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动静,地关头一看,原来是个蛮族小孩。
小小年纪肉身就能碾压众人,看来蛮族身体悍一说所言不虚呀!只可惜这一种族对“道”的领悟不够深,导致境上的修行很艰难。
蛮族小孩奋力追赶,离地关只差了二三十级台阶。
见自己快追上,地关赶紧过身,继续攀登起了试炼石梯。
在蛮族引以为傲的肉身面前,地关一时也没办法和对方开差距。于是两人你追我赶,暗暗较劲,始终几十级台阶的距离。
“嗯?”枯燥的试炼过中,地关无意间发现了青石台阶的不凡。
他认出青石台阶上铭刻的阵纹,相当一部分都是失传已久的古阵纹。
这些台阶应当是上古时所修筑,上面随处可见磨损和刀剑残痕,像是在述说着一辉煌与破败的过去。
“这里以前绝不是宁川宗能比肩的势力!”
可惜怎么大,也成过眼云烟了。
……
爬到高处往下看,四周仍是一片断瓦残壁,犹如诅咒的禁土,荒草丛生,一眼望去不见物。
地关一边控制呼吸节奏,一边索道:“也不道上古时竟发生了么?竟会导致众多这样的大势力迅衰败。”
这同样也是上古遗留的不解谜团——纪浩劫。
上古时,发生异变,无数的大势力连覆灭,甚至没有留下丝毫线索,就彻底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
这也就导致了传承和文明的断层,修行功法、丹方、炼秘术……许多高深的法门秘术统统失传。
“是可惜了!那些失传的功法,现在随便拿出一种估计都能引起轰动!”地关走神,瞎到。
突然,咔嚓一声,地关踩到了一块动的暗格。
暗格上的法阵顷刻间发动,将地关牢牢禁锢在原地。
“遭了!”
不地关出反应,三支淬了毒的箭头从青石台阶一齐射出,“咻咻”几声从他头顶迅飞过。
地关吓得了个冷颤,便法阵的禁锢效消失后,他还是僵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所幸这一处暗箭机关设计之初就是为了抵御入侵,而地关身高比起成年修士差了一些,没有中招!
上古的杀阵,随随便便就能要了自己的命,岂能小觑?
“还是太大意了!”地关一阵后怕,感叹道:“上古时所遗留的机关然凶狠!”
地关缓缓脚,暗格发出机关归的脆响,往上那几级石阶里藏着的发射装置,多半也自动填充了新的毒箭。
地关深吸一口气,绕开暗格继续攀登,小心的警惕四周有无机关陷阱。
后面紧追自己的蛮族小孩儿也碰到了麻烦,连触发了几个机关,后还一道结挡住了去。
蛮族人极少触机关术,蛮族小孩儿无奈之下只能靠蛮力破阵。
但以蛮力破阵必然费时费力,一时半会儿破不了结,他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地关远去。
……
往上,台阶施加的压力来大。
同时又要分心留意机关陷阱的痕迹,地关的度也逐渐慢了下来。
又是一惨死在机关下的修行,尸体胸口往上的部全压扁,淌了一地的烂肉和血污。
场面惨烈得令地关不忍视。这些都是前几组参加试炼的修行,中了陷阱没能逃脱,把命给在了这里。
“啊!”
“救我!”
山腰处不时传来几声惨,正是其它试炼中了机关。
不少人一中机关就呼救,高喊着“自愿退出试炼”,因为这样就可以得到宁川宗巡逻弟子的援助。
但便如此,死伤还是在所难免。所以宁川宗那老会前警告众人,参加试炼,生死自负!
地关心,不去关注旁的,专心攀登起脚下的青石台阶。
宁川宗的目的就是筛选出合格的弟子,所以用来考验众人的陷阱也不会太变态,至少不会令人毫无招架之力!
加之地关从小当少族长培养,各方面的识他或多或少都有所涉猎。虽然没深入钻机关术,但发现一些简单的机关陷阱还是不在话下!
地关多加留意后,绝大部分机关他都能前发现绕行,稍有几失误也轻易化解。
第一千级台阶……
第一千一级台阶……
良久,地关气喘吁吁地踏上第一千二级台阶,自语道:“终于到了!”
地关穿过一道山门,许多宁川宗弟子已经在此地等候多时,远处还有大大小小数十座论道台。
“恭喜道友了,你是第一问鼎的试炼。”
一宁川宗弟子迎上前来,递给了地关半块“阴阳鱼”物,然后就示意他前往论道台进行下一关。
“兽化,退!”地关终止了兽化禁术,在原地稍作休息。
其实这关物,按理应该是试炼登到山顶后自行领。
像地关这种由宁川宗弟子亲手颁发,只针对前一组前十问鼎,也是一种优待!
“恭喜道友,你是第二问鼎的试炼!”
“恭喜道友,你是第三……”
地关头看向身后,出乎意的,第二竟是一袭书卷气的灰袍青年。蛮族小孩则是一脸懊恼的紧随其后身后登顶。
同样是两宁川宗弟子上前,一对一颁发“阴阳鱼”物。
青年客气道谢,轻描淡写的过物。
反观蛮族小孩儿举止粗犷,几乎是一把抓过物,惹得迎他的宁川宗弟子都有些不快。
但蛮族小孩儿不在乎这些,始终忿忿不平的望着前方的地关和青年。
灰袍青年离得近,蛮族小孩儿便对他喊道:“哼,你还有几分本事嘛!”
对方在后一级台阶开始追,后却超过了自己。登顶后是连大气也不喘一下,仿佛一切轻而易举,着实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击。
青年不理会蛮族小孩儿的挑衅,面无表情,径往论道台的方向走去,继续进行下一关。
“你敢不理我?”蛮族小孩儿脸唰一下红了。
他从小因为天赋比同龄人高,在部落里备族人重视,走到哪里都众星捧月一样,这还是头一人当气一样忽视。
“不就是个普人族吗!”
蛮族小孩儿又羞又恼,嚣道:“你有么可狂的呀?过几年,肉身上的诣我绝不输你!”
听见蛮族小孩儿的话,不少宁川宗弟子都悄悄发出了不屑的嗤笑。
“肉身,也不过是奴仆命。”
“这种野蛮人也就肉身还拿的出手了吧!”
要道在何一块大陆上,蛮族、兽族这些未开化的种族,向来都是瞧不起的存在。
“蛮族然同传言中一样,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地关摆摆头,也走向了论道台。
远处大大小小、形各异的论道台,全部由宁川宗长老或内门弟子负责考核。
主论道的人不同,侧重点和难易度也不同。参加试炼去哪一个论道台,全凭自行选择。
见地关有些迷茫,一宁川宗弟子意上前解释。
一座论道台前,都写着一个大字,示该论道台考核的侧重点。
“焰”字论道台,由一精火焰力量的长老坐镇,考核对行中火行的天赋。
“神”字论道台,由一神念境内门弟子负责,考核将来神识一道的天赋。
“阵”,“兽”,“灵”……数十座论道台各有各的侧重。
灰袍青年不是参加过试炼,还是前了解了息。不用宁川宗弟子介绍,就径走向了“阵”字论道台——考核对机关术、法阵一道的天赋。
蛮族小孩儿听介绍,挑来挑去,走上了“兽”字论道台。台上是一孔武有力、膀阔腰圆的大汉,地上摆着上斤的铜鼎,考核内不言而喻。
反倒是地关十分为难,要是蛮族小孩儿能过“兽”字论道台,他肯定也能过,所以过试炼不难。
但地关的不单单是过试炼,而是技惊四座,引起宁川宗重视!
地关看遍了数十座论道台,无一与《木天功》中“纳万族,融己身”搭边儿。
“也对!”地关稍加索,便释然:“自誉门正派的势力,怎么可能开设与邪功有关的论道台?”
话说来,便有这么一座论道台,他也不敢上去暴露《木天功》。
正为难之时,地关突然瞥见一座冷寂的论道台,前书一个“道”字,偏偏修筑在远离其它论道台的地方。
“师兄,不那一处论道台考核么呢?”地关拦住一恰巧走过的宁川宗弟子,笑着问道。
虽然地关还未过试炼,但能以第一的成绩登顶,多半也能顺利过论道台。
所以这宁川宗弟子倒也愿意与地关方便,解答道:“哦~道友这就有所不了,那一处论道台只考核‘道’,也就是对‘道’的深入领悟。”
“同时那也是难一座的论道台,一旦过便可成为内门弟子!”
说罢,他还好意醒道:“不过道友好选它,我所,上一过还是几年前的事儿!”
“是吗?”地关若有所,冲对方微微作揖,谢道:“多谢师兄点!”
“不足挂齿!”宁川宗弟子笑着点点头,拱手礼。由于还有务在身,说他就赶紧往山下去了。
等对方消失在视线里,地关迅转身,径走向了“道”字论道台。
地关哪来的把握过试炼?不,他没有把握!他只是楚了利害关系。
自己登上“道”字论道台,要是过了试炼,作为几年一遇的天,必定能得到宁川宗的重视!
反之,便没过试炼又如何?几年都没人过“道”字论道台试炼,自己没过也不丢人。
此时地关拿出徐阶赠与的物,成为宁川宗弟子!勇敢的选择、反的举动,同样足以吸引宁川宗高层的注意!
“不错,就这样办了!”地关嘿嘿一笑,走向了“道”字论道台。
由于“道”字论道台修筑在远离其它论道台的地方,一上的荡,把地关衬托得格外显眼,众人不发现他都难。
“咦!那个第一怎么往那边走?”
有人很是诧异,“那边不是只有一座‘道’字论道台吗?”
“他该不会是去参加‘道’字论道台的试炼吧?”一些宁川宗弟子猜测到。
不免有人嘲讽道:“拿了个第一,还以为自己天赋异禀呀!”
……
大殿中的宁川宗长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引起了他们极大的兴趣。
矮胖男子对使用“禁术”的地关没么好印,他皱了皱眉,说道:“到底是年少轻狂,不晓天高地厚呀!”
“好巧不巧,这孩子正好挑中了夏老的论道台。”碧衣女子抿嘴微笑,看向此前出言帮助地关的老。
“实在是难得呀!这都多少年了,终于又有人敢选你的论道台!”
旁边几老友也趣道:“哈哈哈,夏启明,你可手下留情呀!”
老闻言也是一笑,起身理一下,消失在了原地。
……
地关这边,刚登上论道台。
他看着堆积一地的枯枝败叶,嘀咕道:“怎么乱成这样。”
突然,论道台中央凭出现了一童颜鹤发的老,面带笑的看着自己。。
地关初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此人应该就是考核了。
“许久没来人了,有些疏于扫!”老一挥衣袖,吹散了论道台上的尘土和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