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身子弱,莫要再激动了!”易安见状不顾李寒衣的挣扎,将她楼在怀中。
从自己怀中拿出手帕,准备将李寒衣嘴角鲜血擦拭干净
感受着怀中可堪一握的柳腰,鼻尖嗅着一股浓烈的花香,又像蔷薇、又想玫瑰、多钟花香混合而成。
易安想起刚刚的事情,他不由吞吞口水,觉得口干舌燥。
“你”李寒衣挣扎不出易安的怀抱,看着易安咽口水的模样,还有他眼中的炽热。
这个登徒子!刚刚果然应该一剑斩杀他!
“咳咳~”易安感受到李寒衣的僵硬,知道自己刚刚眼神的放肆。
不由有些尴尬,但是他没有表达出来。
而是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给李寒衣擦拭鲜血。
李寒衣看着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易安,雪白的贝齿咬紧红唇。
其实细看这个登徒子,他长得也不错。
易安是长相极美的男子,长眉若柳,身如玉树,身上穿着明黄的衣衫。
他眼中的关切,温热的胸膛,还有轻柔的擦拭,让李寒衣短暂一愣。
“你可知道我是谁?”李寒衣被易安轻放在软塌上,她捂着胸口对易安问起。
易安的出现非常巧合,巧合到如同是在等她一般。
谢七刀追杀李寒衣五六个时辰,都未曾抓住李寒衣。
只要李寒衣逃回雪月城,她三师兄司空长风是药王谷传人。
一定可以调配出解药,那她就不需要!
她跑的时候已经尽可能避开有人的地方,所以这一路都没有无辜之人被连累。
但是为什么偏偏这里却出现人了?而且他一出现谢七刀就退走?
怎么看都有一种自己被算计的感觉,这让她不由生起怒气。
“你和谢七刀什么关系?咳~咳!”
李寒衣想要拿起剑,但是她这一动嘴角再次溢出鲜血。
心中的怒火让本来勉强稳定的伤势再次恶化,加重她的内伤。
“谢七刀?刚刚跑走的那个?我不认识他!你莫要生气,有什么事情等你伤势稳定再说!”
易安原本在从行囊中翻找软和的枕头,准备给李寒衣垫上让她舒服一些。
耳边传来李寒衣的怒喝,伴随的还有剧烈的咳嗦声。
吓得他赶忙回身查看,果然李寒衣胸前白衣再次被鲜血染红。
这毕竟是自己第一个女人,虽然自己和她还没什么感情基础。
那怕是为救她,但自己不还是要了对方身子?
“你不认识谢七刀?咳~”李寒衣再次被搂在怀中,她对易安的解释并不怎么相信。
世上哪来如此之多巧合?
而且每次巧合还都被自己撞上!这很明显有问题!
“我真的不认识他!我今天刚刚出来,我怎么可能认识那种人呐?”
易安很无奈,可也只能解释起来,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在想什么。
自己明明救了她,可她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和谢七刀是一伙的?
难道自己长得很想坏人吗?
李寒衣注视着易安的眼睛,里面并没有躲闪,有的只是担心和无奈。
她闭上眼睛,可能自己真的愿望他了。
躺在易安怀中,安心享受易安的照顾。
他要了自己身子,现在让他照顾一下还能怎么样?
如此一想,李寒衣渐渐放下心来。
但是受的伤却没有平息下来,反而因为李寒衣精力分散而变得剧痛无比。
“赵高!”易安看着咬紧自己红唇不吱声的李寒衣,知道她现在很痛苦,只能呼唤起赵高。
“殿下!”
赵高的声音出现在马车外,他处理完葛乐之后就回到马车边等待传唤。
“她现在很难受,有没有办法缓解?”
易安语气中满是焦急,毕竟是自己第一个女人,总不能看着她死在自己怀中吧?
“殿下稍等!待奴才查看一下!”赵高听出易安的焦急,也不拖沓,低头走入马车中。
李寒衣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他身上强的的气势波动恐怕不会弱于全盛时期的自己。
易安到底是什么身份?身边怎么会有这种实力的追随者?
大宗师在此世虽然并不稀有,但是在天人陆地不出的时代,已经是巅峰的存在。
不然李寒衣大宗师巅峰的修为也不会成为剑仙,大宗师在明面的江湖已经是最顶尖的存在。
“如何?”易安将李寒衣的皓腕交给赵高把脉,看着他低头沉思,不由问起。
“殿下放心!她虽深受重伤,但现在可以用内力强行续命,罗网找到可以治疗她伤势的药草并不难!”
赵高沉思过后回答易安,罗网现在暗桩遍布全国,想要找样东西不出几天就会有消息。
乱神看着斩向自己的刀芒,并没有惊慌,他自己虽然不一定挡得住,但是他可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