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一家三口的对话,我也算明白了一点,这芸儿父母都是魔界中人,动不动就要屠门灭族。
芸儿父亲上下打量了我几眼。
”小子,你可知道我们是谁?。”
我摇摇头:”不知道!。”
”我们是天魔教之人。我是芸儿的父亲,天魔教主夏红血,芸儿的母亲是白骨夫人殷离。”
我起身拱手:”晚辈拜过前辈。”
夏红血一摆手:”现在我们都是一家人。少来客套话。”
我解释到:”夏老前辈,我与芸儿是刚刚相识,并不是前辈所想的那样!”
”什么?”夏红血目光一寒:”你是看不起我们?既然你不愿意,我杀了你做药引子好了。”夏红血说完手掌凝气,抬手就要打。
我急忙抬手就挡,这时芸儿也冲过来,挡在我的面前:”爹!你又欺负人?”
夏红血凝眉收气感叹了一声:“真是女大不中留。胳膊肘向外了……”
夏红血刚说到这里看见了我的手,吃了一惊问道:”罗玉萧是你什么人?”
”那是我的母亲!”我回答。
”哈哈哈!”夏红血笑了:”原来是罗玉萧的儿子,我们天魔教与雅利安古族乃一脉相承。属于同族。也可为门当户对。”
夏红血说道这里看了看芸儿的羞得通红的脸:”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我皱皱眉头:”前辈!这件事情还需从长计议,现在天云山幕剑府的人正要去太虚圣殿报仇,事情因我而起,我要解决此事,以免给圣殿的几位长老惹麻烦。”
夏红血愣了一下:”这和你有何关系?”
我解释到:”前辈有所不知。事情皆因我而起,我不能不管!”
”夏红雪!好久不见了!”天空中传来了孟章道人的声音,紧接着就见太虚圣殿四位长老沿着江面踏水而至落到船头。
我一见这个位长老至前,忙上前叩拜。
孟章道人皱了一下眉:“小朋友似曾有些面熟,你是何人!”
“我是林枫!在这忘忧江中洗经伐髓,故变了一些模样。”
四位长老面沉似水。
孟章道人皱着眉头看着我问道:”林枫,你偷食我们灵药想要去哪里?还不跟我们回圣殿接受惩罚?”
这时夏红血嘴一撇:”就你们熬那几个中药粒子,我女婿吃了是给你们几个老家伙面子,你们想咋样?”
孟章道人怒斥道:”夏红血!我们圣殿的家事你不要插手。不然休怪老朽无情。”
夏红徐脸一扬:”呀呵!你以为我天魔教怕你不成?”
瞬间气氛剑拔弩张。
我急忙来到长老们的面前:”前辈明鉴,林枫并非偷盗灵药逃跑之人。只因几位长老出游之时,天云山幕剑府前来滋事,我没有办法,用灵药补气对抗。而那幕容要逃跑搬兵踏平圣殿,我一路追寻不想迷路至此。林枫正想回圣殿请罪。望长老责罚。”
几位长老沉默了一会儿。
就听孟章道人问道:”你说的可是事实。”
我点头道:”晚辈所言句句属实。”
寒冰道人怒声斥责道:“我们炼制了千年的灵药你说吃了就吃了,责罚你又有何用?”
凌光长老长吁一口气:”也罢!我们的灵药功力浅薄之人服下,定然扛不住药力当即暴毙而亡。而难得这孩子天生通玄之底。也算我们收一弟子。”
我一听赶紧叩头:”徒儿叩谢几位师傅。”
几位长老冉颜一笑。事情竟然轻描淡写一笑而过。
这让我为几位长老的豁达而感动。
几位长老将我扶起身。
执明长老点点头:”枫儿并未说谎。我们这徒弟只要好好教化,自然前途无量。”
夏红血冷哼一声:”那幕剑府都去端你们老窝去了,还前途个屁。”
孟章道人一笑:”来的正好,让枫儿实战一下。”
执明长老一皱眉:”幕剑府虽然不至于横扫太虚,但实力也不容小觑。枫儿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屠红血一抬手打断了四位长老的话:”不就是那什么星云剑的鸟阵么?我天魔琴法就能破了它。”
孟章道人想了想说道:“我也听说这幕剑府所创的星云剑阵举世无双。我倒想见识见识。”
说话间小船已然靠岸,大家上了岸,又走了十几里的路程,天色已微明。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我也远远看见大队的马车已停在了太虚对殿的门前。
不过,并没有人急与进殿中找人,而是在空地上烧火作饭。半空已升起了袅袅饮烟。这情形更像是旅行的队伍。
四位长老几步绕过车马的队伍在门口。
在圣殿门口的石桌前,坐着一位老者,年纪已八十开外,长须银发。
四位长老走上前来。孟章道人拱手施礼:“原来是幕剑府仙祖幕人清老前辈,今日如何这么得闲到此一游呀?”
幕人清嘴角微微一笑:“原来四位尊者还认识老朽?我还以为早就目中无人了。”
孟章问道:“幕老何出此言?”
“哼!”幕人清面色一冷道:“我幕剑府向来对你这太虚圣殿也是尊重,可没有想到,你的高徒连杀我师弟和几名弟子,还真不把我们幕剑府放在眼里了。”
孟章摇摇头:“幕老先生,凡事也不能只听一面之词,还应再听听我们的徒弟说词如何?”
我一听这话急忙走到前面。把所有的事情从头至尾说了一遍。
幕人清有些犹豫了。
但身后的幕容大声说道:“师兄,不用理他。他们这是狡辩。
一听到这话,天魔道人夏红雪雷霆大怒:“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对你们这些人,我女媚何需撒谎?”
芸儿冲到前面大声对夏红血:“爹爹!你在这众人面前说这种话不是羞辱女儿吗?”
夏红血一怔,说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怕什么?难道给我夏红血当女婿还亏了不成?”
慕容皱了皱眉头:“今天处理我们的事情,不是什么招亲大会。”
夏红血一听,挺身而向前:“那又怎么样,不就是死了一两个人吗?算什么大事?”
幕容大怒道:“夏红血!我警告你,你说话注意分寸!”
屠红血带笑不笑地问道:“我就这么说,你能把我怎么样?”
幕容刚要发作,幕人清瞪了他一眼:“正事要紧!先不要管他。”
孟章长老冲着慕容一抱拳:“不知道这天幕剑府全体出动,来我这太虚殿中想要怎么解决此事?”
慕人清眼睛一眯说道:“这个很简单,我们在此摆下我们幕剑府的星月阵,只要你们太虚圣殿长老们能破了此阵,以前的事既往不咎。我们幕剑府从此以后唯圣殿马首是瞻。
“当然了!刀剑不长眼。如果几位被杀死在这星月阵中,也怪不得我们。我们两家的事情也算一笔勾销了。”
孟章道人想了一下说道:“这个也算公平,不过我们年纪大了,也打不动了。就让我们的小徒代为走一趟吧!”
倒是天魔道人一听大叫道:“公平个屁,那星月剑阵有你们幕剑府家族七七四十九位门徒和剑师组成的,你这明摆着就是想要群殴我姑爷。”
幕人清冷笑一声:“你们太虚圣殿算盘打的好呀!拿一条命换我们四条命?”
“哈哈哈!”孟章道人笑了:“不是换!是化解,我们的小徒如果破不了此阵,我们四个老头子就去这阵中走一趟。”
幕人清一拍石桌:“好!一言即出四马难追!”
我走上前一抱拳:“是刀山是火海晚辈也想见识见识,摆阵吧!”
我此语一出,四座皆惊。
太虚殿的这4位长老看着我点点头。
孟章道人说道:“无惧无畏!将来必成大器。”
幕人清怒道:“叫你们狂!你们马上就会后悔!”说罢一挥手,顿时七七四十九门徒将我围在正中,七位剑师在外阵推动阵形的变化。
一开始,这四十九门徒以我为中心沿着一圆形奔跑。越跑越快。竟能带动一一片的风沙。
七位剑师按照北斗七星的站位运功。空中飞旋着无数的飞剑。
这飞剑在半空中星云密布。
七星北斗的运转轨迹在半空盘旋。运行的速度越转越快,一时间剑光倒竖,剑光与人影攒动,让人眼花缭。乱分不清哪个剑哪个是人。
这个时候,执明长老的心声在半空中响起:“枫儿!这星月剑阵最大的特点就是要乱对手的心智,使其自乱阵角而走火入魔。想办法以其之道,还施彼身。切记要稳住心神方可有胜算。”
执明长老用读心术传递破阵之法。
我也心领神会慢慢的稳住了心神,席地而坐。
我微闭双眼,用内心去感受这剑锋和力道。
眼见这无数的飞剑在空中自上而下低垂,整齐的围着我飞转。
我慢慢地抬手轻弹一指“铛”的一声如传在空中,我运气凝神,以天做琴,用飞旋的剑为弦,十指飞动。在场所有的人张大嘴马那一刻,凌空这中响起琴声。
声声震彻。响彻每一个人的心中。在运行阵的这些人,扰乱他们的心智足已。
这剑做琴弦的飞剑一开始还可弹出悠扬的声音。越到后来,越刺耳。
星云剑阵的这些弟子开始有人吃不消了,跟不上阵角。阵法紊乱。
剑阵的弟子们开始抬手控剑向下圧来,这空中无数的飞剑刺向下面。
如空中那万千的雨点直接飞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