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是,那大阵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花宁的存在,不见任何的恐怖波动蔓延。
“若无道家的行字秘,我若想进来,怕是只能靠混沌体的强大肉身硬抗过去。”
“不过,看这法阵所散发的恐怖威力,就算是混沌体,只怕也得丢掉半条命。”
脚踩诡异步伐走在法阵中,花宁心下自语,感慨这法阵的恐怖。
时间不长,花宁便垮过了外围的恐怖法阵,大步一迈,直接走进了那破败洞口。
远处,刘公公看着花宁消失的背影,活见鬼一样,不停的在那挠头。
难道说,自家殿下的实力已经达到圣者,可以无视如此恐怖法阵的地步了?
“看来诛仙剑感受到了那件半圣器的存在。”
迈步走进山洞,花宁听着耳边响起的嘹亮剑鸣,喃喃自语。
山洞很长,周围所见尽是破败,不过随着脚步的深入,花宁也感受到了一股极强的威压。
那威压并非单独针对他,而是笼罩了整座破败山峦。
时间不久,花宁便来到了一处宽阔地带,眼前,是一片偌大的广场,居中位置有座祭台。
四周墙壁上,有夜明珠镶嵌,光芒并不暗淡。
搭眼看去,祭坛上屈膝盘坐着一位老人,白眉白须,虽然年过耄耋,可身子依旧挺拔。
一袭白衣穿在身上,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气质。
虽然双眸紧闭,但身上依旧有无形的威压弥漫,那股力量,超越了尊者,赫然达到了圣境。
如今近的距离,纵使皇道极境巅峰的强者站在此处,怕是也会忍不住叩拜。
圣境强者已超脱凡人之躯,圣者之下皆蝼蚁可并非只是一句妄言。
好在花宁有飞仙圣衣加持,那股强大的圣威并不能对他造成威胁。
此刻,老者面色看上去十分痛苦,右半边脸上爬满了黑色纹路,一直延伸到胸膛,狰狞可怖。
那些黑色纹路好似蛆虫,还在肌肤下蠕动,单是看着,便给人一种至邪至恶的诡谲感。
“这是?困厄毒咒?”看着老人脸上蠕动的黑色纹路,花宁露出几分错愕。
“娘子呀,你又欠了我一份人情,得记得还。”
花宁迈步走上台阶,嘴角挂着笑容对夏倾城隔空记账。
这符咒他并不陌生,相反,还很熟悉,因为它正是记载于《万道符咒》里的一种。
迈步来到近前,花宁俯下身子打量着诡谲符咒,心中,开始默默推演。
本以为今日此来需要用混沌体的鲜血帮老祖祛毒,没想到,无巧不成书,这符咒他会解。
无怪那些神医圣手学艺不精,而是这困厄赌咒实在诡谲,他的创造者可是曾经的至强者,成就大帝的人物。
要想破解这困厄毒咒,需要以特殊的手法拓印灵气,再将五毒之力打入体内,以毒攻毒,将毒咒中的黑血拔除。
其中若是行岔一步,就会前功尽弃,反而会导致毒性加深,危及性命。
“如此恶毒的符咒应该早已失传才对,怎么又被人给翻出来了。”
眉头一蹙,花宁体内的灵力运转周天,气息逐步攀升,浩瀚如海的灵力在他体外萦绕。
许是感受到身旁出现了陌生气息,老人的身躯在颤抖,圣境的可怕力量在慢慢复苏。
“前辈勿怕,我并无恶意,我是倾城请来帮您拔毒的。”
看到眼前一幕,花宁眼皮猛地一跳,连忙抓住老人的肩膀解释。
虽然他身负混沌体,肉身坚固,但坐在自己面前的可是位圣者,稍不留神,只怕自己就得饮恨而终。
听到花宁解释,老人那颤动的身躯这才慢慢放松下来,一股浩瀚的灵魂力量从花宁身上扫过,并非发现敌意。
“你与倾城那妮子圆房了?”
花宁刚松了口气,忽然,他脑海中便有声音响起,给他一句话问住了。
“呃,前辈,我们只是同塌而眠,并没有圆房。”
花宁讪讪一笑,赶忙解释,生怕这老头有什么古怪脾气再给自己来一下。
“难怪,老夫从你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顿了顿,老人的声音再度从花宁的脑海中响起,并没有深究。
“前辈,您暂时忍耐一下,我先帮你拔毒。”
深吸口气,花宁的脸上带着几分认真,随即说道。
“你小子可悠着点,万一弄不好,老夫这条小命可就交代在这了。”
花宁刚说完,老人的声音再度传来,带着几分害怕。
听到这话,花宁有些错愕,心下暗自嘀咕,您老人家好歹也是位圣者,能不能有点高人风范,听您这话怎么比我还惜命呢。
眼眸一凛,花宁手掐法决,金色的灵力沿顺到他指尖,豁然一点,直接戳在了老人右边脸颊上。
“呼呼,烫烫烫,你想烫死我这把老骨头啊。”
花宁这一指头刚点下去,脑海中便传来了老人咋咋呼呼的声音,原先的高人风范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