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老读者,上次羊了个羊直接丢出来的只是部分内容。
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写一开始既定的路线。】
“夫君”
“父亲”
“大哥”
雾化般的朦胧之中,叶尘恍惚听到那么一两声呼唤。
四周是化不开的墨,无知,无感,无觉
叶尘感觉自己就仿佛是一个溺水濒死的人,明明还有那么一两分意识,却无论如何也挣扎不了。
他想要伸手,却感知不到身体的存在。
想要发力,但却无从发力。
朦胧的恍惚间,叶尘喃喃低语:“我,是死了吗?”
“这便是死后的世界?”
声音中带着丝丝苦涩与不甘。
明明已经那般努力,却为何,为何到头来是个结局。
十年修道。
感悟之路早已远超千年。
神峰垂天悟道,百世轮回悟道,时光之境悟道
苦涩不甘的声音在墨色中扩散:“这十年。”
“拼尽全力。”
“我不过是想让老李复生,找到我血脉之谜。”
“呵呵哈哈哈哈”
苦笑渐渐化作癫狂的狂笑在墨色中散开:“我曾悟生死,生就是生,死就是死。”
“后感悟生不是生,死不是死,生是死的延续,死知生的珍贵。”
“再之后感悟生还是生,死亦是死。”
“此虽为天地规律,可”
“注定的死亡,人生之义何在?”
“努力,拼命,让家人过的更好?”
“可若一切都是拥有,我的死会让他们开心吗?”
“亦或是说,人生本来就没有意义,一切意义都是每个人自己定义,自己赋予?”
“呵呵呵”
“所有的道理我都懂”
“可,为什么不让我看到圆满。”
“若让我看一眼圆满,我虽死,也无憾啊”
“哈哈哈哈”
“我的生死之道,悟的就是一个狗屁道,我悟道的尽头,我仍旧看不透这生死,我仍旧会不甘!!”
“人这一生,行难多艰,我”
沉默
如水般的沉默扩散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嘶哑的声音重新在墨色中响起:“我曾悟”
“其道有极,己道无极。”
“汝天地之道有其终极所在。”
“而我,尘天帝之道,无穷极!”
“本帝一日不死,本帝之道仍在延续!”
“汝沧澜天地不容本帝,那好,那本帝超脱你沧澜天地!”
“天元天道”
“天元天道!!”
“致虚极,静守笃,凌天索道,其道有极而己道无极!”
“天元云海为河,天元天道为鱼,峰为钓鱼台,吾为钓鱼饵,垂天而钓,能否垂钓天道?”
“可否垂钓天道?”
“可否垂钓!!!”
天元大陆天穹之上,风云变幻莫测,独角龙鲸不断发出哞叫,金色的独角拼命撞击着看不见的壁垒。
“太初之力让我,垂钓”
“诸天!!!”
吼声在墨色世界中震荡,天元天道独角龙鲸疯狂撞击那看不见的壁垒,伴随叶尘嘶吼的声音跨越无尽世界而来。
金色独角刺穿壁垒,一股浩瀚无尽的奇异之力冲击而入。
他天道无法过去,这股力量已然是极限
化不开的墨色之中,一抹七彩之光陡然乍现。
这抹七彩之光化作一条半米大小的独角龙鲸,哞叫着刺向那枚灰白光团。
灰白光团上的纯白之眸死死盯着冲来的独角龙鲸,眼神凶厉骇人。
可独角龙鲸完全无视那恐怖的目光,锋锐至极的金色独角刺入那纯白之眸当中。
伴随纯白之眸被刺破,这枚灰白光团被龙鲸点亮。
当年
叶尘救赎天元天道
这一日
七彩之光在灰白光团之上涌现,迷你到极致的叶尘虚影缓缓浮现而出。
虚影睁开眼睛,眸中赤金之光看向独角龙鲸。
而天元天道这一股力量于此刻终于消耗殆尽,低哞一声化作七彩光点消散
“小鱼”
叶尘呢喃一声:“我会再回天元”
“可今日。”叶尘抬头看向上空:“本帝的命,你收不走!”
流星般的七彩之光划破黑暗,纵然不知生路何在,可这七彩之光仍在前行!
沧澜道域,天帝之战已过。
尘天帝陨落于空间裂缝的消息不胫而走,仅仅三日便是扩散到整个沧澜。
此刻的沧澜道域弥漫在一股恐怖的氛围中。
天帝之战进入尾声之时,祖龙帝被九幽女帝斩杀,而祖龙帝乃是沧澜唯一的皇朝之主。
他的臣子虽有人投降,可大部分宁死不屈。
原本此事无关痛痒,只要祖龙帝陨落,一切都不是什么大事。
可当尘天帝迟迟未归,九幽女帝出去一趟带回尸体后
一切都变了。
慕羽界域已然彻底臣服,仍旧部分人不屈的祖龙界域直接被一股毁天灭地的念力摧毁大半。
无数年来,三百座大陆的祖龙界域
三日不到,仅剩一百二十七座。
不屈者,连同大陆一起毁灭。
降者,无不跪地不敢吭声。
随后几日九幽女帝独自外出,毁灭玄天帝的帝城与狂天帝的帝城。
世人见此无不大气不敢出,而慕容亮,也是借此机会逃出生天,归降于九幽界域
世人心知肚明,这一切,全因尘天帝陨落。
那些想要借此机会证道天帝道主的八步道境们,纷纷继续压制修为,没有人敢在这个当口去证道天帝。
原先的狂天界域,玄天界域,已经晋升一半不到的祖龙界域,尽白衣!
唯独九幽界域之内,九幽女帝下令,无人敢穿白衣。
有人传言,九幽女帝不信尘天帝死了。
也有人说,九幽女帝和女儿守着尘天帝整日不出。
更有人传,九幽女帝四处找寻复生之物,只可惜尘天帝貌似神魂都被打散。
但,更多的人是惋惜。
惋惜尘天帝陨落。
因为尘天帝曾说出他若证道成帝,不封锁天帝,世间有能者,皆可证道天帝。
无数人愤怒。
怒是何存在偷袭尘天帝。
他们只信尘天帝是被偷袭而亡。
万星联盟虽然赢了天帝之战,可似乎,有些破败了。
虽然现在势力更为恐怖,可昔年大殿阁楼死气沉沉。
阁楼内,老阁主满头白发,眸子中夹杂着淡淡哀伤:“尘儿,是我看着长大的,三年了,没有希望了”
“若有机会回下界,这沧澜,不待也罢!”
贾老倒了杯酒推到老阁主面前:“吕老,老夫心情和你一样,这么多年看叶小子一路成长,现在太让人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