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寿行沉浸在修为暴涨的喜悦之中时,整个星城最高级的大酒店——星城大酒店的一间总统套房内,完美男人的典范王腾同志,此时正阴沉着脸。
“你确定,那个小子昨晚都呆在夏家?”
他咬牙切齿,看着眼前的一个黑衣人,一字一字的说道。
“是的,王公子。自从他进夏家之后,小人便一直在门外盯梢,直到刚刚才见他离开。”黑衣人面对着心情极度不爽的王腾,小心翼翼说道。
“可恶!”王腾妒火攻心,一甩手将身边一个古典雅致的陶瓷花瓶怒摔在地上。
“王少息怒,这种小人物,伸只手捏死便是,何必放在心上呢?”
总统套房内,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人放下手中的大雪茄,笑吟吟的对王腾说道。
“哼!那小子自然不值得惹我生气!我恨的是夏雪这个贱人!以她如此高贵的身体,竟然自甘堕落至此!”
“哈哈,不愧是夏家的女人。夏家美女名扬晋国,难怪王少也会为之心动不已。”唐装中年人笑了笑,“不过呢,那夏雪既然是夏家之人,王少可不能对她这么没信心。”
“哦?”王腾闻言一愣。
唐装中年人看着王腾,表情玩味:“夏家毕竟是世家大族,家规甚严,相信夏雪也自然有她的操守据说她在南山大学,向来不给任何男人面子。这次别说是个不入流的学生,哪怕王少您在她家过一夜,也未必就能占得什么便宜。”
王腾闻言哼了一声,不过脸上表情却缓和了许多。
“不过王少既然钟情那夏雪,以后只要我们多多安排,您跟那夏雪的接触机会多的是。”唐装中年人抽了一口雪茄,呼出个大烟圈,“相信凭王少您的本事,很快便可水到渠成了。”
“至于那个碍眼的臭小子”唐装中年人眼中寒光一闪,“捏死个讨厌的苍蝇,也不是什么难事啊!”
“哈哈!唐老真是说笑了。这样吧,捏死苍蝇毕竟会弄脏手,我让这边的人过去就是,就不劳烦唐老啦!”
经过唐老劝解,王腾满腔怒火终于得到舒解,只是如果不干掉陈寿行的话,他心中的疙瘩还是无法抹平啊!
这时的陈寿行,刚被暴涨的功力冲晕了头脑,完全不知道自己无意间竟然被那等高级人物给盯上了,危险很快便要来临。
他走下那辆没空调的破公交车,健步如飞朝宿舍走去。
虽然没有在跑,但他明显发现自己走路的速度快上许多,心里得意之下,他手上一使劲,朝旁边一个广告牌挥手拍去。
“啪!”
一股犹如白练般的气劲吐出,三米外的大广告牌应声而碎,化为漫天齑粉。
卧,卧槽!这也太夸张了吧!
陈寿行傻了眼,左右看下没人后,连忙飞也似的逃离案发现场。
青云巷,茅山算命馆。
陈寿行一回到学校,第一时间就过来找林正雄这便宜师兄。不过不知林正雄到哪里做法事去了,竟然让他意外的吃了个闭门羹。
无奈之下,陈寿行只得给他发了条短信,三两步过去教学楼上课了。
虽然发生了这许多的事情,但他毕竟还是个学生。学生的主业当然是上课学习,怀着毕业后找到好工作,早日出人头地的想法,他已经寒窗苦读了十几年,还有一年多就要大功告成了。
不过令陈寿行心烦意乱的是,整个下午的课程,他完全听不进去。脑海中飘来飘去的,都是夏雪那绝美的容颜。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才开始从短暂相处的甜蜜中跳出,想到了以后的各种麻烦事情。
一直以来,陈寿行当夏雪是女神一样看待的。他清醒而深刻的认识到,不同于周莉莉,自己与夏雪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当然,对于跟夏雪这样的大美人进行接触,陈寿行自然是乐意之至。
如果没有发生昨晚那件事情的话,陈寿行也就只能平平淡淡的,目送自己跟佳人以后越来越远。但是不知踩到了哪一坨猿粪,自己竟然跟夏雪稀里糊涂的发生了最深入的关系。
虽然说在现代社会,这些都不算啥。但陈寿行自己内心深处却无比清晰的明白,自己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那个美丽到极点的女人。
只是自己现在穷逼一个,又凭什么能够拥有那样一个大美女呢?
这样的女人,只有像王腾那样优秀完美的男人才是良配吧。陈寿行内心中忍不住将自己刚在榕园餐厅有过一面之缘的王腾相比对,越比较越觉得自己差劲垃圾。
“好了,同学们!今天的课到此为止!”随着下课铃一响,教图论的胖子老师便急不可耐宣布下课,没等学生们起身,他自己一马当先跑了。
“小甜甜小甜甜,我来啦!”想到不久前网上认识的那娇艳美女,胖子老师心头火热,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教室里的学生自然不知道胖子老师有艳遇,不过对于从不布置作业的老师,他们都是极为欣赏的,当下一群人嘻嘻哈哈,各自散去了。
陈寿行在教室里继续呆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收拾书包起来。
“请问,你是陈寿行同学吗?”就在这时,教室门口突然出现一个黑衣人,对着陈寿行极有礼貌地问道。
陈寿行一怔,答道:“是的,您是哪位?”
“哦陈同学你好!我是校务室的,我姓王。是这样,你们院长说找你有点事情,想让我来接你过去。”
“院长找我有事情?”陈寿行一脸狐疑,“是什么事情呢?”
“呃,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他吩咐说让你在六点半前他办公室去,说是有急事。现在时候不晚了,我们车你过去吧。”
黑衣人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不过仍然很好脾气的回答,脸上笑容满分。
“这样,我读书这么久就见过一次院长,那还是开学的时候”陈寿行愈发奇怪,不过见到黑衣人如此殷勤邀请,虽然心中讶异不已,但还是收起书包,跟着黑衣人出门了。
到了教学楼下,陈寿行发现竟然还有另一个差不多年纪和穿着打扮的黑衣人在等他们。他笔直站在一辆银光闪闪的大别克前,感觉就像个专车司机一样。
陈寿行走出来后,这两个黑衣人相互间点了点头,然后便发动那大别克带着陈寿行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