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志虎关紧大门,屋里的气氛一时尴尬起来。
透过窗纱,隐约可以看见窗户外面全是上蹿下跳压压的脑袋。
不用想,也知道是刚才那群出去的小旗。
一种看好戏的状态。
吕阴一双辣眸一一扫过四个总旗和张元辰。
“我记得走之前,谁跟我保证的,回来的时候,自己旗下最少培养一名七品境?”
四人红着脸,无言以对。
“头儿,练武这种事,你也知道的,天赋不够,强扭的瓜不甜!”
“放屁!没有苦练,哪来的成果!明日你们四个议个法子,好好练练这帮兔崽子!”
四人笑笑咧咧点头,其实他们心里莫名的暖暖的,头儿看起来凶巴巴的,其实也就是嘴上说说。
自己的头儿他们是知道的,虽说是个娘们!
时常对他们口吐芬芳。
对外人手段辛辣,可对兄弟们,那真是好到没话说。
每次喝完酒,照样是搭肩勾背,一点也不避讳自己这群大老爷们下属。
谁家里有个困难,解决不了,只要让头儿知道了,能力范围内的,都给暗暗的帮衬了。
不但人长得俊美无双,功夫也高到离谱。
年轻轻的就是三品巅峰境界。
兄弟们倒是有色心也没色胆,就连背后议论,也很少有人拿头去说荤段子。
兄弟谁不服,谁又不敢不服!
接下来吕阴大概唠叨了一些日常卷宗和其他公事的问题。
一名姓陈的总旗说道:“头儿,今儿刚回来,好好歇着,晚上叫上兄弟们一起’福德楼‘喝上一顿?”
“嗯,成!”
“得儿,头儿,我们先下去了?”说话瞅了瞅一脸懵逼的张元辰。
“都滚吧”吕阴也就是做做样子,她哪里不知道,普通人短时间突破七品境,谈何容易。
不过鞭子还是要时常抽打的!完全放任不管,就真成一盘散沙了。
张元辰隐隐感觉不妙,趁机想跟着四位总旗一起溜出门。
“张元辰留下”吕阴又重复了一遍。
刚转身的张元辰,身体明显一颤。
“吕大人,有何吩咐?”张元辰凝视桌子上一双修长的大腿。
吕阴站了起来,开口道:“听说你仅凭卷宗,破了紫檀案?”
“呃,好像是的”
“刘宣乾倒台也是你一手办的?”
“差不多吧,吕大人,这是小人应尽的职责!”
吕阴抓住张元辰手腕。
张元辰心头一惊。
发现这位绝美飒爽的女上司好像只是在摸自己的脉络。
“气机殷实,含而不发,不应该还是九品啊?”
张元辰似乎终于找到了知心人。
哭丧脸道:“是啊!大人,我每天都有练功,每次气海聚满,就要突破瓶颈,可每次都失败!大人可知道什么原因?”
吕阴似乎没听见张元辰,沉思皱眉道:“把衣服脱了”
“啊!”
“脱啊!愣什么?”吕阴加重了语气。
“大人,这,在这里吗,我们毕竟第一天见面,而且又在案房……”张元辰看向窗边,朦胧的窗纱后,一群群黑压压的脑袋。心里喃喃的道,再说同事们都在外面看着,大人真要玩这么刺激的么。
吕阴看张元辰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
微怒道:“想什么呢!快脱!难道要要玩亲自动手”
袖口气机鼓动,毒龙鞭跃跃出袖。
吓的张元辰连忙脱了上衣。
“内衣也脱了”
吕阴双眼变成紫红色,若有实质的光芒凝视着光着上身的张元辰。
张元辰奇经八脉,变成一条条清晰的纹路,映射在吕阴瞳孔。
吕阴看了半晌,颇有些疑惑:“不对啊,气脉顺畅,气海充盈到极点,莫说突破八品境界,甚至七品都不在话下。
“裤子也脱了”
“啊!”
“等等,不用了,露出脐下三寸即可”
张元辰把裤子往下拉了拉,都快要见毛了。
吕阴慧眼如炬,盯着张元辰肚脐下渗入肌肤的一个红点。
“这就对了!果然是守宫砂!你小子可以啊!为了练功够狠啊”
张元辰连忙解释道:“吕大人,这守宫砂是一个道士强行给我点上去的!并且还给了一本秘籍来的,我一直在练。”
“哦?什么秘籍,说来听听”
张元辰看着窗外黑压压的身影晃荡。
吕阴心领神会!
凌空对着窗户一掌,窗户自动打开。
露出拥挤一片的小旗和四个总旗的好奇的脑袋。
吕阴喝道:“都给我滚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屋外众人一股脑儿散去。
窗户又自动关上。
“我能感知到,此刻房间一丈内,无六耳。”
张元辰说道:“是老道的手札,叫金华宗旨”
“什么?难道是失传百年的【太乙金华宗旨】?”
“那老道叫什么?”
“呃,自称斗米道人。”
吕阴双眼灼灼发光,盯着张元辰说不出话来。
良久,慎重的说道:“此事,切记不可轻易外传,可惜了,太乙金华宗旨女子习练不得。小子,你知道你现在属于什么情况吗?”
张元辰露出等待吕阴解惑的表情。
“你所修炼的,乃是道门至宝内丹心法,此功法纯阳浑厚,寻常武者九品升八品,气海达到量级,正常导引即可。
而你偏偏不同,太乙金华宗旨犹如容不得一点沙子的水,但凡你精气有所不纯,它都会慢慢炼化到最佳状态,妙就妙在这守宫砂,九品练精,八品化气。如果把气海比成一个瓶子的话,精气满了,就会益出,突破瓶颈。
正常升八品,你精满之时,越想破境,越被守宫砂压制,把存满的精气硬生生压回瓶子,以至于越来越精纯,如有实质。
最后满到极点,守宫砂被冲破,你修为可一日千里,说不定直接越过八品境,直达七品巅峰,如果在天赋异禀一点,六品也有可能!”
张元辰听完终于明白,怪不得每次在清吧水焕仙闺房打坐,都感觉气机增长事半功倍,也就是说,以后要多去水焕仙的海棠小院?
“那吕大人,我现在还差多少,可以冲破守宫砂?”
“哼,早就够了,如果把别人气海比成刷锅水,你现在的已经是一锅浓粥了,早就煮熟了!”
“吕大人能帮我?”
“这有何难,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