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有些惊慌的样子，但整体气质出尘，给人一种柔弱的感觉，不像是能说出刚才那话的人。
“嘶——”
看到人，林渊倒吸一口凉气。
万花楼花魁的颜值——这么高的吗？
真是见鬼！
那他家的花魁岂不是危险了？
“不对！”
“不可能！”
“这特么只是大秦——一个普通郡的普通县城而已！”
恒源县在整个大秦根本排不进百名。
如果不是有矿，甚至还不如泰和县。
这种小地方，舍得用这样的美女来当花魁？
其实，硬要说，也不是没有。
十几万人还找不出一个美女来？
林渊从她身上，感受到别样的气质。
那不是久经风尘的人该有的。
而且这花魁很奇怪，看着很清纯，眼神清澈见底，仿佛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
林渊始终相信一件事，没有任何女人从一开始就愿意从事青楼事业，她们最新幻想的肯定是爱情。
“难道效仿了我的做法，用的是清倌人？”
“不对，这个女人有问题！”
万花楼的经营模式和出香阁一模一样，不是你说花魁就是花魁，是所有恩客竞选出来的。
清倌人都没有恩客，怎么可能成为花魁？
“你真是花魁？”
“我……”
仿佛被戳中谎言，她顿时有些惊慌失措，然后仿佛想起什么，又梗着脖子道，“当然是花魁！”
“好！”
林渊一把将她拉到身边。
“你既是花魁，那今晚就是我的女人！”
本来他没什么兴趣。
眼下这女人不老实，林渊渐渐产生了兴趣。
“谁……谁是你的女人！”
她急切道：“你答错题了！”
那些题目，都是她恶意搞出来的，根本不可能有人教出满意的回答。
林渊表情玩味的向她逼过去。
闻着她身上的味道，他再次确定心中猜测。
这个女人身上没有任何风尘气息，甚至没有经历过人事。
“答错了又如何，老爷我砸钱了！”
“别说今晚把你睡了，就算直接带回家，谁又能耐我何？”
“你……你不要过来！”
她倒在床上，露出胆怯。
“说，你到底是谁？真正的花魁在哪里？”
“我……我，我就是，你不要过来啊！”
林渊不听，俯下身子逼近。
“林老爷，你要见如花，也不必欺负如花的丫头！”
听到声音，林渊转身看去，只见一个颜值攻势凌厉的华服女子，出在放琴的案几前。
单从颜值看，林渊还没见过如此霸道的。
已经不仅是极具特色的问题，而是看一眼就很难忘记的那种。
林渊皱眉，还是之前的感觉。他依然不信万花楼，能有这么高颜值的花魁。
如果说在恒源县，能找到床上这个瑟瑟发抖的“丫头”，那突然出现的这个“如花”，可能即便翻遍整个大秦都找不到。
就算做花魁，这样的女子也不该来小小的恒源县，而是直接去咸阳！
“有问题！”
“绝对有问题！”
“哪里出了问题？”
目光凝视，林渊发现这位突然出现的“如花”，装扮与床上这位“丫头”如出一辙。
除了微微露出的胸大肌，其他地方裹得严严实实。
“她们……难道是万花楼的谍报人员？”
他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他能有这样的想法，其他人为什么不能？
说不定早已有人实施了。
如此一想，林渊的兴趣更加浓厚了。
“原来只是个小丫头！”
“哼——”
林渊冷哼一声，甩袖拨开白幕走人。
“如花花魁？”
拨开帘子，林渊目光盯着衣服华服的丽人。
“林老爷有何吩咐？”
“你真叫如花？”
“真叫如花！”
“谁取的破名字，改一个！”
华服丽人愣了一下道：“名字是妈妈取的，林老爷不喜欢，换一个也无妨。”
如花是艺名，换什么都无所谓。
“那就叫牡丹吧！”
“取自牡丹花吗？很不错的名字！”
“不！”林渊打断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林老爷好诗！”
“哈哈哈……”
林渊心中微微一愣。
“这女人刚刚不在这里！”
“她要听过我作的诗，绝对说不出这两个字！”
不是说这会儿作的不好。
而是这句夸赞有打脸、嘲讽林渊的嫌疑。
毕竟刚刚她家丫头都很嫌弃。
“完蛋！”
“咳咳……”
“丫头”闻声急忙咳嗽提醒。
华服丽人心头一愣，没想到出现了一个不安套路出牌的人。
“没办法了，只能让他晕过去了！”
“熏香没了，去点上儿熏香！”
“丫头”听话下去准备。
不一会儿，就将装着熏香的雕琢精致的小熏笼，重新拿了回来。
香烟袅袅，牡丹和林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没什么营养的东西。
两人都在尬聊。
一个等人晕倒，一个想着套出她们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