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花宁醒来时身旁已经没了夏倾城的身影,只剩床榻上散发的幽香弥漫。
“殿下,殿下,大事不好了。”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了刘公公急促的声音,接着,就见他像踩着缝纫机一样飞奔进来。
“大早上嚷嚷什么,又是哪个朝臣死了?”
撇了撇嘴,花宁不情愿的被床帐中起身,趿拉着一双短靴嘟囔了一句。
朝臣:???
我招你惹你了,怎么大早上就说这种晦气话。
迈步进来,刘公公听到花宁这话,神色不禁一怔,随后,连忙摇头,神色带着几分认真道。
“殿下,朝臣死了事小。”
“是合欢宗与男修阁,一夜间被人除名,现场血流成河啊。”
朝臣:???
你这是一家子什么人,听你这话,好像我们的命比狗还贱一样。
一大早就这么晦气,要知道这样,还不如死在上朝的路上,省的你们惦记。
“死了就死了,又不是什么好人。”打了个哈欠,花宁漫不经心道。
见花宁毫不关心,刘公公赶忙又道,“合欢宗死人事小,可出手的却是个大人物,正是咱们寻找了许久的混沌体。”
合欢宗:???我们命贱?
闻言,花宁仍旧没有上心,“混沌体又不是第一天出世,慌鸡毛啊。”
说着,花宁便从蒲团上落座,可刘公公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腾的一声坐了起来,脸色震惊,嘴巴长的都能塞个蛤蟆了。
“老奴听说,合欢宗跟男修阁的人,是被混沌体奸死的。”
“什么玩意?”
腾的一声从蒲团上站起身来,花宁两眼瞪的溜圆,似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的故事。
“被混沌体j死了啊。”刘公公被花宁这一嗓子吓了个趔趄,旋即重复一句。
“这踏马是谁造的谣?”确信自己没有听错,花宁的脸色挂满黑线,心里骂骂咧咧。
那些事,明明是合欢宗的弟子互相做的,怎么到头来变成他干的了,哪踏马有这么扣屎盆子的。
意识到自己失态,花宁佯装着咳嗽一声,旋即询问,“你听谁说的?”
刘公公闻言,旋即答道,“回殿下,外面已经传开了,周围的许多宗门,帝都几乎人尽皆知。”
听到这,花宁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身子踉跄,感觉眼前一黑,天似乎都塌了。
我的名声啊!毁于一旦了。
眩晕之余,花宁的心里有满腔怒火,咬的后槽牙嘎吱作响,势必要将造谣的人抓出来neng死。
“殿下,您怎么了?”见花宁身子踉跄,刘公公赶忙将他搀扶住,有些担心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气愤。”
“没想到,父皇让我招揽的混沌体,竟是如此下流之人。”
为了不让老刘看出端倪,花宁咬着后槽牙谩骂,气的他想呕血三升。
“殿下,那我们?”搀着花宁,刘公公试探性问道。
毕竟,自家殿下是喜欢凑热闹的,几乎很多名场面中都有他的身影。
“走,去看看。”压制下心里的火,花宁咬着牙开口。
他委实想去看看,到底是哪天天杀的把屎盆子扣到了他脑袋上。
案发现场多么清晰明了,怎么就踏马联想到自己身上来了呢,究竟要多大的脑洞才能认定自己是j凶。
“对了殿下,有传闻称,南陵的蛮王体最近在东荒出没,好像在寻找混沌体,想与其切磋。”
突然,刘公公似是想到了什么,对身前花宁说道。
“土鸡瓦狗罢了。”
闻言,花宁呲着牙花子开口,他正愁没地发泄呢,若是真有不开眼的找上门来,正好可以撒撒气。
“据说,这位蛮王体是数万年以来血统最纯正的一位,体魄强大,圣境之下罕有敌手。”刘公公继续开口。
“不是我吹,混沌体从出世以来,便天下无敌,有牛有马。”
“而那些什么所谓的东荒神体、蛮王体、鬼王体,一出生就是牛马,纯纯绿叶。”
剥了个荔枝,花宁一副二五百万的吊炸天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便是混沌体。
一旁,刘公公听到自家殿下这话,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虽说混沌体举世无双,超然而立,但其他体质也拥有得天独厚的条件,天资超凡,怎么到了花宁这里就变成牛马了呢?
合欢宗
山峦之外
“挺热闹嘛,都是来捡破烂的?”
山丘之上,一扇空间门户缓缓打开,花宁从其中迈步出来,看着眼前聚集的人山人海,面露讶异。
花宁出来后,秦风也迈步出现,身后,还跟着刘公公与另外两位熟悉的皇道极境强者,张三、李四。
花宁得知后,开了个玩笑询问两人,是不是还有王五赵六?
当看到两位老者同时点头后,花宁脸色顿时变得无比精彩。
花宁此话一出,不远处聚集的人群顿时朝他投来不善目光,这踏马说的是人话?什么叫捡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