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真是读书读坏脑子了吧。
姐夫,你特么到底是装的?还是来真的?
见张婉婷没搭理他,张正念又道“夫人不知,今日院长入宫前交代我等事宜暂缓”
到底什么事值得整个翰林编撰加班七八日不回?
张元辰有些好奇的问姐夫:“姐夫,什么事啊?值得这么大张旗鼓的”
张正念回到:“具体我亦不知,听闻陛下要修诗集大典,我等递交的草案,整合足足百余首佳作,被陛下退回了一大半,想必院长也在为此头疼,此次面圣,怕是正因此事。”
原来是你们这群饭桶整编的东西皇帝老儿看不上。
还一个个整天一副义正严辞的“读书报天恩”。
“哦,诗词啊?给我看看”张元辰说道
张正念从怀中拿出一摞纸,密密麻麻的收集很多首佳作。
高姿态的说道:“奉先亦可拜读学习,不碍事的”
张元辰接过草草看了几眼,都是些打油垃圾,勉强有几首入得了眼,能与我华夏5000年千古佳作比肩。
突然此刻有一个大胆的计划。
嘴里喃喃的小声说道:“写诗我不会,背诗我会啊”尼玛我大唐三百首,随便整几句,我想说,在坐的准备洗耳朵。
心里暗暗喜悦,竟然在一旁傻笑了起来。
张正念看到这副形象摇了摇头叹息道:“哎,粗鄙的武夫”
不多时,吴二伯一路小跑对张元辰说:“少爷,常公子马车来了,正叫您呢”
差点忘了,晚上清吧,常威包场,必须得去!
忽然想到自己白天在神机营被斗米道人被点了守宫砂。
撑死眼睛饿死鸟。
随即本能的发出一声惨叫
啊~~~~~~
……
张元辰跨过大门,一辆双白驹马车,常威从马车里探出脑袋,一脸坏笑的冲着张元辰招手。
两匹马同时拉一架车,白马壮硕通体雪白,车身雍容华贵,连驾车的车夫都神采奕奕,感觉自己高人一等,嗯,果然是豪车。
常威喊道:“奉先,快上车,愣什么呢”
车内装潢也是奢华之极,有一小桌,上摆有一炉精致的暖炉,上面温着一套价格不菲的白玉茶具。
常威象征性的给张元辰腾了腾坐,其实车里异常宽敞,在坐几人也不会拥挤。
二人对坐,常威边沏茶边说:“今儿,就我们哥俩。你也知道,见水焕仙,要先打茶围的”
张元辰挑眉疑惑,不明其究。
常威解释道:“你以为人家水焕仙是给银子就能睡的?人得瞧得上你。不是有几个臭钱的事,其他花魁茶围,说白了就跟拍卖一个德性,几个达官显贵坐一起说是听曲喝酒,实则最后还不是谁家给的银子多,姑娘才选了谁”
常威喝口茶继续说道:“水焕仙那院儿,光是进场一人就得十两银子,这银子也就是远远的坐在厅堂见上一见,运气好了看你两眼,说上几句话,就这,多少人想还没那资格,据说今日排场不小,不过也不用担心,我们尽力而为,实在不济,兄弟我安排三个顶尖的花魁,多少银子都行,保证让你第二日扶墙便是”言罢竟然自己咯咯咯的笑起来。
张元辰说道:“这水焕仙什么路子,如此与众不同?”
“见了你就知道了,那叫一个魅儿,那叫一个水儿”
张元辰没心情给常威说笑,一本正经的问道:“常威,有件事要问你”
常威见张元辰一改嬉笑,满脸严肃的
“何事?”
“阿房宫撑房檐的紫檀木,是你家买办的吗?”
“宫里用量大,买办可不止我一家,倒是有一批是从我家出的货,怎么了?”
“阿房宫出事了,有根柱子裂开,是用榆木仿造的,听说锦衣卫正在抓人呢”
“哦,这事啊,我一早就听说了,你还不了解我老爹,一辈子谨小慎微,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再宫里的物件上动心思。我正派人打听呢,看是哪个倒霉玩意,这都敢作假,我倒是想见识见识”
“不是你家就好,得!一起去会会那水焕仙,且看她到底是何方妖孽”
……
锦衣卫镇抚司刀疤脸杨志虎正在案前,细细看着刚审出来的供词,烛火下愕然写着,丙字东区买办常有亮。
共进紫檀木柱七根,入账白银两千四百两一根,也就是一万六千多两银子。
除去裂开的这一处,其他六处正在派人查验,若全部是榆木仿造的,蒙蔽朝廷一万多两银子,足够抄家砍头的了。
心里有点犯嘀咕,常家?没听过啊。胆子这么肥?
直觉告诉这位主审官杨志虎大人,没这么简单。
宫里出了这种事,能是一个买办商人的事?
陛下既然亲自询问此事,并不是想砍几个买办的脑袋就可以结案的。
不好!若真是工部的人通了气,在来个杀人灭口。
到时候在给常家安一个死无对证,常家危险。
“来人!带一队人马,去把常有亮带来!”
“是,总旗大人”
可怜常威的老爹常有亮一身谨小慎微,如履薄冰,到头来还是难逃被人设局,差点就做了替死鬼。
……
此刻常威和张元辰到了清吧门口,常威轻车熟路的打发侍童赏银,拉着张元辰直奔水焕仙的海棠院。
过了海棠小院,入了前厅,已经坐了有十几位客人正在把酒言欢。
前厅铺了几十个坐榻,上设有一个主榻,十几个姑娘们来往穿梭在客人之间倒酒。
时不时的被捏一把,摸一下的。
常威和张元辰找了座位,立刻就有姑娘前来伺候。
常威满饮一杯酒,对姑娘说道:“小姐何时出来?”
倒酒的姑娘被常威一把拉住,倾倒在怀里娇笑道:“常公子莫急,焕仙姑娘正在沐浴,少时就来了”
张元辰看着眼前凹凸的身段扭来扭曲,就差使劲的往自己身上磨蹭。
想起斗米道人给自己点的守宫砂,忽然正襟危坐,挥挥手示意伺候自己的姑娘退下。
姑娘也不生气,娇羞的瞪了张元辰一眼,掩着嘴一路退去。
常威憋了张元辰一眼说道:“奉先,干嘛啊,我给了银子的,你不要可以给我,别浪费啊”
张元辰只管喝酒吃菜,不理常威。
常威倒是熟络,一点也不生气。
渐渐的前厅宾客坐满了,来的都是非富即贵的公子哥、富家翁。
借着茶围都想一堵水焕仙风采。
这时,后堂走出一个丫鬟对下面的宾客柔声道:“焕仙姑娘刚沐浴完,请各位老爷稍等片刻”
没多久,从后堂帷幔处迈出一双雪白剔透的赤足,刚沐浴完的水焕仙,穿着一身纱衣缓缓映入眼帘。
下面的宾客同时停下手里的的动作。
直直的盯着魅到骨子里的水焕仙,光着脚一步一步的走入上方的坐榻。
张元辰顿时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