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不可能，这需要多么专注，才会被人抽干了血还没有任何知觉，直到死还保持着这般表情。
可这也是现在唯一能解释的，一个人在没有药物，没有疾病，甚至没有被束缚的情况下，带着诡异的笑容死去。
似乎也只有这一可能说的通了。
“厉害厉害。”安亦突然鼓掌，赞叹道：“你还有这能力，我觉得咱俩以后可以干点别的，我改名叫安花生你觉得怎么样？”
这突然起来的掌声，吓了颜若一跳，冷冷的瞪了安亦一眼。
齐明也赞叹道：“颜小姐思维很快。的确，我也是这样想的。能让一个男人露出如此亢奋且舒服表情的事情不多，除了药物，大抵就是跟女子亲热。”
“也有可能是打游戏赢了。”安亦在一旁补充道。
齐明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呛的忍不住咳嗽起来。
“你闭嘴！”颜若冷声说道。
她看向齐明，道：“现在的问题就是，凶手是如何抽干血的？伤口呢？又是如何让一个人保持这样的状态死去的？”
既然有了大致的猜想，下一步就是去寻找线索，佐证这一猜想。
这个时候，安亦突然拍了一下双手。
巨大的声音将沉思中的二人吓了一跳。
“你又干什么？！”颜若怒声道，她此刻后悔带安亦来这里了。
安亦一脸的恍然大悟，道：“你漏了一个关键的猜想。”
闻言，二人迫不及待的看向安亦。
只听安亦缓缓道：“你所有的推测，都是建立在死者的血是被抽干的上的。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这个基础就是错的呢？万一是其他的情况呢？”
安亦提供了一个其他的猜想。
齐明神色凝重，问道：“比如呢？”
二人的脸色严肃，直勾勾的看着安亦。
只见安亦郑重的说出四个字：“牙，龈，出，血。”
“滚蛋！！！”
此话一出，连齐明都忍不住骂了出来。
颜若更是崩溃了，大声怒斥道：“有病啊？哪个人会牙龈出血到死？”
她声音洪亮，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声音小点，一会儿把其他人吵醒了。”安亦指了指周围，提醒颜若。然后摊了摊手，道：“为什么不可能？也许是牙龈大出血。”
他还比了一个手势，形容到底有多大。
“超级出血也不可能！”颜若此刻恨不得把安亦永远留在这里，怒声道：“好好看看他的表情！哪个人牙龈出血了，还会觉得这么爽！”
“也许他有特殊嗜好啊。”安亦依旧认为自己的推测很有道理。
颜若觉得自己的肺快炸了，脸色通红。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戴上手套，掰开尸体的嘴巴仔细的查找。
“你们有没有检查过尸体的口腔？”颜若的声音很焦急。
齐明已经恢复了平常的状态，他看了一眼安亦，眼神很微妙。
“很仔细的检查过了，没有任何伤口。”齐明缓缓说道。
颜若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很奇怪，似乎觉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然而齐明却开口说道：“不过，昨天我第二次检查的时候，却在尸体的口腔里发现了一点东西。”
说着，齐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了颜若。
颜若接过，却发现是一张分析图，上面的东西她看不太懂。
“这是什么？”颜若问道。
“一种物质。”齐明缓缓说道：“确切的说，是一种分泌物，在尸体的口中发现的。”
说到这里，齐明的脸上突然露出笑容，道：“说出来你未必会信，我仔细的分析了这种物质，发现这种物质竟然可以加速皮肤的愈合。哪怕是死皮上的伤口，只要不是太久，都可以在短时间内愈合。”
“而且这种物质可以麻痹神经，比之药物更加强力。”齐明说出了更加惊人的消息。
颜若猛地抬起头，似乎所有的问题都在一瞬间得到了答案。
“你为什么不早点说。”颜若问道，齐明这是在有意隐瞒。
齐明却摇了摇头，道：“不是我不想说，只是说出来未必会有人信。”
“我委托了一些哥们儿，分析这些物质。得出的结论是，这些物质从来没有出现过，属于全新的，而且是非人工合成的。”
他缓了缓，继续道：“直到今天早上，哥们儿发来信息，找到唯一匹配这种物质的东西，是出在一种蝙蝠的身上。但是相似度也仅仅百分之三十。”
齐明的话确实很惊人，未必会有人信。
“难道，行凶者是蝙蝠侠？”安亦非常不是时候的开口。
二人没有理会安亦，对付安亦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理会他。
“你为什么告诉我们这些？”颜若很奇怪，这么重大的发现，齐明应该早一步通知探查组，没必要等到他们的到来。
“因为你们不是探查组的人。”齐明很自信，看起来早已看穿二人是假冒的。
“探查组的人，没必要给上面打电话才能得到许可。”齐明笑道：“而且探查组的美女我都见过，不记得有颜若小姐这么漂亮的。”
颜若脸色平静：“明知道我们是假的，还告诉我们这么多？”
齐明坦然一笑，道：“因为我想知道真相。这个事情实在太蹊跷了，我想知道真相是什么。”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查？”颜若再次问道。
“我还要上班。”齐明笑道：“我每天的工作很累的。正好，你们既然能说通院长，说明你们很有关系。有关系，又在调查这件事，我何不帮你们一把，到时候自然能早一点知道真相。”
齐明也有自己的打算，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能造出这样没有痕迹的凶杀案。
“你放心，我会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齐明说着，转身走了出去。
不久后，他拿来一份档案，道：“这是前几个被害者的资料。很不幸，最早的几人已经下葬，剩下的几人，可能是我检查的不够仔细，并没有发现这种物质。”
说着，他走到颜若身前，晃了晃手中的档案，道：“作为交换，我要知道你们知道的全部。”
颜若思索了一下，果断答应了下来。
“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