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果闻言面色一变,双手合十,一脸严肃的看着花无忧,道:“并非是贫僧害怕,贫僧只是想看看那人究竟是谁。”
“那你睡吧,等抓到了那人,我就叫你起来。”花无忧眉毛一挑,轻笑道。
正果闻言挠了挠头,旋即便背对着花无忧躺了下去,一双大眼睛闭上又张开,闭上再张开,就是不睡!
过了一会儿,花无忧轻轻的躺了下去,闭上了双眼,用神识观察着院子里那人的动静。
只见那人手一挥,隔壁房间的夫妻二人便昏迷了过去,花无忧心中了然,想来之前的那个孩子也应该是这样丢的。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那人走了进来,伸手便抓向正果,花无忧这才发现,正果也中了那人的术法,已经昏迷了过去。
那人抓起正果便走出了房门,飞身而起,向着镇长家的方向飞去。
花无忧嘴角一咧,悄悄跟了上去,一路跟到了村长家,见那人走了进去,花无忧也是悄悄潜了进去。
那人走进书房,伸手转动了一下桌子上的花瓶,只见书架缓缓的移开,一间密室出现在了那人身前,那人走了进去,书架也是缓缓的回到了原位。
花无忧将神识探入密室内,只见密室中尽是一些孩童,花无忧面色古怪,果然是有鬼,有内鬼!
“上仙!得手了吗?”镇长见那人走了进来,激动道。
“嗯,如今已经凑齐了三十个孩童,我也是时候该走了,你放心,我这就送你去长生不老!”
那人嘴角一扬,当着那些孩童的面,一掌拍死镇长,吓得那也孩童紧紧的抱在了一起,皆是一脸恐惧的看着那人。
“好家伙,黑吃黑……”
花无忧心道,旋即便动了一下花瓶,书架移开,那人听到了声音,不屑一笑,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不过……他很快就会死了!
待到书架完全移开后,花无忧迈步走了进去,笑眯眯的看着那人,伸手就掐向了那人的脖子,那人见状瞳孔猛的一缩,花无忧的速度太快了,他根本就躲不开!
像掐小鸡一样的将那人举了起来,花无忧嘴角一咧,笑眯眯的看着那人。
“说吧,你抓孩子干什么?”
那人眼睛一瞪,身体开始膨胀,花无忧面色一变,手一用力,掐断那人的脖子,将那人扔在了地上,拍了拍手。
“至于嘛,这点小事儿就玩自爆,心理素质太差了……”花无忧嘀咕道。
“来来来,那个小胖子,你过来。”花无忧指了指孩童当中的一个小胖子,笑眯眯的说道。
小胖子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走到了花无忧的面前。
“你出去,把镇子里的人都叫来,好不好?”花无忧哄着小胖子道。
小胖子闻言用力的点了点头,旋即便跑出了密室。
就在这时,正果悠悠转醒,从地上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四周,挠了挠头,一脸纳闷儿的看着花无忧。
“我怎么睡着了?”
花无忧见状微微一笑,道:“你中了那人的术法,昏过去了。”
正果闻言一愣,旋即双手合十,一本正经的说道:“罪过罪过……”
花无忧笑了笑,旋即便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嘴角一咧,想来是小胖子已经完成任务了。
果不其然,一群人走了进来,孩子们见到父母后,连忙扑到了父母怀里。
“多谢小师父!多谢小师父!”妇人抱着孩子跪在了正果身上,感激道。
正果连连摆手,稚嫩的小脸被羞的通红,他刚才昏过去了,这事儿完全是花无忧一个人做的,现在这妇人给他下跪,他受之不起……
妇人见正果这个样子,也是从地上站了起来。
花无忧笑了笑,旋即便将正果拉走了,二人趁夜离开了镇子,向着五观庄的方向一路前行。
……
“话说,咱们去五观庄,能吃到人参果吗?”半路上,花无忧问向正果。
正果闻言摇了摇头,道:“那人参果珍贵无比,一万年才结三十个果,镇元子不会给咱们吃的。”
花无忧闻言一愣,旋即嘴角一咧,笑曰:“不给不行,我就要吃。”
正果闻言一愣,旋即便回过神来,一脸正经的看着花无忧,认真道:“施主言之有理。”
此言一出,顿时便惹来花无忧古怪的目光,正果面不改色,双手合十,认真道:“入人腹,不如入我腹。”
花无忧伸手竖起大拇指,一脸敬佩的看着正果。
“果果,你这话说的太对了,走,咱快点走!”
……
与此同时,在五观庄内,镇元子面色阴沉,手中拿着一块破碎的命牌,他最信任的弟子死了,那三十个孩童也没了,他发誓,他一定要将那杀害他弟子的人碎尸万段!
“清风。”
镇元子唤了一声大弟子的道号,不一会,清风便从门外走了进来。
“师尊,怎么了?”
“你师弟他……死了……”
“什么?”
清风面色一变,露出一副血海深仇的样子,沉声道:“是谁?”
镇元子见状心中叹了口气,这两个徒弟关系一直都很好,清风野心太大,明月最为听话,但明月已经死了,将来这五观庄庄主的位置,也就只能传给清风了。
“在你师弟命牌破碎的那一瞬间,为师看到了一个红发红眸的青年,想来就是他杀了你师弟。”
“师父,你放心,我一定会为师弟报仇的!”清风双目微红,双拳紧握,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花无忧为自己的师弟报仇。
镇元子点了点头,旋即便拿出一块令牌,将其递给了清风,但清风却摇了摇头,坚定的看着镇元子。
“师尊,若不能给师弟报仇,我绝不会要这块庄主令牌!”
镇元子闻言一愣,目中露出一丝欣慰。
“好,好,好!”
“不愧是我镇元子的弟子,为师没有看错你!”
镇元子连道了三声好,心中对自己的大弟子有些愧疚。
“既然如此,这庄主令牌便寄存在为师这里。”
清风点了点头,跪在地上对着镇元子磕了三个响头。
“徒儿愚钝,劳烦师傅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