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空间不大，艾琳达距离我俩都不到三米。
你想想万大有是抬着胳膊举着刀，距离也就差下两米左右。
瞬间就到了。
我再想过去救一切都晚了。
完了！
我心一凉，手中“勾魂牌”重重地拍万大有的后心。
与此同时，亡魂刀已经扎到了艾琳达身前……
千钧一发之际，有人撞开艾琳达，生生替她受了一刀。
对。
你们没猜错，不是我而是万谦。
与此同时，万大有也被拍得身子向前一扑爷俩同时滚倒在地。
“儿啊，你这又是何苦？”
万大有声嘶力竭抱着万谦老泪纵横。
父子情深！
已经不能用常理来判断了。
爱，没错。
错的是方式。
“爹，我活够了，真的！”
万谦流着泪，身上黑气正在慢慢的消散。
“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我过够了，死对我来说种解脱。”
“爹，二十多年了，你就让我自己作回住吧！”
万大有没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流泪。
空气之中弥漫着悲伤的气息。
我和艾琳达都不知不觉都感染，心头阵阵酸楚。
他还有个父亲，我呢？
今年二十三了，连父母长啥样都不知道。
我强忍着想哭的冲动，转头看向艾琳达，她哭得像个泪人。
“我想我妈了。”
说完她就扑到了我怀里。
瞬间哥们就不悲伤，暖玉温香美女在怀还悲伤个毛？
“谢谢你们。”
“谢谢！”
万大有扶着万谦坐在床上，依旧不停的咳嗽着，脸色变得苍白没有一点血色。
“你们应该已经猜到，我是早就是个死人了。”
“有什么疑问近管问，我最多还有半个小时。”
万谦笑笑，惨白的小脸很是渗人。
我知道他有一肚子话想说，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所以必须有人给他起个头。
“我想知道，你到高中学习成绩为什么突然主下降那么多？”
其实我对他的学习不关心，只是一时想不起问什么。
“学习下降？”
万谦苦笑两声，“根本不存在，那才是我真实的水准。”
这我就不明白了，他从小学到中学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吗？
对于这个问题，万谦给出了答案。
“我知道你调查过我，也知道我很多事，可你没注意到关键点。”
“小学我是在村里的上的，中学是在镇上读的。”
“我的同学都和我差不多是农村孩子，从小上树掏鸟窝，下河抓泥鳅长大的。”
“在这这样一群孩子之中，我当然可以名列前茅！”
想想，万谦又补充了一句。
“我们在同一起步线上，比拼的是智商是用功多少。”
说到这我已经明白他要说什么，也猜后来发生的事。
尽管我没上过学没读过书。
也正如我的猜想，高中万谦考入城里一最好的高中。
当年他是以全镇第一名的成绩考入这所高中的。
他是事实在全村希望考入高中的。
入校的时候，他也是豪气万丈，拼命的用功，就想再考一个第一。
为村里争光。
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
在这所高中，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好学生，就是不缺聪明人。
万谦还发现许多人在入学前，都已经对高一的课程了如指掌。
他班的外语课代表，据说已经可以与外国自由对话。
因为从三岁起，课代表都有半年的时候在外国渡过。
外语几乎成了他的母语之一。
如同许多南方人一样，可以普通话与家乡家自由切换。
万谦从小到大别说和外国人对话，就连外国毛，片都没看过，拿什么和人家竞争？
这还不算什么，他从小最引以为傲是数学。
同样被人碾压，同班的一个同学，是全国奥数冠军。
从三年级起，每年都会到京城去学习，学费多少不学，光路费食宵就要上万。
上万什么概念？
当年万大有辛辛苦苦干一年，也剩不下一万。
再者就算万大有有钱，当年他也不知道奥数为何物。
物质与眼界双重制约，让万谦与同学之间产生了不弥补差距。
开始时万谦还准备用勤奋来弥补差距。
经过一段时间，他绝望地认清了一个现实。
这个差距是无法弥补的，他勤奋不假，其同学也不懒。
这就像公园的旋转木马。
后面的木马，永远也无法追前面的木马，尽管他们之间的距离看上去是触手可及。
第一学期，万谦的成绩在班里只排到了40名。
全校的百名大榜，更是于他无缘。
放寒假回家之后，万谦一天门都没出过，从早学到晚，就连吃饭的时候都在看书。
万谦知道笨鸟要先飞。
万谦希望开学能追上。
结果开学之后他发差距更大。
他在家自学。元宝小说
他的同学奔走在各种补习班。
各师各校，一对一，一对二，一对多！
名师也许不一定能出高徒，但超过万谦却是绰绰有余。
无论“笨鸟”飞得再早，他也赢不了飞机。
后来万谦学了面对现实。
接下来的两年里，他依旧拼命学习，成绩却一直不理解。
好在当年大学已经扩招，他也跟着上了大学。
至于为什么退学。
万谦给出的答案，却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
三年的高中生活，让万谦知道了外面的世界。
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虚荣！
别看万大有是白事大拿，十里八张有事都找他。
其实收入并不高。
条件好的给钱，条件不好的，有事就给点东西。
两盒烟、两瓶酒，过年杀猪送个猪头。
这些东西，拿不上台面，更无法充当学费。
二表本科收费不低，加之生活费、寝室费各种费让万大有常常得四处借债。
好在他人缘好，总是能借到。
看到父亲这么辛苦，万谦就想着自己打工赚点生活费。
大一上学期放假，他没回家，而找了一份工作。
在一家医院当保洁工，有时夜里也帮着照顾病人。
也就是这个工作，让他接触到一个改变他命运的人。
这个人叫老吴，医院里的人都叫他吴老二。
是医院里保洁队的队长！
事情发生在万谦入职不久后的一天夜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