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墨非常的兴奋,因为之前万羽曾经告诉他,因为昨天大雨的缘故,骑兵今天根本无法正常使用,正当他感到郁闷的时候,猪猡告诉了他这样一个好消息。
不过,想起泊斯骑兵那糟糕的秩序,云墨还是多嘴强调道:“猪猡,一定要让你的骑兵保持秩序!”
“是。”猪猡点了点头,虽然他并没有将云墨的话放在自己的心上。
猪猡骑马到大道右侧,对负责那一侧的任海喊道:“任海,你将‘公国护卫团’带上去,稍后我将所谓的部队全都押上!”
任海点了点头,将自己的防线交给纳沃夫近卫军,骑马来到猪猡刚刚呆的地方,“我知道了,在你来之前我会顶住!”
“切,你这个家伙净说大话。”猪猡嘟了嘟嘴吐槽道。
骑兵最终还是没有发起冲锋,因为泊斯家族的近卫军‘公国护卫团’已经缓慢的开始行动,在乐器的伴奏下,他们朝着那个被击溃的旅空隙走去,希望能够堵住缺口。
“泊斯家族的近卫军呀。”从望远镜里看到那些戴着筒帽的士兵,年宽冷笑了一声不屑的说道,“连这支部队都用上来了,看来泊斯人要山穷水尽了!”
说着,年宽看向身边待命依旧的齐群,吩咐道:“让你的骑兵准备,等突破防线后立刻冲锋。”
“遵命!”齐群行了一个军礼后驱马离开,他的嘴角带有嗜血的冷笑,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马刀割断泊斯人喉咙时的场景。
可齐群还是晚了一步,鹰堡人突破了泊斯人的防线,可是迎面撞上的却是真正的敌手,号称那不可战胜的黑衣军。第六师预备队的两个营发起了反击,他们成功的击退了鹰堡人并堵住了防线的缺口。
“嘟嘟嘟嘟嘟嘟”
这时,伴随着乐器的声响,猪猡终于率领着大量的援军抵达。同时,大炮再次呼啸起来,炮弹在鹰堡人中不断的炸开,遭到第二师和泊斯预备队的联合攻击,鹰堡人的最左翼崩溃了,他们被迫往后退去。
石子大道上,正在指挥近卫军填补防线的任海发现了战机,他立刻带领着近卫军进行追击。
“冲啊!冲啊!我的孩子们!我的勇士们!”任海大声的呼喊着,他骑着马冲在最前面,不断的指挥士兵冲进鹰堡人溃败时所留下的缺口。
“碰!”
一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射来的子弹射了过来,这可能是流弹,也可能是己方士兵打的黑枪,总之,这发子弹击穿了任海的前额,任海从马背上摔了下来,颤抖了几下就不动了。
任海虽然阵亡了,但是战斗依旧在继续,猪猡亲自指挥着近卫军进行冲杀,再次将冲上山坡的鹰堡人驱赶了下去。
此时,时间抵达了五点半,包括右翼的第二师在内,山岭上的全线都展开了激战。
战场上,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双方谁都没有派出骑兵进行进攻,战场上步兵进入了僵持阶段,双方在海拉庄园和普尔农场一线拉锯。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黄昏终于降临了,鹰堡人全线撤退,他们慢慢的从山坡上撤了下去。这个回合结束,双方暂且战了一个平手,云墨略占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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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庆率领着五万三千人追赶着庄宁,他们发现了朝大海逃跑的八千余名雇佣兵。李庆是个非常保守的人,他先派出传令兵将庄宁向大海溃退的消息传递给年宽,然后发起追击。
丁翰负责指挥李庆的骑兵,他早就对李庆慢吞吞的行为感到不满,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有利战机稍纵即逝,作为独当一面的统帅怎么能时时刻刻向统帅部汇报呢?
此时,时间是下午四点左右,丁翰听到了从远处传来的隆隆炮响,闻声,丁翰和他的军官们纷纷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一瞬间,几乎所有人都像地质学家一样匍匐在地上,用耳朵去倾听从远处传来的炮响声。这声音的距离不算远但也不算近,应该是从肖普尔山的方向传来。
“元帅他们一定和敌人交火了。”丁翰从地上站起来,伸手拍去身上的泥土。随后,他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地图,将地图平铺在地上,指着肖普尔山的方向,说道:“他们一定在这个地方,而我估计,应该就是肖普尔山。”
想着,丁翰再次上马,朝着李庆所在方向狂奔而去。
见到李庆,丁翰也顾不上什么礼节,命令的话脱口而出,“将军,元帅一定和敌人交火了,我们快点过去吧。”
“不行!”不等李庆开口,又一个将军生硬且冷漠的拒绝了丁翰的要求,是彭湃。和丁翰一样作为李庆的副手,他不满意狂妄的丁翰已经很长一段时间,“元帅的任务是让我们去追赶庄宁。”
丁翰叹了一口气,狠狠的白了彭湃一眼,无奈的说道::“先生,您怎么知道庄宁向东溃败而不是向北溃败?或许,他们已经朝肖普尔山靠拢了。”
“你说庄宁朝肖普尔山靠拢?”李庆从马背上下来,他打开了地图,“你说他穿过了深山向云墨靠拢?你是不是在开玩笑,北方能够集结兵力的城市只有”
“瓦什。”丁翰回答道,“而且瓦什还在肖普尔山以北,如果庄宁在哪里集结军队还要继续向南。”
“所以说,这根本就不可能!”彭湃继续反驳道。
“将军,请允许我去试试。”丁翰继续对李庆说道,“您借我一个步兵军,让我带着的我骑兵军去肖普尔山支援元帅,他一定需要我们的援助。”
“这个嘛”李庆陷入了犹豫。
“将军,现在已经太晚了。”彭湃指着天空继续说道,“现在已经接近五点,如果这个时候出发,抵达肖普尔山的时候战斗就应该结束了。”
“丁翰,我们明天再做打算如何呢?”李庆向丁翰询问道。
“明天?如果今天晚上下雨的话,你确定我们明天能跨过朗德河吗?明天?明天说不定庄宁就已经抵达了战场!”丁翰愤怒的冲着李庆和彭湃两个人大声喊道。
说着,丁翰翻身上马,他调转了马头,对自己的士兵们喊道:“士兵,全都跟我来,我们立刻赶过去,也许能打云墨一个措手不及!”
“等等!丁翰!给我回来!”看着丁翰居然敢愤怒出走,李庆厉声向他喊起来,或许是在提醒他,“丁翰将军,如果你分散使用军队的话,鹰堡会将您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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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了,年宽没有实现他的目标,他没有成功的占领海拉庄园或者普尔农场的任何一个。
“我觉得明天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拿下这里。”骑马来到海拉庄园前,看着庄园附近和里面遍地都是的尸体,云墨沉沉的对郝萌和万羽说道。
黑暗中,郝萌眯着眼看了一眼海拉庄园,他看到墙上凿出了射击孔已经变成要塞的庄园,看到了庄园北边一块平地,点了点头,说道:“我同意您的看法,如果我是丁翰,我一定会占领庄园,然后将炮兵部署在这里轰击后方的山坡。”
“而且明天一定会发生大规模的骑兵进攻。”万羽也沉沉的说道,说着,他抬头看向了天空,眼神中有些迷茫,不知道在脑子里想些什么。
“殿下。”万羽叫住了已经离开的云墨,然后骑马快步赶到他的身旁,他将自己的怀表递给了云墨,说道:“殿下,这个暂时先由您来保管。”
“这是?”云墨接过怀表,疑惑的问道。
“是梅璃送我的。”万羽咧嘴笑了笑,“哈哈,我害怕明天会把它弄坏了。”
“你有阵亡的预感吗?殿下。”郝萌突然向万羽问道。说着,郝萌自顾自的回答道:“这样的预感最好不要,有这样的预感,也许会成为现实。”
“啊”万羽轻轻的咧嘴笑了笑。
“明天你就跟在我身边,哪里也不要去。”云墨拍了拍万羽的肩膀,“另外,明天每隔三十分钟我会提醒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