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了一段南坡往事,我一滴水变的大海鸟又回到燕尾岛上空,看着燕尾斑和蓝升率着两岛鬼神盗转回海盗村。
他们在小路中遇到葛鳗七哥八哥,三人过来见过两位岛主。
燕尾斑看见葛鳗,说:“葛鳗,你带枪乌走,去给他找个住处,我和蓝岛主回大堂,兄弟们也各自回家去。”
燕尾斑安排好,就和蓝升回自己住处。
送走两位岛主,葛鳗对枪乌说:“枪乌兄弟,走,咱带你去找住处。”
枪乌谢过葛鳗,跟着葛鳗他们走,葛鳗七哥八哥苦鲅头等人回自己家。
葛鳗准备把枪乌带到邻近一个兄弟家住,这兄弟家石屋没有受到破坏,葛鳗家窗户受到破损,他要回去补好。
路上七哥问枪乌:“枪乌兄弟,刚才你们跟两位岛主去了哪里?”
枪乌说:“去岬角那边,两位岛主去看我的小船。”
“两位岛主看了你的小船,说了些什么?”七哥问。
枪乌说:“燕岛主说我的船小经不起大风暴,蓝岛主说各人各有所好,说我一个人航行,喜欢小船,柯仔岛的老岛主心高气傲,喜欢高大的船。”
“呵呵,”八哥想起老岛主就好笑,他看着枪乌说,“枪乌,你有没有见过老岛主,他可是性情中人,动不动就发怒,他那一副盛气的样子,可真让人害怕。呵呵。”
“我没见过老岛主,”枪乌心里想的是另一个人,“马蚌对我的小船也感兴趣,他一直盯着小船看,我们都离开了,他还在海边看。”
“马蚌?”七哥和葛鳗都有些意外,两人看着枪乌问:“马蚌为什么会对你的小船起兴趣?”
葛鳗问:“是不是你的小船有什么特殊之处?”
枪乌说:“没有什么特殊之处,我的小船和其他小船并无什么不同,如果有什么特殊之处也是特殊之人能看得出。”
七哥问:“这艘小船你开了多久?”
“几个月。”
七哥说:“这么说你在海上航行几个月。”
“是,”枪乌说。
七哥说:“一个人在大海航行几个月,枪乌你真是了不起,难怪蓝大会敬重你。”
枪乌说:“咱也非常敬重蓝岛主。”
葛鳗说:“枪乌你在海上几个月,那按理说马蚌不会认识你,见过你的小船,这几个月咱和马蚌牛眼螺都在一起打劫商船,没看到他离开过燕尾岛。”
枪乌笑了笑,说:“是,他是没见过我的小船,不会认识我,不过现在我们认识了。”
葛鳗领着大家转过几条小路,来到大蛤家,葛鳗对大蛤说:“大蛤,枪乌就住在你家,你好好招待客人。”
大蛤是葛鳗手下一个鬼神盗,他听了葛鳗的话,说:“好。”
葛鳗对枪乌说:“枪乌,这是大蛤家,你就住在这里,咱的家在前面,七哥八哥住咱那儿,你有事可以过去找咱们。”
“好,谢谢葛哥,谢谢大蛤兄弟,七哥八哥苦鲅头请了。”
枪乌辞别众人,和大蛤进屋。
葛鳗和七哥八哥苦鲅头继续往前走,又转两条小路,到了葛鳗家门前,他们分开,苦鲅头去奈鲈家,七哥八哥跟葛鳗进屋。
八哥刚进屋子就说:“真是厉害,有山坡挡着,村子里头还有许多石屋被吹倒,这要是梧屿岛,几乎会是毁灭性破坏。”
葛鳗说:“昨晚风暴确实特大,咱在燕尾岛几十年也没见过这么大风暴。”
七哥说:“蒙叭犼也出来,蒙叭犼是不是专挑大风暴夜出来作恶。”
葛鳗说:“应该是吧,他要借着龙卷风行动,风暴大龙卷风好形成,蒙叭犼才能凭借龙卷风到处肆虐。”
八哥说:“蒙叭犼六十年出海一次,肯定在海底憋久了,出海后才尽情肆虐。”
葛鳗和七哥都觉得是这样,葛鳗请大家坐。
八哥坐好,看着窗户,说:“葛鳗咱这房子还好,没几户被刮倒,这屋子只破了窗户,不像你们先岛主那边,旧房子几乎都被刮倒,新房子倒都没有倒。”
葛鳗皱眉说:“是呀,西边房子倒了很多,尤其先岛主的住处倒了更让人痛心,它年代那么久了,经过多少风暴都保存下来,没想到还是被摧毁。”
七哥说:“昨晚的风暴太大了,又有蒙叭犼破坏,旧房子老了经受不起风暴强刮。”
葛鳗自怨说:“都怪咱疏忽大意,咱应该早就做好保护,砌墙把先岛主住处保护起来,它就不会被风暴摧毁。”
七哥说:“葛鳗,都过去了,你也不必自责,咱们可以依照原样再重建。”
葛鳗想里面陈设家具都刮飞了,再也无法恢复原样,叹气说:“重建毕竟不是先岛主住过,找不着先岛主生活的痕迹。”
葛鳗想起先岛主在世的时候,生活非常俭扑,他住在一小间石屋里,陈设非常简陋,在海上劫掠了那么多财物,兄弟们要,他都慷慨分给他们,自己却从不要。
八哥笑着说:“葛鳗,你这石屋也挺旧的,也要重建,要不哪天刮倒了,你屋里的东西都被刮飞岂不可惜,咱看你那大酒瓮挺好的,被砸坏了挺可惜的,嘿嘿。”
葛鳗说:“咱就这样住,等刮倒实在没办法再说,咱不愿意和他们一样,住着高大的新石屋。”
葛鳗这里说的他们是马蚌,他不愿意和马蚌一样,住着高大的石屋。
葛鳗吩咐下人做饭给三人吃,下人做好了饭,他们三人去饭间吃,饭间昨晚被水淹进,现在水退了,地面还没干。三人坐下,葛鳗给七哥八哥舀饭,桌上的菜还挺多,三人吃过后,回房间休息。
七哥八哥在房间坐了一会儿,淡甲走进来。
淡甲带着蓝升话来,七哥八哥见到他,知道蓝升有事吩咐,都起来问:“淡甲,什么事?”
淡甲说:“七哥,蓝大要找枪乌谈话,你去叫下枪乌,蓝大在海边等他。”
七哥说:“好,咱这就去。”
淡甲传过话,向七哥八哥告别,自己走了。
八哥说:“七哥,枪乌在大蛤家,你记得大蛤家吗?”
“记得,八弟,你在这儿等着,葛鳗来你就跟他说咱去下就回。”
“好。”
七哥点了下头,转身离开葛鳗家,走出小路,往大蛤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