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归一殿前。
金榜缓缓张开,龙飞凤舞,仙音阵阵。
耀目璀璨的光华,普照万千大地。
赢尘缓缓的来到这里,望着金榜已经开始了排名。
【十强榜第十名——无双城剑圣。】
【剑道奇才,将圣灵剑法推演至出神入化,登峰造极之境。】
【数十年前,惜败武林神话无名之手。】
……
嬴政目光凛然,语气凝重的说道:“无双城的独孤剑圣,他的修为应该未曾到炼虚天象之上的境界吧!”
“不然以雄霸的修为,又岂会与他决战?”
随即,眼神流露出一丝自信,嘴角淡淡的道:“想来我大秦的东皇太一阁下,鬼谷子等老一辈的通天高手,应该还是有资格能够上榜吧?”
盖聂闻言,自信无比的说道:“师傅修为已然臻至化境,在我下山前,便有了炼虚天象境界,想必还是能够一争天下十大高手席位的。”
清秀淡雅的月神,也是朱唇轻启,不甘示弱道:“我阴阳家的掌教已经将术法推至巅峰,更创出了许多威力巨大的禁术,绝对不会逊色鬼谷子前辈。”
“更何况,还有一直逍遥在大秦地界的阴阳家宿老——楚南公,修为也同样的高深莫测。”
“十强榜上,未必无名!”
赢尘轻轻笑道:“道家天宗的北冥子大师,以及儒家的荀子,都是盖世高手,可也未必在炼虚天象之上。”
“看来,这独孤剑圣能够上榜,很有可能悟出了灭绝天地的剑二十三。”
盖聂闻言,不禁喃喃自语道:“圣灵剑法威力惊世,剑二十二已经锋芒绝世,如果真的有更高的剑式,必定是超越凡人的一剑。”
“九皇子所言尽是猜测,又如何能够当真。”赵高不由得摇了摇头,轻轻冷笑道。
赢尘故作一叹,略感可惜的说道:“谁让罗网在中车府令的手中,只顾着隐藏实力,却总是忽略情报的渗透呢?”
“不然,又岂能只在秦国境内,无孔不入。”
“而在其他诸国,却难以获得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呢?”
嬴政眉头微皱,不怒自威,声音低沉的说道:“赵高,罗网是大秦对外的最凶利的一柄利剑,倘若发挥不了它应该有的作用,寡人不介意给它换个首领。”
“这一点,希望你要谨记!”
闻言,赵高脸色瞬间煞白,内心惶恐不安,一股油然而生的寒意,令身躯有些发颤,立马双击跪地,如同一条恭顺的老狗。
望着被敲打了一番的赵高,赢尘嘴角微微勾起,幸灾乐祸的说道:“赵高,希望你可不要辜负父皇的期望啊!”
“即便是罗网的首领,也不是不能撤换的!”
“好一个九皇子!”赵高眼底深处一片森寒,浓浓的怨毒,一闪而逝。
内心的滔天恨意,宛如无尽的黑暗,能够吞噬一切。
此事他记下了!
若有机会,必定要将赢尘千刀万剐,才能一解心头之恨。
嬴政面容平静,丝毫没有在意赵高的神情,摄人的眸子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城府,心中暗暗的说道:
“也不知那位镇守我大秦皇室的存在,能否有机会上榜?”
整个九州大地,是何其的幅员辽阔,广袤浩瀚?
任意一个王朝,所占领的疆域又何止万里?
但此刻,这张金榜一出,所有人眼神中都环绕着一股期待。
尤其是各大帝皇,更是难以平静。
在这个高武世界中,武者所能够发挥出的力量,是绝对不能够忽视的。
所以各大王朝,对于武道高深之辈,都是极为的礼遇。
即便拉拢不来,也不会肆意针对。
只要踏足宗师境界的武者,一旦加入王朝,都会获得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就更别提返虚通玄境,乃至于炼虚天象境了。
为了能够将这等高手拉拢到自己的一方,各大皇朝的帝皇几乎是不惜一切代价。
现在望着天空金榜的绽放,许多人的眼神,尤其是各大帝王,更是目光严肃,拭目以待。
……
大宋地界,一袭白发苍苍,身穿灰袍,浑身金光绽放的老者,猛然抬头,望着天空中那铁画银钩的介绍,不由得开怀大笑。
“没想到老夫都悟出圣灵剑法的剑二十三了,居然才只是在榜单中排名第十吗?”
“天下之大,果真藏龙卧虎!”
此人正是无双城的独孤剑圣,自幼天赋异禀,在江湖中数十载,历经大小百余战,也只有与无名一战尝到了败果。
他更是一个天生剑痴,对于剑道有着超乎寻常的理解。
五岁习剑,七岁青出于蓝,九岁一剑成名,十三岁顿悟剑道,成为了一名在江湖中都有数的高手。
而今修为更是越发的恐怖,再加上领悟的毁天灭地之剑,更是堪称世间无上剑术,即便是剑宗至高的绝学——万剑归宗,也都逊色不止一筹。
此番,独孤剑身躯似有似无,犹如虚化了一般,一双充满锋利剑意的眸子,紧紧的盯着金榜的演化。
“有趣,这似乎是我未来的画面?”
“无名啊,无名!虽然你已经领悟了天剑境界,实在是令老夫敬佩不已。”
“剑赋有云,形而上剑,万剑敬仰,奉若天神。”
“的确是不可思议的剑道境界,但此番我领悟的这剑二十三,一定会令你甘拜下风。”
独孤剑眼眸中,浮现出一抹浓浓的自信。
这圣灵剑法的最终一式,必将成为古往今来,江湖中难以超越的一座剑道高峰。
……
大明,皇宫中。
明皇朱厚照颇有趣味的望着金榜,转身猛然望向了曹正淳,道:“这无双城的独孤剑圣,修为到底如何?”
“竟然能够位列天下十大强者!”
“你的天罡元气,能否与其匹敌?”
曹正淳闻言,望着明皇满含期待的目光,嘴角不停的抽搐着,面容之上,流露出一丝小心翼翼的模样。
“根据东厂的情报,独孤剑圣早在与当年无名一战之际,听闻便已经是返虚通玄境的存在。”
“还在之后的岁月里,他一直都在闭关领悟圣灵剑法的更高层次,难以窥探其如今的修为。”
“至于老奴的天罡童子功固然出神入化,但与这尊独孤剑圣相比,只怕还稍有不如。”
朱无视闻言,眼底闪过一丝隐晦的讽刺,冷笑着说道:“曹公公未免太高估自己了吧?”
“以无双城独孤剑圣的实力,杀你只怕用不了三招。”
“又岂是你区区一介宗师强者可以比肩的?”
朱厚照摇了摇头,眼神之中浮现出一丝失望。
本以为曹正淳武学修为高深,童子功刀枪不入,防御无敌。
可没想到,这位东厂督主的实力,竟然远远不如独孤剑。
只是,不知皇叔的实力,又能否与其抗衡?
朱厚照眼神闪烁,内心暗暗的猜测。
“呵!老奴在独孤剑圣面前确实要甘拜下风,可难道神侯你,就不是如此吗?”
曹正淳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奚落,阴阳怪气的说道。
朱无视面容平静,心底涌现出一丝微弱的杀意,但转瞬间便被抹消,语气霸道的说道:“放肆,曹正淳,你区区一介宦官,以什么资格来质问本侯。”
“如此以下犯上,当真是大逆不道!”
朱厚照见到皇叔发怒,连忙上前维护道:“皇叔,你又何必与一介奴才计较。”
“曹正淳,朕罚你三年的俸禄,若有再犯,必不轻饶。”
一句话,轻飘飘的将此事接过。
朱无视见状还要再说,但终究碍于皇权,忍了下来。
而在一旁的曹正淳,则是用力的压抑着内心的怒气。
眼底深处,隐藏着的是止不住的煞气。
双拳紧紧的握住,似乎要将指甲都掐入血肉之中。
朱铁胆啊,朱铁胆!
此仇本督主记下了,日后必当加倍奉还。
曹正淳眸光微冷,一丝寒芒悄然浮现。
似乎感应到了对方仇恨的目光,朱无视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那股轻视之意,流于表面。
瞬息之间,这种直接的挑衅,更令曹正淳无名火起。
两人之间的矛盾,宛若针尖对麦芒,已然达到不死不休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