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秋萍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林言,告诉你一件事情吧。红酥姐最近刚刚分手,尽管我们是去要钱,但最好还是少说话吧。”
林言原本正在思索,红酥这个名字听着这么那么耳熟,他倒是记得,刚来这里和萧新新去寻找舞者的时候,最后的舞蹈老师杨悦,就是红酥姐给介绍的。
只是这两个红酥姐是不是一个人呢,又或者是重名什么的。
突然间就听到秋萍的声音,林言一愣,旋即说道:“什么,你说的那个红酥姐,她失恋了?”
“对啊!”
秋萍点了点头:“听说红酥姐刚失恋不久,而且听说还是被一个可恶骗子给骗惨了,最近这段时间可伤心可伤心了,也是因为这样,我才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要不然这个钱,我早就开口要来了。”
“那你还去要?”林言随口说道。
“这个……是啊!”
秋萍突然停住了脚步,抬了抬头,又纠结起来道:“算了,算了,先不去了,你回去吧。”
林言一愣,旋即苦笑道:”别啊,刚才我只是随口一说的,你别放在心上,即便她失恋了,那欠你的钱也要应该还的啊。”
林言没想到她会这么纠结,因为自己的随口一说,她还真的说不去就不去了。
“那下午再去吧。你下午的时候来早一点,再陪我去要钱。”秋萍眼珠子转了转说道。
其实秋萍也舍不得这么放弃,主要是她这阵子都没钱买零食了,想吃棒棒糖都没钱了。这才纠结地想去要来。
要不然的话,但凡她身上还有一点钱,也不至于去做讨债这种事情。
“那好吧。”林言不好多说什么,旋即就点了点头。
…………
…………
红酥姐,那算是光影舞蹈厅响当当的一姐了,负责厅里的面试以及新人管理的工作。
值得一提的是,红酥本身的权利倒不是很高,拿得工资也是一般,甚至还没有一些舞者多。
不过由于职位特殊,像现在厅里不少的舞者,都是她招聘进来的,许多姐妹对她也颇为客气,这样久而久之,她俨然算是高管一般的人物了。
平常时候,红酥的工作是很忙的,需要对接的任务也有很多,尤其是因为近段时间的失恋,使得她更是全身心地投入工作之中,这才把欠秋萍钱的事情给忘记了。
今天,也是直到快要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她才抽出点时间吃饭。
坐的她周围的,不乏一些地位很高的女管事,红酥姐也能放的开,正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和她们言笑晏晏,心情难得地有些放松。
另一边,林言刚被秋萍硬拉到了这里,他们本来是早就该来了,但秋萍一直在推三阻四,想来又不想来的的样子。
现在,她终于想到该怎么说了,这才硬着头皮拉过着林言过来,但看到那位红酥姐之后,秋萍还是默默在一旁,眼神微微躲闪。
林言没有多少纠结,尤其是看到这个红酥姐就是自己认识的那位熟悉,林言就什么不好意思了。
也不顾秋萍的反应,直接拉着她上前,林言大大咧咧说道:“红酥姐,你还记得我吗?”
“嗯?”
红酥原本正在吃饭,想到这个时候应该没人敢来打扰才对,突然听到声音,还颇为诧异,抬起头来,旋即就笑了:“哦,原来是你呀,我记得你呢,你叫林言是吧。”
紧接着,在周围那些厅内女管事迟疑的目光中,红酥姐简单介绍了一下林言,众人也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对了,林言,你是有什么事吗?要不要吃一顿。”
红酥姐含笑说道,同时用勺子一口一口的盛着红糖喝,滋润着身体,看起来十分地美丽大方。
“不用了,我来已经吃过了。”见状,林言淡淡地笑了笑。
旋即,林言也是放心下来,心想像红酥姐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欠钱不还呢,肯定是忘记了啊,秋萍这女孩,竟然还为这事纠结半天。
林言拉了拉一旁秋萍的衣服,说道:“我没什么事的,这次来主要是她,有事要找你。”
“秋萍?”红酥姐看到这个女孩,眸光也是微动,旋即就更不解了,但还是笑道:“是秋萍妹妹呀,你有什么事找我啊?”
秋萍眼见到这个地步,不说也得说了,就支支吾吾道:“那个,是这个样,上次不是借了你二百块钱吗?能不能还我啊。”
说着,秋萍不断地用手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手心都攥出汗了,头上也是冒出了颗颗汗珠。
闻言,红酥姐神情顿时一愣,手上舀红糖的勺子也是随之一滞,周围还有其他几名女管事在,都不解地看着红酥。
“这么回事啊。”
那几名女管事们彼此望了一眼,旋即低声细语,不时悄悄地看了红酥一眼,但也没人说帮红酥姐把这钱给还了。
“哎!”
幸好,红酥及时反应过来,一拍了下额头说道:哎呀,你瞧我这脑袋,这几天累死累活的,什么事情都给我帮忘记了,上次借了你两百法郎,到现在还没还你了吧。”
说着,红酥姐再次舀了一勺红糖水,放在嘴中重重地咽下,随即从屁股底下里掏出二百零十个法郎,交给了秋萍
旋即,红苏避免周围这些姐们误会,赶紧和她们解释了一下,说前几天,买口红没带够钱,正好当时秋萍在场,便朝借了两百法郎。
听到这话,这些姐妹们这才反应过来,神情渐渐放松下来。
显然,在刚才,那些女管事是误会了什么,还以为是这女孩,是在暗示红酥姐贪污什么钱呢?或者收了什么好处费呢?
要知道,这些女管事手上都是有一定权利的,像是收贿赂这种事都是不允许的,一旦被发现,都是要被革职了。
此刻弄清楚了来龙去脉,她们纷纷也都不太在意,反而是笑着说道:“嗨,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就二百法郎,早知道我替你给的。”
秋萍已经接过钱后,心中却只微微松下一口气,并没有大喜过望,细心地数了数,随即赶紧说道:“红酥姐,你给多了,还多给了我十个法郎?”
红酥道:“哎呀,就十个法郎算是给你买糖吃的,我借你钱也这么多天的呢,下次啊,你要什么事就趁早和我说知道吗?这事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你和我还客气什么。”
说着,红酥姐伸出手,安抚性地摸了摸秋萍的头发,十分地亲昵温柔。
秋萍闻言也是笑了,喜滋滋地拿着钱说道:“谢谢红酥姐了,对了,那个……你还好吧。”
红酥知道她的是什么,脸上闪过一抹悲伤,倔强地咬着红唇。说道:“当然没事了,都过去了。”
旋即,她的神色却不由地一暗。
提起这件事情,其实红酥可谓是被骗惨了,原来以为遇到的是一个帅气多金的中年大叔,对方还非常地暖心,因此她也不介意对方的年龄比她大上一些,两人就在一起了。
可谁知道那是男人,实际上早都已婚了,并且还是一个入赘的赘婿,人到中年了,还一事无成,只仗着娘家有一些钱财,还总想着上外面勾三搭四。
红酥最后还是被人家原配找上门来,这才知道是这么回事,还差点被人家原配当小三给打了,最后还是靠着在厅中的势力和人脉,赔了人家许多钱,事情这才罢休。
总之一句话,红酥姐这一次可谓是既被骗财,又被骗色了。
看到红酥姐的神情,秋萍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暗骂自己嘴贱,不会说话乱说到什么呢?
最终,秋萍还是深吸一口气说道:“红酥姐姐,那我们回去了。”
“嗯?”红酥淡淡一笑,笑容颇有几分地憨态可掬。
“红酥姐再见,各位姐姐再见。”林言适时说道。
“林言再见!”
回去之后,秋萍的心情明显要好了许多,因为这次不仅是要来了钱,还多给了十个法郎,秋萍把钱牢牢地揣在怀里,嘴上念念有词,似乎在考虑着回去之后买什么东西吃好。
随后,林言的学舞也是照旧,这期间也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既枯燥又有些乏味,在学习了一段舞蹈之后,也就回去了。
…………
…………
来到店铺,林言看到依靠在柜台上的梅恩希,依旧如第一次见到一般地美丽知性,散发着女性的魅力与诱惑,只是眉目间,更多了一丝的愁眉不展。
林言见状,不由觉得有些尴尬,他已经决定和梅恩希分开了,现在再见面,倒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林言不由自责,都怪自己不好,没考虑清楚就和人家再一起,现在才有了这一幕,随即他又想到,难道真的要这么和梅恩希分开了吗?
尤其是想到以后梅恩希会嫁给别人,会别的男人结婚生子,这让他无非接受,不禁后悔。
旋即摇了摇头,林言一言不发地走了进去。
“回来啦!”
倒是梅恩希看到林言进来后,十分开心地笑了笑,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理了理秀发,随后给他倒了一杯水。
“嗯?“林言勉强地一笑,没有过多表示。
梅恩希转身,回到一个柜台前,拿出她之前就在算的账簿,笑道:“对了,林言,这里是一些需要你签字的文件,还有你这些天的薪水,我也给你一块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