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以退为进,轻松化解了赢尘的发难,可却不知,秦皇心中暗藏着一缕难以释怀的冷漠和怀疑,正如一颗发芽的种子,悄然壮大。
中车府令浑然不觉,露出了一副得意的嘴脸。
望着九皇子的眼神,隐藏着最深沉的杀意。
此子看似风流不羁,没想到语锋如此惊人,仿佛沉浸了朝堂数十年,看不出一点青涩,尽显老辣。
胡亥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但听闻了赢尘的诉说,内心也涌起了一股对于赵高的寒意。
“现阶段终究还是要依靠着赵高的罗网,争夺大位,最好也要找其他的势力,用来制衡对方,否则,只怕纵然登基成功,也免不了要当一段时间的傀儡。”
“只希望赵高不会是下一个吕不韦!”
对于秦国那张至高无上的位子,胡亥志在必得。
可对于势大的罗网,他也流露出了深深的警惕。
眸子之中,闪烁着逼人的锋芒。
赢尘嘴角淡淡一笑,露出了嘲讽似的微笑。
这本就是他的一环计划。
想要扳倒在大秦根深蒂固,并且执掌着令人心惊的罗网组织的中车府令——赵高。
绝不是一件轻易的事情。
没有任何证据,想要凭借话语的技巧,很难真的让赵高跌入谷底。
但也能够在秦皇的心中,留下一根无法剔除的刺,让罗网受到一些限制,终归也是对他有利。
此刻,赵高眼神露出了一丝丝的忌惮,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不敢轻易的对付赢尘。
这位九皇子的口舌之剑,的确刺人心灵。
“只要罗网一日在手,纵然你是大秦的九皇子,吾也总有翻盘之日。”
“我会如一条毒蛇一般,时刻伺机在你的周围,瞅准你即将露出的破绽,然后一击必杀。”
赵高冷静下来,内心深沉的说道。
……
而在大光明境,黑白郎君尽展绝世神威,一气化九百吞吐大荒,将魔教众高手全面击溃。
即便面对着数千精锐教众的围攻,也依旧击杀了孤松、枯竹、寒梅这号称岁寒三友,联手之下,甚至足以与盖聂、卫庄一战,已经入了宗师之境的绝顶高手。
即便是任天行这位仅在玉罗刹之下,地位尊崇的右护法,也被其绝杀。
白小楼重伤垂死,奄奄一息。
玉罗刹也依旧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内伤,最后迅速的逃离此地。
刚才要不是人海战术,只怕他已经饮恨在黑白郎君的掌中。
“黑夜穿梭幽灵影,白色骷髅形似马;郎唤南宫名带恨,君扬怒眉杀天下。”
面对着经过严格训练,配合默契的成千上万的教众,甚至其中不乏修炼出了内气,已经臻至后天境界,乃至先天境界的高层,所以,即便强如黑白郎君,依旧要退避其锋。
一阵清亮的诗号,瞬间传遍了八方。
恐怖的气劲,轰然清空了方圆百米,幽灵马车缓缓驶来,冲开一切的阻碍。
南宫恨手中刀气宛如冲天之势,随着他用力一劈,瞬息间爆涨,闪烁着冷冽的寒芒。
“最后接吾一招“封灵斩”!”
黑白郎君一声轻喝,浑身气势勃发,大地为之颤动,数十丈的刀气犹如一座漆黑的深渊,朝着前方毁灭而去,欲要吞噬一切的生灵。
轰!
前所未有的巨响,弥漫方圆百丈,霸道的气势,汹涌澎湃,如大海万丈,掩埋万物。
四周飞沙走石,尘烟如雾,弥漫虚空之中。
紧随着的,是一股极为浓郁的血腥味,迎风而来。
四周残尸遍地,猩红的鲜血,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一眼望去,极目之处,尽是一具具尸体,四分五裂,不见丝毫完整。
众多的教众心中都在极度恐惧,如同见到了神魔一般,双膝都在隐隐的颤抖,仿佛想要朝圣跪拜。
一招斩天刀气,横亘在天地之间,清空了周围的威胁,独留下一行车轴之印,显露在鲜血淋漓的大地上。
玉罗刹捂着胸口,在前方奔逃,感受着体内阴阳真气的乱窜,脸色阴沉如水。
“好强的高手,真没想到,返虚通玄境和炼虚天象境,竟然差距如此之大,仿佛一条不可预测的鸿沟,阻碍在两者之间。”
“即便靠着人海战术,也不过是侥幸自保,此人,大敌也。”
他双拳紧握,恨意滔天的说道。
此战,死伤千余的教众,他还可以平复心情。
但是众多高手的死亡,却令西方魔教实力大损,再加上自身的重伤,更让教内的力量,跌入了谷底。
尤其是体内那道阴阳真气,如蛆附骨,想要驱除,只怕需要不短的时间。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中,教中只怕要收缩防线,预防不测了。
如此想着,突如其来,身后一道迫人的气息,迅速的来袭。
原来竟是黑白郎君紧追不停,从幽灵马车上纵身而跃,来到了玉罗刹的面前。
双手运起宏大的阴阳图案,狠狠一掌击去。
本就伤势沉重的西方魔教教主,脸色骇然,强行运功抵抗。
轰!
一声巨响,大地震动,玉罗刹整个人被强烈的真元,震退数十丈。
殷红的鲜血横洒虚空,浇注在大地之上。
黑白郎君战意磅礴,一声冷笑,再度袭身而上。
四周烟尘四起,玉罗刹心中怨毒交加,最终,拼命挣扎,也难逃死亡的厄运。
十余招后,被黑白郎君一掌震碎心脉,离开了这繁华的世界。
纵使他生前再高深莫测,在临死之际,终究也免不了心生恐惧。
西方魔教教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