你要知道,劲韩不会!”
“它若敢来,我会见一个杀一个!”
听到回答,天泽心里非常失望。
前方战事吃紧,他带着一些亲兵就来了。
白夜在火雨山庄,他没办法开口,但对附近百姓可不会客气。
“带走!”
“全部带走!”
一群穷老百姓,就像牲口一样被驱赶去前线。
“夜深了,娘子歇息吧!”
“夫君不必陪我,只管去妹妹那边……”
胡夫人怀上了,短时间内不能碰。
白夜从善如流,照顾她睡下,就去找胡美人。
食髓知味的年轻人,没有条件也就算了。
有现成的条件,他怎么可能放着不利用起来。
使用凝气丹修炼可获得双倍效率,白夜的修炼效率不仅没被美人耽搁,反而大幅度提升。
现在他的不仅身强体健,就连小弟弟都长大了一圈。
没了胡夫人的掩护,胡美人没能坚持几天,就举双手投降。
“这是……马蹄!”
密集的马蹄声!
某个夜晚,感知到不同寻找的震颤,白夜立刻停止修炼,将两位夫人叫醒,同时让人去将火雨公叫醒,并将所有家丁、奴婢集结起来!
“盗贼来了!”
“所有人拿上武器!”
“不要想着逃跑!盗贼穷凶极恶,他们会毫不留情的杀死大家!记住,是每一个人!没有人能够幸免!”
“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团结起来,共同抵抗盗贼,决不能给他们各个击破的机会!”
这些人不是训练有素的士兵,按照山庄有利环境分派任务,只会给盗贼各个击破的机会。
还不如全部聚在一起,说不定会出现乱群打死老师傅的奇迹。
赤眉龙蛇军与劲韩大军交战,百越太子天泽的处境日显尴尬。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断发三狼想抓住这个机会,拿下火雨山庄的宝藏。
看到来势汹汹的盗贼,火雨公震惊的瞪大双眼。
“他们……是冲着所谓的宝藏来的?”
“看来我得早点把它交给白夜!”
不是他不信白夜,只是人老成精,想留个底牌。
实际上,他早已把火雨山庄的家主之位让给白夜。
没把所谓的宝藏交出来,就只是以防万一。
明白这东西会带来怎样的灾难后,他心中自然没了继续留手的心思。
“夫君,我们……会死吗?”
看到杀气腾腾的断发三狼们,胡夫人和胡美人心中害怕极了。
“别担心!”
“我会打发掉的!”
“你们在这儿等一会儿,一旦发生什么事情,只管跑去我的修炼室!”
给她们一个安心的眼神,白夜将手从她们怀里抽出来,推开大门直接向断发三狼们杀过去。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绝不谈判。
金光咒!
一道金光包裹全身,白夜先天立于不败之地。
蚩尤剑出鞘!
刚刚拔出蚩尤剑,白夜就听到雷霆炸响,头顶出现闪电带拉丝突发状况。
想冲过来群殴的断发三狼们,也及时停下脚步。
“居然闪耀着一圈金光,这家伙什么来头?”
“难道是宗师的领域?”
“放屁,这家伙就只是个先天!”
“那也很厉害了!”
“头顶上的闪电怎么回事儿?是要下雨了吗?”
“……”
很显然,这个时期的人对雷霆有着天然畏惧。
原来如此!
本想先下手为强,夺人心声,震慑所有盗贼,白夜此时有了新的想法。
五雷正法!
白夜立刻施展出雷法,与突然出现的雷暴天象共鸣。
轰——
在微弱的烛光下,断发三狼们惊骇发现白夜竟能聚集雷霆。
“这……这怎么可能?”
“不好,快跑!”
反应过来,与没反应过来都仓皇逃窜,谁也不想体验一把雷霆的滋味。
“现在才想到跑,晚了!”
白夜后发先至,将雷球丢在他们中间。
轰——
雷霆在方圆百米内炸响,如同利箭一般射穿断发三狼和马匹们的身体。
“跑!”
一瞬间倒下大半,断发三狼们肝胆俱裂,不敢有丝毫逗留,急忙策马狂奔,深怕跑晚了再被来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