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就不要挣扎了,我的这散元阵是八百年前大能老祖传下来的,虽然这个老祖很不负责任传了这些东西就离开家族再也没回来,但是不得不说,这玩意还是挺靠谱的,只要你身上运转的是元气,那老子就能给你克的死死的哈哈哈哈哈!”
许靖还在那里哈哈大笑,阵法中的云逸却是双眼一转,心中已然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卧槽!!我是傻子嘛!我怎么没想到,白白挨了这么多顿打!!
刹那间,云逸的眼神渐渐锋利,死死的看着许靖不说话,心中却已意念开始调动,一股清纯之力开始运转全身。
对面的许靖此刻依旧是在得意自在,看着云逸露出不屑的神情。
“小子,小爷我玩够了,算小爷我心善让你少受点苦吧,所以……你去死吧!”
说罢,许靖凝聚浑身上下元气一拳轰出,随着一声爆喝拳风将史无前例的庞大,就在即将要将云逸吞噬之际,忽然间云逸竟然直接起身,随后整个人身形一闪竟然消失了。
云逸的速度极快,根本不像是刚刚已经躺在地上似乎随时都会殒命之人。
许靖整个人吓傻了,什么玩意?好好的大活人,人呢?
下一刻,云逸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手中握着一根折断的粗树枝,在许靖毫无防备之下猛然扎向许靖的胸膛。
没办法,条件有限,自己的长剑已经折断,那柄重剑又实在太重扛不动,也只能用树枝了。
当然了,兵器不如意,现实可能也不如意,云逸的树枝最终还是没能刺穿许靖的胸膛,倒是将其给吓了一跳。
许靖又惊又怒,他根本没法想象,自己的散元阵怎么就会失效了呢,直到他见到云逸手中赫然飘出的清纯白净的灵气。
“你……你是那群卑劣白人?……”
事实上,炎天门也好、沧云大陆也好,众人所在的整颗星域之上其实都没有神族后裔。
这颗星域名为风罗星,是魔界统治之下一个极为不起眼的小星域,不过这里的魔人没有见过神族之人却不代表没有关于神族后裔的传说。
在这里,神族之人被传的天花乱坠,每个人都有八只眼睛七条腿,顶着光明的名头干着肮脏与龌龊的事,更何况神魔对立已有百万载,这份仇视早已深入每个人的骨髓,又哪里是见没见到就可以轻易改变的呢。
许靖在见到云逸的灵气之后开始疯狂的攻击,可却始终被云逸轻易化解。
云逸在恢复使用灵气之后便无法再施展包括炎虎拳法在内的魔技,但是云逸还有身法,即便是用拳头一拳一拳砸,也要将这个混蛋给生生砸死。
事实证明,在云逸的劲拳之下,许靖并没有多少的抵抗力,云逸下手集中根本没有半分保留,一拳接着一拳猛然砸落,将许靖给砸了个半死。
加上云逸那本就神鬼莫测的身法,许靖甚至想要锁定云逸都无法做到,甚至还因为云逸的强势节节败退一个不小心跌入了散元阵的范围。
见此,云逸的脸上也是一声轻笑,“想不到吧,现在该轮到你了。”
散元阵中,许靖满脸的痛苦,包括口、鼻在内的七窍全部都漆黑的魔血滴落,云逸慢慢的走到其面前,一字一字道。
“有的人,不是你可以惹的。”
正欲直接一拳了结其性命,忽然间云逸感到四周仿佛有异动。
“有人?”
云逸心中一惊,但也准备立刻动手,先将这货给直接打成肉酱再说,剩下的若是有不长眼的那就一起解决了。
但只是刚刚想了那么一瞬,当云逸再次看向自己脚下之时忽然脸色大变。
刚刚还在脚下的许靖,此刻竟然直接消失不见了!
是的,消失不见,就和之前的自己一样!
而正当云逸感到不妙准备离开之时,忽然间一股比刚刚要强大千倍万倍的威压袭来。
刹那间,云逸只是感觉自己仿佛被万岳压身,浑身上下再也无法用出一丝的力量,甚至到了此刻就连呼吸都已经开始变得极为困难。
天地间,仿佛有一道道无形的禁制将云逸给彻底禁锢住,任由云逸施展万千手段也无法逃脱开来。
很快,云逸就发现了,自己的双手、双腿都已经被无形元气禁制给封锁的严严实实,根本无法动弹半分,体内无论是元气亦或是灵气,都是消失的干干净净。
可以这么说,如今的云逸已经是一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人,此刻哪怕是一个没有任何修为的少年,恐怕都能揣个石头将自己砸死。
但显然,云逸可没有这个运气遇上孩子,他能遇上的,只有许靖。
这会的许靖气喘吁吁浑身依旧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但不同的是,他已经不在散元阵的范围内了。
见到云逸浑身被封锁一动不能动弹,许靖不顾浑身的伤势也发出了震天版的大笑。
“想不到老祖宗的阵法还挺好用的,竟然可以护主,好啊好啊,好你个卑劣畜生,竟然混到炎天门来,我许靖运气好啊碰上你这么个卑劣的白人畜生,刚刚我还想着直接了结你让你少点痛苦,结果你居然这样对我,现在,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苦!”
说罢,许靖从直接朝着云逸手臂就是猛地一脚下去。
咔嚓!
云逸的骨头应声断裂,许靖哈哈大笑,但是在见到云逸双眉紧皱没有发声之后心中愤怒不已。
“小子,骨头硬是吧?让我看看你能有多硬!”说完之后,许靖再也没有半分停歇,直接对着云逸的手臂、腿部、胸口等地方猛地又是数十脚踹去。
痛!史无前例的痛,云逸哪里能够想到这辈子遇上的最痛的时候竟然是在转世成为魔人之后。
到了此刻,云逸浑身上下几乎所有的骨骼都被踩的稀碎,许靖甚至还拿自己的长刀来朝着云逸下手。
至此,云逸的经脉、骨骼尽毁,整副身躯更是早已惨不忍睹,令人不敢直视。
想要反抗,体内的力量却无法调动哪怕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