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辰回到神机营后,把自己关在房间。
一个人反复翻阅刘宣乾的资料。
基本是在介绍刘宣乾的一些平生事件。
从一个寒门浪子,如何一步步身居高位。坐上工部侍郎的职务。
大多都是一些人尽皆知的经历,需细细深挖。
看了半晌,辗转反侧,夜已深了。
世间男女之间的情爱。自古说不清,道不明。
葵娘子遭受如此待遇。
能有今天的成就,绝不是单单看透世态炎凉。定有一些外人不知的内幕。
要不,去清吧,找水焕仙打听打听?
好主意,好久没见水焕仙了,不知上次一别,焕仙姑娘依旧否?
……
海棠小院灯火通明,熙熙攘攘。
院中间秋海棠越发的丰腴了。
张元辰走进前院,门童满脸欢笑伸手讨要赏银,正巧遇到前厅出门的丫鬟。
那丫鬟看到张元辰,樱桃一般的小嘴,张得满圆,足够塞进一整只香蕉。
“张公子”丫鬟急切的喊道。
“正是在下”张元辰认出是那晚水焕仙闺房的贴身丫鬟。
“张公子等等!焕仙姑娘就在前厅,莫不要走了”丫鬟急匆匆的跑进前厅。
不多时,水焕仙提着裙摆,光着脚,三步变两步,从前厅一路小跑出来。
看清了确是张元辰无异,恨不得把整个身子一齐扎进去。
毕竟是大庭广众之下,自己好歹也是头牌花魁,立刻故作姿态,收敛一波。
带着幽怨的口气说道:“张公子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海棠小院?”
张元辰有些错愕,看着光脚丝衫纱薄的水焕仙。
院里还是有些清冷的。
没来由的升起一股心疼的感觉。
咿!我为什么会心疼,好奇怪。
前厅的一众茶围宾客不明情况,纷纷出来观看。
立刻有人认出张元辰。
“没错!就是他!”
“就是这个男人,夺走了焕仙的初夜”
“整整折腾了水焕仙一整夜啊一整夜!”
“什么!可恶!”
“他花了多少银子?”
“胡说!怎么可能没花银子,老子不信!”
张元辰苦笑道:“焕仙姑娘,上次酒后多有得罪!”
水焕仙入了前厅,没多时,退了今日所有宾客茶围的银子,并宣布自己偶感风寒,身体不适。
今日到此为止,改日在聚。
众人一时扫兴,既然银子都退了,或许焕仙姑娘真的不舒服呢。
“什么!不是说偶感风寒吗?那小子怎么进了闺房?”
“又是那姓张的小子,可恶!”
丫鬟连忙出来解释道:“张公子精通医术,特地给焕仙姑娘把脉来的,各位老爷,请回吧”
众人骂骂咧咧的走后。
海棠小院在月辉下,透着闺房的烛火,一时鲜亮了起来。
闺房内的张元辰和上次一样,有些局促不安。
毕竟守宫砂一日不除,便一日不能一日。
满屋子都是水焕仙全身散发的体香。
张元辰压了压欲火,平静的说道:“几日不见,甚是想念,焕仙姑娘风采依旧。”
女人嘛,就是麻烦。
水焕仙表面上有些嗔怨,实则心里暖暖的。
“今晚还要打坐嘛?”
“…………”
其实我想说,没错!上次在你这里,精气满到极点,彷佛在你闺房打坐,练功事半功倍。
张元辰正色道:“其实今日找焕仙姑娘,是想向你打探一个人”
水焕仙黛眉一瞥。
“不知焕仙姑娘了解四海赌坊的葵娘子吗?”
“早些年略闻一二,怎么,你与葵娘子有何瓜葛?”
一股醋意袭来。
“没有,只是遇到点事情,想从葵娘子这里了解一些情报”
“哼,不是情债莫非是赌债?”
“都不是,焕仙,不瞒你说,我在帮助锦衣卫查案”
其实我自己已经是锦衣卫了,不说其实是为了保护你。
水焕仙听闻锦衣卫,面色明显重视很多,心里萌发了眼前情郎的安危。
张元辰似乎看出水焕仙的心思,解释道:“我没事的,只是有些事,要搞清楚”
水焕仙说道:“葵娘子,早些年纵情风月场所,人虽风骚放荡,实则心中很有一股子江湖儿女气,早年听闻与当今的工部侍郎有过一段风流债,后来二人分道扬镳,葵娘子与青龙宗大当家的扯在一起,四海赌坊算是青龙宗宗下的产业之一,青龙宗黑白通吃,涉及的买卖多是见不得光的,在多的我也就不知了。”
张元辰细细分析,也就是说青龙宗是工部刘宣乾的一座桥,下面的黑暗买卖,应该是由青龙宗出面,刘宣乾毕竟官职在身,还是有所忌讳的。
这就对了,自己和大师兄刚从四海赌坊出来,就遇到青龙宗的人追杀。
显然在四海赌坊就已经有人给青龙宗通风报信了。
既然自己敢去查四海赌坊,就意味着四海赌坊有青龙宗或者刘宣乾直接的重要罪证。
他们不在赌坊直接动手,而是把自己驱赶到城外,应该是顾忌神机营的影响,投鼠忌器。
妙就妙在没人相信神机营首席大弟子竟然是和自己一样,只是一个九品弱鸡。
估摸着当时应该是把大师兄当成神机营普通白衣了。
不是半路杀出一个二师兄顾南华,玩了一出剑神一般驭剑手段,虽乱了对方阵脚,可也给对方打了一剂强心针。
显然自己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了,肯定会有所防备,。
锦衣卫的身份确实不能轻易暴露,万一逼的刘宣乾来一出弃车保帅!
除非十拿九稳一击必杀!
水焕仙看着张元辰怔怔出神,没由来心里一恼,抱着张元辰的耳朵,轻轻咬了一口。
张元辰如遭雷击。
全身明显一紧。
丛林里耸立了一个帐篷。
好难受。
水焕仙颇为满意的把耳朵贴在张元辰胸口,听着极具男子气概咚咚的心跳。
一双纤手紧紧搂着张元辰充满力量感的腰。
散发芳香的柔软纱衣紧紧包裹着水焕仙曼妙的身体。
张元辰纹丝不动,内心如翻江倒海。
只见他温柔的把水焕仙横抱起。
轻轻的放在床上。
水焕仙微微闭着一双媚眼。
嘴角荡漾出又羞又想的笑意。
下意识的隆起双腿,勾紧了脚尖。
等了半晌。
怎么没动静?
水焕仙睁开眼,竟然看见张元辰坐桌上。
盘着双腿,正襟危坐,调息吐纳。
禽兽不如!你今晚当真是来老娘这打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