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是自傲,但不是自负,该有的基本认知还是有的。
在这样之下,上官无锋自然还是希望云逸接下,毕竟如此的话自己可以摘干净。
再者,上官无锋可不相信云逸没有这个实力斩杀欧阳宇。
作为第九层境界强者,云逸想来无论是斩杀欧阳宇还是进入绝云谷前十,都是极为简单的事情。
再加上,云逸还拥有他人所不曾拥有的隐藏修为法术,更加可以使这个计划成功!
上官无锋心中欣喜,全然不知云逸所想。
云逸并不喜欢自己被别人当枪使,但是当自己有好处可以拿的时候,那就不太一样了。
云逸明白,以自己的实力想要斩杀掌门弟子,其中难度可想而知。
想让自己做枪,不合适!
云逸正准备义正严辞,苏清雨却开口道:“你所需要的清单中的后两件东西,我会让下面的人最快速度寻找,只要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可以寻得的。”
“你能找到这两件东西?”
云逸心中大喜,这两件东西要是能找到那简直就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
若真是这样,自己当成枪还是很乐意的。
苏清雨点点头,“不错,只不过这两件都是至宝级别的灵物,想来价格会十分的昂贵。”
听到价格,云逸脖子缩了缩,自己虽然实际上只掏了五千魔晶,但云逸自己清楚,算上抵扣的自己已经到手的六件东西实际是需要一万五千魔晶的。
而当初的欧阳段德曾于自己说过,剩下的两件东西价格要比这六件加在一起还要高。
这样一算,自己究竟是得多少了?
果不其然,苏清雨道:“应该不是很贵,大概只要两万魔晶。”
嗯不是很贵
云逸重重的吞了口唾沫,两万魔晶,这不是要钱,这只怕是要命了
想了想,这话终归还是没说出口,现在要是告诉苏清雨自己没钱,那人家岂不是不给自己寻找了,于是云逸便问道:“需要多久?”
苏清雨思索片刻,给出了答案:“二十日之内。”
云逸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默默的呼唤洛老,他需要知道这个时间够不够。
感受到云逸的召唤,洛老立刻解惑:“就算是大比前一日也来得及。”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云逸也就放下了心,这两件东西交给玲珑阁来寻找要比自己寻找靠谱的多。
云逸点头,苏清雨也不再继续逗留继而转身离去,云逸看着苏清雨离去的曼妙背影,不由暗叹一声:“美,但是卖东西太贵,黑心呐”
两万魔晶,云逸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只有五千魔晶而已,上官无锋那里是不好意思再开口要了,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想办法去哪里发一笔横财了。
嗯,必须是横财,就先从眼前的这个齐闲开始。
上官无锋还在等待云逸也离开呢,云逸走了之后自己要将这尸体给藏起来,等到五月初一的时候再找出来宣布凶手就是云逸呢,却见云逸朝着尸体兜兜转转。
上官无锋有些疑惑,很快便看见云逸从其中一半的尸体上搜搜刮刮,随后竟然找到了一块小牌子,赫然正是星使牌。
齐闲的星使牌等级并不高,从外看去仅仅只有青色而已,也就只是比白色高那么一档,至于星使牌上的数字更是少的可怜,仅仅只有“120”。
这代表着一百二十点的星使点,按照星辰殿魔晶一比五的兑换标准,这也就只能兑换二十四块魔晶而已。
难以想象,一个堂堂五星炼药师,竟然在星辰殿中几乎没有资产。
上官无锋还在念叨着这破玩意有什么用,这样的破玩意就算送给自己都懒得要等,却惊讶的发现云逸已经在那里念叨着继承口诀。
云逸将自己的星使牌放在齐闲的那块下方,口中念叨着继承的口诀。
不一会,那块齐闲的星使牌上方的数字直接归零,而云逸的那块星使牌数字也从“0”变成了“60”。
更为诡异的是,云逸在得到了这六十点的星使点之后,竟然高兴的像一个孩子。
而且云逸似乎还很享受拿这些小玲小碎,那八个一看就只值个几十上百魔晶的储物戒也被云逸尽数剥走。
真想不明白,就算将这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拿出来了,恐怕也就只是价值个几百魔晶而已,这么点钱,能干啥?
直到最后云逸离开,上官无锋依旧在那里沉思。
但很快,上官无锋便想到了答案。
云逸这样的高人定然是有恐怖至极的财富,此刻为了这么一些蝇头小利高兴,那是为了找回当年的初心。
这些个高人,有一些特殊的爱好是十分正常的,自己可千万不能拆穿人家。
带着这样的想法,上官无锋一边处理齐闲的尸体,一边默默思索,日后见到云逸定然要假装他就是一个真正的炎天门弟子,绝对不能露出异样。
……
轮回峰。
秦不易依旧坐盘膝而坐,面色平静,仅看外表根本看不出其在思考着什么。
口中,则是在微微低语:“魔凝境杀了一个魔海境的”
下方,一名黑衣男子单膝跪地,面露苦涩。
男子正是当初与秦不易禀报云逸消息的那名手下,名为燕煋,是秦不易最得意的手下。
燕煋面色凝重,心中忐忑不安,甚至带着几分恐惧。
作为秦不易的得意手下,他自然最了解秦不易。
如若秦不易现在是怒不可遏,没事烧了几把桌子椅子,那问题倒还好,也就是这些桌椅坏了。
但是现在的秦不易默不作声,那可就不太妙了。
这是要杀人了。
果不其然,秦不易的双眸缓缓睁开,看不出喜怒,淡淡道:“当初,是谁给云逸测的天赋?”
燕煋心头一跳,略带迟疑道:“是是秦樊长老就是您的七代孙”
秦不易点点头,双眸再次闭上,口中轻声道:“杀了。”
“我记得,外门弟子招收应该不止一个长老吧?”
“不错还有”
燕煋的话未说完,秦不易却直接摆摆手,“一起吧。”
“是”得令之后,燕煋也不迟疑,直接起身。
今夜,看来是要死上一批人了。
燕煋离开之后,盘膝而坐的秦不易再次的长叹一声气,“十六岁又是一个十六岁的许应,你究竟是想干什么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