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言老师眼中,除了苏执,都是别人,这是他自己说的。”岑扬似乎很懂的补充道。
姜至想都没想就问道:“那你呢?”
话一出口,意识到自己问了什么,有些后悔,可她能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的心里好像在等一个答案。
她看到岑扬也愣住了,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问。
“咳,我是想问你到现在还没有喜欢的人吗?”
“也不是,传言说你喜欢一个女孩子,追不到人家,心灰意冷,才转学的。”
“八卦哈,我就是八卦一下。”
越描越黑,姜至瞥了眼岑扬坦然自若的神情,嘴角还挂着笑意,没有丝毫窘迫遮掩的神情,大大方方,坦坦荡荡。
“你在哪听的传言?”
岑扬的声音平和,嗓音清醇,跟他整个人一样干净,清冽。
“随便听的。”姜至低头,不再看着前面。
她总觉得,岑扬的那双天生含情又敏锐至极的桃花眸能够看清她的内心。
“传言不假。”
“?”
“我确实是为了追女孩儿,但是没有心灰意冷,因为我的眼里只有你。”
姜至愣住,一双眼眸有些复杂。
一句话回答了所有的问题,但好像又什么都没回答。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这样土的,甚至分不清是调侃还是真心的一句话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两人的玩笑开惯了,她不清楚他是否在给她下套,可胸口处蓦然加快的跳动声真实又可怕。
明明在她眼中,岑扬就是一个超级令人讨厌的人,可她突然发现,不知从何时起,心中的“潜意识”已经改变了。
沉默了一会儿,姜至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内心,最终决定还是要面子。
万一是他在给她下套,她岂不是就成了大笑话。
“岑孔雀,你这是在,表白?”姜至不屑的看了眼镜子上的某人,没给他回复的机会,“不信。”
岑扬:“……”
他学着她之前的语气,口吻腔调,甚至表情都一样,“爱信不信。”
“不信!”
“”
很快,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到了苏执的公寓门口。
门没关,虚掩着,加上两人话题已经跑到“岑扬内分泌不调上面了”,姜至就忘了敲门,直接推门而入,嘴上还说着,“便秘这种”
两双眼睛同时向客厅看过去,诺大的沙发上,空荡荡的就被占据了很小的空间,苏执坐在言老师腿上,下一秒,姜至的眼睛就被一只手给捂住。
“少儿不宜。”
嘴上说着,岑扬的眼睛毫不避讳的跟沙发上的两人相对,幽幽的望了一眼,转过身,另一只手扶着姜至的肩膀,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势将她拽出门。
姜至也有些不好意思,就没多挣扎。
“砰~”门被重新关上,姜至抬头,看到了岑扬含笑的双眸,他睫毛格外的长,眨眼间,总是给人他很温柔的错觉。
事实上,他不说话的时候,确实很温柔。
姜至语塞,没好气道,“虽然但是,你这个习惯得改改。”
狗屁的少儿不宜,比她还晚出生几秒,她看过的小h书都能砸死他!
岑扬没说话,视线转移到紧闭的门上,狭长的桃花眸中闪过一丝促狭,眼尾上扬,表情却极其无辜单纯。
“进来吧。”
公寓门是言酌过来开的,姜至一眼就定位到坐在沙发上若无其事看电视脸却还透着薄红的苏执,她不自觉咧开嘴角。
要知道,苏老师可是江大出了名的长相高冷系美女,生性淡漠,内心却极其细腻,总是能精准地抓住你心病的症结所在。
脸红这种事儿确实少见。
苏执白了她一眼,“能不能别笑那么猥琐?又不是第一次见。”
“是啊,这都第几次了,脸还跟猴屁股似的。”姜至轻车熟路,也没把自己当外人,一屁股坐到苏执旁边,捏了捏她的脸,调侃。
“姜至。”言酌的声音响起来。
很奇怪,言酌和苏执都是老师,但言酌的声音似乎格外附和老师这个职业,语气中莫名透出的气场,让她难以忽略,甚至不得不去服从。
即使言酌的语气很平常。
姜至条件反射站起来,看向言酌,嘴不受控制的答了声,“到!”
除了言酌,岑扬和苏执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言酌眼睛望向苏执,唇角勾了勾,放轻了声音,“少取笑你苏老师,她害羞。”
姜至:“”
你就宠她吧。
她一双眼睛在眼眶里滴溜溜转了一圈,目光落到了苏执身上,意味深长道,“呦呦呦,苏老师还会害羞,没见过啊。那天苏老师还跟我说在卧室里都是她主导一切呢。”
“我今天才知道,这句话还有另一层意思啊,也就是说在卧室之外就是言老师主动喽!”
苏执一把将姜至拽的坐下来,往她嘴里塞了一个苹果,“吃你的吧,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
“是这样的吗,阿执?”言酌冲着苏执无辜地笑笑,神色单纯,仿佛真的什么都不懂一样。
苏执没给他好脸色,理直气壮地开始安排任务,“你,滚去做饭!”
她又指着岑扬,语气稍微缓和一点,“你,给他打下手。”
“那我去”姜至看着苏执,笑眯眯地开口,“上个厕所。”
刚跨进厨房门口的岑扬脚步明显顿了下,“”
他还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姜至居然会主动提出自己要帮忙
言酌和岑扬一前一后进了厨房。
苏执无语的看着她手上吃了一半的苹果,叠起长腿,靠在了沙发上,慵懒的声线幽幽响起,“你去吧,厕所的苹果更香。”
她拿起遥控器,纤细修长的手指漂亮又好看。
姜至这才注意到苏执右手中指上的那枚钻戒,绝对纯净的颜色,被环绕在指间的藤蔓缠绕。
这枚玫瑰戒指,很漂亮。
姜至抓过她的手,戒指上镶嵌的钻石像一朵玫瑰,“什么情况?”
她看了看厨房的方向,又迎向苏执笑意盈盈的眉眼,问,“言老师向你求婚了?”
苏执只是笑,没说话。
姜至只当她是默认了。
“卧槽,这种大事你居然都不跟我说,苏执,你不仗义!”
她甩开苏执的手,脸扭向一边。
苏执尝试手动把姜至的脸掰过来,但没成功,她才解释,“言酌提前没跟我说,我也不知道,后面想跟你说的,他又说你迟早会知道,不让我打扰你。”
“是是是,有了言老师就不需要我了。”
“我错了。”苏执拽着姜至的衣角,可怜兮兮的撒娇,“原谅我。”
姜至的嘴唇已经快抿不住了,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内心已经开始躁动。
苏老师撒娇的样子应该厨房的那位言老师都很少见吧,这玩意儿拍成视频就不说卖给别人了,单单卖给恋爱脑言酌就能坑不少吧。
这边正打着小算盘,她就听到苏执又说,“还不是我不想打扰你谈恋”
话说了一半,她似乎觉得有些不对,顿了下,“咳,不想打扰你跟猪谈心,你在外面创业多辛苦,怕刺激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