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历史军事>西歧风云> 第242章 试图插入铁树观的暗钉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242章 试图插入铁树观的暗钉(1 / 1)

西伯侯赶忙走过来,蹙着眉头道:“李大厨,你的伤没事吧?快快服药。”递过一个透明翡翠色的精致瓷瓶。李大厨哈哈大笑,还拍拍胸脯:“多谢西伯侯关心,李大厨命大得很。”

西伯侯语带真诚道:“这次多亏了你。”见某女还在大笑不止,嘴唇动了动,忍不住提醒道:“李大厨,稍微轻一点,别打扰申姜休息。”李大厨:“……”

这时老道长也站了起来,走到硬板边,给申姜一阵查探后道:“肺腑受了些伤,不过没有大碍。姬昌,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姜上卿之妻吗?”西伯侯点点头。老道长面带赞赏:“遇事见真章,有勇有谋,不错。对了,姜上卿如何了?”

西伯侯这才想起姜老二,豁然转头,一脸担心地看向李大厨。

李大厨不敢耽误,立刻将之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没有任何掺假隐瞒的地方。

西伯侯听后,轻吐香气,默然不语。

南宫适又看向了硬板上的申姜,感慨道:“这么说来,今天我们全都得感谢申姜,等于她一个人救了所有人啊。可惜,吴衣筹他们没有撑过来……”

他口中的吴衣筹,正是八位高手之一。

李大厨语气悲愤道:“都是阴冥鬼门这般魔徒,不得好死,我恨不得将他们再杀十遍!”

屋内的气氛有些低沉,虽然大家渡过了这次危机,甚至还杀掉了阴冥鬼门主,等于彻底端掉了阴冥鬼门最后的力量,再不用担心被报复。

但付出的代价也是惊人的,至少在西伯侯眼里,那九位随行护卫跟随他多年,有着不浅的感情,一下子死了六个,难免悲伤。

西伯侯走到了窗口,背对众人,活了一大把年级了,居然拼死救回自已的是一个不相干的人,只为回报当初姜老二一个人情,在狱中被姬衣救出来的一个人情,就这样眺望着远处。观前殿香火鼎盛,人来人往,那些祈拜的人只怕永远不知道,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心存敬畏的净土之内,发生过一场血腥厮杀。

“我们先离开此地吧。”西伯侯道。阁内遭受破坏,尤其顶楼,因为之前的大战出现了裂痕,摇摇欲坠。

几人不敢怠慢,当即由李大厨背起申姜,南宫适出了塔壁的剑。西伯侯则收起了地上的金刚盾,合拢后竟是一条较宽的白钯腰带,随手被他放入袖中。

老道长衣袍鼓胀,带着四人跃下窗户,轻飘飘落在了阁外。李大厨抬头看了看通天阁,塔顶足有八丈高,老道长带着四人飘然而下,修为好恐怖!几人很快走出园子,找了一处厢房休息。

将申姜好好安置后,西伯侯才问道:“师尊,你确定铁树观的其他穷道士没问题吗?”老道长叹道:“贫道在此地多年,这点自信还是有的,只是没想到,至玄竟会是大名鼎鼎的阴冥鬼门的门主,他在二十年前便已加入了本观,难免姜老二找不到他。

观里的其他道侣若有纠葛,之前就该出手了,依贫道看,八成是被人控制了,你不妨派人找找。”西伯侯是个果决之人,当即转身,红着眼睛对尚在发懵,看不懂双方关系的手下道:“你返回后院找找,看有没有道士的下落。”

“哦,好……”护卫看了看西伯侯,又看了看五官清朗,面色红润的老道长,带着满头雾水下去了。过了大约两刻钟。那护卫去而复返,一见面就对西伯侯拱手道:“西伯侯,属下在后院的一间厢房内,发现了一群昏迷的道侣,合共六十三人。”

老道长忙问道:“他们没死吧?”面对这位,护卫可不敢随意,正色道:“大师放心,他们只是被人下了药,我泼了盆冷水便已将他们泼醒。”说话间,门外响起脚步声,赫然正是一群表情迷茫的道士来到了小院中。

老道长松了口气,想起前任阴冥鬼门主,凭对方的资质,显然可以杀了这些无辜道侣,但却没有动手,二十余年的感情还在呀!不禁喟然长叹。“见过观主!”门外的一群道侣齐齐双手合十。

老道长走了出去,单掌竖于胸前,一脸的沉默。其中一名为首的道士不解道:“观主师叔,究竟发生了何事,我等为何会在东厢?”老道长不说话,南宫适便跟了出去,开始讲述发生的事。

得知观内威望仅次于观主的至玄居然是有名的江湖邪教阴冥鬼门前任门主,道士们一个个面面相觑,不能置信。可当一些人去了隔壁,发现满地的尸体,还有通天阁外的情形后,再多的不信也化成了叹息,开始作法超度。

申姜吩咐李大厨去淇城客栈,将自己脱险的事告知姜老二,并去淇城,召集一百位好手来此,后者领命而去。眨眼过去了三个时辰,外头暖阳当空。李大厨早已带着一百位高手赶回复命,表示姜老二受伤颇重,暂时留在了淇城客栈。

西伯侯点点头,突然对老道长道:“师尊,至静置办东西需要这么久吗?”老道长也早就感觉到了不对,平常时候,至静至多两个时辰便会返回,像这么久从来没有过。难道路上出现了意外?这一等又是三个时辰,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派出去寻找的高手纷纷返回,表示没有发现至静,对方的房内也没有异状,一应物件俱在。西伯侯对着老道长道:“师尊,麻烦你把观内所有的道侣全部聚集到一起,姬昌有些事情想问。”老道长不知道他是何意,但知道姬昌从来不会无的放矢,招了一个小道童,吩咐一阵,后者立刻离开。

南宫适疑惑道:“西伯侯,你要干什么?”又是召集高手,又是召集道侣,让他有些看不懂。西伯侯:“按照护卫所说,他们分明是中了毒,总要查一查是谁下的。我总觉得,下手之人可能不是阴冥鬼门的人。”

南宫适皱着眉:“何以见得?”提起中毒他就害怕,幸亏当时没喝茶,加上阴冥鬼门前任门主不知观主就是他们的师尊,更不知道师尊的身份,这才轻敌大意,否则他们焉有命在。“只是有些猜测而已。”西伯侯随口回了一句。

观主一声令下,效率自然高,不久后,铁树观七十八位道侣尽皆站到了院外,疑惑地打量四周的护卫高手。老道长不愿驳姬昌的面子,加上他也心中不安,遂按照西伯侯的方法,吩咐每一名道侣各自与一名捕快离去,进行盘问调查。

每名道侣必须说出自己昏迷前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见了几个人,有谁人能证明,尽量详细,不得有任何隐瞒,之后再由捕快记录下来,统统交到西伯侯手中。

这一弄就是整整半个时辰,毕竟是今早发生的事,大家的记忆较为清晰,一些纸上写了密密麻麻一堆,但也有个别只有寥寥几行字。西伯侯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纸,借着火烛一张张看过去,时而蹙眉沉思,时而面泛冷意,时而还会抽出翻叠的纸前后对比,又过了足足一个时辰,方才全部放下,脸色已恢复了一派平静。

“主子,看出什么了吗?”陪在一旁的南宫适忙不迭问道,也放下了因好奇拿过去翻看的纸张,都是些道侣对今早行动的供述,但他暂时还看不出什么。主要也是有伤在身,精力不济,加上知道姬昌一向聪明,也懒得去动那个脑筋,只要听听就行了。

老道长坐在圆桌对面,闻声亦缓缓睁开了眼睛,亮目投向西伯侯。床上的申姜,一开始是假寐,后来真的睡着了,如今也醒了过来,不过故意没有弄出动静。她也想听听,姬昌会说出些什么来,也能方便进一步判断西伯侯的能力。

满室俱寂中,西伯侯对身后的护卫道:“把门关上,你带人守护在四周,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护卫一震,但也知道西伯侯这样说必有用意,没有多话,立刻迈步而出,关上门,指挥近百高手,驱散没有凝问的道士的同时,很快在小院四周布下了严密防御,三步一人,连只苍蝇都休想飞进去。

唯独房间内外却不许任何人靠近,姬昌本人更是亲自站在屋顶,环顾四周,一旦发现有人偷偷摸摸,必不留情。南宫适推窗看了看动静,又关上窗,走回原位坐下,啧啧两声:“我说主子,究竟有什么事那么秘密,需要这样的阵仗?”

西伯侯斜睨他一眼,淡淡道:“事关功名坊,够不够?”此话一出,房中三人尽是大惊,躺在床上的申姜更是差点心跳都停止。南宫适惊道:“什么意思?”

西伯侯施展了传音入密,同时对两人说道:“上次我怀疑至静就是功名坊试图插入铁树观的暗钉,为此我多番试探,但都没有结果……”如果真是功名坊联合曾经的对手找姜老二的麻烦,可能兔死狗烹真的要来了,这完全是要拔掉姜老二的节奏呀!或许帝辛觉得这姜老二对他或大商勾成了威胁,除之而后快!

南宫适看了看床上的人,由于受伤,无法施展传音入密,一些话不敢说,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可申姜已从口语中洞悉了传音的内容。她当然知道姬昌为何要用传音,怀疑至静的事彼此知道就行了,这种情况下说出来,一旦被至静听到,会让人家心里有疙瘩。

西伯侯看了他一眼,继续对二人传音道:“其实至静的嫌疑很早就可以排除,但实在是那晚动手的人太蹊跷,一时间找不到其他人,今天我才发现,是我疏忽了。”老道长有些好奇,问道:“你疏忽了什么?”同样是传音入密。

感受到房中的内力波动,申姜那叫一个焦急和心痒,迫切想知道三人在谈什么。故意用传音资质,莫非还是防着老娘?难不成老娘为了他们差点丢了命,还是不能让他们打消嫌疑,这险岂不是白冒了?玛德!

西伯侯拿起六张纸,点了点,这次倒是没用传音:“这六人皆是负责厨房的火头道士,你们看,供述有没有问题?”二人接过,交叉互看,对比了好一阵子。南宫适的眉头悄然皱起来,这六份供述表面看没问题,综合起来,每个人的证词都到位了,彼此能给彼此作证,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老道长苦笑着摇摇头,他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这事不是他擅长的。过了一阵,南宫适也无奈道:“主子,你就别卖关子了。”

西伯侯拿回六张供述纸,一张张指给二人:“你们看,至昊说自己洗漱之后,第一个到达厨房,之后开灶生火,中途去了茅房。至德说自己一直都在洗米洗菜,直到昏迷前,都没离开过厨房……”

将六人的供述复述了一遍,令本就疑惑的老道长和南宫适更是满头雾水,假寐的申姜也不知道这位西伯侯是何意。“这里有问题!”西伯侯突然语气转厉,突然指着最后一张纸:“这个至真说,自己和至幻一同去打水返回,当时另外三人都在。”

南宫适不解道:“这有什么问题吗?另外四人的供词对的上啊。”西伯侯却笑着摇摇头,又抽出第二张纸:“至德说,至真和至幻几乎是差不多时间出去的,当时观内的早饭已做好了,这家伙说中途上了一次茅房,上茅房的时候肯定不会有人跟着,而厨房此时人都出来了。”南宫适一愣一愣的,打量西伯侯拿起的两张纸条,对比后骤然一紧,脸上表情大变。

南宫适一跺脚:“我说主子,倒是说个明白啊!”西伯侯目光炯炯地打量师尊,沉声道:“我记得铁树观的早饭,下药的时刻要不了几秒钟。”

这些人的证词,乍一看毫无漏洞,也唯有心细如发,且对铁树观的作息较为熟悉者才能发现破绽。南宫适不得不感叹姬伯侯的洞察力,同时也无比愤怒,咬牙道:“姬昌,你怀疑这至真有问题?”

西伯侯看了师尊一眼:“也许有,也许没有,找个人去偷袭他们,假装取他们性命,危机关头,有没有藏拙一试便知。”

不一会儿,南宫适腾腾地走回来,打量西伯侯,凝重道:“试过了,五个家伙应该没有武功,也探过他们的丹田,没有内力。我还问了他们早上的事,可是据我观察,他们不像在说谎。不过有一点,我问他们为何去那么久,他们却一脸的疑惑,仿佛我问的问题十分奇怪。”

西伯侯的眼中掠过一丝冷芒,看向了对面的老道长:“师尊,我听你说过,至真拥有修炼幻术的资质。”这句话一出口,南宫适若还不知道什么意思,那这些年就真的白混了,不可思议地看向老道长。

西伯侯却步步紧逼:“师尊,你可知至真如今的实力?”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