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魔永存……”金佛不停的喃喃着,日出日落,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而无法则是在一旁打坐修炼,如今已经到了紧要关头,捅破了那层纸,他便能突破。
就在这时,无法浑身上下突然爆发出一股惊天的魔气,这魔气滔天,遮住了整座佛山。
而那金佛此时也是回过了神,目露惊愕的看着无法,当年他突破到这个境界不知用了几百年,如今无法却是一朝悟道,若能渡过此劫,世间便又多出了一个超脱在外的强者……
漫天的魔气在无法的脑后凝聚,缓缓的凝聚成一轮圆日,这日为紫色,但却散发出刺眼的金芒。
“无法无天……”
无法睁开了双眼,站起身,冲着金佛笑了笑,旋即便走下山去,路过一座寺庙,无法走了进去。
见那女子还在庙中,无法微微一笑,一抬手,身前便出现了一面虚幻的镜子。
“你看,这镜中的你,可是你?”无法指着那面镜子,对着女子说道。
那女子闻言点了点头,有些疑惑的看着无法。
“不,她不是你。”无法摇头一笑,又问道:“你是佛,这镜中的人与你相反,这镜中的可是你?”
女子闻言眼睛一亮,连忙道:“这镜中的我……是魔!”
“因为佛与魔是对立的,所以有佛便有魔,有魔便有佛!”
女子激动的说道,无法闻言一愣,他突然间想起了花无忧说过的一句话。
“无论是佛,还是魔,都只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
无法恍然大悟,挥手将镜子打破,摇头一笑,带有歉意的看着那女子。
“刚才是我错了,世间本就不存在佛与魔,佛魔二字,不过是对人的一种称呼罢了。”
女子闻言一愣,旋即便回过了神,感激的看了无法一眼,对着无法行了个佛礼。
无法回了一礼,又走上了山巅,看着那金佛,无法抱歉一笑。
“我有错,我纠正。”
“佛魔本就不存在,这二字只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佛魔皆由心生,故而有心,便有佛魔。”
说罢,无法脑后突然浮现出一轮紫色的圆日,这圆日颜色渐渐变淡,最后变为纯白色。
无法笑了笑,一头紫发早已被白发取代,金佛见到无法如此模样,双手合十对着无法行了一个佛里,无法还之。
……
另一边,花无忧睁开了双眼,这几天,他将那些抢来的天材地宝尽数炼化,恐怖的力量压缩在劫云内,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突破了。
推门走了出去,见采琳姐妹正在旋即下棋,没有机会二女,花无忧连忙走出了院子,飞向了远处。
采琳姐妹见状对视了一眼,她们知道,花无忧又要渡劫了,旋即便连忙跟了上去,她们实在是有些好奇,花无忧究竟是怎么引来天劫的?
飞出了逍遥宗,花无忧随便找了个地方便开始渡劫了,将劫云内的力量释放出来后,花无忧发现了不远处的采琳姐妹。
“你俩往后点!”花无忧见二女站在天劫的范围内,连忙喊道。
二女闻言一愣,旋即便回过神来,连忙向后退了数丈,花无忧见二女还在天劫的范围内,心中有些无奈。
“再往后点!”
二女闻言有些无语,对视了一下,旋即便向后退了约有百丈远,花无忧见状点了点头,这回距离算是拉开了……
轰!
一道红色的雷霆落下,直接砸在了花无忧的身上,有一便有二,只见天空中炸响不断,漫天的雷劫落下,将花无忧淹没在红色的雷霆中。
二女有些担忧的看着那漫天的雷劫,同时心中也是有些骇然,没想到这次的天劫竟然如此恐怖。
没过多久,天劫便慢慢跑去,而花无忧的肉身也是勉勉强强的到达了神皇境,其修为也是突破到了神王境七层。
感受着自己肉身的强度,花无忧满意的点了点头,旋即便飞到二女身旁,带着二女返回了逍遥宗。
“我要带着逍遥宗走了,你们走不走?”花无忧回到逍遥宗,转头问向二女。
“你们要是不走的话,就回昊天国吧,现在昊天国已经是墨印绝的了。”
二女闻言对视了一眼,纷纷想起了花无忧那神奇的世界树,连忙道:“我们跟你们一起走。”
闻言,花无忧笑了笑,挥手将二女收进了世界树内,旋即便走进了鱼依水的院子里。
“小鱼啊,让逍遥宗的人收拾收拾东西,咱们走!”花无忧衣袖一甩,霸气道。
鱼依水闻言笑了笑,唤来一人,将消息传了出去,次日,逍遥宗的弟子们在宗门广场处集合,有些人在九天还有牵挂,并没有来,鱼依水也不在意,留了些财物给那些人。
安排好了以后,鱼依水看了花无忧一眼,花无忧微微一笑,将逍遥宗弟子们尽数收进了世界树内。
“你也进去呆着去吧。”
说罢,还未等鱼依水反应,花无忧便将鱼依水收进了世界树内,弄得鱼依水在世界树内翻了个白眼。
花无忧自然是不知道鱼依水在给他翻白眼,微微一笑,向着通天路飞去。
来到通天路前,花无忧一脚便踏上了通天路,随即猛的身体一沉,一股恐怖的威压扑面而来。
花无忧嘴角一咧,又踏出了一步,那股威压变得更为沉重了起来,不过花无忧并不在意,他相信,就算是磨蹭,他也能磨蹭过去。
一步一步,花无忧艰难的走,身上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渗透,粘在身上,着实是让人有些难受。
咬着牙,花无忧走到了之前曲博华等人停留的地方,眼前景色一变,花无忧进入了梦境。
此时的花无忧只感觉浑身一轻,看了看四周,愣了一下,这里仿佛是人间仙境。
青草,鲜花,树木,空气中弥漫着花草的香味,远处传来的瀑布声,让花无忧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就在这时,从不远处的树上蹦下来了一只猴子,那猴子抓耳挠腮的看着花无忧。
“大王?”
花无忧闻言一愣,有些古怪的看了那猴子一眼,旋即便出声问道:“你说啥?”
“你不是大王?”那猴子又问道,旋即便蹦了过来,一把抓住了花无忧的衣角,拽着花无忧就往林子里走。
花无忧有些纳闷儿,但还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