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又从腰间取出一护盾,一宝塔举在手中,朝穆尘雪道:
“小雪,真是我大意了,好多大招我都没使呢!”
穆尘雪怒瞪他一眼道:“别废话。”
“快下令将大阵散了,还有以后见着二狗子,躲远一点。”
见薛木那张老脸难看的,就差将尴尬俩字写脸上,陈大狗赶忙道:
“嘿,小雪,千万别这么说。我只是跟薛兄开个玩笑,当不得真。”
“再说,以薛兄的鬼品……”
薛木哪会不知这俩在这激它呢,冷哼一声道:
“我薛木言出必行,以后有我没你,有你没我。”
听得此言,陈大狗总觉不对味,未作多想,便将心放进了肚里,又道:
“唉,薛兄别误会,我不是那意思。”
“以后大家还是好兄弟。”
薛木冷哼一声,便命令鬼兵们将大阵撤下,带着浩浩荡荡两百鬼兵,头也不回的离去。
见一众鬼物围着他,陈大狗尴尬一笑,将霜儿抱起,又问道:
“干啥,都这么盯着本院长?”
“事儿解决了,有想回病历页的吗?”
除了霜儿和苏沐白回了句不想,穆尘雪和老鬼则冷哼一声,转过身去。
又听苏沐白问道:“陈院长,淹死鬼王刚呢?”
一提到王刚,陈大狗眉头一皱,说道:
“我与他在进入冥河之时失散了,此时在哪儿,我也不知。”
“你放心,我定将其寻回。”
见苏沐白满脸担忧的点点头,他又拿出病历页,将穆尘雪和杜念荞俩名字划去。朝老鬼言道:
“土狗兄,将你哄骗,是我不对。”
“我目前尚且羸弱,需要你的跟随。最多两年,届时你是去是留我绝不干涉。”
听得此言,土狗脸色总算是好些,干咳一声道:
“早这么说,不就得了?”
“你既解救于本狗爷,我也不是那么不讲鬼情味的人。”
“助你两年又何妨?”
见土狗终于将心结解开,陈大狗又朝着穆尘雪和杜念荞眨了眨眼,呵呵道:
“你二位大神,我可惹不起。”
“但如若有自愿的话,我倒也可收入麾下。”
就见杜念荞一步跃上他后背,朝他脑门一暴栗,怒道:
“想的美,小姨我可是要当大姐大的鬼。”
“才没空搭理你。”
穆尘雪则对收不收的没所谓,只要能带她去阳间游逛一番就行。
又将众鬼相互介绍一番后,陈大狗前胸抱着霜儿,后背趴着杜念荞,带着身后几鬼往平等王府所在方向走去。
半小时后,众鬼来到一处叫孟堕的小镇。见镇上寥寥鬼兵,便准备乘坐飞舟前往。
陈大狗数了数鬼头,一共六鬼。每张票价七百万,六鬼共四千两百万冥币。
厚着脸皮将手伸于穆尘雪面前道:“拿钱。”
穆尘雪差点被他这举动气笑,怒喝一声道,“你答应我一月两亿冥币,我给你当苦力两天,刨去零头也有一千三百万。”
“上次舟票你的一张一千万。”
“加起来,你都欠我两千三百万了。”
“再说,我身上也没带那么多钱。”
陈大狗转眼看向身前几鬼,就见它们纷纷抬头望天。一副你可别问了,最后尴尬的指定是你自己。
“嘿,小荞醒醒啦!”
“你快去买票,我们在这等着你。”
就见杜念荞将下巴从陈大狗左肩移至右肩,口中嘟囔一句,“我没钱。”
陈大狗心中一苦,便又朝穆尘雪道:“那先买三张?”
见穆尘雪瞪他一眼,乖乖去买票。他又将苏沐白、土狗和霜儿收进病历页。
仨鬼总算是上了飞舟,萝卜自然不用买票,冥龙鱼自己会飞。
两个小时后,仨鬼回到平等王府。就见庭院中,平等王妃正在教导白浅一道鬼异步伐。
一见几鬼进内,白浅一步迈出,瞬间冲到陈大狗身前,惊喜道:
“夫君,你回来啦!”
他忙将后背杜念荞放下,又尴尬的摸了摸头,呵呵道:
“浅姐姐,你中了灭魂咒,好了吗?”
还不待白浅开口,便见杜念荞和穆尘雪上前围着白浅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浅姐姐……哦不,我是二狗子小姨。”
“我叫杜念荞,你叫我小荞就行。”
“浅姐姐,我叫穆尘雪,我啥也不是。”
“你可以叫我小雪。”
白浅懵了一会,心想二狗子?他又哪来的小姨?
还有一个啥也不是的小雪,好像是平等王妃之女。
平等王妃忙上前解围道:“你俩小鬼,没听说过小别胜新婚吗?”
“凑什么热闹?”
杜念荞自然是认识平等王妃,赶忙躬身一行礼道:
“小荞见过王妃。”
便被穆尘雪拉着往闺房而去。
“哎,小荞,你将萝卜带着,还有鱼。”陈大狗便将萝卜拋给了杜念荞。
又见平等王妃走远,他看着依旧一身大红吉服,美艳绝伦的白浅,尴尬一阵,道:
“浅姐姐,你不是去川西了吗?”
“怎会被赵国鬼师抓了?”
白浅低着头,似与他独处有些紧张,幽幽开口道:“夫君,我本以为,那赵国鬼师的目标乃是我?”
“后来才得知,其实他一直跟着你,许是想借你,达到某种目的。”
“我便也一直跟你身后,没曾想被其设计擒住。”
“更没想道,醒来时,便身处在这地狱之中。”
听得此言,陈大狗将他如何引来不沉尸,又如何带着众多驱魔人,来到冥间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又道:“浅姐姐,奶奶许是地府孟婆之事,你可知晓?”
就见白浅眉头一皱,心一惊道:“葵姥姥从未与我说过她的来历。”
“没想竟是……”
俩鬼又聊了些,关于陈大狗对不沉尸,许是他生母的猜测后,气氛便陷入了尴尬。
半晌陈大狗厚着狗脸,牵起白浅的手,道:
“浅姐姐,我们走走吧?”
感受从他手间传来些许凉意,白浅俏脸一红,轻声一“嗯”。
俩鬼在王府后院溜达着,又半晌无话。陈大狗紧张的心有突突,毕竟长这么大条,他还未正式牵过女子的手。
突觉身后一阵嬉笑传来,转身一看,就见一树后躲着俩鬼一萝卜,正朝这边做着鬼脸。
杜念荞口中更是鄙视道:“乖外甥二狗子,你平时那脸皮厚如城墙般,为何现在装出一副小娘们样?”
“快,亲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