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赵副宗主的也无话可说了。少宗主面露得意,向旁人使了个眼色,立刻便有人提议将店铺交给少宗主打理,赞同者不在少数。就在这时,一个家丁跑了进来禀报,接着又将一个储物袋交给了副宗主。当这个储物袋当众打开之后,众人的脸色可谓精彩纷呈。之前聒噪不休的一群人全都哑口无言。
不用说,里面装的自然是直勾钓交给赵副宗主的炼气淬取液,而且是极品炼气淬取液!即便是玄级炼药师也不一定炼得出来的,他们这个小地方,能炼出黄级一品就不错了,便可加入药宗,还会当成宝,对于玄级淬取液,只是传说中听说过!
直勾钓加入药宗自然没有问题,但是他却不想加入去混那低得可怜的薪水,他要的是自由,于是和药宗签了一份协议,以低于市场10的价格收取或寄卖直勾钓的淬取液。就这样,当初为了让直勾钓加入进行了大的争吵,闹得全药宗的人都不快活,现在才发现,别人根本不愿意进来,不过这份协议签订之后,直勾钓又多了一项谋生之道!
——
和药宗签了合同后,姬衣也想去药宗了解一下,准备了一些淬取液,两人乘着马车前往渭城交易。
“你好好休息一下吧!”“这句话咋不早说,怎快到的时候才说!”在直勾钓觉得屁股快跌成八瓣时,终于到了渭城。下了马车,准备交入城费,看到路边有个求乞的少妇,姬衣打量了一下,觉得这少妇也真的可怜,最主要的是那小孩没钱治病,看着快不行了,少妇急得发疯,于是随手就是一锭银子,少妇觉得有些意外,千恩万谢一番后,直勾钓惊喜地打量姬衣:“看不出来,你这妞还挺有钱的啊!”
可惜了,这妞就不给自已银子。“记住,不管任何时候,千万不要在一个人困难的时后弃之不理!否则你困难的时候便没得人救了,为别人行方便就是为自已谋福利,尤其是本姑娘这种女神级别的女人,更不能弃之不顾的!”姬衣甩甩头,睥睨的打量直勾钓,傲娇地说。
直勾钓撇了撇嘴,刚说这家伙有钱,她就对上了!
“你刚刚的银子是怎么回事儿?你从什么地方变出来的,我没见到你带了储物戒指啊?”直勾钓问姬衣,那个少妇也凑了过来,好奇的打量姬衣。
他刚刚瞄遍了姬衣全身,也没看到她身上哪里有放储物戒指的地方。“想知道吗?”姬衣瞄了他一眼,眉开眼笑道“简单,晚上去我房间,我随便你在我身上找!放心激进冒险的来,我绝对不告你非礼!”
“腐女!”没想到姬衣这个美女还是个腐女,直勾钓轻视地瞥了她一眼,美女一向都是高大上和白富美的,怎么生出这么个变态的腐女来了?本来因为姬衣给孩子治病的银子生出的那点儿好感顷刻荡然无存。就算这家伙在银子上有两把刷子,也改变不了某女贪财腐女的事实!
“对了,听说你最近在药宗内赚了不少钱,你刚刚说今天不管我买什么东西,你都买单,这话算数吗?”赏了直勾钓两个白眼后,姬衣望着某男笑眯眯地问。“当然,比起你来免免强强吧,说吧,想要什么,我买单。”直勾钓随意的点点头。这妞刚刚的表现很不错,给某女点儿奖励也行吧,反正自已欠着她的。
而且他觉得就这个小小破渭城,姬衣也买不了什么太贵的东西。“家里地不平,我想买几个茶壼回去煮煮茶。”姬衣笑呵呵道。茶壼?直勾钓愣住了,他本以为以姬衣的性格,很可能会狮子大开口,没想到只是买个破茶壼。
只是这地方,去哪儿找茶壼啊?“你看,我觉得这个鉴宝阁的这种茶壼就不错,颜色靓丽,模样也周正,铺在桌上拿起来一定很有手感,而且很上档次,符合咱们这些人的身份品味!”就在这时,姬衣眉开眼笑的摊开传单,向上面一指,一脸期盼道。
鉴宝阁还卖破茶壼?这业务范围够广的啊!直勾钓好奇的低头朝传单一看,险些没背过气!她发现姬衣的确没说,鉴宝阁确实卖茶壼。成汤用过的破茶壼!还有题款的,五百两银子!
“是不错,你准备买多少价位的?不要卖到假的了,不过你不觉得茶壼太俗吗?”强忍着把这美女脑袋敲爆的冲动,直勾钓强挤出一丝笑容,问道。“俗?怎么会?难道你没听说过,大俗就是大雅!成汤当年建大商时节俭,所以茶壼才不好看,但有伟人的神识在里面呀,放在家里僻邪!而且像本姑娘这么沉鱼落雁,闭花羞月,性感美丽,玉树临风,风华绝代的当世无敌美少女,往手里一拿,再俗的东西也能变得不俗不是?”
姬衣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接着道:“不用买太多,仅此一个就行!”这么贵的价格,这还叫不多?直勾钓真想一拳头把姬衣的脑袋拍碎,但还是笑着点点头道:“你想的很完美。”
“美吧”姬衣深以为然的也点点头,接着道:“其实我想了一下,如果能把宅子里面有这么个代表正气的茶壼的话,那一定会更美的,你觉得是不是?”
“是。”直勾钓笑眯眯的说道。我去,这个女人居然这么贪财!姬衣没想到直勾钓居然这么好说话,心中立刻大喜,可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因为直勾钓望着她戏谑道:“所以你就继续想吧!”
“你说话不算话!”姬衣怒声道。直勾钓瞄了眼姬衣,对戏弄了这个家伙一次感到十分开心,歪着头笑道:“难道你没听说过吗,永远不要相信男人的话,尤其是我这样英俊潇洒的男人嘴里说出来的话。”那一脸戏谑的样子,让人很难想象这是一个炼药师。
说话的功夫,银庄的柜台也叫直勾钓了,他便留下姬衣一个人垂头丧气,自己过去银庄存下第一笔炼药的赢利。存完后打算顺便给她买了鉴宝阁的那个茶壼!
“我说,你既然这么贪财,刚刚怎么不在乎救人的那锭银子呢?”就在这时,和直勾钓相约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赵副宗主看完了这一切,也好奇的望着这个美女问道。直勾钓当然知道这妞口里极看重银子,斤斤计较,心内却大方的很,不会轻易占别人的便宜,只是闹着玩!
“问她要钱?你什么时候听说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还要收回银子的?”姬衣赏了赵副宗主一个白眼,一幅你这公子真蠢的样子不屑道。
姬家一脉有规矩,如果有人上门求助,那绝对不能不虐待别人的,哪怕是歪瓜裂枣也得要;但如果遇到那种急病求救的人,性命稍纵即逝,无论对方给不给钱,都要立刻帮助的。按照姬家家规的说法,如果违背了这个原则,尤其是最后一条,那就会被在天之灵唾弃,失去姬家做人的资格!
不过姬衣心里其实很怀疑,姬家家规之所以要这么名文规定,不知是亏心事干多了,想积点儿德,免得挂了以后到阎王殿,被阎王爷请去十八层地狱喝茶,还是想收拢人心,问鼎天下。
“那你这么有钱为什么还要直勾钓为你付钱?”赵副宗主有些不悦。“简单啊,那是直勾钓求上本姑娘的门了,而且你们都是有钱的主,这么一点银子也不放在心上,不要不是白不要,要了还想要!”姬衣耸耸肩,一脸你真白痴你不懂的表情,随手把接过来的宣传竹简丢进了垃圾桶,然后靠在椅子上看直勾钓替自已付鉴宝阁里面的银子,直到小二清点完。
虽说这点钱不能到手了,可是过过眼瘾也好,长这么大,她从来不嫌钱多,自已还没见过赚钱这么容易的呢!她的钱都是家族发放的,从未正式赚过钱,这赚钱的感觉真过瘾!
这个家伙!被姬衣赏了两个白痴的眼神,赵副宗主气得差点儿没吐血。不过对于姬衣这个见钱眼开的美女,嘴里居然也能说出一大堆的道理,什么路边不平不收费这种话有营养的话,他还真是挺感到意外。
这家伙虽然腐女了点儿,但还算保持了基本的做人操守。
正在这时候,那个求乞的少妇抱着小孩过来了,那孩子面色已发紫,城里的圣手不收。“不会是银子不够吧!可那一锭是够份量的喔?”“这位小姐姐,不是银子不够,而是小家伙病得太严重了,所有的城内大夫都不收!奴婢是来归还银子的,这么朋的一份人情,奴婢收受不起!”
原来这少妇是来向姬衣归还银子的,看样子的确是个丽人,她虽穷但还知道为人的道理的。姬衣拿着银子后说:“你以后便留在本姑娘身边好么?至于价格嘛!不会低于其他人家的价格。”
姬衣在伐鱼河谷确实需要一个忠诚的手下,这个世界最不缺的是能力,最缺的是忠诚!随后转过身,直接对直勾钓命令:“把这个小家伙治好他!治不好今晚就不要回去吃饭了!”这家伙好象天生就知道他会治病一样!
直勾钓也不去想姬衣怎么知道他会治病的,吭了一声,便细看那个小家伙,只见家伙此刻不仅是脑袋发紫,全身都已是变得黑不溜秋,而且全身大汗,怪怪的像刚从水里打捞出来的一样,衣裳都被汗湿透了。朝婴儿看了眼后,直勾钓手一动,一根银针出现在婴儿的胸口,轻轻一弹,一声声低吟随着银针的颤动悠长而急促地响起。说也奇怪,他这么一做,本来还在哭闹的婴儿竟是一声不吭了。
紧接着,直勾钓两根手指头一搓,又一根细长的银针突然出现在了他指间。诡异的是,赵副宗主虽然一直盯着,可居然没看清直勾钓究竟是从哪儿抽出来的银针。唰!紧接着,直勾钓握着银针的手连丝毫都没迟疑,便把针尖飞进了婴儿头上的穴道。嗤!
银针刚刺入过半,直勾钓手腕微动,银针便猛地拔了出来。唰!唰!唰!可这还没完,针刚拔出来,直勾钓便再度出手,而且下针的速度越来越快。眨眼间,他就在孩子的脑袋上连刺了十余针。整个过程,怕是连十秒都没有。
“你这不行吧”打量直勾钓的动作,这是乎把某宝贝当个沙包在练习,赵副宗主揪心地问道。直勾钓下针的速度太快了,看上去瘆人无比,好象不花钱的东西可以无所谓地虐一样。治疗对象只是个吃奶的婴儿而已,万一某人下针时不小心仰或用力过多,扎坏了孩子难道不用赔,这样咋办?
而赵副宗主的神情,则是变得有些严肃。他幼承家学,自然也是懂医术,而且他还是高手,炼药行医本就不分家,所以很清楚想要施展出直勾钓这种极快的针法,必须完美掌握自身力量才行,这也是流传下来的古语中常说的:收发随心。
可连某人的师父也是苦练数十年后才勉强踏入收发随心之境,以直勾钓的年纪,他是怎么做到的?直勾钓仍旧一声不吭,手一动,银针诡异的从手中消失后,手在孩子的头部轻轻揉捏了一下。嗤!
细长的手指按下,沿着小家伙的头顶下针的位置,便飞溅出一些紫黑色的血液,看上去十分壮观,而赵副宗主觉得这式样有些的骇人,这人也真的是大胆。而当这些紫血排出后,孩子紫不溜秋的小脸竟快速的恢复了原本的粉嫩,而且脸上痛苦之色尽消,过了一会儿,竟含着一根小手指闭眼呼噜呼噜的酣睡起来。“我去,不只是炼药师,还是神医啊,这么快就把这个医馆不收的小家伙治好了!”
“这手法,看得出来不是凡品啊!太过瘾了,就算那些针灸大师,都不见得能做到吧?”眼看孩子平安无事了,鉴宝阁排号的众人立刻一脸敬佩的惊叹连连。而就在这时,姬衣已将将婴儿的衣服穿好,递给了少妇。反正这少妇也没了丈夫,带到草屋里洗衣做事还是需要一个人的,她姬衣从未做过这些下人活,肯定需要一个人照顾。
直勾钓现在自已炼药了,得找个好的药鼎。姬衣听了直勾钓的话,也觉得有道理,打算送给他一个药鼎,以赔偿那家伙为好付了的茶壼钱,于是在渭城附近打听了一圈,也只听说有个叫秋白的初级炼药师,似乎最近手气不咋滴,出了点状况,凝液率太低,接连炼废了十几炉淬取液,亏得连内裤卖了都赔不起。自此之后便没有人来找他炼药了。那个药鼎也便成了摆设,而秋白本人则成天在坊市买醉。于是她便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找了过来。
“你是想找我炼药你找错人了,本人炼起药来没了灵感,现在没人会再相信我,我也炼不出淬取液来了,哟,这位美女看起来还象是个高人,秋白失礼了。”见过好半晌之后,秋白才睁着蒙胧地醉眼,迷糊地笑了笑,张着嘴嘀咕,不过虽看出了姬衣的修为,但对于姬衣并没有多敬重的意思。
姬衣也不以为意,她知道直勾钓炼药的能力,也知道他极须一个上好的药炉,所以才来买一个。炼药师从来不会以修为论身份,对方以前是黄级炼药师,这个身份在渭城就要比她这人初级药童级别的人要吃香得多,“我自然不是来找你炼药的,你这个怂样看起来也炼不出什么好药,虽然不知道你这样醉得一塌糊涂的原因,以及身上生了什么故事,本姑娘也不会过问。不过素我冒昧,你现在既然已经炼不出淬取液了,那炼药的鼎炉可有卖掉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