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筝磨磨蹭蹭的来到冉岷屋门外,探着脑袋往里瞅了瞅。
见冉岷已经穿好衣服了,这才放心进了屋子。
秦捕头正在教授冉岷如何运行武夫气劲。
冉岷有修行底子,这基础的武夫功法又很简单,几个循环下来就能轻松上手。
冉岷试了一下,将杀气引导致肝胆,再运武夫功法杀气即被转化成胆气。
冉岷立刻感觉气血满筋骨,豪气干云,英雄胆!
浑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力量。
忍不住就想出去找个人捶一顿。
杀气耗尽沸腾的热血才慢慢冷却下来。
好过瘾,比修行灵气痛快多了。
冉岷意犹未尽,感觉自己胆气好像壮了些。
“冉大人,卑职看您没事了,但是卑职多说一句,沙场武夫功法虽然霸道,但是属于强行激发身体机能,对身体损害较大,跟修行灵气滋养体魄不是一个路数,您既然是山上仙师大道可期,还是不要继续修行武夫一路比较稳妥。”秦捕头看冉岷意犹未尽的样子,好心情劝诫道。
冉岷一愣,运转灵气体会身体变化,这才发现筋骨气血确实有些细微损伤。
看来这武夫功法是过于霸道了。
冉岷心中警觉,暗暗决定不要再修行此功法了。
“多谢秦大哥。”冉岷抱拳行礼说道。
“冉大人客气了,陈知县派我来本就是为保护冉大人的,驿馆里也安排了兄弟,大人放心休息就好。”秦捕头抱拳还礼道。
“秦大哥,你带人去抓捕金钱来了吗?”南筝蹦进屋子里大声问道。
“这…这个…陈知县说先不要打草惊蛇。”韩奎有些犹豫,要不要将陈知县原话说出来。
南筝气的腮帮子鼓鼓的。
长吴南征军大营。
主帅周异站在沙盘前手提灯盏,他那冷冽的眼神正仔细端详着这南越的沙盘。
周异四十多岁的年纪,身材健硕,英俊的脸庞棱角分明,配上一身金甲好一个名将风流。
哼!李密!你缩进南越乌龟壳里我也懒得理你。
你竟敢趁着我长吴军对外作战,将风南镇占领。
我还不知道你这打的什么小算盘?想出兵?想北伐?
遗憾呀,你动作太慢。
当年在西京时就看你小子不像是真傻,果然是扮猪吃老虎。
哼,遗憾的是你又碰上我了,以前欺负你,现在照样欺负你。
传闻中的九皇子李密,是诸皇子中才能德行最平庸的一个。
除了胖点壮点还能生孩儿之外,就没啥别的优点了。
其母亲性格也是懦弱温婉,在后宫不争不抢,那么多年就混了个昭仪,其实最主要也没啥资本去争去抢。
李越的母亲知道自己儿子那点能耐,跪求皇帝晚些放李密出京就藩。
李密二十多岁才出京到封地做藩王,他都已经是四个孩子的爹了。
李越母系家族的势力都在军队中,常年驻扎在外,在京中朝堂文官系统中也没有什么很好的关系网。
毕竟文臣武将走太近不是聪明人的做法。
不然当年李密也不至于混这么惨,仅仅授封个南越王。
封地偏远人口少而贫穷,气候炎热潮湿,山多高险树林茂密野兽出没。
据宫里知情人透露,出发前李越还不死心,壮着胆子跟着母亲一起在先皇寝宫前哭跪了一夜。
希望先皇给他换个繁华点地方就藩,地界小点也行,哪怕规格降到侯爵也行。
先皇大怒这是儿戏吗?要晚点出京的也是你,拖到最后没的选了你又挑。
京城最繁华要不要老子把皇帝位子让给你?
吓得娘俩连滚带爬回去了。
哎,不过还真让皇帝老子说中了,皇位最后还真给他了,真是君无戏言。
最后看他娘俩哭实在可怜,先皇还是送了些婢女仆役,金银细软给李越。
这些人知道要去南越深山老林当猴子后,半路就跑了一半。
忠心没跑的和不敢跑的到了南越水土不服又死了一半,真是倒霉到家。
李越到南越十几年时间,少有事迹传出,销声匿迹一般。
但长吴和南越地界相连,所以得到的关于南越的消息自然更多些。
周异几年前便发现李越治理南越有些成绩,再拖下去会后患无穷。
所以要尽快攻灭南越杀了李越。
抢来燕茹和李雪瑶一起蹂躏的念头也悄悄在心底生成。
长吴王是异性王,王爵世袭罔替,坐拥七郡之地,物产丰富人口众多兵强马壮,又地处南方山高皇帝远。
当年长吴跟大夏争夺过天下,后迫于形势归顺大夏,但向来就自是成一国,与朝廷貌合神离,从没把朝廷派来的地方官当回事。
大夏朝廷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暂时搁置长吴问题,先实现一统中原的战略目标,期许将来能完全控制长吴。
“报大帅,甘校尉发回密信,回报已经按计划进行。”传信兵士双手递上谍报。
周异闻言面露喜色,接过谍报仔细读完,哈哈一笑。
待机会成熟一举攻占南越。
“大帅~这么晚了快点休息吧,奴家都等急了。”
“是呀,是呀。大帅来嘛~”
帅帐后方帷幕拉开,两个娇艳的女子身穿亵衣娇滴滴的喊周异。
灯光映照下更显两女的娇媚。
“哈哈好,今天本帅心情好,一次满足你俩!”周异搂着两位美娇娘回到后帐,做开心的事情去了。
李默也没有睡,他正眉头紧锁的站在军部大堂里的山河图前。
李越坐在一边喝着茶,并无言语。
“没想到这个周异如此厉害,这才一年半的时间就占了四个郡,而且还是两线作战。现在他已经从北面战场回来了,目标就是我们南越。”李默皱眉说道。
“世子,是不是我们不应该占风南镇?”一名参将小心的问道。
“根据谍报分析,占不占风南镇他们都会回头打我们。长吴北边两条战线都已经僵持住了,暂时没有太大战事,他们北线将士也需要修整。现在回头打我们是必然的,周异又不是傻子。”李默摆摆手手说道。
“只是我们没想到这个周异如此厉害,这么短时间就稳定北面战事,我们却还没准备好,不过周异集结大军,准备粮草都需要时间。”李默继续说道。
“可否命我方潜伏长吴的谍子使用反间计?将周异除掉或者调往别处?”一将领提议道。
其余众将领也议论纷纷,认为此事可行。
“这个周异娶了孙钟的俩位郡主,却极为好色,行军都要带营妓,可否以此做文章?”有将领提议道。
“我听说,战利品,美女都是周异先挑,挑完再送回长吴城。”有人附和。
李默看向李越。
李越尴尬笑道:“诸位,这反间计不用考虑,还是商量下是否要放弃风南镇吧。”
众将领皆默然。
李越无奈摇头苦笑,这其中的隐情他可不好意思说。
其实李越和周异年少时就相识。
周异和长吴世子孙政年少时曾做过皇子伴读。
周异虽然只是长吴世家子弟,但其天资聪颖,又生得一副好皮囊,很受公主郡主们欢迎。
孙政虽是世子,但唯周异马首是瞻。
其实在长吴,藩王孙家和周家世代联姻,关系根深蒂固。
而周家人才辈出,逐渐掌握长吴实权。
兵部尚书的嫡孙女名叫燕茹(南越王妃),温顺可人知书达礼,浪子周异很是爱慕。
当然周异爱慕的人多了去了,同样爱慕他的人更多。
遗憾的是燕茹已经和李越定了婚约,所以她并不理睬周异。
这让周异很是郁闷,有种自己女人被李越抢了的感觉。
李越算什么东西,昭仪生得庶皇子而已,最多也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小藩王。
加上李越有些傻,在诸位皇子最没存在感,这些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自然都不待见他。
周异看见李越就烦,便经常挑唆别的皇子公主欺负李越。
李默也是个闷葫芦,被欺负了也就傻笑笑而已。
后来周异和孙政回了长吴城,他们之间便再也没见过。
谁知这周弃是天生将种,在长吴混的风生水起,带兵打仗更是一把好手。
他为长吴开疆扩土,稳定北方战局后兵锋直指南越,解决后顾之忧。
冤家路窄呀。
“派修士刺杀如何?”有人提出,好像大家都在回避放弃风南镇的问题。
“各方势力在修士供奉层面的实力都差不多,像周弃这种级别的定然有金丹修士供奉护卫,我们难道要请金丹老供奉去刺杀?”有人反驳。
“行不通,金丹老神仙碍于宗门压力能来当供奉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去干这种事?就算散修金丹老神仙愿意去,实力差不多的情况下很难建功,老神仙不要面子呀?”另一人也反驳。
“要不用美人计?”不知哪个傻子冒出这么一句。
“不行!”李默一巴掌拍在书案上,震的砚台都跳起来。
众人都是一愣,咋回事?美人计有问题吗?那么多女碟子可以胜任,又不用你老婆去。
你激动个啥?
李越满脸尬笑,在一边不吭声。
冉岷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黄昏了,这一觉睡的舒服。
感觉身体总算恢复了。
看来这杀气入气海,后又加上运行武夫功法对身体的损害不小呀。
看来以后要慎重呀。
打开窗户,深秋傍晚的凉风吹在脸上头脑清醒很多。
夕阳洒在院子里一切都是金色。
秦捕头在门外院子里打拳,南筝在一边和小一玩耍。
一切都那么祥和。
整理精神,今晚可是要开学堂的。
人生第一讲,冉岷不由的兴奋起来。
小爷我也当上夫子先生了!
小剧场——退兵。
“死胖子李越,我周弃定然灭了你们,你的妻女我会帮你好好照顾的,哇哈哈。”周弃猖狂大笑。
李越嘴角上扬,脸上浮现出现一个王之蔑视。
李越从怀里掏出一张闪闪发亮的东西。
周弃眼瞳一缩,立马跳下马来跪地叩首。
“李爷,小的该死!您有月票您就是天下共主。”周弃跪拜。
哼!李越满脸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