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好,在下也是三生有幸。”
“同好同好,有幸有幸。”
“既是同道,大家该当举杯共饮。”
见赵乃都露头了,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也都纷纷起身,拱了拱手,念叨一声同好便朝花宁这边走来。
看着面前聚集的一大桌子人,花宁脸色不禁一怔,挠了挠头,有些无语。
敢情他之前是白夸这些人了,本以为都是什么正人君子,没想到,竟然隐藏的都这么好,连他都没有看出来。
“仁兄,不知能否为在下让个座位?”
最让花宁大跌眼镜的,还是中心位置落座的那个俊朗身影。
看着王铮起身,在座众人都像活见鬼一样,一脸的不可置信。
王铮在这年轻一辈的圈子里也算是有些声望,平日里都是一副谦谦君子样,没想到,竟也喜好此道。
这家伙,估计是众人里藏的最深的。
“自然可以。”
呵呵一笑,花宁伸手示意,随后,众人便给王铮让了个座位。
居中位置,陈南与唐琦看着眼前这幅热闹场面,脸色带着几分古怪。
他们两个的名声在年轻一辈的圈子里,说过街老鼠都不为过,基本是人人喊打。
没想到有一天,他们也能跟这些世家子弟,自诩正派天骄的人物坐在一起,光是想想都觉得滑稽。
“诸位,大家难得聚在一起,不妨共同举杯,以此恭祝我们友谊长存。”
作为名场面的缔造者,花宁举着酒杯在椅子上起身,目光,环视过在座诸位,笑着开口。
“仁兄性情率真,对本心毫不避讳,当真是我辈楷模。”
花宁这话说完,赵乃便从椅子上起身,举着杯子帮他搭腔,脸上带着几分笑容道。
“对,仁兄性情率真,真乃我辈楷模。”
见赵乃起身恭维,在座的诸位富家子弟也都纷纷举杯,脸上含笑,敬花宁的这份率真心性。
就连此次聚集的开端,陈南、唐琦都举着杯子从椅子上起身,点头肯定了花宁的这份率真。
“我擦,戏演的有点过了。”
“今天的场面若是传到娘子耳朵里,只怕我的名声不保。”
听到赵乃那番恭维言语,花宁的脸上掠过一抹黑线,咬着后槽牙,强忍住暴打那家伙一顿的冲动。
“呵呵!”回给他一个呵呵微笑,花宁与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唉”
喝完杯中酒水,花宁便开始当着众人的面飙演技,手抚额头,故意将声音拉长,叹了口气道。
“仁兄为何叹气?”
花宁演技的起手式刚一开始,身旁的赵乃便很有觉悟的开口,一脸关切的问道。
一旁,众人的目光也都朝他望来。
“不瞒诸位说,我身染重疾已有多年,时日无多了。”
佯装着咳嗽几声,花宁以手帕捂面,露出一抹愁容。
听到这话,在座众人脸色都是一惊。
“公子,不要紧吧,外面风大,赶紧把衣服披上。”
这时,刘公公忽然从旁边过来,手里拿着一件白色貂裘帮花宁披在身上,脸上挂起一副愁容,满心担忧道。
花宁闻言,应声点了点头,桌下,对刘公公竖起了大拇指。
两人配合多年,这点眼力见刘公公还是有的。
一旁,夏倾城派来的两位老者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十分无语,你要不先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外面?风大?这踏马在楼阁里哪有风?
空穴来风吗?
至于登天阁六层的众人,看到突然变得病态的花宁,脸上都是流露出畅快神色。
该啊,真是老天有眼,报应不爽,你怎么不现在就死呢!
“仁兄如此病重,为何还要来这登天阁呢?”
看着花宁那副久病成疾的样子,身旁的赵乃眉头一皱,甚是关切道。
听到这话,花宁心中一喜,这家伙还真是有眼力见,太会配合了,真是刚困了就有枕头送来。
“唉,不瞒你说,我啊,跟在座诸位志趣相投,生平没什么爱好,就喜欢这口。”
“可惜家里人看得紧,说我身子羸弱,不让碰那种东西。”
“所以,我便差人打听了一下,知道这登天阁是天骄聚集之地,便从家里偷偷溜出来,想着碰碰运气,是否能遇到志同道合的人。”
“咳咳”
又是一声叹息,花宁接着开口,草稿都不打的开始编起了瞎话。
“那仁兄可算来对地方了,在座的诸位,都是志同道合的朋友。”
“别的不敢说,孤本好书手里都是有的。”
“若仁兄有什么心愿,大可以提出来,我们绝无二话。”
听完花宁编纂的真心话,赵乃顿时被感动,眼角,还有几滴泪珠滑落了下来。
其余众人也都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显然,是打算帮花宁满足心愿。
就连之前‘谦谦君子’的王铮,都重重点了点头,名言告知,他手里,也有不少孤本。
而在众人对花宁的事迹为之感动时,登天阁六层的众多天骄,脸上都流露出满满的鄙夷。
擦,这家伙真踏马是人才啊,色字入骨,都快死的人了竟还想着看那种东西,真踏马是人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