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张元辰匆匆通知老爹和姐姐。
现在、立刻、马上收拾东西,搬到神机营住。
一家人,带着大包小包,和管家吴二伯,姐姐的贴身丫鬟。
张元辰雇了辆马车,塞了满满一车。
风风火火的一起赶往神机营。
“奉先,家里瓷器铺子和仓库还有一船货今晚到!”老爹张守一想着生意的事
“不要了!”张元辰气不过,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赚钱!
“可好大一笔银子,钱花完了我们吃什么?”张守一问道。
“神机营一天三顿,管饱!不要钱!老爹你先别管这些了。听儿子的,准没错!”
……
在张家附近几个刘宣乾安排的暗哨,看着一家人带着细软上了车!
“大哥!张家莫不是要跑路?”
“哼!二狗,你们几个悄悄跟着!我回去禀告大人!跑路更好!出了京都天高皇帝远!神不知鬼不觉!全部干掉!”
……
几个时辰后!刘宣乾工部侍郎府。
几个暗哨和二狗一脸哭丧的给刘宣乾汇报。
“你们几个,不在张家好好给我盯着!跑回来做什么!”披麻戴孝的刘宣乾指着一群狗奴才喝道。
双眼布满血丝,显然是这几日没少流泪。
“大……大人!张家一群人,搬……搬家了!”
“哦?搬哪了?”
“神……神……”
“快说”刘宣乾这几日寝食难安!被磨的耐性全无!
“他们一家大包小包的进了神机营,打听之下,全家怕是要在神机营住个一年半载的了!”
“放屁!神机营乃我大庆国之重器!老夫都没资格随意出入!他们几个平头百姓凭什么!”刘宣乾完全不敢相信!
“大人!奴才几个亲眼所见!千真万确啊!大人!”
噗……
刘宣乾一口鲜血喷出!一头栽倒!
“大人!大人!快叫郎中来!”
躺在地上的刘宣乾抽搐几下,虚弱的爬起来。
心里一想儿子大仇未报!
又是噗呲一口!
咳嗽几声!
对着一帮狗奴才说道:“让张家附近的几个暗哨都撤了吧!通知青龙宗的人,刺杀张家计划取消。”
尔后既不甘心的吼道:“吾儿……爹无能啊!!!!张元辰!老夫誓要将你剁碎了喂狗!!!!”
晕厥了过去。
……
张家一行人在神机营安顿之后,熟悉了各自的房间。
神机营日常所需应有尽有,装潢环境皆为上品,几人颇为满意。
张守一又是欣慰又是感慨,好儿子!没白疼!奉先他娘如果在天有灵,此刻也一定和我一样心里乐开花了吧!
只是我这女婿正念还在翰林院,今日走的急,也没通知他!
算了,老了,我就不操心了。奉先定会安排妥当的。
张婉婷牵着着张妙儿,在偌大的神机营到处闲逛,张妙儿好奇心满满!大眼睛东看西看。
“娘亲,这些叔叔为什么都穿白色的衣服啊!”张妙儿天真的问道
“因为他们是神机营的白衣呀。”张婉婷怜爱的答道!
“哦,那爹爹也是神机营的白衣吗?他也喜欢穿白色衣服呢。”
“你爹不是!”女儿提到自己爹爹,张婉婷忽然想起今日走的着急,还没通知自己夫君搬家。
哎,算了,我一介女流瞎操心什么,奉先定会安排妥当通知夫君的。
张元辰一上午跑前忙后,累的够呛!
刚坐下喝杯水,心里忽然想起还未通知姐夫已经搬家。
晚上姐夫回来,发现家门紧锁,东西全无,定会担心的。
哎,算了,老爹天天嘴里念叨他的好女婿,姐姐心思细腻,肯定会通知姐夫的。
自己多虑了。
三侠安排了几个白衣保护姐姐老爹,翰林院就这在一旁不远。
想必一会姐姐就会去寻自己夫君了。
我一个单身狗,瞎操心什么!
不管了!
……
愉快的一天终于过去了。
傍晚张正念回家中,发现家门紧锁!敲了许久未有人开门!
心里隐隐觉得不妙。
哎,没带钥匙!从院墙吃力的一点一点爬上去,走进前堂,发现屋内日常物件空空如也。
又跑去自己房间,除了自己藏的私房钱尚在,其他值钱物品全部凭空消失。
纳尼?进贼人了?
在院里大呼小叫,没人搭理!
又吃力的爬出墙外。因为一介文人,身手笨拙,刮破了好几处衣服,尤为狼狈。
一路小跑到管辖自己区的府衙。
在府衙大门!
拿起鼓槌!拼命的擂鼓!
咚咚咚咚!
“何人击鼓?”
“张正念!”
“所谓何事?”
“家中失窃!家人全部失踪!请大人为我做主!”
“他奶奶的,天都快黑了,你明日再来吧!”
“我乃翰林编撰!请大人务必此刻派人!”
当值的府衙无奈,领着一群衙役和张正念一起,满京都的找了半夜……
后来从邻居处打听得知,一家人一早雇了马车搬家了!
张正念死活不信!
气急败坏说道:“呔!信口雌黄,搬家?我怎不知!你不知我乃张家之人!若搬家怎可能没人告知与我?”
“爱信不信,滚,别耽误老子睡觉!”
……
张婉婷敲了敲张元辰的房门
“奉先!睡了吗?正念到此刻还未归,我有点担心他!”
张元辰半睡半醒的道“还没回吗?姐姐你没通知他搬家了?”
“没有啊,奉先你没跟他说吗?”
“我擦!”起身敲开老爹的房门。
“爹!你告知姐夫我们搬家了吗”
张守一迷迷糊糊的回道:“没啊!不是让你去说了吗?”
纳尼,完犊子。
连忙穿衣起身,飞奔而去寻找姐夫!
姐夫,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千万不要想不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